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hpshps[订阅]
个人资料
评论
读取中...
图片幻灯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首义公园菊展(2009-11-11 09:50)
北方大雪。我们这里也预报有寒朝来到。昨日晚上下了雨,今天也阴沉沉的,真的要有风雪了。心里惦着首义公园的菊展,一下雨岂不浇坏了。下午匆匆赶去。这个地方离家不远,花一元钱坐电瓶车即到。一到广场,入眼的是黄色和白色,几个展区差不多,没给人愉悦的感觉;标语口号大而不当,好像是贴上去的;仔细寻找,没见特别好品种的菊花。真是很失望。摄影者不少,也有手持大炮的老先生。也许他们的慧眼能创作出几张好作品!

 

晓鹰继续陪我,造访宋保罗老师。游叶本来有事,时间都约好了,还是要同行。都快到了,接到电话,没奈何只得下车,又回头去应公约。小伙子的热情我至今记得。宋老的家充满书卷气。老先生的精气神实实叫人钦佩。一个人住着,要整理资料,要作诗作画,家里还什么都自己动手,包括各种家用电器。小朋友来还给熬粥。太不简单了。不愧是全国健康老人。张晓鹰忙进忙出,原来在电脑上为宋老回信呢。我说原来我也写信问过“宋老,你亲自动手写电脑吗?”宋老哈哈大笑,是我学生。张晓英也笑了。然后说了张晓莺正在整理的剧本、资料。丰富的人生,丰富的京剧宝库,晓鹰的担子不轻啊!尽管她的栏目离这些不太远,毕竟还是要用业余的时间和精力。不过这也是一种幸福!说到要教钟强的戏,宋老由衷地说,钟强不错,钟强行。钟强啊,你要抓紧啊。临走,宋老送我《艺海无边》画册一本。我真感谢。张晓鹰和叶老师都说,那些向宋老索要书画的排队啊,有的在门外守候一整天。因为不知道是什么人,不敢随便开门的。我想可能多数会是宋老的粉丝。不过从安全和保重宋老的身体来考虑,也不得不小心一点就是了。
 
翌日,张晓鹰带我拜访叶洪老师夫妇。前一天叶老师的演讲已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杭州数杰言必叶洪老师,早已让我感受到了他们的亲切。果然,可爱的小院,温馨的小家。“我们那时就在这里练功、跑圆场”“我们经常在这里噌饭吃”多少年了,还是那么深情留恋。是啊,何需宝马豪宅,只要有人间真情。我这第一次见面的的朋友,立即被这种浓浓的友情融化。叶老师妙语连珠,什么用京剧的术语来讲足球啊,科班的种种轶事啊,都可入书。洪老师边讲边示范武家坡令人耳目一新。老演员这里处处有宝。中午居然是二位老师请我们吃饭。说实在的,在一些地方有个不成文的陋习,凡专业演员和票友在一起玩,当然的是票友买单。所以我有点受宠若惊。我的少见多怪,让老师们见笑啦。哈哈。我真想到这里来淘宝,于是问晓鹰,这里能租到合适的房子吗,我愿意在合适的季节来多住些日子。晓鹰满口说行。可是,这个愿望能不能实现就看我的身体情况了。
洪老师的照片贴在墙上,我翻拍下来好像还可以看得清楚。
 

顺利到达杭州。孙儿说,上海没玩够。那就留点遗憾,下次再来吧。入住地在西湖边,一到就坐电瓶车周游一圈。后来才知道这一圈甚冤。于是计划,孙儿去游博物馆、写生,租自行车游湖。我则以访友为主。游叶当天就来了,在一湖边喝茶处找到我们。我们正面对一大盘“茶艺”发愁,这里是要自己“艺”的,杭州的茶文明岂是那么容易享受到的!游叶一来轻车熟路,洗杯啊、闻香啊,工艺精到。哪像个东北人。可惜的是那天没穿唐装,穿的是时尚T恤。看来他还是穿唐装合适。晚上带我们吃杭州菜。真不好意思,一来就叨扰小朋友。钟强是个忙人,才从北京回来。只有半天时间,一早就来接我,说聚聚。好像我认识的和应该认识的都来了。搞得我好感动。丰盛的午餐,有我多年未见的富春江鲥鱼。我都不会吃了,原来是要吃鱼鳞的。张晓鹰、夏迎宾都来了。夏迎宾第一次见面,但耳闻已久。他们都是媒体人。也可能是有些历史的渊源,我对媒体的朋友,特别是京剧圈子里的媒体朋友,历来有一种特殊的情结。由衷的亲近。我喜欢他们的大气、豁达,比较的眼界开阔,比较的高屋建瓴,比较的喜欢读书,比较的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这些东西对于学戏,学好戏都是大有好处的。当然,

