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曾经委婉地跟妈妈讲,说她不要“非此即彼”。言下之意是不要走极端——只能有一不能有二。过生活要“如鱼得水”,不要求“左右逢源”,至少也要游刃有余嘛。
其实自己也是“非此即彼”主义的信徒。
好就好在够专注,够凝神,够认真,够投入。孬就孬在没法分心其他,会忽略一些东西。
目前,我既是每天被各类新闻“狂轰滥炸”的资讯狂——足不出户,也能心忧天下的爱国小青年,又是连对面楼何时被新来的学弟住满,外面气温高到什么状况都不知道的大四学生。
鲍照在《拟行路难》里写道:心非草木岂无感,吞声踯躅不敢言。
我不分心,也没有更多的话语。不敢言是因为太深沉,因为在这一个沉淀的过程中,沉默是最好的诠释。
我希望全心投入,把情感之流都化为有力度而
学了上下滑音之后,每次练习,指尖都会因摁弦而疼得麻木,到后来变得红肿。
但我内心反而是欢喜的。
吃点儿苦算什么呢。更何况是为了自己喜欢做的事。
说来惭愧,西洋乐器中我是学过小提琴和长笛的。但都只是起了个头,像初学步的幼儿,才刚迈了一小步,就因胆怯而怅怅然地停在了原地。
现在经常听小提琴协奏曲,觉得很亲切,可论到独奏,我就不好那个音
午睡前看了会儿《美人何处》,再就翻来覆去睡不着了,遂把这些时间留给文字。
她的书,封面是很合眼的,甚至可以说惊艳。当然,这个艳得借用“淡极始知花更艳”才得以诠释。
试想满目琳琅富贵,红香绿玉,突然现一抹素静的白。展目一望,一株娇羞的桃花悄然探出,若隐若现间,只留些疏影横斜,大片的留白衬着她不语的温情,让那毛笔挥就的书名也彷佛蘸着暗香,直把人引人情思绵长的黄昏。
这封面,简直比《观音》更胜一筹。《观音》的封面也很美,但稍嫌寡淡,相比之下它的内里反而更妙,有爱玲描写的镂空纱似的纸张,《美人何处》则附了两页淡粉色点有桃花瓣的类“薛涛笺”。我想这些只能是化意,又或许,镂空纱和薛涛笺只是我一人的意。
八月。回到了一个眷念丛生的地方。
每个白天,我都会陪着奶奶去输液。包里放着张晓风的随笔集,匆匆路过有着淡绿色漆面的墙壁,那小时候就很熟悉的恬淡的色彩,多年来并未改变。
晚上静寂得能够听到鸟啼,一声声错杂地传过来,纷落在我的小屋里。
灯被点亮,四下是烘起的片片熟杏的颜色。我靠在金黄色热带鱼靠枕上看电视,并隐约地感受到:宁静的夏天,在心底苏醒了。
小时候经常念一首诗。
记得高中的时候,我们全班同学曾有过集体“偷看”电视的经历。新闻联播之后晚自习之前的短暂间隙,或者晚自习的后半场,有可能就是忙里可偷闲的黄金时间。到现在我只记得看过两个节目,其中的一个就是“超级女声”。
这么一说,我就又想起,在“超女”最火的那年,每逢周末,女生公寓的一楼就站满了观战的同学。生活老师很体贴地把电视声音开到最大,人人都屏息凝视着,在心底为喜欢的选手呐喊助威。
我有时会提着鹭鹭帮我买的玫瑰色暖水瓶去打开水,路过里三层外三层密实的人群时,听到电视里说“PK开始啦”!
可事到如今我才有心情仔细去想那场选秀庞大的吸引力从何而来,虽然每次的负面新闻都被炒得沸沸扬扬,但它的魅力还是让人不敢逼视。
是在“名家名品”一栏,篇名唤作《俨然记》,作者张曼娟。
要我通篇概括紧缩,就失却了文章的韵味,但还得携来讲一讲。
想必我们的世界千变万化,波诡云谲,人人都劳心费神注意力涣散,能有一条万众瞩目的新闻实属不易。所以一有点儿什么风吹草动,各家媒体就竞相报道,至于“真实性”的问题,只好后续再论。
不过是几天前,无论是网络上还是报刊杂志上,王祖贤的照片都极其招摇。附着的文字要么是“青春美丽昔日,缘何削发为尼”,要么是“揭秘恩怨情史”云云,看得我的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好在今天又看到报道说“澄清出家传闻”,心想那么多媒体做足了姿态掬了N把恩怨情仇的“辛酸泪”,都付之东流了。
真正做到关切也不一定非要把美人的数段情史轮番述尽,最后还来个“多谢后世人,红颜多薄命”。
有很多事物可以证明今年夏天来过。
比如小朋友的中考成绩,比如家长们焦虑的神情,比如学姐们在毓秀湖畔身着学士服的留影,再比如明蓝的天空里疏淡的一缕云,就着潮热的熏风,愈发若隐若现,仿若游丝般无力。
持续了将近一周的七门法律考试,着实消耗了我好些力气。
虽然在今年六月的末梢,并没有烈日炎炎,反而是雨润雾浓,凉爽怡人,但是面对着考试和学业的压力,也不怎么好过。
好在我靠着每天几滴SUI DREAMS的清甜香味,一本沈星的《两生花》,一首《蜀绣》,也欣欣然度了过来。
说到《蜀绣》,歌词几乎每一句合一首诗。不过我印象最深的是“
刚搬家到东园的时候,每天早晨的广播让我们“如临大敌”。
因为先前住北园,声源离得远,广播的声音“细若蚊蝇”。每当晨曦初露,人人都可以在被窝里酣睡,丝毫不用担心广播里那个温柔的声音会干扰睡眠。
但甫一到东园,我们就被楼道里无数壁挂扬声器烦扰到了。
于是同志们同心协力大干一番,在扬声器上糊纸啦,粘胶布啦,什么办法都想着了。没过多久,便适应环境了,每天早晨竟能抱着枕头在梦乡里跟着广播哼一小曲。
不在话下。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如今每天下午到了广播时刻,
她在十年前看过一部电视剧叫《十七岁不哭》。
至此无比憧憬十七岁。
十七岁有简宁和杨宇凌。
简宁是她心中的白马王子,杨宇凌有她希望成为的样子。
可时光太瘦,指缝太宽。风去茫茫,疏漏太多。很多形象就此渐渐模糊。
她唯记得剧中老师给杨宇凌讲过的一段话:“我给你打个比方吧!宇凌,就像们坐车去目的地,沿途风景很美,美得让人心醉,情不自禁地想下车看看,但是,你要拼命地忍住,因为这儿不是你要去的地方。如果你觉得忍不住,不妨下车看看,然后再去。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