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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的生日

天是我的生日 
一。正午

阳光在疯长的贫穷上直挂下来
哭泣的蟋蟀找到了歌唱的由头
母亲仰卧在坚硬的木板上
她的手,在床下的土灰里抠摸
她抓到一枚六十年代末的石子
石子上有厚厚的疼痛
她忍着,把一滴血,又一滴血
滴在上面。六月
就开出金子般闪亮的花来

二。生长

文化急行在一场动乱里
左手生风,右手落雨
脊背上驮着五千年的生机
飘荡的红霞插在山冈上
青草的命,奄奄一息
野菜红薯喂大的胜利
一肚子蛔虫。
生铁在烧荒的原野上红着脸
它知道,一场大雨过后
将会长成,杀生的刀

三。求

咀嚼生米,咀嚼土块
在水塘里踩挖莲藕
一条蚂蝗,趴在了文字的火上
美玉和红颜还走在春天的外面
清瘦的月牙夹在耳后
柳笛在虫穴里垂钓——
太阳,太阳。你出来
漆黑的孩子,蜷缩在漆黑的梦里
请你来,把他照亮。。。

四。走

披上春天的绿色
就会走近春天的馥郁
摸着河流的心跳
就会听见小草的呼吸
四月的雨水追不上花开的速度
一支队伍路过六月
没有惊动,一群枣树的迁徙
谶语黯然。瓷器上镂刻的记忆
让一颗红枣,泪水全无

五。花开

鱼儿结挂枝头的时候
秋天掩过面去
火便在果实的内部升起
歌谣流淌着。一群高梁米
从浮肿流向富裕
闪亮的文字,流进长长的诗句
我在诗句里煮鱼。煮沸一个名字
——过了今天,我将吹熄所有灯盏
秘密潜回,无边的大海里

2007年6月28(阴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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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to monkey l(漠风)(2009-07-14 18:21)

to monkey l

 文/漠风


小记:不会是小狐也会披起太阳的白 在生还之日

祝福如海 如水 就这样说声快乐

文/漠风


1. 生日快乐

 

今天是你的生日

我心怀莲花说声快乐

希望在下一个岁时

我们还笔触有荷

站在清水河畔

等到发丝把岁月都磨白的时候

任由春风把我们共同埋葬

不必要分清男人和女人混淆了的尸体

但不管怎么样

也要埋掉那带着咒语的梨花

梨花

带着咒语的梨花

 

2 生日寄语

 

我的窗口素来只收云朵

怎么让月的光华照入你的门楣

其实我最希望 一直最终是这样希望

让诗和字把月色牵来

独自在无人笑话的午夜

我们可以独自

自我安慰

在命归黄土时

让那些俗世的人们

把我们的诗卷展开

铺在地上

哭个没完

 

3 生日寄语

 

季节一直是个哑巴的姑娘

我站立的北方

西风一直吹着窗纸 涩瑟发抖

我把青春紧缩在字里行间

脚下踏着的是长长的蜀道

所有的阳光藏进白纸

我每一天的动作

只是

给心情的天空加上黑暗的一笔

至今我都感觉很幸运

在月亮走了 星星没有的季节

揣摩那些来自天际的诗句

笑容是你洒下的阳光

至今我都很荣幸

我还能 在你生日之时

斗胆以诗的名义

说声快乐

 

4 生日寄语


没有什么样的礼物给你

没有怎么样的甜美给你

没有任何形式的庆祝

我只能在 人们都睡了的夜里

揣摩诗句

你的 我的 他/她的

最后说

就这样吧

一辈子吧

至少

你还说

有个小小的白狐狸

在无人看

无人听的夜晚

咬了点月光

 

2009年6月28

猴头L,生日快乐(2009-07-02 14:22)




 

猴头L生日快乐

 

