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谋子一部《三枪》遭到后奥运时代的最缤纷的屎盆子。网友毫不留情,坚称恶心至极。
老谋者必深算。《三枪》虽是满眼红配绿赛狗屁,但背后弦外之音深藏不露,自然还有个红配黄赛流氓,乃至红配紫赛狗屎之类。
三枪牵出人命三条,烂事却不止三桩,桩桩件件如在目前。老板属于先富起来一族,忙活着生儿子,整出个富二代好继承产业;老板娘以卖弄风情见长,闲着也是闲着,搞出点风流事,挑泡比挑逗刺激多了;李四既然有了与老板娘那层关系,自动上升为白领,开始学着从容起来;赵六在为劳动者权益奋斗拼搏,在被剥削中找到自我。
片警张三本属于白道上的人,可为了也能消费奢侈品,有朝一日步入上流社会,换个世界一线品牌如dunhill的烟袋,甚至保养个情妇什么的,开始学着挣黑道
所谓轧道,又叫雕地,始创于乾隆年间,它是受珐琅彩制作工艺的影响而创制的一种釉上彩新品。轧道工艺极为费工,富丽堂皇,富有立体感,光线透射下尤具“美感”,故有“锦上添花”之称。
此杯在瓷都景德镇定制,高五厘米,直径五点九厘米,底铭“澄远堂制”四字楷书款。
好看的电视剧不外两种,一种是秒杀型的,比如《潜伏》;另一种是闷骚慢热型的,比如《蜗居》。《蜗居》的叙事方式让人想起二十年前的《渴望》。
有人从《潜伏》中看到信仰,那么从《蜗居》中,可以看到一种“潜伏”。这是另一种潜伏:关于道德与爱情,这两者在诸如房子、金钱、权利、潜规则下面潜伏着,似一对老人与孩子,显得孤独与无助,那么需要帮助和扶持。
海萍是日企的职员。在别人拿无耻换职位与金钱的时候,她一没有冲日籍老板劈腿,二没有与中方副总搞瞎扒耍破鞋,三没有对做家教的美国人抛媚眼,一心是老公孩子房子,宁可辞职,不愿加班。在上海十里洋场花花世界,她的本分工作和操守,并没有带来体面的生活,只能蜗居一隅,以堂堂复旦大学高材生,与老上海那些地道八婆因为炒菜的油而大吵一番。
苏淳与小贝不过是分属于七零后与八零后的两代“宅男”的缩影。他们都是正牌大学的毕业生,在高档写字楼工作,不屑于做偷鸡摸狗的勾当,一年到头下来,收入尚换不来两三个平方米的住房。
海藻正是深深地目睹了上述三个道德楷模的蜗居生活,决定换一种活法,不去上山种树,
这是个“毛边本”泛滥的年代。可以用层出不穷来形容,丝毫也不过分。有些书,不以内容取胜,为“毛”而毛,若干年后,书里写的什么人们都忘记了,只剩下三个字被人记住:毛边本。
厚甫曾撰文说过毛边本,应当说这纯粹是文人雅玩的东西。虽然边读边裁花费了不少时间,但毕竟平添几许风趣,仿佛新近一本时尚杂志上的标题说的那样:穿比不穿更性感。
毛边按照书装来说,可以分为平毛和精毛两种。顾名思义,平毛就是平装书的毛边本,精毛就是精装书的毛边本。最近收的几种毛边本,还真有几本精毛,可以说花了出版社、印厂、装订厂不少的功夫。
日前得董桥在香港牛津大学出版社出版的《故事》精装本一册。这又是另一种毛法了。不是毛边,是毛口。三边所有的印张都裁开了,省却最后的一切。
著名文物专家、学者、文物鉴赏家、收藏家畅安王世襄先生十一月廿八日在北京逝世,享年九十六岁。追思会将于十二月四日在北京举行。
先生数年前为厚甫亲题大字榜书“澄远堂”,墨气淋漓,庙堂风范。先生作古,文物界、古玩行、收藏圈,从此告别杂家时代。
王世襄先生生于一九一四年五月,字畅安,小名长安。母亲金章(号陶陶),湖州南浔人,画家。大舅金北楼,北方画坛领袖,二舅金东溪、四舅金西崖则是竹刻家,表兄金开藩、金勤伯也是画家,一门风雅。
王世襄儿时曾随母在南浔外婆家居住,他的兴趣和热爱多源自外祖家的熏陶。著有:《中国古代音乐书目》《广陵散》(说明部分)《画学汇编》《清代匠作则例汇编·佛作·门神作》《竹刻艺术》《竹刻鉴赏》《髹饰录解说》《明式家具珍赏》(并有英、法、德文本)《中国古代漆器》(并有英文本)《中国美术全集·竹木牙角器》(与朱家溍合编)《中国美术全集·漆器》《明式家具研究》(并有英文本)《北京鸽哨》《竹刻》《蟋蟀谱集成》《说葫芦》(中英双文本)《美国中国古典家具博物馆精品选》(中英文本。英文本,与
