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睡不着,上网看新闻。活熊取胆的事成了头条。归真堂处在风口浪尖。奇怪的是,天涯上对于这个的讨论非常少,我不知道帖子是被删除了,或者这是个禁忌的话题,更或者大家不怎么关心。偶尔有个把帖子,还是为归真堂正名的,摘抄如下:
残不残忍这个看对人类的需要。
至于取胆的方法,本人没有亲见,估计广大网友根据的也就是那一篇极尽煽动之能事的软广告,那篇文章作者就差管熊叫爹了!
本人感觉那是一个虚构的故事。
有人问了,原因?
这样说,我们人类会有肝部生病的,现代西医有一类手术叫介入。
志会姐是我妈请来给我带孩子的。她算是我的远方表姐。当年我外祖父死了后,我外祖母刚30,成了新寡。因为不识字而且只有我妈这么一个女儿,她就被夫家亲戚欺负,夺走了房子霸占了家产。她柔弱无依,只能嫁给一个老地主当小老婆。嫁过去的时候,老地主都快60了,已经有了两个老婆。大老婆人很好,可惜生的都是女儿,大女儿生了六七个孩子,最小的这个就是志会姐。我小姨是我外祖母和老地主生的孩子,和志会姐的母亲是同父不同母的姐妹。我母亲和我小姨是同母不同父的姐妹,所以算来志会姐是我的表姐。
志会姐在贵州的深山里呆了大半辈子。年轻时候吃了很多苦。据说她母亲快40才生的她,家里穷得叮当响。生下来,她母亲就对她奶奶说:“养不了了,扔了吧,淹死也行。”这是她亲口对我说的。我刚生了宝宝,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心肝宝贝得不行,为了差点把养了很多年的两条狗送走。我根本想像不出一个母亲会说出淹死自己孩子这样的话。
志会姐说这是正常的,那时的父母生得多养不起,而且年年都吃不饱,看见孩子下地就发愁。至于“避孕”——“农村哪儿有那么先进的想法?再说了,也没办
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很难界定。广泛范围上和一定距离上,我是个善良人,范围缩窄一些和距离再近一点,我就有点龟毛。龟毛起来比较像肥翅膀。不过她龟毛的气质主要体现在鄙视、蔑视、无所谓他人上,我龟毛的气质体现在小气、计较上。
我的外壳由一层类似于透光布和反光板一样的玩意包裹着,浅层有些光芒,加上外在世界的光,整个人看起来和相处起来,好像很阳光灿烂,但把这层布揭开,这块板移走,就能看到我的别扭一面,那就是计较。我真的很计较啊,由其擅长对熟人计较。这种计较来得很现实,那就是我对你付出多少,如果你不同等的给我,我会很生气。
我记得小时候上幼儿园,我对一个女孩很好非常好。我把我所有喜欢的东西都给她,她高兴我就很高兴。结果她对我不以为然,和我手牵手没几天,就和别的小朋友好,拿着我送给她的东西送了别人,我气得不行了,直接跑过去把那些小东西抢了回来。实际上,我抢回来的那些小东西不过是糖纸和一些小的药瓶子。但这些东西在当时的我的眼里,已经是很珍贵的礼物了。
后来在法国的时候,我对一个女孩还不错。因为就我俩喜欢把“奋斗
只要飞宝不生病,我其实是不怕他哭的。甚至的,因为他现在表情太少,我还特喜欢逗他哭,最常做的事就是把奶嘴或奶头从他的嘴巴里拔出来。不过这事就做了一次。因为那次他哭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简直要把房顶掀起来。那时他吃得很投入,闭着眼,腿踩在椅背上,他爹说他那样是“立水桥一少”,拽得很。他太放心我们了,眼皮都懒得动。我心里一股一股的冲动,心想突然拔掉他的奶瓶,他会怎样,手腕一抖,就真的拔了出来。