文/浅酌
 
轻轻走进,在你睡熟的时候
宽广的额头,最暖的阳光在此经过
很想。很想与你一同
并肩看夕阳西下
听牧童的笛音从杜甫的诗中
传来

你说,你说我是你今生的
小冤家,不小心就偷走了你的情
在你无法打理的每个星夜
击败你

此时,在你睡熟的时候
接近你,看你唇间闪动蝶样花蕊
吾爱,就抱着这蕊睡吧

祝猴头L生日快乐!!
姐,你病了吗(2009-06-27 20:22)
姐,你病了吗
/猴头L

不写诗才俩月时光
就已调配不出,治疗哭疾的句子
我试探地说些心热的话
说钱米粮油茶
说漂亮,其实是很丑的
没明没夜的干着些什么

床单还是很洁白
床上的汗渍是一个人的
躲在诗歌中的假妹子
换上了六月的新装
我就死命的想啊,想你
在做着牵引年龄的机械动作

很想黑夜长到可以走到你
走到你深处
看你起伏,听你心跳
抚摸你疼痛的骨骼
赤脚,歌唱,多么健康

毕竟是天气热了
夜里的凉显得重要
肌肤在不断重复喊出的名字里
变得光滑、柔润
一如无病无灾的月亮

也许看不到蚂蚁痉挛
看不到盛华之下
一片叶子包裹的残
可你拉住了六月
并把它铺在床上,紧贴脊梁
2009/6/26
五月的叶子(组诗之一)

 

隐喻

我选择午夜时分,蹲在树上
蹲在蚂蚁影子里
榆树叶子夸大了这一动作
整个五月都被吞没

我是个榆木疙瘩
竟然用了三个夜晚开窍——
想知道叶子怎样从身体长出
想知道成熟什么滋味

奇怪的是,我庞大的躯体
在一嫩叶上渺小到不计
我赞叹、呼喊,自己都听不见
风轻轻,扶我到地上,用叶子盖着

榆树下那马驹,他的蹄子
踩踏了我。我沉默
并深陷下去,融入泥土
或许,能重回枝头

2009/4/12

路过……——给天妮(2009-04-07 19:09)
路过……
      ——给天妮
文/猴头L

四月一直低着头
在清汪汪的水里搓洗叶子
阳光油绿油绿的
没有多少鸟声可以洗掉
没有人,能不清自己面容
只有漫不经心的风
在水面轻舞着
——这是在傍晚

回家的还在路上走着
离家的还没归来
云霞尽头
歌曲却着火了
发情的老猫叼着晚钟
在屋脊上喵喵直叫
谁在窗口闪了下
隐去身形……

唱声细下来的时候
我的天呢
谁在大嗓门表白:我说爱你
你可相信
溪水就在那里转过弯
叶子的影子,就暗了
哭泣的,是一朵刚开的花
不知道名字

天亮时一切都是璀璨的
像我此刻柔软的心跳
采摘桑椹的女子
偶尔会惊吓一只花喜鹊
还好,我肩上端坐的小猴
小猴头上的小鸟
早已忽略夜晚:该吃桃的吃桃
该鸣叫的鸣叫
2009/4/6

姐,我想说出我的幸福
          文/猴头L

3月26。我没有写诗
这一天是海子生日
也是祭日。我没有写诗
很多话,海子活着时说很多
海子死了
不死的人说大说小的咱不管
今天4月6
姐,今天是你生辰

我们不说海子。不说神话
不说死。不说伟大和卑微
我想说说幸福——
它让我困顿过,有希望的活
兴高采烈的
每年此刻,都能和你分享快乐
风暴来了就趴下
不学海子,只让灵魂超脱

开心的是,你胡言乱语的时候
我默契地发着高烧、头痛
该说的话,都被你说了
像十字绣、红枣蜂蜜茶
像泡饭……
生日这天,我还可以写诗给你
——这多幸福。虽然
你庆生的时候,很多人在哭

 

姐,你的生和别人的死重叠了
谁说这不是一种幸福?
天气从没这样好过,连雨水都清明
手心的钢蹦闪着银辉
花店的鲜花扑鼻香
肉店的猪肉还是很贵,我们不吃
蔬菜不是更能养颜、预防疾病吗
像黄瓜、茄子、青椒、土豆……

姐,你木屋该翻修了
虽不是面朝大海,却也春暖花开
我还是愿意爬上屋顶
面对天地或是远方,神思片刻
祈求更多次地爬上来
紧紧铆钉,刮刮苔藓
撒一些谷子在上面,让一群群飞鸟
栖落,然后歌唱

 

惦念的人一天天减少
心情就愈加好啊,姐
今天。今天我想和你喝酒
啤酒无味,白酒伤身
咱喝红酒
在木屋外面的葡萄架下
我们喝醉,醉倒
风儿微微吹,阳光普照

 

不想看到的事物从不提起
我想要的,你亦可以不给
你的声音还是那么年轻
身段还是那么迷人,素面朝天的
流泪的日子一去不返
哪怕木屋变坟冢
后人看到的,也是一对彩凤
长着漂亮的翼,在坟前飞舞

2009/4/6

 

 

春天晚些时候才会来(外一首)

