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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安曾有虎(2009-11-17 18:00)

延安曾有虎

厚夫

     2008年,“周老虎事件”在网络上闹得沸沸扬扬,许多人已经“谈虎色变”,今天再来谈虎未免有点不识趣。然而,新近阅读的几本闲书又引起我的谈虎兴致,朋友们不妨姑且听之,亦可一笑了之而已。

     近读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常务副局长高富有老人的回忆录《共和国元勋轶事》(中央文献出版社2005年4月版),作者回忆在南泥湾大生产运动期间,他们的开荒部队在南泥湾捉到了小老虎。作者的回忆如下:“这年(1941年——笔者注)还有一件事,我们垦荒伐木时,发现一只母老虎带着两只小老虎,全营部队集合包剿围捕。我们满山呼喊拍打周围树木柴草,慢慢缩小包围圈,母老虎敌不过众人围捕,丢下小老虎独自逃窜,结果只捉到两只小老虎。后来送到叶剑英同志处暂养,部队因此得到两口猪的奖励,同志们煮熟愉快地分享。小老虎渐渐长大且很凶猛,怕出现其他问题,叶剑英同志即下令,辗转将小老虎送到四川重庆动物园圈养。”

 

卢沟桥的石狮子(2009-11-10 11:04)

卢沟桥的石狮子

    前些天,在京开会期间,我专门抽时间到卢沟桥去看了看。以前曾在京求学与漂泊期间,特别喜欢逛北京的名胜古迹,唯独没去过卢沟桥。卢沟桥这座千年古桥,在中国现代社会因为特殊的历史机缘,被赋予了深刻的意义。因此,我的卢沟桥之行,不仅仅是为了赏景,更是为了心中的那份qinggan!

之一:卢沟桥镌刻岁月印记的桥板

之二:卢沟桥上数石狮子的小学生们

转帖新闻一则:

陕西大学生在线举办“中国心校园情”网络散文有奖征文评审会

作者:陈仲昌 | 来源:视窗网 | |   发布日期: 2009-11-02

    10月31日下午,陕西大学生在线庆祝新中国成立60周年“中国心校园情”网络散文有奖征文评审会在陕西大学生发展中心举行。活动组委会邀请到了陕西省作家协会副主席、著名作家朱鸿,陕西省作家协会副主席李国平,陕西师范大学文学院党总支书记孙海潮,西北大学文学院院长李浩,延安大学文学研究所所长梁向阳担任终评评委。

    为庆祝新中国成立60周年暨陕西大

   转帖《中国财富》杂志2009年第10期关于“延安”的文章。上有对于我的采访,以及在我的提议下记者先生对冯森龄事迹的叙述。

 延安人的城市记忆  

    西安至延安铁路的建成通车一波三折,就是延安城市发展的折射,而西延铁路最终能建成通车,又离不开一群人的谏言、争取和奋斗

□ 本刊记者 | 李国生

    延安富了,延安的人均GDP陕西省第一,人均收入高于全省平均值!但谁曾想到,直到1991年,延安才通上火车。直到2003年才通上高速公路。

    延安市政府的一位官员说:“延安富裕,离不开石油和煤炭开采,但更关键的是交通物流的改善带动了区域经济的发展。”

   而延安交通的改善,离不开一群人的谏言、争取和奋斗。

  

由《解放日报》上的几则广告看“延安时期”

厚夫

   近读中共中央在“延安时期”的机关报《解放日报》,发现几乎是每天的一版报头位置都有几则广告。这些广告五花八门,带有鲜明的时代特征。

   我的理解,任何伟大的时代,都是由具体而丰富的社会细节构成的。通过这些对于这些历史细节的把握,我们可以看到“延安时期”的特征。

      之一:“寻人启事”

未曾见过面的老师(2009-10-11 20:23)

未曾见过面的老师

厚夫

    人的老师大概有两种,一种是授业老师,即在“传道、受业、解惑”岗位上教育学生的人;另外一种大概是虽未能亲自授业但在学术上造诣深厚被人们所尊敬的人。以此而论,我是段国超教授的亲学生倒不敢当,但是他的私淑弟子或者“编外学生”倒是能大言不惭地说出来的。这一切,均源于我对于他人品与学识的敬仰!

