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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总说让我看完《二号首长》再写,忍不住还是先写了几句。好久没贴了,先更新一下。)

 

   小说《国画》的基调是失落感。
  
  (一)
  王跃文说自己写的并非所谓“官场小说”,他说他是在写人。但这不妨碍很多人拿这部小说来研究中国的政治生态,甚至据说不少初进入官场、职场的年轻人拿这部书作为入门教材。
  这该是让作者始料未及、也有些无奈的吧。
  
  (二)
  我想顺着王跃文的意思,对小说中的几个人物做一些联想。
  小说中的官场,除了主人公朱怀镜得到作者较多“同情”之外,其他的形象基本上都是被“冷落”,不值一提。
  倒是作为暗线的几个人物,给了读者更大的想象空间,他们是画家李明溪、卜老,以及朱怀镜的高中同学——记者曾俚(不知道为什么取这个名字,难道是“真理”的谐音?)。王跃文说自己曾是个“理想主义者”,我们大概可以从这几个暗线人物身上想象王所说的“理想”是什么,体味这种“理想”遭遇现实之后的脆弱与破灭。
  朱怀镜作为官僚机器中的普通一员,能够结交艺术界的李明溪与卜老、媒体界的曾俚,且被他们视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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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20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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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多年前,我在国家图书馆遇到过这样的一幕:
    在自行车存车处,一对看起来是夫妻的读书人取车,不知道为什么跟存车处的师傅发生了争执。不记得那师傅说了句什么话,但应该不是骂人。那女的就说,像你这种没素质的人,我们懒得跟你争。当时的原话我今天很难复原,但是“没素质”这几个字,我记得很清楚。那个师傅知道这话里的意思,当即回以国骂。然后双方就发生了肢体冲突。这师傅也有五十来岁吧,跟两个年轻人动手,自然占不了什么便宜。冲突不严重,我记得那位戴眼镜的女士也动手了——准确说是动脚了——踢了那师傅一脚。
    要不是今天看了许纪霖博客上贴出的署名杜君立的文章《孔庆东时代的北大》,我是想不起这件事的。
    那时候,我还是个隔三差五跑国图查资料的研究生,自认为也是小知识分子一枚。当时“知识分子”四个字对我来说,是颇有几分神圣色彩的。
    说不清楚为什么我还能记起这件小事。或许是因为,它让我看到了某些所谓读书人的另一面吧。
    许纪霖博客上贴出的这篇文章的语气,跟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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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30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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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

基层

杂谈

(最近北大冯军旗博士的论文引发了不少人对中国基层政治的讨论。基层能引起这么多人的关注是好事,但我怀疑很多人只不过在借机表达自己的先入之见而已,对于什么是基层,未必有多少具体的认识。真正的关注,应该是立体的。这算是我写下面这段有些絮叨的文字的一个动机。)

上周日(10月23日)在武汉开完会,乘下午的动车到M城北站,雨中坐我爸的摩托车回家。因为我妈刚去了重庆我弟那里,家里就我爸跟我奶奶。奶奶年过八十,还得给我爸做饭。晚饭后奶奶说,你爸现在就着急,怕哪天动不了没人伺候。我笑说,您都八十多了还伺候他呢,他怎么现在就开始担心其自己养老的问题了。
其实不是我不担心,但既然暂时不能改变什么,就没必要增添更多的焦虑感了。
第二天吃完早饭,离下午3点多的返程车还有5个多小时,我就想去市里看看表弟。表弟今年高考不理想,在念补习班。我姑姑、姑父都在外地,表弟还是走读,每天上完课就回家,一个人。
坐车到城里找到补习班的地方,还没下课。我到不远的新华书店看了会书,估摸着下课了,我进去一看,表弟正排队打饭。我过去一拍他肩膀,毫无心理准备的他大吃一惊,问我怎么来了?我说,咱们外面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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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21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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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