文/猴头L

<>春天晚些时候才会来


九十九滴雨水砸在大地上
我的黑马脱离缰绳在夜晚
冒雨去了南方——
那里的麦子在生长
那里的姑娘眉目清亮
伏在湿漉的土地写诗
从黑暗的胸口舀出花香
——九十九朵蓝蓓蕾
——九十九朵誓言
我要你开放
我要你骑在黑马背
挽着你的小蓝子,仙女一样踩着麦浪
从南方回来
拖着绿色长裙嘴唇红润
眼睛像蓝月亮……

<>在云端的日子

那时你怀揣着我走向湖面
镜子异常平静。一如你
无法碰触的女子。。。

我们在湖面飞
象一对恋人。绿色
和天空的蓝,都在争夺
这糟糕的天气。不该透明的时候
却异常透明

你伸出兰花指
迹象古怪、混浊
渗进来的表情
落在一朵白云旁边

你反复揣摩着
那片油菜花丛中,跑走的影子
而我,只能在云端看你
一口一口地,吐出雾来——

2009/3/15

我的蓓蕾,我的蓝(组诗)

文/猴头L

1
、起个名字

给诗歌起个名字原本很简单的

就像四季有春夏秋冬一样
可我不会写诗了
虽然我现在心花怒放
蝼蚁们驮着词汇来回穿梭
春雪探下头洇进纸页
隐进你的蓝蓓蕾
我无法捉着一两声鸟鸣
开始整个春季……

2
、再次写到细雨

我一直认为雨是可以燃烧的

春雷是鼓风机
我看见细细的火苗从南方到北方
点燃了很多花朵
喜欢纵火的人泪流满面。一个人
思念着花的灰烬
声音的大小不在于倾听
在于,燃烧的是不是彻底

3
、高雅是一种心情

这个时候我很安静

抛弃一些俗务坐在电脑前
试着让音乐的色彩显现出来
让清茶轻轻浮动,然后消隐
这样我就可以点燃一支烟做相思状
用文字组合成你的模样
那嘴、那眉,那高耸的乳房
那蓝蓓蕾……

4
、责任和距离

这是个很怪的组合

没有诗意的
活在世间,不知道自己的责任是什么
要么太俗,要么空洞
我给自己找理由:给我时间
让我走过去。走过去
我就可以把南方和北方捏在一起
把我和你,彻底分离

5
、一次开放的代价

把诗歌精简成一个字

我没有做到
我还在用连词、副词、形容词
把“爱”,诠释成一篇大文
你还是不明白
我指着天空说:蓝!你就是那蓝
蓝是我的天
我把天开成花朵,给你看

6
、瓷器

这个物件,诗词打磨的很光滑

——久远,或者现代
都不是我想要的蕴藉
我是说,瓷器是流淌着的
从你到我。一路流下来,一直流到梦里
割着心
失手打碎它的
就是诞生的那一刻

7
、吻

这个印章一定要在春天的草坡上摁下去

最好隔着一枝蓓蕾
这样你就可以忘乎所以
不需顾及脸颊的胭脂是否惨烈
不惜惊吓花丛中一对野鸳鸯
逃离时留下的理想、道义,这些碎屑
摁下去我就是你的合约
春种夏收,秋去冬来。我流汗、流血
拒绝流泪

8
、轰然倒下的河流

我肯定看到过这景象

看到过村庄的牲畜,和女人
在梦中惊愕的表情
看到过蓓蕾们在花朵的掩护下匆匆撤离
看到你伸过来长篙
伸到河流面前。可你拉起来的仅仅是
一张漏掉很多贝壳的大网
还有一长串斑驳陆离的诗句

9
、必然

马的白,和黑,和草原有关

梦可以为马
风可以为马
我可以为马,被你骑着
我吃草,饮露水
在大草原咴咴乱叫:哦!
我的蓓蕾,我的蓝。你一生都在我脊背上
一边唱歌,一边磨我
一会儿白,一会儿黑

2009/3/15

中诗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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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知音(一组)

