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27 15:12)
5.25-26,受命到武宣县东乡镇为镇里的有关人员讲了一堂新闻写作课,并谈了一点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最主要的是和龙、蓝两位兄长深入民间进行创作采风,主题是走进东乡。

听众有当地的文化站工作人员、学校教师、文艺爱好者

影视的收编与小说的末路
---兼论视觉文化时代的文学生产
赵勇
无论是在中国还是在西方世界,小说从兴起到兴盛已有数百年的历史,但时至今日,小说却已出现了严重危机。其症候之一是,由于视觉文化的渗透与电影电视的收编,小说的生产方式已发生了很大变化。于是一连串的问题也就接踵而至:视觉文化霸权如何对小说赖以存在的印刷文化构成了挤压?视觉文化怎样影响到了小说的内部构成?小说依附于影视进而被其收编改造究竟是小说的福音还是它的末路?在下文中,笔者将择其要者对中国当代作家及其作品与影视交往的历史与现状进行考察,然后尽可能对这些问题做出回答。
作家与影视交往的历史语境
电影的发明时间是1895年。在电影未出现之前,文学的生产相对比较单纯。那时候,作家虽然会与书商、出版商交往,却不可能与电影导演往来。文学生产不存在影视改编的问题,也不存在受电影语言、电影叙事和电影技巧的影响问题。然而,自从有了电影之后,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在《电影化的想象——作家和电影》
蒙《红豆》杂志的厚爱和刘频老师的热心,《麻雀》创刊两年后终于获得一次最全面的集体展示机会。在麻雀的办刊过程中,我承认自己越来越懒了,私下是创作偷懒,公益是为诗群出力不够。但我仍会站在自己的立场和大家一起推动这块平台延续下去,熟悉国情者肯定知道,只有民刊才是文学能够撒点野的地方。周代“行人”即采诗官下乡采诗结成《诗经》,诗经作品万里挑一成为经典,源于民间作品的庞大基数。我们在当代做民刊的客观效果,就是扩大类似的基数。
“麻雀”诗群简介
2009年12月,诗人刘频、大朵、甘谷列、侯珏筹划创办一个民间诗歌刊物,以这本诗刊为核心,凝聚广西中部两个重要城市柳州、来宾两地诗歌写作的有生力量,探索和呈现广西乃至华语诗歌的一种可能性。2010年夏天,同仁们几经推敲,命名为《麻雀》的第一本诗歌季刊终于在桂中面世,她以朴实的姿态,在当代诗歌的天空上开始了持续飞翔的历程。《麻雀》的编委有刘频、大朵、侯珏、张弓长,“麻雀”诗群其他主要成员还有蓝向前、周统宽、虹浅浅、飞飞
一九二六年五月二十八日
今天很寂寞。
我知道自己在很多人面前,从思想上还不能提出自己存在的理由,还不能以明确的态度看待社会,遇事总是模棱两可。我具有丝毫足以证明自己存在的“独特”的思想吗?
而且这一情况也很快地反映到我的艺术上来了.......。
(2012-05-05 19:10)
摄影时间:2012.5.4 PM21:30
摄影地点:中国广西来宾市兴宾区良江镇街道菜市场
之一:

之二:

(2012-05-01 11:15)

五一劳动节宅在家里劳动,阳台上金色的月季花一夜之间开放了!


(2012-04-23 23:04)

象州县高中。2012.4.23 AM 6:40 摄
答来宾晚报副刊编辑潘雪玲女士问
1、谈谈你的读书故事,读书对你今后的生活、写作带来哪些收获,对你影响最深的一本书是?
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阅读史。事实说明,人在年少的时候或人生的早期有机会接触好的书籍,对他今后的人生道路将会有很大的正面影响。因为相对于日常生活而言,书籍打开了他认知世界的更高一层空间,促进了他的思想发育,改善了他的思维方式。当然,对他在学校的学习和个人文化修养方面也会有所促进。
关于我少年时光的读书往事,前些年已在两篇文章里谈到了,不想多谈。现在就跟你聊聊我从16岁至今的一些买书经历吧。16岁那年我考上三江县高中,有一天在县城闲逛,逛进一家书店,出来后手里就多了两部长篇小说,路遥的《平凡的世界》和阿来的《尘埃落定》。这好像是记忆中我第一次花钱买书吧。一年后我因为家里经济困难休学去打工,拿到第一笔工资后,在南宁市的北湖路夜市地摊里买到了不少旧书,比如《歌德诗选》、胡适的随笔集《人生大策略》、徐志摩诗集等外国名著和中国五四时期的文人文集。在北海合浦县地摊买到了普希金的诗集、中国古
诗人
by老舍
设若有人问我:什么是诗?我知道我是回答不出的。把诗放在一旁,而论诗人,讲英雄事业,而论英雄其人,虽为二事,但密切相关,而且也许能说得更热闹些,故论诗人。
好像记得古人说过,诗人是中了魔的人。什么魔?什么是魔?我都不晓得。由于揣猜大概有两点可注意的:(一)诗人在举动上是有易于常人的,最容易看到的是诗人囚首垢面,有的爱花或爱猫狗如命,有的登高长啸,有的海畔行吟,有的老是在闹恋爱失恋,有的挥金如土,有的狂醉悲歌……在常人的眼中,这些行动都是有失正统的,故每每呼诗人为怪人、为狂士、为败家子。可是,这些狂士(或什么什么怪物)却能写出标准公民与正人君子所不能写的诗歌。怪物,也许倾家荡产,冻饿而死,但是他的诗歌永远存在,为国家民族的珍宝。这是怎一回事呢?
一位英国作家仿佛这样说过:写家应该是有女性的人。这句话对不对?我不敢说。我只能猜到,也许本着这位写家自己的经验,他希望写家们要心细如发,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