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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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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耕在沙场,生于七零年代,居北京。

   己丑年初开始发表文学作品,文章先后被《北京青年报》、《天津日报》、《渤海早报》、《城市快报》、《河北青年报》、《燕赵晚报》、《扬子晚报》、《今日早报》、《柳州晚报》、《苍梧晚报》、《湛江晚报》、《江城日报》、《烟台日报》、《河源晚报》、《重庆商报》、《启迪》杂志等报刊刊载。

   本博文章虽拙,但属博主原创。如有媒体选用,请事先告知博主。特此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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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学来北京出差,一帮在京工作的校友设宴接风。大伙儿让我负责点菜,我手里捧着制作精美的菜单,心里却犯了难,难的不是因为咱消费水平兜不住,而是面对五花八门的菜品,真不知道吃什么好了。

    想想儿时的那个年代,入冬以后除了大白菜以外你别指望见到别的蔬菜。每年冬天,父亲都带着我到商店去买大白菜,一买就买几千斤。后来我知道了这叫冬储,就是说要把一冬天吃的菜全都储存上。因为接下来的整个冬天,餐桌上的菜就全指望它了。

    后来,有位邻居不知道从哪里淘换来一方法,使我们街坊四邻在冬天也能吃到西红柿了。那就是在夏天西红柿快要落价的时候,把西红柿买回来切成小块儿,塞到输液用的玻璃瓶里,盖紧橡胶塞放蒸锅里蒸三五分钟,然后取出瓶子找个地方放好就可以了。冬天做饭时,母亲打开一瓶,用拿新车条制成的小钩子把番茄一块一

教师节(2009-09-10 20:09)

   早上到办公室,先给远在重庆的导师发了条问候的短信。

   然后又接着给天南地北,做着阳光下最耀眼工作的一帮兄弟姐妹发去了偶的祝福。

   完事儿,开始干活儿。

   干完活儿,一看表,晕,十二点多了。

   去食堂?算了吧,来回几百米的路,吃顿饭,不值当的。

   上楼,补昨夜的觉。

   掏出电话,打给老妈。

 

    周末参加朋友聚会,平时喜欢喝两口,但开车从不沾酒的老余也破例斟满了酒。大周见此情景紧忙劝道:“老哥开车就别喝了,我们喝了酒不要紧,车有媳妇开呢,你老哥要是喝了酒,这车还开不开啊?要喝可以,咱可说好了,喝完酒不许动车,咱打电话叫一酒后代驾的过来。”老余听罢,一边笑一边指着身边的夫人说:“还找什么代驾的啊?!这身边不就现成的嘛!

 

    原来,余嫂上半年也拿到了驾照。要说那会儿,余哥使出了浑身解数让余嫂学车,余嫂说什么就是不学,现如今余嫂怎么就突然开窍了?当大家伙儿把这个问题抛给余嫂时,余嫂一语道破天机:“我那会儿不想学车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你说我一家庭主妇除了洗衣就是做饭,学车干吗?这次下定决心学车还不都

武汉•过早•热干面(2009-08-06 19:58)

    从北京到汉口的火车夕发朝至,下了火车正好赶上“过早”。武汉人所说的“过早”,就是我们北方人通常说的吃早点。

    在武汉“过早”,你不能不感叹它的丰富。热干面、蒸饺、汤包、烧麦、豆皮、油条、豆腐脑……,再配上一碗蛋花米酒,一时间让人难以选择吃什么好了。其实,对武汉有稍许了解的人都知道,在武汉“过早”,最具代表性的当属热干面了。

    我最早听说热干面,还要追溯到上大学那会儿,一晃都十几个年头了。当时班里的同学来自全国各地,闲暇时间聊的最多的话题其中就包括各自家乡的美食。来自北京的我对大家说,来北京我请大家吃全聚德的烤鸭;西安的同学则说,到西安我安排哥儿几个到老孙家吃羊肉泡馍;重庆的同学不用说,肯定是火锅了;还有沈阳的、杭州的、南京的、岳阳的……,武

满城尽待日全食(2009-07-20 23:17)

 

小智是搞软件开发的,同时也是个天文爱好者。周一下午来电告知已飞抵浙江嘉兴,观测前的各项准备工作已经就绪,只等几百年一遇的最完美的日全食登场了。小智言语中的那股兴奋劲儿,深深的感染了电话这端的我。同时亦在我心里,对即将到来的日全食又平添了些许的神秘与期盼。

 

这段时间,日全食成了街头巷尾、茶余饭后人们

                        http://ent.163.com/09/0701/00/5D3L1UL700032DGD.html

                《城市快报》的编辑把题目改为了《前女友照片存哪好》

 

出差归来(2009-07-13 21:02)

    前段时间一直在外地出差,每天工作安排的都很满,所以没来得及更新博客。

    这次出差历时20天,横跨四个省,行程三千多公里。在路途上经常收到朋友们发来问候的短信,沙场在这里谢谢朋友们了。

    还是先盘点一下出差这段时间拙文发表情况吧。

    这段时间,《QQ以群分》被《江城日报》于6月13日刊发,在这里对《江城日报》的编辑表示衷心的感谢!此文后来又被《湛江晚报》跟《烟台日报》“偷偷”地转载,转载固然好,但不打招呼就显得不太好了。

    出差前写了一篇偷听北京,刊于6月23日《北京青年报》。

海涛月底举行结婚典礼,这段时间日程安排的满满的。昨天打电话告诉我们正满大街发请柬呢,今天又说跟婚庆公司协调婚礼的有关细节。哥几个想利用周末再陪海涛过一回单身的瘾,可电话约过去海涛连说了三个不成,告诉我们周六得陪着未婚妻做美容,周日还得购置婚礼上要用的一些必需品。忙的不可开交的海涛撂电话前还不忘自嘲一句:虽然头已焦、额已烂,但婚礼尚未成功,哥们儿仍需努力!

 

就是这么忙的一个主儿,下班前却打来电话约我在簋街小饭馆喝酒。要求我必须去不说,而且就单约我一人,实在有些反常。因为近期哥儿几个聚了几回,海涛每次都以忙着筹备婚礼为由给推掉了。再说以往每次哥几个出来搓都是吆五喝六的,还真找不出单练的时候。这海涛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