他的美好享受忽然被我打断,吃了一惊,睁开眼错愕地看着我,然后两眼一闭,大嚎了起来。也几乎是同一时间,他爹跳了起来,说我是“神经妈”,一把把孩子从我怀里夺走,使劲儿安慰他,但已经不起作用了。他哭着哭着就升级为嚎,他奶奶也冲了进来。鉴于他奶奶的婆妈和爱数落人,我就急忙溜达走了。可是他爹还是告了我的恶状,他奶奶就气得不行,进进出出的说这个妈不靠谱。所以拔过那次后,再也没机会作恶。
那我就变了个方式,他要想吃奶,我就拖延。他吃奶有个步骤,开始是想,想的时候就哼唧哼唧的,接着就找,逮什么吮什么,然后就开始哭,再不来就叫,最后是嚎。我一般可以逗他
上篇日志竟然是去年发布的,时间如流水,眨眼2012已经过去快2个月。这几十天来,我忙得神魂颠倒,曾经计划给宝宝写日志,一天天记录他成长的经历,居然都成了一纸空文。记忆是容量浅显的器皿,仅仅几十天的时间,我已忘记了他刚出世到一个多月的各类故事,脑海里就是一个混乱的图面,比王家卫的电影风格还要凌乱。
我知道这是可惜的。很多让自己很感动很难忘的事,如果不记录下来,即使日后口头说起,都显得没有时光的沉淀感,但我还是错失了。我其实是个不合作的人——在精神上,不和他人合作,不合自己合作。
自己说的事,总是不会认真去做。别人说的事,也从来不会信以为真。好比月子期间,每个人都告诉我,坐不好月子会落病,我只是当封建迷信,夜里带着孩子光着脚丫在地上乱走,弯腰打扫卫生,裸露着头就出去买东西。我与传动理念斗气,最后受伤的是自己——宝宝百日后,我的腰已经不能用力,用力就像要断了一样的疼,而脚后跟脚底更是疼得无法形容,有天清晨起来,竟然站不住,就像正裹着小脚的女人。右手无名指和中指从春节开始就疼,最后慢慢发展到麻痹。家里的阿姨来了就惊叹:“你完了,落
天空上每天都飞着好多小天使,他们在找最最相爱的爸爸和妈妈。当他们找到爱自己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就会飞进自己选定的妈妈的肚肚里来传递人力的爱。同时他们也会接受自己亲人们的祝福和爱。经过十个月的孕育传递爱的天使就会来到这个充满爱意的家庭,做他们最可爱的宝宝。
宝宝来到人间的第一个愿望就是要在这么多爱自己的人中间找到自己的妈妈。怎样才能找到自己的妈妈呢?每个宝宝都会记得在天使学校里,校长老天爷爷告诉每个
宝宝出生后,老天爷爷给他们带来的礼物,这份礼物在最爱最爱自己的妈妈身体里。只要经过自己的努力吸吮的劳动才会得到最多最好最有爱意的礼物。因此当每个
宝宝来到人世间都会有一个强烈的欲望,那就是吸吮。他们在第一时间里张着红红的小嘴到处寻找妈妈,寻找妈妈的爱。这时每个爱宝宝的妈妈,看见自己的宝宝张
着红红的小嘴,母爱的天性使妈妈情不自禁的撩起衣衫,把传递爱的乳头传递到宝宝的嘴里,这时妈妈和宝宝有了第一次人世间最幸福的爱意交流。妈妈告诉宝宝
“对不起,我的宝贝,妈妈现在好像还没有乳汁给你。”宝宝告诉妈妈“亲爱的妈妈谢谢你。你已经把爱给我了,只要我努力吸吮、工作,
12月6日。飞宝到这个世界上30天。本打算给他做一个满月的纪念日,给他拍照给他穿新衣,可他还是那么不安,还是吃了奶要吐,我们忧心多过快乐。他从外公外婆的胳膊弯转移到奶奶的胳膊再转到我的怀里,每个人接力赛一样的抱着他,大家心里都忐忑着,想着育儿杂志上写的,新生BB抱得太久,对骨骼发育不好,可依旧不敢把他放下来。奶奶更是恐怖的执着,从今天凌晨五点一动不动地抱着他到9点。她的腰椎颈椎都有毛病,大宝苦口婆心劝她放下孩子,她不听。这种固执的爱只能说明一种失而复得的担忧。