本想去周庄,享受那照片、油画里的江南风光。外孙灵机一动,我们匆匆到了乌镇。本想享受那水乡景色,却因为不知道东区西区之别,进了那熙熙攘攘一日游的行列。虽有乌篷船,也有水边小吃,但完全被拥堵、匆忙赶路的烦恼冲淡。归来途中,直呼失败的乌镇游。据说乌镇的特色是古老商业的展览,于是我感觉,似乎茅盾故居就成为淡淡一笔了。
鞋业
 
 

在最热的天游江南,还遇台风。虽是有点疯,记忆还是很深刻,这一笔不能不留下。去上海的主要任务是送外孙女远行。一行甚众。完成任务最后就我和外孙留下。他的目标是看各种博物馆,我大概主要是怀旧吧。尉涛插肩而过,回武汉过生日,我失去了响导。两天没找到本帮菜,没找到醉鸡之类的东西。于是儿女在北京远程导游,短信指导。找石库门啊、张爱玲呆过的咖啡馆啊、法国梧桐啊,外白渡桥啊,等等。一阵乱跑,其实就在外滩附近转来转去。哈哈,照了几张照片。也算到此一游了。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出生在上海。是叔伯的哥姐告诉我就在哈同花园。如今这里已是上海展览馆。门卫让我们进去,说这里以前是哈同花园,早就没有什么遗留的东西了。到此一游,是个纪念。

按女

国庆节见小朋友(2009-10-11 16:09)
国庆北京孩子驱车回汉。享受了天伦之乐。他们好辛苦,我们很欣慰。不在这里细叙。到八日,各人的家庭活动基本结束,邀朋友们友们见面,小聚。尉涛从上海,小唐从沙市,昭慧从新加坡,先后回来,都是好久不见了。相聚甚欢。小唐把林震遐老师的讲话录音做成了mp3,发给大家,是个很好的纪念。然后讲起“别姬”,竟然从开场讲到虞姬自刎。诸如出场啊,舞剑前进场的几进几退啊,“妾妃献丑了”后面的一锣啊,都说得很细。我真是很感触。当年在林老师那里学这个戏,我占的时间最多,几乎每周两次,而他们要上班,去的时间很少,常常是旁听,只是有时候聊的时间多一些。我现在好像都还给老师了,而他们却侃侃而谈,还说得是个道道。成了自己的东西。尉涛一来就给我听汉剧是三四是年代的老唱段。然后谈起梨园戏,特别欣赏“董生与李氏”这个本子,说如同十五贯救了昆剧一样这个戏救了梨园戏。本子好在新编剧看起来不像新编剧而像传统戏。我听着觉得这句话很切中时弊。近来我常常有这样的感觉,朋友们在一起我常常只能处在听的地位,充其量是很好的听众或者是欣赏者。好像是什么都明白。实际上也是这样。但是自己却少了那些自己的观点、看法。有的时候
国庆随想(2009-09-28 14:42)
祖国六十华诞。我参加革命六十年。日子过得真快,弹指一挥间,红颜变华发。1949年的国庆我在干什么?那一年八月长沙和平解放,国庆和欢庆解放在一起,似乎更多的还在欢庆解放的欢乐,迎接解放带来的新生活,设想解放后的人生。更多的歌声是“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记得曾经排了一个舞蹈,就在校际露天演出,叫高山族舞,大概是有期盼台湾解放,全国统一的意思。翻旧照片,居然还有一张残破的演出照。已经粘在相册上撕不下来了。我将它翻拍下来,勉强看得清楚。
左边第二个是我。衣服上的装饰是纸片,脚上的靴子是雨鞋。
1950的国庆我在北京。已是人名解放军海军的一员了。那年海军参加国庆游行的方阵是机关人员组成的。我们抽出来练习了几个月,
久违了,我的博客!(2009-09-27 13:48)
今日上网,打开我的博客。啊,两个多月没来了。今年的夏季已经过去。今年的夏季过得跟天气一样,大起大落。八月初到上海,为的是送外孙女。她考取法国的一所大学,免费读书。然后陪外孙过暑假,去了杭州、苏州、南京、徐州,一路甚欢。三周后回武汉,偏遇最热的桑拿天。一下病倒,高血压犯了。几十年没住过院,一下子算总账,足足住了三周。什么检查都用上。还好无大碍。不过我还真得服老了,不能“不知老之已至”。得要小心了。住院治病不是疗养,那个滋味不好。朋友们都关心着,真是谢谢大家。今天发公告:“我回来了,谢谢你们!”

今天有日全蚀。不敢到人多的地方去赶热闹。只好在家看电视直播,在自家凉台上看看。这里不开阔,楼也不高,真看不见。但是随着直播,也看到了天气渐渐转暗的过程,直到天变黑了,如同黑夜。这时传来院外人们的呼喊声。真是奇观。我这老太太也是头回见到。本来嘛,五百年一遇呢。看到童儿博客,还照了照片。毕竟是搞新闻的。我不禁手痒,转载照片几张,留作纪念。        这是在东湖边的观测点.

 这是在省博物馆的观察点。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