(2009-12-24 12:22)一次在佛罗伦萨,一次在斯普利特。
欧洲真到过圣诞节了,反而很安静——除了游客。平安夜那天晚上,“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该吃姜饼的吃姜饼,该吃牛肉的吃牛肉,该去教堂的去教堂。平安夜的晚上,真的算是平安。
安静得只能听见阿尔诺河的水声。
安静得在戴克里先的城市里与自己的影子捉迷藏。
但是不落寞。
所以很是BS国内的圣诞节,感觉是那样的空虚,除了强迫你吃,除了强迫你花钱,就什么意思都没有了。
——忽然想到荷兰人的一句话:“你要是不听话的话,就让圣诞老人把你捉回西班牙去!”(荷兰的圣诞老人是从西班牙来的,不是芬兰。)
换到北京就是——“如果你胆敢圣诞节不花钱的话,就让圣诞老人把你捉回西班牙去!”
人们说小时候盼着过节是因为有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所以圣诞节倍受人欢迎。被冷落的,都是吃,吃,吃的节日,仿佛自从朱熹把国人下面堵上之后,我们就只能在往上面塞东西的时候才能得到快感。就算有个什么节日了,有个古装秀了,还要因为旗袍唐装汉服这那的打不少口水仗。
——年,就这么越过越无聊了。

(2009-12-22 20:43)(该奇怪的是我咧,这里的巴洛克没啥特别啊,怎么就变成了“奇特的巴洛克风格”了呢?)
安达卢西亚的旧城,通常都有两部分,一个叫西班牙区,一个叫摩尔区。两边就像日与夜般的不相似。
这就是科尔多瓦的西班牙部分了,巴洛克的风格,除了小一些之外,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哦,有一个不同是,行道树是桔子——不是桔子就是香樟吧,忘记了,看着照片也没想起来。




(2009-12-20 08:24)
上回书说到我和南茜横穿拉曼查到了安达卢西亚。科尔多瓦是我们的第一站——因为到不了别的地方。这条欧星的线好像叫安达卢西亚专线,终点塞维利亚。
科尔多瓦的火车站很现代。出了火车站,仍然很现代,只是某边(转向了,分不清东南西北)会看到一些成规模的白房子,就是旧城了。我想走过去,但是南茜觉得坐车更好,因为旅馆告诉我们坐2路车在X站下了之后左拐就是了。于是我们就坐车。
大概所有的安达卢西亚的城市都由两个部分组成,摩尔的旧城和西班牙(通常是巴洛克)的新城。新城下回再说。我已经有点不记得新城和旧城是怎么串联起来的了,反正就是越走越窄,越走越白,最后我们下车的地方,直对着河,两面全是白墙,道边种的是桔子树。

“他出生在塞维利亚,一个美妙的地方。那里多得是桔子和女人,没有去过的人真可怜。”
(2009-12-18 12:42)西班牙的照片还没P完呢。现在先填坑。

我有一次走路,被警察逮了。
——然后就有人问:“你是不是走到高速上去了?!”
——谁想到荷兰的高速那么窄啊,双向4车道!我们家门口两广大街还6-8车道呢!
反正就是刚到荷兰的一件糗事。本以为从den Helder就可以走到大坝的,结果发现要走36公里。于是走到一半就折回去了。
不过一路上风景挺好的。
P.S.那俩警察还不信我真的走了18公里,我把相片一张一张倒回去给他们看的。

冬天,天气不错,有点小冷。
低地的云,都是肥肥的,而且很低,似乎抓块板砖
(2009-12-16 12:42)
恩斯赫德是荷兰最东边的城市,当然,也是德国化最重的城市。从火车上下来,迎面撞上四个穿大衣的德国老头。一阵冷风吹来,当时心头就是一惊——咋这就改二战啦?!
荷兰东边的建筑,一般都是粘土砖的,黑乎乎红乎乎的一片,尤其是阴天,除了气氛来说,结构,装饰,都显得格外的无聊,而且非常的不上相。哪怕是照成黑白的,也没有那个对比度。


(2009-12-14 12:09)
我说过的,只有巴尔干,才会让我快乐起来,才能让我平静。说真的,因为那种不为人知的美丽和匪气。还有,在那种明天也许就会死掉的环境下,才会让人感受到真正的、心里的平静。
保加利亚没去,不过里拉的湖我也不是没见过照片,光从JTPG那里就见了不少。但是昨天想起来的时候,仍然全身发烧,真想直接背上背包就爬山去了。——香山?那能叫自然么?自然,就应该是没有石阶,没有乌央乌央的游人推你上山的。CN那么大地方,自然全跑到西边那些有时差的地方去了,不公平!

