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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结束了。”沙县小吃的老板叼着一根烟,一屁股坐在我的面前,眼神飘忽。一口烟从他口中爬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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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结束了。”沙县小吃的老板叼着一根烟,一屁股坐在我的面前,眼神飘忽。一口烟从他口中爬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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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在苏州时,住在金鸡湖边上,晚上去了附近一个临湖的酒吧,饮淡话闲,看见湖面上波光起伏,远处被彩灯环饶的摩天轮若隐若现,周围安逸,也安静,只有人们聊天的细语,有鱼突地跳出水面,水声生动,我不知道自己的心动或未动。就坐在湖边,探寻下一条鱼会从哪里跳出来,鱼总会跳出来,但仅闻其声,却不是我看到的隐约所在,于是呆座了很长时间,喝了一小支啤酒。
下午在杭州,雨下得老大,跑到西湖边一个茶楼,哥几个喝茶,嗑瓜子,聊瓦岗英雄与日本人民的血缘关系。这次我有先见之明,是穿了防雨的衣服,于是站在滂沱的西湖边,看远处段桥,天雨画雾,淡柳起墨,起伏的林缘线与层次有致的地形线条相映,把西湖的自然气质与浑然天成的艺术气息表达的干干净净,没有人的呱噪,所见即是,很好。
广播里,空姐说再过十分钟就到北京,窗外略见些天蓝,云深无际。
希望每一次出差都有美好记忆,或至少,能让自己有心情去发现些美好,这太难得。
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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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朱从新疆回来,带了很多他家乡的水果,晚上打电话过来,叫我过去吃水果。正是堵车高峰时段,我没有勇气面对茫茫车海,就推三阻四,但老朱很执着说我必须得过去,正好参观一下他刚装修完的新工作室。于是一个小时后,我出现在798。工作室很清爽,一看就是高手打理的,也正符合了老朱建筑空间设计名家的身份。于是我得赞美,于是低调内敛的老朱开始劝我吃水果,石榴,梨,苹果,超大的葡萄干,超大的杏干,他说“这个石榴好啊,籽不能吐,也得咽下去,这个籽壮阳,我们家乡这个石榴出口的主要原因是它这个籽壮阳”。
边咽石榴籽,老朱边开始给我放映他的作品,大索尼的高清效果就是好,他回顾了2009,然后很不满意。说老婆孩子要去新加坡了,我说那你一人在北京,正好自由了。他说是啊,现在也自由,然后他瞅我一眼,很随意的说“我离婚了”。顿时我脑袋里浮现出去年夏天时在798和他一家三口欢乐晚餐的场景,他女儿那会还不到一岁。我问“为什么,不挺好的吗”?他没说为啥,只说“没法凑活了”。
噢。。。原来幸福不是看上去那样的,于是我们继续兴高采烈的咽石榴籽,失败的婚姻对老朱似乎没什么影响,谁知道他会不会在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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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前的一个冬天晚上,下着雪,是那年的第一场,正巧那天是我生日。心情很愉快,我和当时彼此很喜欢的那人,在后海,结了冰的湖边,沿着围栏,呼吸着冰凉的空气,在迷离闪烁的灯光下,我们散着步,偶尔说一两句话。我把烟头向天空弹去,那一小道光划过,跌落在冰面上,就熄灭了。周围很安静,她向前跑了几步,转过身来,张开双臂,顽皮的笑着,我轻轻拥抱住她。我们在路灯下,那样拥抱着,我从没想过就那样天长地久吧,那一刻我只是觉得很温暖,内心有难得的平静。我一直怀念那种平静。
今天,同样的雪,同样的灯光,只是我一个人,喝的有点晕,倒在雪地里,我想象着自己在雪地里幸福的笑,于是,我笑了,可是冰凉的雪就浸入嘴里,提醒着我:“操,人民还需要你”。那么,就从雪地里爬起来吧,看着迷离的灯光,我想,曾经,我也山盟海誓过,可为什么就,就那么轻飘飘的,那么不再值得一提了呢?是我世故了,还是她俗了?
