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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迷的回归(2007-12-16 20:20)
 

    黄昏的时候冬雨把整个天地间都笼罩了,到处都是灰蒙蒙一片。第一次见这样的黄昏,倒是跟那时我的心境不谋而合。

    这个世界上我所真正在乎的人并不多,他却是其中一个。那种控制我情绪和行为的能力让我惊奇和痛恨,偏偏上帝如此的善于开无聊的玩笑,偏偏他看不到我任何的努力——不过似乎也不能怪他,因为我那些自以为是的勇气和坚持在上帝看来连一颗尘土的重量都没有。似乎我只剩下绝望的权利。

    他恨我。与其说生气,倒不如说恨来得贴切。他以为我背叛了他,那样的话用生气来形容已经不够了。其实我比他更恨自己,恨自己没有力量坚持,恨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利。生平第一次领回到权力的重要,居然是在这么大的代价前。可他不明白他并没有失去我,他不明白他永远不可能失去我,只有可能他放弃我。

    或许他正在试图放弃我,他的话,是恐吓还是失望还是痛恨,我不知道。只是感觉到很痛很痛,又要哭出来。他毕竟还是害怕我的眼泪的。他毕竟还是在乎我的。可不论在乎与不在乎、放弃或不放弃,我都要离开他了。

    他说是我害了他,是我抬了抬

一步之遥(2007-12-13 11:32)

凌晨一点的开心

淋了满身冰冷冰冷的雨水

开心反而成为一种恐惧

剩下的还有什么

 

又到了多雾的时候

天气变得很冷

会不会下雪

银杏叶还在飘落

 

去年的笑容

看不清的情景

我渐渐分不清梦境

无法忘记的只有开心

 

难道真的回不去了么

不论我多么多么的努力

越靠近反倒越害怕

忽然想起公交车站的电话

 

我要走了,我说

电话那头是微微的笑

带着呼吸的颤音

似乎从开始就知道我不曾真的离开

 

我不曾真的离开

却始终离你一步之遥

跨越不过

却从来不曾离开

 
暴发户式的深圳风格(2007-08-09 11:50)
    开始有好多人告诉我不喜欢深圳。虽然这是个让我觉得安心的城市,却不是来自它的纯朴或成熟,而是源自它的空白和无知。郁郁葱葱的林木暗示着南方城市的本性,似乎干净的街道却似乎缺乏了某一丝韵味。道路的名称、公交站点、公园等等一切城市基础设施的名称可以轻易暴露一个城市的底蕴和品味,于是我便从到达深圳的第一天,从小强的话语里找到了深圳风格的位置。没有历史、没有沉淀、没有思想。这里的人们思想单纯地让人有安全感,除了经济和物质,似乎没有其他的什么可以使深圳为之留恋。这是个简单的城市,简单的甚至没有灵魂。
    住到八卦岭之后还没有在阳光下仔细看过小区周围的设施和布置。我常常从防盗窗严密的钢质窗格里向外望去,感觉到了一个囚犯渴望外部世界的心理。同寝室友大我七岁,看起来却还风华正茂。她从北京来,优秀而睿智,于是对这座城市比我更没有好感。或许我可以喜欢这里,只是因为有莫凡、小强和其
爱上一种生活态度(2007-08-03 17:16)
    离开的这些日子变得异常规律而平淡,隐隐带着海风的湿气和秋天的颜色。这让我感觉到一丝快乐逼近的气息,在这座南方城市的隙缝里瞬间飞快地滑翔而过。
    终于开始明白存在源于一种态度,而梦想却必须寄托于尊严。开始不可遏制的怀疑自己的思想、性格甚至过去。一座陌生的城市,却不曾让我恐惧,这是一个怎样惊人和不可思议的奇迹。我在怀疑自己和信任陌生的上空游荡,找不到方向,也找不到来时的路。如果生存是一种必然,那么思想和行为的背离便可为之作最华丽的殉葬品。
    平淡或许不等于淡然,尤其当离开的人和事看上去不可摆脱。但我的的确确感受到了温暖和幸福的味道,即使它们并不从我的内心散发。狂热的追求之后需要冷静,或者更确切的说是休养——因为这种狂热所消耗的精力、体力是那样的令人不可支撑。而当停留在你所信任的陌生人身边过着理所当然的繁忙却平和的生活,那么这种令人迅速成瘾的散发着幸福味道的日子便开始令所有的梦想变得无比模糊
辩之姻缘(后篇)(2007-07-14 13:23)
    耳中肖邦的小夜曲舒缓而愉悦,却依旧感觉灵感不再。那些曾经跳跃而灵动的文字,如今竟是如何也不能为了。岁月蹉跎,竟把我曾经引以为傲的所有才华都泯灭了。
    其实回忆辩论的始末,并不是我的本意。我是一个喜欢幻想未来甚于回忆过去的人,更是讨厌自己忧伤苦闷的样子。可是由于赫的将要离开,这回忆也算作是临行赠别了罢。我和他,虽是刚刚入学便已相识,真正熟识,大约也是因为辩论了。我不喜欢离别,却知道它的必然;从高三时班主任突然调走,到大一时离开我的密友们,到他毫无预料的离开,到赫改变主意决定去SLB。每一次都是痛楚,却从不曾勉强。我自己太爱自由,也不能容忍别人不自由,所以从来不去想挽留,从来不曾想令所在乎的人为难——我的懂事和设身处地,大约也就止于此了。
    我与辩论的姻缘始末,都
辩之姻缘(前篇)(2007-06-29 20:07)

