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我们的世界千变万化,波诡云谲,人人都劳心费神注意力涣散,能有一条万众瞩目的新闻实属不易。所以一有点儿什么风吹草动,各家媒体就竞相报道,至于“真实性”的问题,只好后续再论。
不过是几天前,无论是网络上还是报刊杂志上,王祖贤的照片都极其招摇。附着的文字要么是“青春美丽昔日,缘何削发为尼”,要么是“揭秘恩怨情史”云云,看得我的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好在今天又看到报道说“澄清出家传闻”,心想那么多媒体做足了姿态掬了N把恩怨情仇的“辛酸泪”,都付之东流了。
真正做到关切也不一定非要把美人的数段情史轮番述尽,最后还来个“多谢后世人,红颜多薄命”。
有很多事物可以证明今年夏天来过。
比如小朋友的中考成绩,比如家长们焦虑的神情,比如学姐们在毓秀湖畔身着学士服的留影,再比如明蓝的天空里疏淡的一缕云,就着潮热的熏风,愈发若隐若现,仿若游丝般无力。
持续了将近一周的七门法律考试,着实消耗了我好些力气。
虽然在今年六月的末梢,并没有烈日炎炎,反而是雨润雾浓,凉爽怡人,但是面对着考试和学业的压力,也不怎么好过。
好在我靠着每天几滴SUI DREAMS的清甜香味,一本沈星的《两生花》,一首《蜀绣》,也欣欣然度了过来。
说到《蜀绣》,歌词几乎每一句合一首诗。不过我印象最深的是“
刚搬家到东园的时候,每天早晨的广播让我们“如临大敌”。
因为先前住北园,声源离得远,广播的声音“细若蚊蝇”。每当晨曦初露,人人都可以在被窝里酣睡,丝毫不用担心广播里那个温柔的声音会干扰睡眠。
但甫一到东园,我们就被楼道里无数壁挂扬声器烦扰到了。
于是同志们同心协力大干一番,在扬声器上糊纸啦,粘胶布啦,什么办法都想着了。没过多久,便适应环境了,每天早晨竟能抱着枕头在梦乡里跟着广播哼一小曲。
不在话下。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如今每天下午到了广播时刻,
她在十年前看过一部电视剧叫《十七岁不哭》。
至此无比憧憬十七岁。
十七岁有简宁和杨宇凌。
简宁是她心中的白马王子,杨宇凌有她希望成为的样子。
可时光太瘦,指缝太宽。风去茫茫,疏漏太多。很多形象就此渐渐模糊。
她唯记得剧中老师给杨宇凌讲过的一段话:“我给你打个比方吧!宇凌,就像们坐车去目的地,沿途风景很美,美得让人心醉,情不自禁地想下车看看,但是,你要拼命地忍住,因为这儿不是你要去的地方。如果你觉得忍不住,不妨下车看看,然后再去。那么
我是在前几个月阅读《广播电视报》时看到了那篇对鲁豫的声讨檄文:《陈鲁豫把观众逼疯了》。接着在网络上看到了很多类似的博文和报道。
也不是常看她的《鲁豫有约》,说穿了可能是我对什么名人故事,花哨噱头没有特别浓郁的兴趣。但我拥有的第一本传媒人士随笔,当属鲁豫的《心相约》。
2003年版。她穿着黑色衬衫冷静微笑的封面。我刚念高一。妈妈买来置在书架上,我不知其目的,因为她喜欢的人是杨澜。
大概是从这本书开始,我养成习惯不断地购置凤凰卫视女主播的随笔。看了鲁豫,看曾子墨,尔后是沈星。
我曾有大约两年多的时间嗜咖啡,好似也有轻微的上瘾症状。伤胃,喝了没快感,很不舒服,但心理上俨然有强迫的意向,不喝不行,不喝成不了事。这跟03年看鲁豫的“咖啡情缘”有关。
我一直是个不太有自信的女孩子,15.6岁的时候最甚。那时自知自我渺小无法表达,看她的书就觉得挺
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喜欢。不需要很长的时间,顾视一眼就够了。
那个晚上,夜色如海。我一直看你的文章,博客上的还有CCTV主页上的,眼睛看得酸痛了还是舍不得停下来。想起很久之前和爷爷一起看新闻联播,他说最喜欢你这样的新闻记者了,有朴素干净的样子。
看到《陈虻不死》那篇文章的时候,我特别激动,暗流汹涌都在心底里;看到《真实自有万钧之力》时,我愧疚得认为自己写不出更好的纪念5.12的文章了。我也看完了《用我一辈子去忘记》,从此无法忘记。
余秋雨为沈星的《两生花》作序,题目比较宏大,叫《沈星笔下的文学元素》,内容上也自然少不了他的旁征博引。末了更是不忘加一句升华的总结:唤醒你自己身上的文学吧!
一个豪情万丈的呼吁,借着别人的名,也没忘了说教的宗旨。以天下文学为己任乎???
序言中认真地分析道:
沈星随笔的第一个文学亮点,是对自己初恋的描述。一个大一女生对于一个大师哥的单相思,她写得非常节俭。例如,哪一天大师哥又打篮球了,她会主动地把全寝室打开水的任务全都承担下来,因为去水房的小路要经过篮球场。——这很普通,不普通的是,她一趟趟地走,居然红着脸却不看篮球场一眼。
又如,当大师哥终于发现这个小妹妹的心理,便约她一见。她看着他,他却避开目光,只说自己已经有女朋友了,说完还是不看她。她
中午小憩阶段,前来更新写文章。
近来在校内也开辟日志一块,发了些自己喜欢的文章和句子,练习的就是“节制”。
上学期曾听傅教授的文学课,他要求每人写日记,纯流水账性质,不加个人评论,或者只做别人文章的摘抄引用。这是在收缩文字影响力,控制主观化倾向。
当然我也不是光在练习这个了。只是觉得自己无意间拈得的别人的妙句,有时摆在这里一供分析,便又成了蓄意选来的那些个甲乙丙丁的哀思情愁了。也许是大家都爱“移情”或者“揣测”吧。
考研要考政论写作,于是认真地看了多篇例文。
不得了,个个博古通今的。
知识产权法提前下课,顷刻间教室便冷清了下来。
只剩我一人,斜靠式地挨在椅子上,眯眼看窗外溜进来的阳光。待送走了些许时光,再慢慢起身,徐徐收拾好桌上的书物。
出大门时发现正遇上下课时段,人流汩汩,日光耀眼。
我换了只手轻轻挽上包,再用另一手掂起两本书,慢慢走下台阶。
速度极其缓慢,像在未知的境地等待某个人,有还不确定的踟蹰。施施然迈步,又有点儿徒然的冷静。如果还能看见表情,那么便是一副泪汪汪惆怅惘然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