上面是天空。飘着雪。下面是大地,雪落无际。这里,是我们的悲伤和喜悦,是我们的青春和老去,是我们羚羊挂角般的好时光。
我怀念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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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开车走了,路是泥泞不堪的,雪冲着车窗,扑面而来,雨刷发出规律的响声。
凌晨三点半,雪下了很多,下得很大。
一辆车停在路边,一个人在昏暗的光下跺着脚,那一瞬间,我想停下车去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助,只是微点了下刹车,轻微的侧滑感就从脚尖传了过来,于是我放弃了。
把车停在楼下,我在雪地里散了会步。
虽然是大半夜,但白的雪把天空映的亮了些,四周林立的楼群大厦,全黑着灯,这会人们都在熟睡呢,谁知道楼下我竟然无聊地在寻找一扇陌生的窗,亮些熟悉的光。
我很想弄个超大型的放音机,就在这凌晨的雪地里,给熟睡的人们放一曲rock,让们在骂骂咧咧的噫语中,来欣赏这难得的雪夜。
而我就悄然闪去,雪地里留下的那些脚迹,很快,也就消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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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久,代价是很多人被忘掉,无奈的是就总会那么有一两个人,永远忘不掉了。
她在心里,象生锈的粗大铁链,挂着沉甸甸的铁锚,沉在万古海底。
有些人注定是要被另一个人拴住的。有些人被注定要拴住另一个人。
有一天,她累了,长发一甩,丢下锚走了。他锯了链条,将那锚沉了海。
不知道她沉在了哪里,沉在哪里?对他似乎再没意义。
但他们被同样的海腐蚀着,终有一天,他们会在暗无天日的海底相见。
那一定不是彼此思念的结果,也不是谁拴着谁。
那个时候,谁也认不出谁。沧海桑田,无非天意,但天意是什么?可能就是无意吧。
从北京转场到苏州,昨天天气预报说今天苏州会有雨,所以犹豫着来不来,后来一想,下就下吧,有雨,就按雨的思路来吧。于是大队人马杀到苏州,没想到一滴雨没下,拍摄很顺利,但就在几公里外,却是大雨。
后天转到到海南,天气预报说二十八号海南会有台风,噢,原来是风,没关系,按风的思路来吧,想想吧,台风刮起时,天上的云翻卷着,成团的滚过视野,那很壮观。
顺其自然,就是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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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会时,有那么一刻我进入了完全空白的状态,不知谁讲了笑话,人们哈哈笑起来。于是我也要笑一笑,这是礼仪,是吧?目前为止,我至少掌握了三十种礼仪。
花了大量时间去处理一些文字,脑浆平静地流淌着,突然喀嚓一下就从好象死去的脑火山里崩起一起火星,于是有些脑浆哗地炸开了,脑海的天空上浮现出一些字,噢,那是我要的。
如果我是个农民,就可能多些幸福感。不用脑浆迸裂的想,不用肝肠寸断的琢磨,每天很早睡觉,早起床,吃健康的粗粮早餐,拿着锄头,迎着初升的太阳,在地里挥洒汗水。遇到下雨天,还可以在屋檐下点起烟锅,看着雨水滴成柱,心里想着好雨知时节,憧憬一下丰收的喜悦。
然而这终究是想象,如果我真是农夫,很有可能的是,有一天,在骄阳下,扔了草帽,扔了锄头,跨过田地和山岗,头也不回地走了。那时候,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崩起了火星,而另一些,就渐渐化成了灰。
我的远方,就永远在远方了。其实我不是很想去那里,但需要它在那里,我可以从那里看到现在的自己,宽慰现在的自已。
所以,即使那里有不可触及的原谅,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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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去豪华的电影院里看一场电影,于是这一次,专程前往时,心里多少有些不安,担心专程前去观赏的不会让自已满意。坐在坐位上,周围很清静,灯光暗下来,音乐轰隆隆响起来,画面开始。看了一会就习惯这个导演的故事方式了,虽然谈不上满意,但也说得过去,只要不是糟糕透顶的那种,我想多数人是能接受的。
难得在星期天起个大早,行车几十里去个客户那里给他们讲故事。星期天也会堵车,我仍然很困,踩踩停停很机械并且麻木,希望有人在空气里挥洒一把兴奋剂,大家都能精神百倍,又不违法,又是群体意愿,很和谐。
对某件过度投入的事情,人们总是充满期待,每天在希望和绝望间徘徊,揣测现实和虚幻的种种,这其实是件好事,至少会让没心没肺的人认真起来,也会让有心有志的人越来越成熟,当然,也会让那些脆弱的消失在风雨中,于是各得其所,各安天命,能认真和自己对话,少一些矫情,多一些自知。
飞机在头顶上飞过,轰隆隆的响,上震天,下震地,飞过去后,周围原本的市进嘈杂,竟然变得安详平和。
我一个人,花三十分钟,写一个三十秒的脚本,把另一个团队不知道有几号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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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沙发不知道倾听了多少人的故事。
它还是红的,不过现在有些暗淡,不再是刚开始那样热烈。
窗外的树同样不想说什么,只是因为天空出现少见的霞光,看上去有了神圣。
我也不想说什么,其实是我不知道说什么,因为过去的故事都一样。
就静静地座会吧。
新故事总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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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遥远的群体灾难在我们这代人的心里,只是记载与回忆,我们难以感觉到那种切肤之痛与发心之伤。
只到四川上演了一出活生生的灾难。
只到温总理在前线湿了眼睛哑了嗓子
只到十万官兵徒步徒手在倒塌的废墟里寻找还有一线生机的人
只到被救出的孩子在担架上不忘向解放军敬礼
只到不知名的男人背着死去的妻子走出山外因为他要让她死得有尊严
只到铺天盖地的图片与论坛里横飞的悲伤席卷
只到赵普主持时的哽咽
....
如果人还能被感动,说明人还有救
只是这一次,感动的代价,太高了
希望那些死去的人们,让活着的这些人,永远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