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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的时候
风起的时候
他来了
风起的时候落叶满地
其实你说了
落叶满地的时候
他就会回来
季节总是很准时
秋天的风从不逃课
我知道风里有你的梦
你的长发在风里飘舞
就像叶子在梦里翩跹
你的明眸在风里跃动
就像星星在梦里歌唱
我知道风里有你的梦
也许梦真的就是这个季节最美的风景
你是风景里最美的女神
我站在风的门外
看落叶满地
落叶在风里铺了满满一地
成为一帧凝固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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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花的故事
棉花的季节
开放没有春夏秋冬
永远在枝头
雪白纯洁等待
开放的时候静静
含苞的时候亦静静
只为一个人 无论开放还是含苞
心痛了就在风里哆嗦
寒冷了就在夜里听歌
思念的滋味滋养着春天的绿
牵挂的苦涩渲染成秋季的雨
站在背阳的山坡
想着黎明从太阳的心里升起
在午后的时光看自己的影子忽短忽长
寂寞的夜里总有凄凄的风
棉花不哭
在时间里长大
只为等待一个人
一个传说中头戴草帽的女孩
从山那边过来
来看看棉花
看看棉花的颜色或者嗅嗅棉花的芳馨
后来,女孩走了
棉花还在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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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彭州(葛仙山)、什仿(龙居)的两个灾区。准备了矿泉水和饼干,一路的其他朋友还准备了帐篷和药品。把这些东西交到灾区同胞手里。
在什仿的龙居小学的废墟上,那位姓赵的镇长,当描述操场上堆放61具老师和学生的遗体时,泣不成声、悲痛难抑。
在半路与我们结伴同行的一位姓郑的大姐,她从12号晚上就赶到了都江堰,然后就没有停歇地奔忙在各个重灾区救济灾民,就这么一个人开着车不停地奔忙。我们后来了解到她是伤残退伍军人,明显地走路很不方便,她唯一的儿子参军后也于几年前在部队执行任务中牺牲。
在沿路都看见一队一队的到一线慰问、救济灾民的志愿者车队。
见一个失去丈夫和儿子的妇女蹲在倒塌了房屋的院子上没有水喝,我把车上最后一瓶自己已经喝了几口的矿泉水拿给了她。
在巨大的灾难面前,我们能否坚强、能否振作、能否走出痛苦,它考验的是一个国家的力量、一个政党的能力、一个民族的坚毅。从汶川蔓延和涌动出来的救援、爱心潮流就是一份份完满的答卷,它证明我们经受住了一切考验。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在7楼办公室,刚一倒水,饮水机就晃动响了,别人还不知怎么回事,但响声越来越大,我说地震,跑,有人喊躲到桌下。
我们躲到桌下。。。。。。。。。。
好漫长的几分钟。。。
房子不停地抖动、摇晃、再抖动、再摇晃、、、、、
钢筋断裂的声音、水泥摩擦的声音,不断作响。。。。
终于停了,发疯地往楼下冲,看见楼道里散落很多鞋子;到了地面,楼下已经排满了人。
所有人不停地打电话发信息,但无一例外是不通、、、、、
2008年4月9日,阳光和煦,春意盎然,温江西苑迎来了镍矿人的年度聚会。
可能是由于非周末的缘故,年轻人来的相对少些。
其实我们都不能妄称年轻了,只是相对于第一代镍矿人而言,我们姑且冒充年轻。
座位应当是充裕的,但是,很少有人坐下。
大都在人群中奔走寻找、握手寒暄。有惊讶的、激动的、感慨的,因为多少年没有碰面了,相思、牵挂、念叨,这时都找到宣泄的出口,激烈地喷发。
我们都像一片叶子,或者由于衰老了回归故土,或者因为秋风吹拂飘零到他乡。
但我们还是像叶子一样,被春天的微风召唤到了一起。
目光碰撞、言语交汇、情感融通、手手相握,所有的心跳汇聚一起鸣奏成了这个季节最温暖的交响曲。
我们的父辈真的老了,在他们写满沧桑的额头,我读到了岁月的磨砺读到了生活的艰辛;当然在他们绽放的笑容里,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