30天。提心吊胆的30天。健健康康出生的飞宝,在这短短的日子里病了又病。两次从医院里把他领出来,他都是嗓音嘶哑。医生护士都说他爱哭爱黏人没有安全感。可她们哪儿有那么多时间接力赛一样地抱他?不用问,想都想得出,他就被扔在病床上,一个人躺着撕心裂肺的哭,最后把嗓子哭破。想到这个,我心里疼痛得很。
有了孩子,已经很多愁善感的心更加敏感,都不敢多看两眼虐待小孩的各类新闻,看了就觉得有人在挖我的心。这次领他回来,我都没有雄心壮志了,小心翼翼地照看着他,只要他哭,就给他吃给他换尿布,
2011年12月2日,北京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我睡得很不安稳,听见爹给娘叫:“下雪了下雪了!”爬起来,看见迷迷蒙蒙的天空里有些细细碎碎的雪花,路面和屋顶也散了薄薄的一层雪。今年的雪来得不早不迟。
想起2009年时,我哥还在北京,10月31日我们出去吃饭,他坐在餐馆里,忽然大叫:“下雪了!”我们急忙回头看,却看见明亮的阳光和几片飘下的落叶,大笑起来,说他认知混淆,谁知道第二天,11月1日就飘了漫天大雪,那些还来不及掉落的叶子上被急冻成了冰片。从路上走过时,看着那些依旧绿或者黄的叶被冰裹着,有着诡异的美。那时世界末日的传说方兴未艾,穿行在这种诡异之美中,就更坚信这个说法。
谁知道2010年的冬季正常得让我没有一点记忆,世界末日的说法一下窜到了2011年的初春,日本那场没有一点预警的地震和海啸,让人感到2012已在敲着大门,地球也许真的要对她的子女说“byebye”。恐慌的心情还是抵不过时间的流逝。仅仅几个月过去,再回首3月份那场地震,就像远去的风筝般遥遥不可望。记忆总是浅的,装不住太多的事,尤其悲伤。无论世界末日也好地球终点也罢,生活依旧继续。
以前希望自己是个文艺青年。削尖脑袋往那个方向靠。靠得不算近,只是咫尺,就发现走错了路。其实我很俗,需要很多世俗的东西。只可惜时光流失,很多事情尘埃落地,再想改变已经很难。所以《非诚勿扰》里乐嘉说得对,人这一生最重要的功课就是了解自己,洞见自己,发现自己,找到自己真正的问题所在并改进它。乐嘉还应该补充一句,这个过程越早越好,否则就失去了改进的良机。乔布斯之所以成功是他在发现自己的过程中没有浪费时间。
飞宝又住院了。离他出生20天的时候,他再次返回他出生的医院。而此之前,在他刚出生3天的时候,他就因为小儿黄疸住了院。这次再住,已经是第二次住院。
一直以为他应该是平顺安康的。因为我从小就很健康,没惊没险的到现在。我以为他也将获得我这样的平安。没想到他如此波折。
记得他刚出生的时候,医生走过来捏了捏我的乳房,看见有乳汁就说他福气好,自己带着粮食来。我心里想,我的宝宝肯定是这样的。带着这种毫无理由的自信和快乐,我开始照料他。那时还在医院里,乱哄哄的。此起彼伏的新生儿的哭声,大人的说话声,闹得我脑袋都要大了,而他就是安静的睡觉,一点也不怕吵闹。唯一的动静就是醒来找奶吃。我不知道吃多少才算饱,把乳头给他,他吃两口,吐开,我就让他睡觉。第一天他吃吃睡睡,过去了,第二天开始凶狠的哭闹。哭得撕心裂肺。我找不到他哭的理由,就只好抱他起来溜达。
夜里两三点钟,四下寂静,病房里的新生儿都睡了,大人也睡了。房间里有微弱的光,走廊上也很幽暗。他哭得面红耳赤,却在我的摇晃中慢慢安静下来,睁着黑黝黝的眼睛看着我。那眼神无比的单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