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博文
(2019-01-02 10:30)
标签:

杂谈

2019年的第一天

适合展望,起锚,把弓弦拉紧

三五老友相聚一家

名叫三舍的信阳茶馆

一壶菊花二两红酒

一片灰瓦下倒叙

童年的忧郁、少年的饥馑

青年的张狂

说起拨朗鼓摇动的染房

母亲织机上的粗布已泡进记忆的染缸

说起镗锣的货郎曾是童年的偶像

如果老货郎再年轻些,说不准

可以诳骗走十里八村的姑娘

也说杀猪骟羊的

拴簸箩拴簸箕的

不用吆喝,他们各行都有

自己的行头

不像现在,大街小巷随处是咶噪一片

谁也不想低下分贝的小喇叭

说起各自的家庭

在座的有一半单身

另一半也貌合神离

似乎又回到青年时代

组社团,聊文学

一路聊过知天命之年

走出三舍,各自顶着头上的雪

在霾中去寻一枝梅花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8-06-25 13:16)
标签:

文化

分类: 散文

 

 

雨天散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只是多了一个移动的屋顶。彩色的。

大雨如瀑,小雨如幕。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7-11-28 18:15)

  

      小雪节气过后,日日寒气加重。从不知胃疼为何,却也老胃不耐寒,竟然接连疼了几日。

      胃原来也娇气,站起来疼,睡下就好受些。吃一点儿东西疼,并怨气不断接连地打饱嗝以示抗议,不吃东西就好些。于是整个人心情都不好了。

       躺着无事,想起母亲胃不好受乃至消化不好时,就会说“克顶的慌”,以前以为是土话,后来看《红楼梦》,第十一回王熙凤探病秦可卿,说“昨日老太太赏的那枣泥馅的山药糕,我倒吃了两块,倒像克化的动似的。”这里的“克化”,即是消化的意思,与“克顶”是相对应的关系,老家的话哪里是土话,却是能够入书的书面语言。

       由此想到,小时候,村子外的陌生人有时候迷了路,会站在街心探问路的方向,母亲总会打手一指说:往东走,一廛正东,就到了。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7-04-04 19:11)
分类: 散文

一个农历二月,几乎没写什么东西,笔下滞涩,不想写,也就不勉强自己。

却是迷上了薅草。

薅字是比较接地气的叫法,土气一点儿。书面或比较正式的叫法叫做采摘,比如《诗经》中常有的篇章叫《采蘩》、《采蘋》,文章中也有“采采卷耳”“采薇”等,可见,这些拈拈花,惹惹草的日子,古来有之,也还值得过下去。

问题是还上瘾了。接完儿子放学回家,放下孩子作作业去了,顺口对他说一句:“手又痒了,得去薅草。”拧个身儿,大门一锁,兀自出城。

马路边儿,薄沙地,春风一吹,那些光秃秃的地上或干草丛下,便冒出了绿油油的草芽儿。它们刚一探出地皮,便匆匆忙忙地生长,急慌慌的。它们可不像那些文字里描述的,倚门手搭凉棚打望的小娘子;或是坐在绣楼上盼春、惜春、叹春、伤春的千金小姐;又或是戏曲里以采摘野菜果腹,寒窑苦等吕蒙正一十八载的富家小姐王宝钏,在慢板里原地不动地等你,它们是当下现代版的小女子,节奏快,你如果胆敢隔两天不去看它们,它们便心生芥蒂,如梗在心,长出主心骨,从草心儿里翘起草梗,结下梁子,开花结籽,老给你看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转载

《2016中国年度诗歌》目录 
阅读  ┆ 评论  ┆ 转载原文 ┆ 收藏 
标签:

转载

《2016中国年度诗歌》目录 
阅读  ┆ 评论  ┆ 转载原文 ┆ 收藏 
(2017-01-04 18:14)
标签:

365

笔记

分类: 散文

骑自行车去海边(20161111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分类: 散文


   回忆三个月前,新书《去卫河看鸟》即将出版之际,在荥阳与出版方有一个面对面的磋商机会,朋友极力劝说新书的名字不好,要改。但我心已决,不再更改。

    

卫河,在我的心中,是一条高贵的河流。她流经我的母土,贯穿县境南北,是我的母亲河。她春秋时因卫地得名,是汉代的白沟,隋朝的永济渠(大运河),大宋的御河,明代的卫漕。河流是古老的,河上翩飞的鸟却是新的,老瓶新酒,那些鸟,给古老的河流以灵动。

   

2014年,随着徒步的次数增多,那些飞鸟逐渐进入视野。无论是卫河中的水鸭、野鸡、灰鹭、大雁、鹰隼、喜雀,硝河上的白鹭,广场上的鸽子,还是院子里的喜雀、燕子,都成了我眼中的主角。我甚至在手头没有相机的情况下,能够用手机拍清一只从眼前飞过的麻雀和翅膀。自然,这些鸟影便成了我微信圈子里的主题,以致于一位姐姐留言:是你走到哪儿都有鸟,还是哪儿有鸟就有你?

   

我不仅问自己,何至于这么喜欢鸟?我的前世难道是一只鸟?

   

你思考的问题,老天爷不会耳提面命地郑重对你说,但总会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6-11-18 18:54)
分类: 散文

   

早上七点半,正在院子里拾掇,忽听见屋子里手机滴滴响起来,红姐这个休假期间一向懒床的人,为了去心心念念的儋州,也是拼了。先一天晚上去了车站查车次,结果失望而归,一趟车也没有。尽管想来不该如此,但车站没有值班人员可问,红姐不甘心,就是绕道海口或包车,也非去不可。在车次牌上记下了一个包车电话,怅怅地回来。也就是这个包车电话,让红姐一早起来打过去,知道了此地每天有一趟去儋州的班车,810分的。

   

眼看着时间就要到了,红姐脸都没顾上洗,打过电话通知我就慌急着去离家最近的北门打车。我则匆匆锁上院门,扛上笨重的200头相机,那个轻巧的105镜头先一天掉水里洗了,背包也掉稻田里弄的脏湿没法扛了,只好把这笨重的相机吊在脖子上,从废品堆里翻出一个布袋子,装上先一天也掉进水里没顾上洗的脏雨伞,一溜烟儿地跑向北门。

总算没误了这仅有的一班车。但这趟车的线路车牌上却赫然写着:万宁——那大。那大?是个什么鬼?不是儋州吗?坐那大的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6-08-25 10:08)
标签:

杂谈

分类: 诗歌

西行断章


老火车着青衣,曳素衫

身怀众生匍匐大地

咔嗒,咔嗒,咔嗒

嗡嘛呢呗咪吽

沿青藏线一路向西


海拨拖着沉重的肉身

一寸寸增高

翻过昆仑与唐古拉

一只鹰,在越来越薄的氧气中

伸展羽翼,缓缓上升

或再生


初日穿透云层

可可西里

一匹白马与藏羚羊

若隐若现

恍然神的坐骑

如此轻盈的

拨动日光的转经筒

大地金色的经卷缓慢打开


而我沉眠于俗事

带着一腔幽怨与不公

心随哲蚌寺上空的云朵

飘移不定

我碰了三次头,夹了一次手指

菩萨为我摩顶


忍耐吧。所有俗事

都会随时间

风流云去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