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成名有心理准备么?”
哟,中央台的说话都这么牛么?我才二十三四岁,不服得很“如果成名是一种心理感受的话,我二十岁的时候已经有过了”
“我指的是家喻户晓式的成名”
“我知道我能到达的高度”
“你再说一遍?”
“我知道我能到达的高度。”
他都气笑了。
“你对新闻感兴趣的是什么?”
“新闻当中的人”
可能是这一句,让他最终接受了我,但就从这一天开始,我跟陈虻开始了无休止的较劲。
“不管你到了什么高度,你都是一只网球,我就是球拍,我永远都比你高出一毫米”他最后说。
“你得找到你的欲望”
“我不知道怎么找”
他说“你要忘掉自己,才能找到欲望”
我拧巴着“怎么才能忘掉自己?”
“你回家问你的父母,你每天做的新闻,他们感不感兴趣,他们想知道什么?他们的未知就是你的起点”
他的意思是让我回到常识中去,别一坐在主持台上就不是人了。
我真是一期一期问我妈和妹妹,后来直到我去了现场,尘土满面坐在地震的废墟上采访灾民,新闻象一盆水兜头浇下,我才理解了他说的忘我和欲望是什么。
“去,用你
歪打正着,从黄龙景区出来后,就到了岳王庙,供奉着岳武穆岳王爷。
以前北京导游学的东西算是用到了。岳王庙票价25,我觉得这比自然景区要便宜得多,这样的景点至少可以有一些历史人文在里面。
正门进来,背后的匾额上写的“气壮山河”。以前比较佩服关云长,给他的敬语是“忠义千秋”,两个人不同层面的意义,都是忠,但云长是为义,而岳王爷是为国。所以,岳王爷正殿上的匾额写的就是“心昭天日”。最开始我挺怀疑是不是应该从右往左念的,后来才才明白,原来古人的文字并不是都要这么通顺的。
越来越厌烦往来与黔江与北碚了,每次一个来回,都是对我神经的极大折磨,对精神的极大摧残。倒不是不想回家,而是厌烦路上的不自在,厌烦回家火车的班次不能确定,厌烦路上没座位,厌烦路上的几个小时颠簸,厌烦到了之后还得在高速路上继续摇晃半个小时,厌烦回程的火车票买不到,厌烦所有这个来回的过程。
其实,这么多,归结在一起,我到今天终于得了,一切都要归结与郊区和主城的距离,这个距离不单是空间上的距离,而是各方面的距离。这个距离不是主城在上郊区在下,而是相互的不和谐和不对等。空间上的距离,为什么非要体现在经济上呢,郊区的经济确实不能和主城相比,但主城难道就能和郊区的人文相比吗。不是郊区想和主城有这个距离,在我们向主城靠拢的同时,主城却在向正常的方向偏离!郊区在修高速公路,修机场,主城却把主要的精力放在如何在城市底下和城市上空搞一些“蜘蛛网”。宁可人离这座城市远远的,也不愿意在周边的区县投入点交通运力。比如这个火车票,你不要看着电子信息板上写着还有几百张票,对不起,这些票只买长途的,短途的不买,售票的还摆一张丑脸,先是说没票,后是说只买长途不买短途,可黄牛党就在售票厅外来回向买票的人群吆喝短途
已经觉得两个月没更新博客,太对不起看官了,只是想写的时候没条件,有条件写的时候,却没心思,总是有理由解释清楚不写的原因。就连这篇东西都写了两次才写出来。
其实,这段时间积累的东西也不太多,也不可能会有太多的心得,因为除了上班、买菜做饭、看电视睡觉,基本上也没有其他的业余消遣生活,于是,生活变成了一瓶启开了盖儿的可乐,放得越久,喝起来就只是一种甜,并没有二氧化碳冲击的感觉了。
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疾病,到这个月,我已经有两次“化险为夷”了,虽然都是些小问题,拉拉肚子,呕吐,或者浑身没劲儿等等,感觉春天来了,细菌也开始活跃起来,也成了我们应该关心身体的季节了。所以,这段时间,饭菜都不敢吃隔太多夜的,放了一天宁愿倒掉,也不想再吃什么。
可还是值得说一说,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在坚持配音和出像,尽管我是可以请病假休息的,但就还是继续撑一撑,然后让大家觉得我还蛮敬业的,事实上也是如此。接下来的两天,就关掉手机,老老实实在家躺了两天,才慢慢缓过来。
实在有太多机会休息了,但自己却不知死活的想在即将开播的电台当中插上一脚,而且直到现在电台开播的事都没有落实,自己的热情也
无论是电视或者电台,当听到直播,大家可能都会把神经绷紧。因为,这意味着一点点的小失误,都可能带来不同以往的影响。所以,无论是电视里的人,还是看电视的人都会聚精会神的关注着这一切。不同的是,电视历代人希望失误可以更少一点,而电视外的人,希望失误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当从电视外,进入到电视了,一切都改变了。于是,非常荣幸的在新、旧历年更替之前,我从容的体验到了这一切。当然,不是每个人都会有机会体验这一切,所以,这次直播对我来说显得尤其重要。
直播的时间是在直播前一星期才确定了下来,而这一星期,做的就是所有技术上的调试和准备。每个人所表现出来的,都是我在工作以来,任何团队都没有看到的。作为新人,我所做的,是电视VCR前期的工作。这没有什么可抱怨的。当然,心里可能会有小不平衡,特别是台长都不太明白我是否还可以做更多的工作时。但是,当你看到所有的人,无论职务和级别,都在做着一切与晚会有关的事,无论大小,无论轻重,你自然就会觉得,你所做的,都远远不够。而且,我们所做的,是为所有的一切在直播那一段时间所呈现出来的
2008年马上就要过去了。对于即将过去的这一年,已经有了太多的盘点,冰雪、地震、奥运,可能每一件事都跟我们有关,也都与我们无关。回想一切,我想,真正我们在这一年里做到和没做到的,才是我们最在乎和最想的。
在电台工作两年后,终于到电视台工作,并开始播报新闻。我一直在犹豫,是不是要用“终于”这个词,因为这并不是我的终点,也不是我最最期待的一次转型。就在我正式亮相开始播报新闻的时候,我还在留恋着radio的mic,我不喜欢天天化妆,然后照着稿子播新闻,以至于在开始的一段时间,每天我都要对新闻稿做自己的修改。虽然这样的修改是值得赞赏并且得到过赞赏,但毕竟会因此牵连着很多人和事。我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主持节目,而是代表着某些人和事,甚至一个单位和一个地区,这在后来得到印证。
在最后的一个月,我在怀念着我最后一次出像的时候,却迟迟不能离开镜头,因为这样和那样的原因,我不得不在最后的这一个月,一直出现在镜头前。我不能够抱怨,因为,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曾经热爱并热衷的工作,我为之努力拼搏才得到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