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文学/原创 |
|
标签:文学/原创 |
从繁华的上海都市里钢筋水泥的包围中逃脱出来的我们,心甘情愿地坠落进黔山贵水的怀抱之中。那绿从天上编织彩缎的仙女手中不小心滑落了下来,就这么层层叠叠地铺撒在一个个窝窝头般的山丘上面,高低,厚薄与深浅皆是随意而自然。就这样憨厚地从地球上鼓出无数的包来,叫人看了心里直痒,很想去伸手挠挠它们的顶,或是用手指去拉扯一下它们的胡须。视觉效果的巨大变化和强烈的反差,让我们内心深处那份久违的“原生态”也开始蠢蠢欲动。那些憋了很久的呐喊,藏了好久的情怀,闷了很久的抒发都如同遭遇春天的竹笋,一个个地钻了出来。
在贵州的日子里,我们不仅要像穿山甲一样会钻山洞,更要像灵活的蜻蜓一样会急转弯,要接受山路十八弯的考验,弯得让你五脏六腑都要随着每次的颠簸跳摇摆舞,然后再是山区的气候条件,什么牛头下雨牛尾晴,雨冷不丁地就会造访,甚至阳光也来不及退场,雨点已经噼里啪啦地敲打下来了。另外你还要经受黔菜系的冲刷,要经得起“辣”的考验,当然你可以不吃辣,但在那早餐连汤里都有辣的环境之下,你确实无法抵挡。
因为一种习惯
我的刘海碰到了泥土 碰到了一个个低矮的音符
它们翘着尾巴 在唱歌
夏日的傍晚 那偶尔吹过的
一阵风
感激生命里微小的力量
和微小的存在
而整个7月的下半身
一直被无组织无纪律的的水 浸泡着
要不大方 要不吝啬 要不想你想得泛滥
要不想你想得干涸
好在 有些微小的手 攥着爱心
一直伸着
刀在上面 轻轻一放
西瓜就裂了
像朵迫不及待的花 自己把自己打开了
任甜蜜蜜的汁水 流了一地
这个夏天,每亩地里的瓜果都开始主动出击
它们在阳光里贮备了大量的甜
只等你 开口此刻2007年7月23日下午16:34分
厦门古浪屿边:
一群上海的老师在古浪屿晒太阳
他们在导游的三角旗下做着向左转 向右转的动作
整齐到内循环也从起点到终点保持着同一首歌的旋律
他们有时候 会忘记用眼睛去看
只是不断地举着相机
上海城上城内:
几个孩子在玩着日本人设计的杀人游戏
他们住在上海不同的区 但他们可以在一个小小的公寓里
一个小小的放在手掌的PSP里
看见对方 还可以一起干一些平时不可以干的事
他们的大拇指 因为长时间上翘 而变形
但是 书上说过
颖上防护大堤上:
家被大水冲走了 爷爷奶奶在叹气
妈妈和帐篷里的其他女人一起
分层地同情着那些下落不明的生命
先是认识的人 然后是听说的人 再后来
是那些可以代表固定资产的畜生
而一个光着屁股的娃娃 和刚认识的新伙伴们
在水里捞着鱼和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