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顷淤血,一方块垒。
2012年2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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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2012真是个邪门的年份,春晚都改在元宵期间上演了,而且一演就一个系列,精彩万分不说,到现在还悬念重重,让观众盆友们欲罢不能。
我们这儿的教育、科技(知识产权)、环保、工商行政管理、质量技术监督实在是沉疴多多,积重难返。某以雷厉风行、精力旺盛闻名的官员,2月2号当副市长负责这些工作;2月8号便因长期超负荷工作,精神高度紧张,身体严重不适,现正在接受休假式的治疗。当然,在浏览了后面所列的体育、民防、园林、参事、文史、修志工作后,不得不说,也有可能是最后一项“修志”最累人。
网易消息:官媒称重庆“唱读讲传”香港首演一票难求——这又能说明什么呢?假如让香港三D电影《肉蒲团》到北京首演,我打赌也肯定是一票难求。
前些日子看到《人民日报》甘肃分社社长林治波呼吁:人们在评论中国人权发展时,站在高处纵观长远,横看全局,不要漠视中国在人权方面的进展。这就如同看黄河,——低处看,九曲十八弯,高处看,滚滚向大海。
林社长充满诗情画意的文学语言其实经不起推敲,从经验而言应该是恰恰相反——低处看,滚滚向大海,高处看,九曲十八
启航之前,船头的女子照着江面把自己的头发精心梳理了一番。这个情景其实拍有照片,但不贴出来。贴出来的这张,是船尾的男子已然将马达开得生猛,顺流而下,船便被飙得风驰电掣。
边上的白鹭,亮起翅膀对影起舞,除了有可能被斥为装叉之外,倒也并不孤单。相信她自有自己的航班时刻表,并以心跳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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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英有罪吗?有。就目前我所能看到的信息而言,可以认为她犯有行贿罪。如果让她用几年青春的代价作为惩罚,窃以为并不算过。但用一个充满疑点的非法集资诈骗罪判其死刑,荒唐而野蛮。
一个对生命迄今不抱敬畏之心的部落,离文明还非常遥远。而一个国度如果放任这种惨剧公然上演,绝不可能获得世界真正的尊重。
沈阳夏俊峰,浙东吴英,一为曾经的小贩,一为曾经的富姐,在权柄面前同样不堪一击。相同的还有,此两人被处死一人,则法治将同归于尽,正义必为之殉葬,不管你愿不愿意,作为同时代人都将集体为之蒙羞。
当司法沦为权柄的私家工具,我们将共同面对地狱,没有一个人可以幸免,甚至包括权柄和工具本身。大几十年一本厚厚的现代史不厌其烦地重复证明过这一点。
因此,面对如此骇人的终审判决,我承认,愤怒多于悲哀,恐惧多于怜悯。
我知道,就算再怎么声嘶力竭,这一声极可能也将被无边的黑夜吞噬得了无痕迹。
但若不奋力一呼,自己的良心将永久不得安宁。
我不希望自己在仰望星空时,看到双双冤怨的眼睛。
浙东吴英,罪不当斩。刀下留人,回头是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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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凤凰卫视里边看到章乃器的公子、史学家章立凡先生讲那首《没有共叉党就没有新中国》,有两点很有趣,一是当年这首歌同样在国统区流行,只不过歌名成了《没有国叉党就没有新中国》,内容都不带改的——遂想起这就如同那首《东方红》,一九四七年三月国军打下延安,延安人民张嘴就把歌词改成:“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常凯申”(显然更押韵),同样唱得情真意切、山呼万岁,当然一年后很快就又恢复了原来的版本;二是一开始的歌名是《没有共叉党就没有中国》,章老先生曾向毛润芝老师建议修改,在中国前面加个“新”字,盖因没有共叉党之前,中国早已存在数千年了,这个事实掩也掩不住——不过这个老毛病现在还常常发作,比如我以前曾万分佩服过的“庆祝祖国六十华诞”之谓。其实就是加上个“新”字,如果对“新中国”不作价值判断而只行事实判断,这也是废话一句,没有共叉党当然就没有一九四九年大陆政权更替之后的所谓“新中国”,难道有哪个“民主党派”想抢头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