杂谈

     自从沪蓉高铁开通后,从我老家M市到武汉的车程缩短到1小时以内。虽然多次借道这里,我对这个离我家并不算远的中南超级大城市依然十分陌生。所以这次忙里偷闲跑来出差,除了想顺便回家看看,还有个原因是想再来熟悉熟悉我们的省城。     因为是省城,所以小时候我常听人们谈起这里。那时候老人们通常直接称其为“汉口”,可能因为从我家这边往南走就直达江北的汉口,而这里也是湖北传统的商业中心。谈起汉口,人们又总是会提到一个地方,汉正街。小时候听人们说起汉正街,那简直就是外地人的梦魇。似乎只要外地人进了汉正街,就很难全身而退。这里几乎没有什么正经人,四处都是打斜的、小偷小摸的、宰羊子的(就是勒索财物的),甚至还有光天化日之下打劫的,简直太可怕了。     我至今依稀记得一位老人讲汉正街故事的情形。他一个人讲,周围一堆人听着,有时候会发出惊叹,有时候脸上又会露出嘲弄之后的精明。武汉这座湖北的省城,中南部中国的最大城市,在离她并不远的农村人的想象中,以一种光怪陆离的形象存在着。     所以从小,我几乎没有听人说起武汉这座城市的好。     你可以想象,一个刚刚能听懂大人们谈话内容的孩子,在听到这些之后脑子里会留下什么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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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

情感

      还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爷爷看着一大家子热热闹闹,忽然笑着自言自语:没想到我也能有这么一大家人。
      这当然不是我的记忆,是爷爷去世后我姑姑告诉我的。我爷爷还说过:如果不是解放了,我就会做一辈子的“二流子”(引号里是原话)。这句话我从奶奶和姑姑那里都听到过不止一次。
     我爷爷是1929年生人,出生没几年母亲去世(具体几岁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再过几年父亲也去世了,由两个哥哥带大。人们常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人的困顿,但是家有四壁在那个年代已经是不错的家境,因为很多人根本没有自己的房屋,何谈四壁?我爷爷就属于这一类人。爷爷的两个哥哥共住一间很小的三室小平房,十分局促。爷爷年龄大一点之后,农忙时会给人做做短工,混口饭吃。农闲时,就跟村里地主家的小少爷们混在一起玩,都不怎么回到哥哥嫂嫂那里,就到处混。
     这样的童年和青年时代,自然也没什么受教育的机会,能活下来就很不错了。
     大约在他18岁前后,国内战争正打得激烈。有一天村里来了两个小兵,是当时的政府军,二人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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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30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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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度

历史

杂谈

    记得以前的历史课本讲鸦片战争,如果要回答诸如“为什么鸦片战争清政府战败”这样的问题,一般都会说,“根本原因”是“清政府封建制度的落后与腐败”。
    后来,清政府内部出了李鸿章这些搞自强运动的,给当时的中国带来不少变化。只是后来北洋水师惨败于日本,自强运动便宣告彻底失败。然后又要问到“为什么甲午战争清政府战败”,答案还是“清政府封建制度的落后与腐败”。
    后来就想,如果活在当时的话,该怎么面对当时的局面呢?因为制度明摆着就是那个样子,你让林则徐、李鸿章这些人直接就搞政变吗?不管是道德意义上,还是现实意义上,风险都太大了。
    后来很多人都给李鸿章们平反,说阶级斗争的分析法把他们这些实干家的作为都抹杀了。对此,我是完全接受的。
    前天,跟一个同学聊天,说起现行人文学科教材之乱之差,我又忍不住抨击了专家教授们。同学说,在现行制度下,你觉得上面能允许专家教授们放开写吗?能写出像样的东西吗?
    这一下子就把我给噎住了,弄得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好说,现行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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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1-17 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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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

大学

扩招

有个朋友在海外某学府即将博士毕业,准备回国找工作。在北京的几所知名大学面试之后感慨,国内的博士想在大学谋教职太难了,这几所大学的相关院校一致明码标价曰:非海归博士免谈。也就是说连面试机会都没有!
一面是连年的研究生扩招,硕士、博士文凭满天飞,一面是自己培养的博士自己不认可,那么您还扩招个什么劲?
现在大学看人的逻辑,跟整个社会是一样的。一个字,那就是“俗”。这个逻辑就是:海归强于土鳖;土鳖里头,博士强于硕士,硕士强于本科生,再往下依次类推。
所以,原来一个本科生可以胜任的工作,现在至少要招个硕士。如果招了个博士呢,那就值得大书特书一番,好像自己这单位就因为这个博士而升级了。其他各个级别的工作岗位,其对学位要求的变化可依次类推。
所以人们说中国的大学不再是象牙塔呢——看人的逻辑跟菜市场的大叔大妈们是一样的,还算是什么象牙塔?
教育跟世界接轨的结果,如果就是上述逻辑愈演愈烈的话,那我看还是别接轨了。你越接轨,对自己的教育就越不认可,怎么让人相信中国将来一定能将某某大学建成世界一流水平?
过去二十年,中国的一流大学几乎成了美国大学的预科班。现在,中国的一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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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

