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4-29 00:04)
(2012-04-29 00:03)
很多人告诉我,他们都被生活给强奸了。或者爆菊,或者口爆,或者颜射,或内射。
但我觉得,其实强奸犯都有一个共性——只对柔弱毫无还手之力的女人下手。你承认自己被生活强奸了,那便是你承认自己是个娘炮了,于是接下来你的选择便只有被爆菊或颜射了。当然,很多时候这不是你自己可选的,都要看强奸犯的心情和特殊嗜好。
也许你想用你自己的方式来生活——但是,朋友束缚了你,家人束缚了你,金钱束缚了你,道德束缚了你。于是你失去了抗争的勇气,找不出反抗的理由,就算心里面非常不愿意,但是最后还是妥协。这就是生活,它强奸了你,你还得半推半就。
现实往往和梦想背道而驰,而且总是越弛越远。现实就像勃起的阴茎,有时候你越想把握的东西,偏偏把握不住;而梦想就像是老处女欲火焚身的阴道,有时候你越想被填充的时候,却越空虚。
(2012-04-13 15:05)
你一定也有一个梦想。
我知道。
你的梦想也许是骑行西藏。
也许是一场颠沛流离的流浪。
也许是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
亦或,只是像我一样开一个小小的咖啡馆。
可以每天看到不一样的人,听不同的故事。
为不一样的客人做不一样的甜品,看他们一塌糊涂的幸福。
为不一样的人做不一样的咖啡,温暖他潮湿的心情。
(2012-02-01 16:15)
哈哈,欢迎来猫墅。

闲来无事,邀上三五知己,到猫墅咖啡馆喝
包裹着精液的安全套,沾满鲜血的卫生巾
带着油渍的快餐盒,各种残菜剩羹和动物内脏
路过垃圾桶的人群,捂着嘴巴扬长而去
垃圾桶一尘不染,但垃圾却一圈一圈围绕着垃圾桶
一只静默饥渴的老鼠,眼眸泛着绿光
隐藏着枯瘦的爪子,充满极乐和幻想
钻进垃圾堆里,肛门排泄出人类的整片天空
是你收拾着人类撒播下的每粒污秽的种子
是你舔舐着人类文明的丑恶和肮脏
是你清理着人类思想的龌龊和悲伤
敬请关注。我的微博http://weibo.com/hongweila
哦哦,吧嗒吧嗒
亲爱的我有点痛
啊啊,吧嗒吧嗒
亲爱的慢一点
哦哦,吧嗒吧嗒
亲爱的再快一点
啊啊,吧嗒吧嗒
亲爱的深入一点
哦哦,吧嗒吧嗒
亲爱的我受不了了
啊啊,吧嗒吧嗒
亲爱的我快死了
这不是做爱,这是生活
或痛苦万分,或进退两难
或深入虎穴,或欲死欲仙
生活,不过是一种如此孤独的做爱方法
用我们闪亮着青春的精血
完成这最后的救赎
或许我们将飞向安全套以外的世界
PS:《蝴蝶手镯》(5)已经写了一半,敬请关注。我的微博http://weibo.com/hongweila
(四)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你所能想象到的一切尴尬和窘境都出现在我身上,我能想象到在我昏迷后夏米的表情,或许她是更加过度惊吓的人,两具赤裸裸的身体以及沾满精液的床单,应该是在急救教科书上看不到的内容,她应该是急急忙忙地拨打了120,然后穿好自己的衣服,却忘了给我穿上遮羞的布料。于是我现在就像是一具刚从太平间出来的尸体一样盖得严严实实地赤裸裸地躺在病床上。
自打那个不可思议的昏迷之后,我便经常性地涌现出一些奇妙的感觉,知道似乎是出了事了,但却不知道如何解决。我觉得看心理医生似乎已经没有效果,况且我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出了什么事,难道是那个蝴蝶手镯么,难道是我真的见鬼了么?
我不敢和夏米讲这些事,更不会跟她讲起我过去的感情史。每个人的心里,总有那么一个位置是谁都无法取代的,我一直这么认为。也许每一段命运都有每一段命运的轨迹,也有它自身存在的理由,能够在路上遇上,好歹也是缘分,总有某些关于生命和死亡的暗示,只是我们有没有张开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关于我的前女友,我记得是从她的一只手开始的。
(三)
其实很多时候会发现,压力其实都是用来让人适应的,就像妓女一样,用久了就没有松紧可言,可以随时随地适应各种男人的尺寸。生活和工作都给了我们各种压力,其实都是要努力去适应的。
夏米总是每天早上第一个给我电话,叫我起床,也是每天睡觉前最后一个给我电话,跟我说晚安的人。而我,除了生理有需求的时候会给她电话,其他时间似乎都不会主动去想起她,可能我对她似乎除了生理上的需求,也没有其他的感情,也许我真的是一个很冷漠的人,过着是很冷漠的生活。
我发现我似乎很喜欢让自己游荡在自虐的孤独之中,而只有这种孤独才能让我感觉到自己的存在。让我可以不必再去相信感觉而产生依赖,感情的去去留留,从来都是无中生有,而任何对象,不管是身体的欲望还是精神的欲望,都不外乎于一种膨胀的到萎靡的结果。身体的欲望基于阴茎的膨胀,精神的欲望基于幻想的膨胀,不管是怎样的膨胀,最终都无法长久。
其实那个戴着蝴蝶手镯的女人她的出现和消失,似乎都一直在奠下我对一份感情的若即若离。我想念她的眼神,像我前任女友的眼神,我想念她温柔的唇,在我头痛欲裂时
(二)
凌晨三点半,我刚刚结束一场剧烈的性爱。全身瘫软地趴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她还在轻轻地娇喘,然后用力抱紧我的臀部,持续了数十秒,最后在汗流浃背的我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我爱你。”
我楞了一下,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久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话了,能听到有人对你说“我爱你”固然是一件让人温暖的事,可它却出现在一张我不该上的床,一个或许我不该上的人嘴里。
我轻轻地“嗯”了一声当做回应。可是内心却游离到了这张一米八的床之外的漆黑中,我翻了个身,她侧过身子轻轻地靠在我的肩膀,我搂着她,然后轻轻地用右手在她的背上逐笔写着另一个人的名字,不住地写着,一遍,两遍,三遍。不停地。
这轻微地动作似乎惊醒了她,她轻轻地摇晃着身子,也许她是以为我正在爱抚着她,尤其是在这赤裸相对的时候,但是她却不知道,我是借了她的肉体替这个名字的主人还魂。曾经,这个人失去了身份,包括她的名字。以及,生命。也许,要领回一个人的名字并不难,只要我们还有记忆,只要我们对彼此的历史,以及过去都依然看得很重要。总是会有一个名字可以长久地停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