    与辩论的姻缘是大学送给我的第一份惊喜。直到现在,当我透过将近三年的水汽、烟雾甚至灰尘去窥视那青葱而干涩的岁月,仍旧能够不差丝毫地从心底感到那种激情、幻想和轻狂;掺杂着最单纯的爱、最无暇的自卑以及令一切黯然失色的年轻的光彩。

    溪源杯虽然是我正式牵手辩论的标志,却例外地没有能够在我的回忆里留下清晰的背影,包括当时的队友,包括当时的对手,也包括当时的辩题、组织者甚至其它的一切。我唯一的记忆,停留在自己拼命伪装却依旧掩饰不住的稚嫩里,停留在输掉最后一场时拼命忍住却依旧奔流而出的泪水里,停留在站在辩论桌后拼命遏制内心的自卑、恐惧以及紧张的那个无知小姑娘心里。

    这样说来,与璟琰便应当是那时相识,可竟无论如何没有一丝一毫的印象,虽然我们曾经作为队友在一起讨论过,争辩过——也因此每每被她

    为什么我不能肆无忌惮?
    这本来是冯钢老师在他的博客中提出的问题,刚才我也问了自己同样的问题,发现自己答不上来。我不会肆无忌惮因为我认为自己不应该肆无忌惮,或者我只是简单地丧失了肆无忌惮的本性。我不知道。
    喜欢看别人肆无忌惮地笑,肆无忌惮地高声谈论,肆无忌惮地喝酒……但我自己却做不到。很多时候我甚至因此放弃思考,但同时也放弃谈论或行动的自由。我无法放纵自己,即使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在某些方面,我的勇气少的可怜。
    同时我并不觉得自己应该改进,或许在心底里我认为没什么大不了的。肆无忌惮很好,但自我约束也并没有错。关键是自己的角色和所处的场景。我还记得红楼梦中正月十五荣宁二府过元宵节,贾母讲了个小媳妇因吃了孙猴子的尿而聪明伶俐,格外得公婆欢心的笑话,其后薛姨妈有这么一句评论:“笑话儿不在好歹,只要对景就发笑。”这话实在意味深长,想想世间之事,亦莫不如此。只可惜道理是一回事,真正做又是另一回事。我这样任性的,即使今天明白了这个道理恐怕也要过几年才能真正学会去做。
  
唉,被批评了(2007-05-03 00:56)
    刚才某人说我博客更新像抽风,这什么比喻嘛真是的……
    唉呀,刚想长篇大论一番论证我的更新和抽风有本质区别,短信又问我你咋还不睡呢?好像是困了的。算了,管他抽不抽疯~~
    晚上一直粘着yy,大家不在好无聊啊,还好yy回来了。嗯。
    于是就安心多啦,那就睡去了。不错,头一天感觉困了。
    从现在开始,好好睡觉,开开心心,爱自己,爱亲人,爱朋友,爱祖国,爱人民。
    快乐已经开始了。
    (发现我很意识流唉,自恋一把,睡了)

  

我流浪儿般地赤着双脚走来,

深感到途程上顽石棱角的坚硬,

遥寄李煜(2007-04-22 20:12)

     杭州又下雨了。我坐在图书馆古色古香的书桌旁往外望去,启真湖上雾蒙蒙一片。四月里的雨,淅淅沥沥地,淋湿了那新绿的枝柯,淋湿了那嫩黄的迎春。一群鸟儿却似乎并不在乎被淋湿的可能,自顾自地在那枝头乱啼,声音是悲切,还是欢喜,我并不知道。

   我只是又不可抑制地想起了他,那个在这样的一个傍晚悲叹“一桁珠帘闲不卷,终日谁来”的人。我似乎看到他寂寞而消瘦的背影,一步一步,离我而去······

   李煜,他站在四十二岁的年轮上向我微笑,温暖却模糊。我试图擦去眼前的雨滴,却擦去了他的笑容。“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春天又到了,可为什么他却已不在了呢?

   天完全黒下来的时候,雨停了。月亮出来了,那么冷艳地,那么高高在上地看着这个世界。他说“晚凉天静月华开”,我却在这料峭的春风里瑟缩了。这清冷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