常识

杂谈

一个朋友要动个小手术,住进了医院。我正好不用上班,过去陪护了一天。

虽然是小手术,但毕竟是在身上动了一刀,总归是不太舒服的。所以他脸上时时露出郁闷和不耐烦,我开玩笑说是“术后综合症”。

他认为医生对伤口的处理手段不够合理。我想宽慰他一下,说这是因为消炎和防止感染的需要,恐怕只能这么处理。而且大家都是这么处理的,恐怕你也没法要求医生对你特殊一些。

我觉得我在讲“常识”,他则对之以“哲学”。

他很认真的说,你这个话根本没有“逻辑”——注意这是个哲学词汇。难道多数人这么处理的,就一定是合理的?医生这么处理,有两个可能的原因,一个是必须这么做,另一个可能是这么做比较省事。

他认为后一种可能是存在的,所以就不想“就范”,想找医生理论一下。

他显然是对医生的职业道德有怀疑。我当然并不认为这种怀疑没有道理。但我以自己的一点医学“常识”,认定就是前一种原因:这是防止感染必须的手段。所以去跟医生理论是没有必要的。再说,既然来了医院,那你就必须相信医生。

事实上,我对这一点“常识”是很有把握的。如果是有离谱的行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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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

娱乐

给“欣赏”两字打上引号,指这样的电影不仅讲了有意思的故事,而且讲故事的手法有意思,值得反复地、细细地体会。
前几天,因为心情烦躁,又看了一遍《阅后即焚》。看完后,竟然就放松很多了。我能感觉到“欣赏”过程中自己脸上的笑,虽然那笑多少有点坏,有点不怀好意,但的确是发自内心的。
《阅后即焚》是幽默的,揶揄的,冷峻的,甚至是残酷的。但我感到影片制作者冷峻的镜头后,有着一颗深沉的敬畏之心。正是这一点,让我在笑完后不敢得意忘形。也是这一点,让这部影片区别于单纯的恶搞。最近张艺谋的《三枪》据说是改编自科恩兄弟的作品,确实是黑色幽默,但没有敬畏。
科恩兄弟的《老无所依》也是可以反复看的。
在这里列一些我看过两遍以上,并且打算在有时间的时候再看的。
《鬼子来了》看过很多遍,是姜文最好的片子,个人感觉比现在热播的《让子弹飞》好。
陈国富导演、刘若英主演的《征婚启事》,也是有意思的台湾文艺片,比起《非诚勿扰》小众很多,但《非》让人没有反复看的兴趣。
杨德昌的《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个人认为是杨德昌最好的片子。
法国历史片《玛戈王后》,原著是大仲马的同名小说。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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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1-17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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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

教改

文化

上大学的时候,经常听到系里的老师说,从前某某老先生跟我们上课的时候如何如何。我们就问,为什么该老先生现在不给我们上课了?老师的回答常常是,老先生年纪大了,现在只给研究生上课了。
于是我们只能慨叹没有赶上好时候。但那时候也没有多想,很自然觉得给本科生上课的应该就是年轻老师或者“混得不怎么样的老师”,给研究生上课的就该是“水平高的”教授们,老先生们。
为什么不给本科生开课?一般来说,我愿意往好的方面想,那就是水平高的教授们通常会承担比较多的任务,譬如主持重大课题,或者有多种社会职务,如什么委员啊,什么评审啊。反正都是些“更重要”的工作,于是只能把给本科生上课的事交给那些不太忙的老师们了。
都懒得给本科生开课了,那更甭提给中学生、小学生编教材了。
现在中学在搞教改。我也不知道什么是教改,现在反正一说改革就是“政治正确”,天然正确的。于是很多版本的新教材就出来了。新课标,新教材。打开这些教材一看,内容似乎是跟从前有些不同了,但体例、文字风格、内容衔接、学术观点之混乱,与从前的教材相比,实在是差远了。
后来知道,很多教材都是教授们挂名主编,实际由一些研究生执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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