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碎片—关于我的父亲

                                    天命难违

    我是不大相信所谓天命的，有时看书中所述确也让我茫然。如我手边这本沈醉写的回忆录《我的特务生涯》里记的一件事。一九四六年三月十七日戴笠乘坐的飞机摔落在南京市江宁县板桥镇南面一座叫岱山的山沟里，当地人称这条阴煞的山沟为“困雨沟”。那天夜半读到此惊得我毛骨发凉。戴笠，字雨浓。这“困雨沟”犹如《三国演义》里的“落凤坡”。可那是小说，这可是现在人写的回忆录呀…还有，一九四八年十二月十五日淮海战役进入最后阶段，国民党第十二兵团司令官黄维率队突围。在双堆集黄维所乘战车“陷在了一条几丈宽的河沟里，动弹不得，黄维只好从战车里出来，躲在了野地里，最后当了俘虏。这位中将司令后来才知道，这条使他的战车抛锚、以至让他当了俘虏的河流名叫‘黄沟’。”这段文字是我从徐州市官方网站“徐州史志”上

                              鲁迅的私德

    有些人的私德似乎是不能说的，譬如鲁迅。

    我所说的不能说，不是不让你说，而是你说了就会有护持的人跳出来，手指鼻骨厉声吼道“你也配！”。这类刀笔卫士自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开始就是人才辈出，他们个个口齿伶俐笔锋雄健，且看对手皆无招架之力，就知他们是何等厉害。只可惜卫士们虽尽职尽责，却没有几个能深谙先生藏否之精神。鲁迅不是说过“必须坏处说坏，好处说好。”（《南腔北调集.我怎么做起小说来》），虽说鲁迅在这儿所指的是品评文学，但也能体会得到鲁迅之品评事物之标准。既然鲁迅如是说，那我就不管他的“弟子们”可能的攻伐，依照老先生制定出来的准则来聊聊他老人家的私德。

    从鲁迅在世一直到今天，众议老先生私德最污的是偷窥弟妇洗澡。这件事当时闹得很凶，以至亲兄弟反目成仇，甚至有一次周作人竟拿起“一尺高的狮

（这是2002年我在《凤凰周刊》发表的一篇电影导演访谈。之所以又将这篇文字重新翻出来，是因为昨天有一位女性好友从南方来京出差。酒酣之际她向我倾诉情殇之痛。原来她与一个女孩相爱了五年，近日因故分开了。伤心之余她也给我讲述了一些身为同性恋在现世中的艰辛。送走好友我内心久久不得平复，想是有些话题是要经常挂在嘴边的，好时刻提醒我们该如何善待与我们不同的人。如是，其实是善待我们自己。）

                                      茅塞顿开

    刚读完毛彦文著的回忆录《往事》。毛彦文何许人也？她乃民国北洋政府总理熊希龄的夫人是也。我买这本书并不是对毛彦文和熊希龄感兴趣，而是想通过毛氏的陈述去了解一段轶事。这两年本人对民国知识分子阶层产生了浓重的兴趣。民国时期的文人群星璀灿，芳香溢彩，其飘逸狷介不输魏晋，吴宓就是其代表人物之一。此君不仅学问精深，而且感情炽烈，当初为了追求毛彦文不惜抛

                                    《乌盆记》与大卫

    清光绪年间英国派遣了一个由戏剧导演、作曲家、演员组成的艺术代表团来中国访问，目的是要了解中国的戏曲艺术。西太后下懿旨命伶界大王谭錱培座陪。席间谭老板应英国客人的要求清唱了一段《乌盆记》中的反二黄。唱毕，英国客人说“您唱的是什么内容我们听不懂，但似乎是一个幽灵在哭诉。”谭老板顿生敬意，他表演的正是一个鬼魂在哀述。这则故事被谭鑫培的曾孙谭元寿收录在他所著的《谭门艺语》一文中。我将这个故事讲给一个搞电影的朋友听，他说“艺术不分国界都是相通的。”此言不谬。但我以为，曰“人类的情感皆是相通的”会更准确些。

    聊完旧闻咱再说说最近我遇到的一件事。

    二个月前我姐姐带着一个英国小伙子来看我，意思是请我帮他找一个未婚妻。小伙子叫大卫，大学毕业后

（此文章在《中国科学探险》杂志2009年第9期发表）

                         梭梭林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