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9月16号19点20分 北京 住处旁边 双安商场对面 华星国际影城 N排2座
前传:中午还在讨论找个时候一定要去看建国大业,下午朋友就打电话过来说有多余的票,还是首映
那个兴奋呀~~开始转运了?(前几天崴了脚,刚能下地)
就算瘸了也得去
注:中国那段历史就不再Ctrl+C,Ctrl+V了,那是人家于老师,易老师干的事
热身:广告啊广告~(略)
开场了:故事就是那么个故事,围绕着国共双方“张澜”争夺战而展开,那段历史是变不了了,就看他们怎么说了……
过程:明星一个比一个闪亮,但消失的速度一个个比流星还快

其他没印象的,落下的星星,就忽略不说了吧
历史没有结果
Nick Vujicic-力克:
我没手没脚、但也没限制!
这位来自澳洲的年青人力克(Nick Vujicic)虽然先天残障,没有双手,却可拥抱数以万计听众...
当你在人生的路上跌倒
以为无法再站起来的时候
看看这段真人真经历吧!
你的想法一定不一样!
先天殘缺分享美丽人生
[香港消息] 天生无四肢却为主大作见的力克,来自澳洲的基督徒力克(Nick
Vujicic)虽生无四肢,但因被神的爱所激励而乐观生活,上末神将他带到香港,又一次使用他的生命奇迹向广大民众说话。
力克的两场道会日在亚洲国际博览馆举行,均全场爆满,估计涌入近四万名观众。力克於1982年12月4日诞生在澳洲墨尔本一个基督教家庭,他的父亲是一位牧师。力克出生时无手无脚,只得左下肢有一个「小鼓槌(像两脚趾)」,连医生也无法解释这是怎样的病症。虽然力克的父母都是虔诚的基督徒,但看着这无助脆弱的长子力克,也禁不住沈重的打击。长达几个月,力克的父母无语问上天,沮丧、绝望、埋怨、痛苦到终日只能以泪洗面。连力克父亲牧养的教会兄姊,也只能以哀悼的心情,为这个不幸的牧者家庭祷告。每个人都问:「主呀,若神是爱,为何让这麽糟糕的事发生在基督徒身上?」
过了一些日子,力克的父母终於靠神的话语渐渐释怀。凭着圣经雅各书一章2节:「我的弟兄们,你们落在百般试炼中,都要以为大喜乐。」的经文,他们互相勉励,并且开始在祷告中大声喊出:「赞美主!」
力克奇迹地进入主流学校就读。由於身体的缺憾,他在学校常常被人欺负,言语的奚落、耻笑已是家常便饭,有些孩子还会恶意捉弄他。他心中也曾因老是麻烦他人,而深觉自己是别人的累赘而自卑不已。
「对身体残缺的状况,很多时候会觉得沮丧、愤怒,因为我无法改变现状,也无法怪罪别人。」力克就问神:「为什麽是我?为什麽不是路人甲还是路人乙?」小时候,每当上儿童主日学,一听到老师说「人是照神的形象所造的」这句话时,力克心里就会冷冷的想:「哦?是吗?」因为既然是照「的形象」造人,「那为什麽我出生就是没手没脚的畸形儿?」一想到这里,他对上帝充满着无解的疑惑与莫名的愤怒。
力克渐渐长大,想到了更多人生的问题。例如「爸妈死後,谁来照顾他?」、「一定没有女生会喜欢我,想跟我结婚、生子」等。「那时我真的不晓得上帝要我活着的意义到底在哪里?」,力克觉得自己活着就是一个负累,於是一度想过要了结自己的生命。
直到某天,力克读到一段圣经「我们晓得万事都互相效力,叫爱神的人得益处,就是按旨意被召的人。」(罗马书八章28节),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声音:「别把任何事都视为理所当然!」「若非我的旨意,断不会把这又大又难的事加添在你身上」,他开始尝试去发现神给他一个残缺身体的用意。
身体残缺,并不代表心智残缺。力克透过稳定的信仰生活,开始发展积极人生,一一克服别人对他的种种轻蔑、为难与挑战。他努力不懈学习运用「小鼓槌」及颈部肌肉等,终练成能自己穿衣、吃饭、打字、泳,真正残而不废。他开始相信,上帝给他一个「与众不同」的身躯,也会给他一个「异於常人」的精人生。他学会数算神给他的一切祝福,例如他有机会破例到主流学校读书,因此他全心投入,廿三岁时就完成了财务规划与会计商学双学士学位。
力克坦言,他曾向神祈求:「假如祢给我手跟脚,我愿意为祢到地狱去作见!」可是上帝却回应他:「你为何一定要有手脚呢?你生命所经历的,我都知道!」这使力克更加相信:「上帝知道我的苦处,明白我的重担!」
力克期望未来不但能经济独立,也能走遍世界各地去为神作见,与各种族、各国的青少年接触,如今他的足迹除踏遍澳洲,包括雪梨、布斯本等大城市外,也去过非洲肯亚、南非约翰尼斯堡、开普敦、印尼、马来西亚、菲律宾、美国等地演讲。力克说:「不论上帝要我去做什麽,只要引导我,我都很愿意。」
力克此次来港除出席两场道会,亦会到壁屋监狱向少年囚犯打气,然後转到四川探望地震孤儿。「最恶劣的残障,不是没有肢体,而是没有盼望的人生。」力克说。
本文出自<基督日报>
罗中立的《父亲》可不长这样
19世纪学习,
20世纪创作,
中国式的油画,严格上讲应该是从他们手下开始出现的吧……
油画本来是舶来之物,
移植的过程却应该是个改造的过程
叠嶂山峦、小桥流水,某些画面上的笔触颇有些水墨意味;
城市乡村,熟悉的家乡味道不时袭来,
在油画布上印下了属于中国符号、中国色彩的烙印……
靠,活到现在还有看不懂的画?!