第一段 总说
西江月
天上乌飞兔走,人间古往今来。沉吟屈指数英才,多少是非成败。
富贵歌楼舞榭,凄凉废冢荒台。万般回首化尘埃,只有青山不改。
西江月
滚滚龙争虎斗,匆匆兔走乌飞。席前花影坐间移,百岁光阴有几。
说古谈今话本,图王霸业兵机。要知成败是和非,都在渔樵话里。
第二段 说三代
南乡子
携酒上吟亭,满目江山列画屏。赚得英雄头似霉,功名。虎啸龙吟几战争。
一枕梦魂惊,落叶西风别换声。谁弱谁强都罢手,伤情。打入渔樵话里听。
西江月
阅尽残篇断简,细评千古英雄。功名富贵笑谈中,回首一场春梦。
昨日香车宝马,今朝禾黍秋风。谁强谁弱总成空,傀儡棚中搬弄。
第三段 说秦汉
临江仙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西江月
周末翻阅时尚画报,见影星章子怡斜捧双肩,担任有着160年历史的名表“欧米茄”的名人大使,更有广告语云:“章子怡的选择”。在距今60多年前,有一位中国女子曾经为这个品牌代言,她当时的年龄与如今章子怡的岁数相仿。她,就是一代名伶,京、昆、影的三栖人物:言慧珠。
言慧珠到底有多美?她在上海戏曲学校的高足、昆曲名家梁谷音曾有专文记述,正可参看,看看女人眼中的美女。那是上世纪50年代的事,言慧珠30多岁。
“……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郎满身披挂金黄,又如八月中秋风中的桂花,随风一摇一摆在我们面前扭秧歌似的舞过,留下阵阵余香。金黄色的毛衣缀满了紫色的小花,橙黄色的西装短裙,淡黄色的高跟皮鞋,刹那间毫不留情地撕破了蓝白纯纯世界。”
“是妖精?是仙女?是山神?是贵妃再世?似乎是,又似乎都不是。她金碧辉煌站在台上,好比一条彩虹升起使人头晕目眩
念奴乃是玄宗天宝年间的名歌伎,“力士传呼觅念奴,念奴潜伴诸郎宿”说的就是这丫头,词牌“念奴娇”也由她而得名。别看词牌名如此委婉,但历代词人填此牌所歌却大都高亢,遂有“大江东去”传世。
此念奴非彼念奴也。念奴兄博客早有观瞻,后经金色年华引见,有缘谋面。
念奴兄人到中年,情路坎坷。忽而天降尤物,筑屋宝之,原本书斋,一日之间成为爱巢。此后,每作博文提及,必称“爱人”,此等痴情令人好生艳羡。
冬日黄昏,与金色年华去念奴兄书斋兼爱巢小坐,品大红袍,谈及人生奢侈之事。念奴兄认为,如今物欲横流,真奢侈事唯余二者:读书与爱情。此语一出,显然高论。念奴兄更作解语:读书之奢侈,是指读无用之书,青灯黄卷,俯仰皆可;言爱情之奢侈,乃是肉体泛滥,性事不检,余爱早已无多。金色年华听罢又添一笺:友情——无功利之友情——也是奢侈品也。
红泥小火炉。晚饭间念奴说到儿子。此生青春期初萌,跻身名校,雅爱传统文化之相声,曾做“段子”讥讽校长,在校内传为美谈。一日,念奴手机响起,对面传来爱子的声音:“听说你找到新女朋友了?是真的吗?你如今可
(载《天津日报》2009年11月14日)
生日当天早晨,最早发来信息的是安。紧接着就是好友们的祝福,一个连着一个。
中午翠花邀去下馆子,吃湘菜,山丘同去。翠花特意带了定制水果蛋糕,但不让打开,嘱咐:晚上给孩子吃。
饭间收到叔父发来的祝福短信。厚甫自三岁从叔父习字,叔侄两个蹲在地上,用粉笔在地上写;有时他写几个字的样,然后就上班去了,我按照样子写,待他下班回来检查。那时叔父不过二十来岁的样子。
午饭后离上班还有点时间,遂与翠花去叼斗品草。泡上燕子夏天从杭州带来的龙井,烟是美国的“79号”。翠花嫌它太香了。翠花带的是两柄休闲斗,我的Cavicchi是玉叶送的生日礼物,才开过斗。Cavicchi是意大利的品牌,手工斗,据说那大鼻子老头一年做一千把烟斗左右。玉叶赠我的,是双“c”级,已经很奢侈了。
下午May专程送来与可儿一同买的礼物,十分精美。晚上妮儿送了个熊猫阿宝的枕头,说你可以开车时靠在腰上,睡觉时抱在怀里。呵呵。
临近下班时,手机短信声响起。陈四益先生为拙著《云水集》写的序到了。我回电给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