我是祖母放养的一头小兽
  ——写给榆树

我是祖母喂养的一头小兽
拒绝和那匹失明的老马
一同拴在榆树下。烦那老榆
不停的落下干瘪的故事,磨我的小蹄子
  
我想对着月亮吼一声,看
星星一颗颗坠下来,铺满我的蹄窝
在松软的榆叶上遛梦,象是踩在无数翅膀上
——所有的苦难一飞而过
  
骑在柔软的想象上,去摘
水里的荷花。用积攒多年的榆钱布施幸福
我锃亮的鬃毛上存不下泪水
记忆的荒草已被踏平
  
插进疼痛里的,那根榆木扁担
在祖母梦靥里开花结果
那一嘟噜一嘟噜垂挂的,是我
葱绿的蹄音——生命的赞美声……
  
纳木错,我躺在你怀里长睡不醒
——写给纳木错湖
  
纳木错,我要躺在你怀里
交出诗书。交出隐藏的一截红尘
念青唐古拉的积雪掩埋了一个幻想的村落
梵音升起的云朵上鸟鸣声声。纳木错
我该把手怎样搓洗,才能抑制冲动,抓握住你的洁净
  
无数的羊群,在四千七百米下的草地上舞蹈
纳木错。躺在你怀里,象似躺在佛的眼睛里
那炊烟就将喜悦,缠上我的脚跟
放你的灵兽出来吧!我看见狂风爬上村庄的穹顶
看见仙女的娇容烟雾笼罩。纳木错
  
我摘下果实,甚至献上整个秋天
只为能在你怀里泪流涟涟
只为给你歌唱,颂读我忏悔的诗篇。纳木错
几十年的光阴经不住轻轻一漂。一片水雾裹住我的羞颜
纳木错,我就躺在你怀里长睡不醒……
  
妹妹,我想给你所有肋骨
——写给玫瑰
  
妹妹,你遮羞的花瓣是神话里的谎言
此刻被七月的一场大火,揭穿
我知道你的水份被蛇诱骗。开启的天眼
让我看到了痛苦。我感到饥渴
想从小兽的嘴里抢夺河流
  
妹妹,你赤裸的泪水是青果在喊
她说,一根肋骨怎能撑起风的婀娜
怎能让月亮的韧性,贴近土地的肝胆
还有石块。以及端坐石头上的章鱼
需要一根肋骨,挑它上岸
  
妹妹,我打开园门,放出自己的血肉
请回最初的鹰隼。染红
前尘后世的玫瑰,喂饱七月的鱼群
让沉默的石头开口说话:妹妹
拿去吧!我只剩下这些洁白的,骨
  
妹妹,你找到了这些骨头。找到了
完整和幸福,也找到了,我的痛
我痛在你的恨上,象似被蛇洞穿了眼睛
而神搬来的山,和森林,阻挡了我的生——
我死在你的觉醒里。妹妹,我是你花丛中游荡的灵
  
橄榄,让我衔着你飞跃!永远
——写给橄榄树
  
我是从方舟里放飞的鸽子呀!橄榄
洪大的湍流没能阻止我的飞翔
我洁白的羽翅擦亮太阳的脸颊。看看吧
  
我衔着你的细腰,咀嚼着你的香甜
用你的枝条编织花冠,戴在高山的头上
和平的颜色涂满全身呀。橄榄
  
海啸竖起的墙桅,已经坍塌
搬走那些石块吧,像是搬走人类的罪孽!
只留下高度。留下黄金,去镀雅典娜的悲悯
  
当我把你的果实从黑人的手中接过
我看见五洲的兄弟在狂欢!他们唱歌
插着旗帜,用啤酒庆祝胜利。橄榄
  
七月的背后,只剩下我们俩,手挽手
把幸福的蜜汁从东撒向北,从西撒向南
橄榄,我衔着你,让我们飞跃!永远
  
黑暗中递过来的灯
——写给罂粟
  
是谁将贫穷,这个词
植入我的血液里
象夜晚绽开的罂粟
当乌鸫的羽翅擦亮夜空
我伸出手,死死抓握住
你黑暗中,递过来的
灯——
  
妹妹,你诗句如草,荒了俺的心
——写给小草
  
看见花瓣上的泪了吗?其实
那是俺幸福的语言,因为慌乱
显了身形。妹妹,你诗句如草,荒了俺的心
  
自视如草芥,但你给彩虹描过眉
把四月的天空栽满飞鸟,并把一个叫相思的雀儿
装进俺的眼睛。妹妹
  
街道,或是田园里走动的草呀
只需一场善良的雨水,就能
将一队掠夺的兵马,引进春天的陷阱里。妹妹
  
践踏我们的,不是风
不是仓惶出逃的良心。捧我们在怀的
是用土,延展我们根须的人啊。妹妹
  
就像此刻,俺倚在窗前,把你的清香
一遍遍颂读。甚至忘了
借助你的生长,截获的爱情
  
妹妹,野火蔓延,一直到七月。但我
死死地站在,黑漆的山冈。把你的诗句
大声朗诵——如歌如泣,葳蕤苍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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