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后话。
其实早已有主意地做好了搬家工作。但新旧的交替依然整理了很久。
有时想保有一份神秘感,却害怕被踹度被猜忌。
但问问自己还要不要继续写下去?
说:要。
所以迁就自己的执迷不悟和冒险主义精神,继续。
依旧是mush room,如果新浪还让我保有继续开放却不更新的状态。
因为她见证了一些,也隐匿了一些。
是时候要休息一下了,承载了太多,闭上眼睛休息的片刻都没有。
是时侯了。
最后一次,静静的生活。
凯特略显苍白的皮肤,金色卷曲的头发,漫不经心的神情和寂寞的姿势。
是那种让人过目难忘的面庞,消瘦的,苍白的,棱角分明。
是那种率性的女人,看似桀骜冷漠,却最懂生活。
《我不在场》里反串的Bob Dylan抽烟时病态的姿势,《伊丽莎白》里女王的傲慢和坚强,《本杰明巴顿》里爱着舞着的那个与时间斗争的小女人,《飞行者》里简直复活的赫本,《指环王》里如梦似幻的精灵女王,还有我最爱的《丑闻笔记》里那个让我爱着怜惜着的美丽女人。
这个世界少了一个蹩脚的经济师,多了一个天才的女演员。
真的
一个多月以前我就为听cheer的新专辑做准备了。说实话,我是个守旧的人。不太希望喜欢的歌手、乐队出新唱片(这也是跟大多狂热粉丝的最大区别)。也说不上是害怕,只是不想听到看到不符合内心留存印记的改变,而这种改变却又是我最没有资格和力量所能控制的。所以,每次他们快出新专辑的时候,我都是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来面对的。
一张专辑的好坏并不是因为一两首歌的出彩而决定它的整体水平,但不得不承认,一两首歌的精彩往往足以可以吸引人们去关注这个歌手(具体体现在很多因为《旅行的意义》喜欢上绮贞的人)。这并不是一件坏事。但如果你想真正了解一个歌手,深入她的灵魂和所表现的事物内核的话,就必须从她制作专辑的团队
走到你家门口的时候,远处的夜空中突然窜出了欢快的烟火。
我们站在那里,时间凝固。
这是一个我们盼了已久的日子,这一天竟然重要到成为了我们鼓励自己坚持住期末这一段难熬日子的唯一砝码。
我紧握住闪闪发亮的日子,却平静得一如曾经的夏天。
因为那是我们再熟悉不过的语言,眼神和手掌的温度。
纵使它们有着时过境迁的虚无感和懒散的惆怅。
下午妈妈要睡午觉,于是从医院出来,逛了逛书店。 看到村上的新书《谈论跑步时我在说什么》,突然想到采访陈升时他说“我觉得村上春树吧……喝喝咖啡有什么好写的,煮个意大利面有什么好写的,最新出的跑步他也要写”,就特别想笑,于是拿起来又放下了。没想到他的两句话,就蛊惑得我放弃了阅读这本书的念头。呵呵,我抱歉地笑笑。 转了一圈,没有找到一直想看的《枕草子》。后来又问工作人员,他说:“枕草子?是漫画吗?”我无语凝噎了…… 随手拿起一本叫做《闪开,让我歌唱八十年代》的书,看到里面写了很多关于八十年代琐碎的记忆(还有关于看毛片的记忆),很是欣喜,很痛快地买下了它。加上之前买过的一本《七十年代访谈录》,我就可以痛痛快快地怀旧一把。 走
这是你给我的歌。
蓝色和绿色的区别是:蓝色是蓝色,绿色是绿色。而这个区别,我在将近一年后,曾经无数次的翻看中突然醒悟到。
巴登夏日是蓝色的。寻羊冒险记是绿色的。
蓝色是潜伏在内心深处永远缄默的伤疤。绿色是看得到摸得到感觉得到的刺痛。
距离是我附加给自己的假想敌,我想战胜他。
败了败了。所以我来了。
我删了好多次,不知道该怎么写。。。
期末考试又给了我一次发掘自己潜能的机会。我谢谢它。。。(语气不是诚恳的那种)
不过能在08最后一天结束这种生活我打心眼儿里感激子(子曾经曰过的那个“子”)~
而所谓的跨年,就是自己一个人在家看了《女人不坏》然后睡到5点半爬起来跟小光光爸爸吃早饭。
而这几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往返在医院和家之间。
之前计划好的山西行也搁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