    说来有意思,我与段教授“认识”十多年了,但至今仍未见过面,所谓的交往也是几次有限的通信与电话联系。1990年代末,我的同事马泽教授找到我,说渭南师范学院中文系主任段国超教授主持陕西省教育厅重点科研项目《陕西当代文学史》,其中有“刘成章的散文创作”一章邀他撰写,他思来想去,觉得我对陕西当代散文有发言权,希望我能够完成此项任务,并说他已经同段教授沟通了。其实,马泽教授当时是高看我了,我对陕西当代散文谈不上有发言权,充其量只是个勤于阅读的“资深文学青年”而已。我在八十年代就开始做起了文学梦,后来在《当代》、《延河》、《创作》、《散文》

十月一日,我要寄出的明信片

厚夫

    国庆节马上就要到了,今年与往年最大的不同,是建国六十周年的大庆。六十年,一个甲子;六十年,一个轮回。我自然想到我的外公、我的伯父们,他们这些曾为共和国建立而扛过枪、打过仗、流过血的共和国老兵们,专门到邮局精心挑选了几张国家邮政总局专门为“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六十周年”而设计的明信片,准备在十月一日的那天寄给他们。

   陕北是个神奇的地方,绵绵不绝的黄土和奔腾不息的黄河塑造着它刚毅、雄浑的品格。这块迸溅着火星的烈原,注定要在二十世纪的中国革命史上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章。严格说来,陕北人几乎每个家庭都与革命有缘分。我的这个极其普通的家庭,也注定了要与革命结缘,拥有几位革命者。

   我的家乡在延川县禹居镇,叫梁家沟。说是“沟”,其实在川道里,是单一姓氏的小村庄。当地人有句俗语,“上了梁家沟的坡,先生比驴多。”这里虽然有调侃的成分,但

   9月14日,陕西省在中共陕西省委党校组织召开“陕西省红色文化发展论坛”,我与延安大学文化产业研究所所长王延雄副教授参加会议,并分别作了《革命历史影视剧中的“延安”元素》、《红色旅游产业中的宣传问题研究》的大会发言。这里,特贴我的文章。当然,发言时我进行了压缩,只保留主干,不谈及具体细节。

革命历史题材影视剧中的“延安”元素

梁向阳

   延安,是中国共产党成就伟业的革命圣地。按照中共党史的表述,“从1935年到1948年,以延安为中心的陕甘宁边区,是中国工农红军长征的落脚点,是中共中央的所在地,是夺取全国胜利的出发点,是新民主主义的模范试验区,是中国革命的指导中心和中国人民解放斗争的总后方”。因此,在我国当代社会,延安不仅是一个特殊的地理文化名词,更理所当然地成为一个时代的象征。

  

今天是第25个教师节,特贴早年写作的一首小诗,献给我敬爱的老师以及我的同事们。

 

 给我敬爱的老师

 

 与阳光为伍的季节

 

高原新风景——吴起新农村一瞥

    前不久,去了趟中央红军长征达到陕北的最早落脚地——吴起县,去看那里的新农村建设。这个在历史上是贫穷代名词的县份,如今全县90%的财政收入来自石油开采。这个仅有12万多人口的陕北小县,2008年财政收入高达26.6亿元,一跃成为陕西十强县的第五位。

    靠石油致富的吴起人,早在1998年就开始率先开始整体封山禁牧、舍饲养羊,悄然掀起一场后来影响到全国退耕还林工作的绿色革命风暴。这些年,吴起人又提出“工业反哺农业,城镇带动农村”的工作战略,加大以新型民居工程为载体的新农村建设。

   之一:吴起县杨青流域综合治理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