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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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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会梦到,很美好的样子。昨晚,像个史努比,穿着高筒雨鞋,衣服后面还有个大米奇。醒了,又继续睡继续场景。都笑得很开心。都有好多人参与。犹豫很久要问的时候,醒了。再睡,睡不着了。
这事,就是这样。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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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去他家,他妈总是要拿这个拿那个,巴不得什么都搬过来。“这个拿去给你妈妈吃”“那个拿去给你妈妈吃”,好像我妈整一个猪槽桶。也难怪,自己又喜欢种喜欢做偏不喜欢吃,早上是棕子葱花馒头茶叶蛋,中午晚上是一大桌子的荤荤素素,自己只喜欢吃点陈菜汤,不近油腻。三千多斤的胡柚,好几百个鸡蛋,成群的鸡鸭,成片的竹笋,连年吃不完的大米,堆着啊堆着。我曾多次试图通过他儿子让她把这些转换为真金白银,可在儿子这一关就抵回去了:她就是这样的,不舍得卖喜欢送人的。按他的说法,他妈就这相。唉,真正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啊。跟我这种钻到钱眼里的人比真是太高尚了。
这次去又是一编织袋的胡柚、十多斤竹笋、五六十个鸡鸭蛋、两三斤金银花干还有好几斤泥鳅。放话了,下次来背两袋大米过去,因为我家是买米的。我也习惯了,反正不拿她还不高兴,拿吧拿吧,反正我妈吃不了还有我爸。
一般情况下我是能听懂他们说话的,例外情况是“过段时间我们去看你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叫你爸爸妈妈来玩”,听不懂,她叫儿子翻译给我听,哦,那等你儿子房子弄好再说。房子要什么时候好?明年下半年吧。啊?
没人会告诉她我蹂躏他儿子的事实。我也不会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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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陷入了对我男朋友的无尽厌恶之中,穷凶极致。由于这种厌恶感的恶劣程度,使我根本不敢对自己的后半生下定论。
真正是可怕。
我想写作,自娱自乐。但前提是必须陷入一种崩溃的状态才能有我想要的文字和清楚。不写出来我难受,写不出来我难受。我自始至终是矛盾的。我不能摆脱社会成为独立的个人单元,我没有一个可以给我钱让我折腾自己的老爸老妈,我没有一副决绝做事的好心肠。我看着你对我露出那么无辜的脸我感到恶心。
这是怎么了,我拉着你的衣角请求你留下,却在你走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露出狰狞。是的,我嘲笑你,嘲笑我们之间浅薄的感情,不是吗?多次的事实表明,它的确不堪一击。三分之一的时间里,我会心生温柔敦厚,向往与你成家和谐,忏悔地画下结婚证书。三分之二的时间里我祈祷你不要再靠近我,不要碰触我,恶心你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言语,严重的性格不合。我笑你降不住我,我笑你不能用金钱压倒我,我笑你性格变得和我一样乖猊。是浑身竖毛的小母狗.
折冲樽俎,不若就此。
越来越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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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好一阵.还得继续忙.
从来在这里,写不出任何事情的经过.开头第三行必然已涉及烦杂的心情.看,草在长,在长,干枯着,并绝望着.
有些人注定是不可饶恕的,被劫着,劫持着,以恶劣的方式.人不是物品,扔了就扔了,烧了就没了.
最近,有一些打算.
也许,我该再开一片地.
关于这个话题,我一直绕在其中.我们走了很远,但常常还在原点.结婚并不是爱情的唯一归宿,单身也是一种.很美好.我常常会想明白很多事,很透彻.
我从不愿打破自己的规律.我的思考方式也不必征得认同.我是我的.否则,会变胖会很难看.我已经不容易说服自己安抚自己了,又何必让我再来说服世界?
人,美丽了就好.又想起月光下出走的先哲了,清亮月光下那双令人羡慕的拖鞋,我想牵你的手,醒来,你却已走了很远,远晃白色背心的背景.因为有很多牵绊,我现在已经走不远了,走不久了.短途短暂的旅行不再能激起我的兴趣.良辰美眷的场景已使我心生厌恶.那么,你还等什么,为什么还不能给我,等了十个月的答复!
好,是个可恶的概念!如果不能全心,不能常葆美好,不能拒绝可怕的厌恶和陌生,那么,就放彼此一条生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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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写一点关于读了<小团圆>的感受,网上一搜自是热门的.铿铿三人行也开始谈论了,我看着男主持连拍着那本书的封面,感觉到疼痛,三个人说得自是唾沫重飞的,我看不下了,关了.这是难免的,她自己也应料到,写出了这么一个苛刻真实的盛九莉,到哪里不是焦点?
屏幕上那本书的封面是白底有一两朵大红的花的,和我的不一样,我是封底是是几只孔雀妖娆在红花中,它五彩的羽毛做了花的叶子.迷人的眼.
她写小说发表,爱情小说,二十二岁的自己却没谈过恋爱.
直到他看到杂志找上门来,“旧黑大衣,眉眼很英秀,像个职业志士”。
他说就算这文章是男人写的,也要去找他,所有能发生的关系都要发生。
他眼睛里有轻蔑的神气,眼里的光采像捧着一满杯的水。
她崇拜他,“他走后一烟灰缸的烟蒂,她都拣了起来,收在一只旧信封里”。
他吻她,“一阵强有力的痉挛在他胳膊上流下去”,她想,“这个人是真爱我的”。“这一段时间与生命中无论什么别的事都不一样”,仿佛在金色的永生。
但他是“汪政府的官”,他还有妻子,没有妻子还会有别的女人……
事情就是这样,她也就是这样,她的文章让人感到看到的是那么一颗高傲清冷玲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