从左往右的湖,依次是“目”,“肾”,“双子”。
胧月夜,蚀蔷薇
就像传说中的中国传统,做一件事情,必须先立个名字,而且,还要立个好名字。
由于原先说死了南斯拉夫帮全用三个字命名,结果到了保加利亚,需要六个字了——因为土耳其还插了
(2009-12-12 12:46)
随后的那一天,就要南下安达卢西亚了。46块5的欧星,买票的时候心里在滴血。——怎么这么贵啊?!意大利的欧星,3个半小时,也就26块2(威尼斯-佛罗伦萨)!——可能是错误估计的西班牙的面积了。后来把意大利衬在旁边看,发现真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广袤的伊比利亚高原啊——

南下安达卢西亚,就要穿过拉曼查省,就是堂吉诃德的那个姓的拉曼查,西班牙的葡萄酒最大的产地什么的。南茜问我能不能看见风车。我“嘿嘿,嘿嘿”了两声——好地方应该是不通火车的吧……
早晨9点左右的火车。天还没有大亮,飘着重重的云。南茜先发话了:“你看,西班牙的云跟荷兰的好不一样啊!”
是啊,高原的云啊,平展而悠长。
西班牙的女人长得有些彪悍。这种彪悍不是日耳曼人的粗糙,也不是南斯拉夫的大块头,而是在
(2009-12-08 18:10)十二点了,终于有人影了。南茜看到这个场景,突然哇哈哈哈哈……笑了起来
——“多有意思啊,别的书摊都空的,就这个书摊有人,然后翻书的全是老头。”

然后继续走。前面有个大博物馆,今天有丁托列托的画展,于是排队的人都淤出来了。我看着觉得特别奇怪。如果说我们看印象派,排这么多人也就罢了,这可是欧洲啊,眼看两个国家就要连在一起了(意大利和西班牙),而且意大利南方还给西班牙当了不少年的小催吧,怎么西班牙人还这么凑热闹?!
后来突然发现,原来这个就是大名鼎鼎的普拉多美术馆——没进去,人太多。
西班牙的人,真的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十二点前恨不得就像屠城了一样的安静,一到十二点,乌央乌央的人。

(2009-12-06 15:23)圣诞老人从哪来的?——全世界都说是芬兰,然后荷兰人说是西班牙……
晕吧?
其实全世界人民对于荷兰人的这种说法,都挺晕的。现在上网看老外的博客,也是叫晕声一片。
每年12月开始,橱窗上就多了这种黑东西。

这个黑的是什么?!答案是,圣诞老人的小催吧,学名“黑佩佩 Zwart
Pepe”,负责发糖的。每年圣诞节之前,挂得最多的就是黑佩佩,而圣诞老人,反而是其次的事情了。
所以第一年真的把我吓到了——圣诞老人是黑人啊?!不是黑人,至少也是摩尔人啊?!
——后来人家解释说,那老头还是白人,可是白人不显眼啊,于是你把大个的黑佩佩给当成圣诞老人了吧。

我同事说:“怎么人家都看《2012》,你却跑回去看《2010》呢?”
那是血脂高欠我的债啊。小时候他严禁我看电视,于是《2010》我看了一半就被掐了,所以十八年来,我从来不知道它的结局。慢慢的也淡忘了,最近才突然想起来。
本来还说,加上张剧照吧。可惜,时间太长了,真的连剧照都没有。——那部电影,只比我小两个月而已呀。
1984年,人们对太空的认知,大约还在木星能发出电磁波的地步;人们对世界格局,也还停留在美苏的军事泡沫上。所以,84年的科幻片,也就仅仅会是外星人和打仗加在一起了。如果看过《骇客帝国》或者《阿瓦隆》的话,就会对这种明显脑残的科幻嗤之以鼻。可是,也不能忽视了科学的进步和社会问题的转化啊,因为科幻,永远是站在科学之上,俯瞰民生的态度。
所以,还是能够理解84年的“脑残”的。于是,就用一串“假设”来代替吧。
——第一个假设就是,假设苏联还在的话。
美国人在月球还是啥的附近偶然俘获了一个小外星人,不过谁也不知道那个方方的黑石碑是外星人,因为用了X光,用了核能,用了这那能够想象到的一切东西,就是照不透它,看不出来这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