我甚至怀疑那些抽象画家根本就没打算让我们看懂。
欣赏构图?
欣赏色彩?
还是欣赏似有似无的感觉?
一个小孩是不是比他们的感觉来的更好?
看过一则报道,国外有只大象用鼻子画的画好像也挺值钱的……
嗯~~“亵渎”?
嗯~~欣赏修为还是不够吧!
罪过……
自然,一些“看的懂的画”还真挺让人震撼的,
特别是以前欣赏不到点上作品,
当看出里面的门道时,
爽的实在是通透!
吴冠中先生的画每个时期的变化都很大,
这次看到的是他1964年所作的《山村晴雪》。
我细读了大师的每一道笔触,
居然能感受到了林木之间流动的寒气!
罗中立先生的《父亲》早在小学的美术课本上就出现了,
看过了也不知道多少遍,
但原作的视觉冲击是那些复制品永远表现不出来的,
它竟然是那么“大”……
还有一些画引起了我的注意:
孙为民先生《腊月》中乡土味的亲情;
广廷勃先生《钢水.汗水》中炙热的刚毅;
王立克先生《雀巢》中少女的幽思;
何多芩先生《春风已经苏醒》中感伤的情调;
董希文先生《哈萨克牧羊女》中奔放的旋律;
……
我想高手在作画的时候,
他们眼里,
一幅成品早就完全显在画布上面,
他们的工作只是拂去画布上蒙上的灰尘而已,
这或许应该就叫做“浑然天成”。
联想到自己,
以往画画的时候,
偶尔也会有这样的感觉,
只是这种感觉太短暂了……
这也许就是我们跟高手之间的差距。
遐想中……
当然,这跟看原作应该有很大的关系。
没看到徐悲鸿的油画,还是有点遗憾……
写点关于迈克尔·杰克逊的
他的寂寞 不是因为高处不胜寒
而是因为所有人的 关注的目光
他的脆弱 不是因为单薄的臂膀
而是因为那天才的 细腻与敏感
他的可悲 不是因为毒品或癫狂
而是因为舆论中的 流言与诽谤
他的诡异 不是因为苍白的脸庞
而是因为他那心中 华丽的荒凉
他被肯定过
他被膜拜过
他被消遣过
他被嘲笑过
他实现了摆脱地心引力的梦想
但是不堪重负的却是他的心脏
他的舞步不知道被多少人模仿
却没人能超越他的成就与辉煌
他的 MV 不知道被多少人传看
却没人能读出他的那一份感伤
他的诞生注定成为世界的宠物
代价是一辈子身不由己的孤独
天才的演出终于可以谢幕
他不用再为种种非议辩护
天才的演出终于已经谢幕
一个身影在天堂轻松漫步
在遥远的那个地方
没有狗仔队的跟踪
更没有伪道德家的品评与窥探
独自踏上旅途 寻找消逝的影踪
眼前的景象 变地这样的朦胧
北京的大雨 短暂的激情 唤醒了沉睡的梦想
现实的蹉跎 未来的天空 能否绽放出彩虹
时间似乎太长了一点
一直触摸不到真实生活的层面
时间似乎又太短了一点
从曾经拥有到失去只是一瞬间
把感动留在心中
醉过才知道酒浓
把感动留在心中
错过才知道心痛
把感动留在心中
不再碌碌无为拒绝平庸
把感动留在心中
少一点轻狂多一点从容
圣严法师说:
地震中
受苦受难的都是菩萨化身
佛讲因果——
种瓜得瓜
种豆得豆
那些无辜的人
为什么却受如此大的灾难?
圣严法师说:
他们都是现身说法的菩萨
菩萨能够救苦救难
一定是要从受苦受难之中走过来
才知道如何帮助众生出离苦难
圣严法师说:
地震里失去了生命的人们
他们都是最好的老师,最慈悲的老师,最有智能的老师
他们承受一切的苦楚
用他们的生命来做教材
让继续活着的人
得到教训,得到思考,得到努力的方向
这就是菩萨的难行能行、难忍能忍、难舍能舍
圣严法师说:
那些罹难的菩萨们
他们代表生活在这里的人罹难
这灾难是我们共同造的共业
他们就在这共业中变成了我们的代表
他们可能有造业,也可能没有
不过他们代表我们
奉献了他们自己
所以我们要感恩这一些罹难的菩萨们
救了我们以及我们的以后
圣严法师说:
如果我们在灾难过后
仍然没有警觉心,观念不改变,行为不改变
那我们就是罪人
对不起那些老师,他们用生命来换取我们的觉醒
如果今后的我们没有觉醒
那真是最大的悲哀和罪过
圣严法师开示:
当我们遇到任何状况的时候
要向正面去思考
不向负面去思考
如此才能带给我们自己无限的活力
去面对、承受、处理、并放下所遭遇的困境
佛经说“一切唯心造”
如果有人讲:
“哎呀!这个是业障啊!这是前生造的业啦!
因为他前生造了业,所以他受灾难了,
这是过去生得到的果报。”
这种说法是不慈悲的
圣严法师人心重建法语:
不论遇到多大的损害和损失
只要你还有一口呼吸
就有无限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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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弃了黄昏的夜
那是没有方向的世界
彼此并无区别
黑影层层叠叠
未来无解
生命无解
迎接着黎明的夜
这是灯火通明的世界
彼此并无区别
续写轰轰烈烈
未来待解
生命待解
看惯了 春阳向斜
饮一口 泉香酒洌
记忆让我沉醉了一夜
在这陌生的城市
欢聚与离别
随风去 花开花谢
天注定 缘起缘灭
记忆让我沉醉了一夜
在这陌生的城市
渐渐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