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呂楠之前,我先遇到的是美國女攝影家戴安·阿勃絲,覺得他倆很像,看似主流意識定義中所謂邊緣的題材,在我看來,那些皆是來自每個靈魂深處的隱疾,諱莫如深,不是特定的某個人,而是每個人,被隱匿在心中的褶皺裏,於是成了某種邊緣,仿佛不存在,仿佛有條界線,借策蘭的話是「言說欄杆」。
《荒涼的真實》是我一直在找的一本書,而《Fur》則是一處我不想看第二次的電影,呂楠攝影始終沒能看全,也找不到畫冊。

(圖片來自網路,《Fur》海報。)
看SG的時候,記得有段話,關於芭蕾,大意是說,要練成芭蕾舞,必須養成一種常人難以理解的狂熱——這句話,我同意,且覺得但凡實實擔得起「藝術」二字者,也都需要這種狂熱,或者可以
北島所著之《時間的玫瑰》開篇寫的第一人是洛爾加,我記得裏頭有句話,曰「是他讓洛爾加領略到藝術並非愛好,而是死亡的召喚」——「他」是指洛爾加的鋼琴老師梅薩(Antonio
Segura Mesa)。就像書中北島說策蘭的,是在「玩命」。
看《她比煙花寂寞》時,我腦子裏有一條並行線,另一部影片,如同雙軌,叫《心之全蝕》,也譯作《全蝕狂愛》,英文名為《Total
Eclipse》,講述的是蘭波和魏爾倫的故事。沒來由,覺得這兩部片子很像。

那天搬凳子上書櫥找書,下來時,一個不穩,方椅的角把小腿剮出一塊三指見方的瘀青,腫得厲害。剛摔到地上,一時沒反應過來,只是覺得站不去來,細一看,又青又紫,上頭星星點點顏色更深。
很痛吧?是吧。都青了,爲了表明悲傷和疼痛,我想我該哭一哭,死活,擠不出半滴眼淚。扶著椅子站起來,靠著書櫥坐在凳子上,想想,偏生覺得好笑。
天冷,血流慢,腿木木的;或者長大了,皮日漸厚實,也不覺得如何。
待到這兩日,再看,傷的地方顏色更濃,小腿內側,很打眼,拿紅花油擦,摁摁,也不太疼,活該,自找的。
翻書櫥是爲了找一本木心的書,未果,作罷。
看著這塊皮肉,覺得像白天的煙花,顏色抽象詭異。
我重看了一次《狂戀大提琴》——西方樂器中,我最喜歡的就是大提琴,尤其是看女子演奏這樂器,就像電影中一樣,聲音,沉實哀傷又盛大浩瀚。還有一點,和撐得起長裙的人一樣,要有英氣。
這部片子還
虛而多冷,加桂心、吳茱萸、附子、烏頭。
虛而勞,小便赤,加黃芩。
虛而客熱,加地骨皮、白水黃芪。白水,地名。
虛而冷,加隴西黃芪。
虛而痰,復有氣,加生薑、半夏、枳實。
己丑年乙亥月辛未日小雪,公曆十一月廿二日,已過。
冬天的第二個節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驟冷,沒有「履霜」就「堅冰至」了,一下子沒適應過來,結結實實,又開始頭痛了。我真是煩了,煩這樣無休無止的生病。仿佛我的生命不是在於運動,而是在於折騰。手腳冰冷,縮在哪裡都是不覺的暖,或者這股寒意是從體內竄出來的,牢牢靠靠把自己凍僵得了。冬眠的蛇有盼頭,不冬眠的人呢?
身為無業遊民,說得好聽叫自由職業者,不在國家計畫內體制中,只好自己謀劃,於是乎滿泉州城瞎跑,爲了城保和醫保,走完街道走社區,去了地稅跑銀行,拉拉雜雜,對了,還拍了一張非常難看的證件照。
那天去銀行,窗口的工作人員接過存款,開口來了一句,今天的錢好冰——我看著她笑了笑,估計跟我差不多年紀吧,眼睛大大的,亮亮的,不像這幾天見的另一些人,翻白眼看人,笑著的臉總讓人是好看。人見多了,真的很煩。或者過幾年,我和她,都會修成青白眼。
形容銀子,就是多少,很少聽到冷暖,冰
觀眾生業緣品第三(之上)
爾時佛母摩耶夫人,恭敬合掌問地藏菩薩言:聖者,閻浮眾生,造業差別,所受報應,其事云何?
地藏答言:千萬世界,乃及國土,或有地獄、或無地獄;或有女人、或無女人;或有佛法、或無佛法,乃至聲聞辟支佛,亦復如是,非但地獄罪報一等。
摩耶夫人重白菩薩:且願聞於閻浮罪報所感惡趣。
地藏答言:聖母,唯願聽受,我粗說之。
佛母白言:願聖者說。
爾時地藏菩薩白聖母言:南閻浮提,罪報名號如是。若有眾生不孝父母,或至殺害,當墮無間地獄,千萬億劫求出無期。若有眾生出佛身血,毀謗三寶,不敬尊經,亦當墮於無間地獄,千萬億劫,求出無期。若有眾生侵損常住,玷污僧尼,或伽藍內恣行婬欲,或殺或害,如是等輩,當墮無間地獄,千萬億劫,求出無期。若有眾生,偽作沙門,心非沙門,破用常住,欺誑白衣
平生最佩服認認真真做事做人的人,手藝人就是,教書法的先生拍了一組照片,不多贅言,看圖。
鏈接:《老王的理髮店》。
花
保尔·策兰
石頭。
空中的石頭,我跟隨。
你的眼睛,石頭般盲目。
我們是
手,
我們挖開黑暗,找到
那夏天上升的詞:
花。
花——瞎子的詞語。
你和我的眼睛:
它們看
水。
成長。
心牆相依
虛而吸吸,加胡麻、覆盆子、柏子仁。
虛而多氣兼微咳,加五味子、大棗。
江夜
[近代]夏敬觀
缺月初吐山,其色黃如酒。澄江一醉翁,冷眼看星斗。
——摘自錢仲聯先生主編之《近代詩三百首》,頁二八七
據作者簡介:夏敬觀,字劍丞,號盥人,咉庵,江西新建人。早期學詩陶、杜、李賀,亦闌入宋人;後學梅堯臣,造句謀篇,戛戛獨造。沈曾植《贈咉庵》言其:「咉庵詩思清到骨」。缺點在於神韻不足。
題解中說這首詩是作者光緒二十三年丙午秋由南京至上海舟中見江上夜景所作。
書中說第一句由老杜之「五更山吐月」句二來,我的記憶中是「四更山吐月,殘夜水明樓」——翻書查了,我手頭的書是我記憶中的句子。這首詩是杜甫的《月》。
去年秋天,我也由南京至上海,不過不是泛舟,也沒看到夜景,只是午後,坐在子彈頭上,一路呼嘯著入滬。買的是站票,終究旅途勞頓受不了,鋪了報紙,在鄰近車門的地方坐下來了。不知道是不是每趟車上站票的人都那麼多,看到各式各樣的人,聽著各式各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