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名厚利何时了
花颜蕙质能几朝
待到相识满天涯
弦音雅意方恨少
——题记
他:“我们会永远都是好朋友吧?”
我:“......”
我不愿意回答,不是因为答案是否定的,而是我承诺不起永远。不过我知道,无论将来我们身在何处,也许很多事都已经记不清了,但我的心里,始终有一个位置是留给你的。
他:“你还是像小时候那般,一旦认定的事,就不会改变。”
我:“......”
我不说话,不代表我否认这句话,而是感动到不知说什么好。如今能这般了解我的人,还能数出几个?
歌里如是唱,就算相见无期,在某个夜里,你会想起我,我也会想起你,默契永存你我心底......
很多年前,每当雨过天晴的时候,我都会收到他的信。他说喜欢在下雨的夜晚给我写信。
每当收到他的信,我都会去学校的那条林荫道上,一边走一边读,
脚下的树叶软软的,心头暖暖的。
他的字很美,他的文笔更美。这些些的只言片语,陪伴我度过了四年青葱岁月。
二十多年的成长岁月,他居然是我十多年的朋友,真不知到底是我们认识得太早,还是我们已经太老?
一直认为他是因为我才来南京的,虽然他坚决否认。以他当年的分数,完全可以选择更好的学校。千里迢迢离开家乡,我们却重逢在了南京。他虽与我同城却不同校;他虽与我同城,却不喜与我见面。只是信一封接着一封,甚至一天好几封。不知不觉,已积了厚厚的一大叠了。
大四毕业前夕,我丢了手机,阴差阳错阴差阳错,我们失去了联系。唯一知道的是,他去了一个遥远的地方,投身于祖国的国防建设。他一直都是一个坚持梦想的人,不被世俗的观念所左右。
之后的四年里,每一个下雨的夜晚,都会想起他。但是我知道,等到雨停的时候,
假日,喧哗的大街,匆忙的人群。
一队用鲜花装点的汽车从身边开过,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如果没有数错的话,这已经是今天看到的第三队婚车了。难道今天便是传说中的黄道吉日?目送最尾的一辆车消失在路的尽头,回头却发现闺蜜还直愣愣的盯着马路中央发呆,眼神朦胧一片。
“怎么,羡慕啦?”忍不住打趣还待字闺中的她。
“嗯......”她不置可否。
“将来也想这样结婚吗?”
“具体还没想过呢。不过哪个女人不想风风光光的把自己嫁出去,毕竟这是女人一辈子最重要的事,而且一生就这一次,美丽的婚纱,美丽的钻石,美丽的百合花......”她完全沉浸在了某个梦境中。
女人一辈子最重要的事,婚姻和婚礼?是我的错觉还是众人的错觉?宝仕龙的钢笔虽好,却无法与一手好字相比;巴宝丽的风衣虽好,却无法与起风的日子某人为你披上的那件衣服相比;因为前者再
记:无意中与好友锦瑟聊起年前写的一首歌,岂料我二人一拍即合,相谈甚欢,兴致高昂不可抑。商量来日合作一首,我写她唱。说写便写,正巧近日对武帝陈皇后遭遇甚为感叹,于是便得词一篇如下。按《蝶恋》一曲填写,有望近期制作完成。无关功底好坏,能与友人弦音雅意一番,不失为一件快事。
蝶恋.长门恨
冷月空堂透
花落逐水流
浮云郁锁长门楼
日暮西山后
望绝悲泪流
肝肠寸断人消瘦
回眸千媚怨白首
蛾眉粉面枯槁旧
梦柔柔,魂悠悠
金屋犹在君王不复留
锦瑟变调奏思愁
雅琴流离心如朽
新人羞,旧人愁
多情却被无情咒
人生哪能若初见,朱颜未改心已变;
纷纷扰扰尘世路,毋宁天涯相眷恋。
——题记
午后,我倚在床头,手上的书还没有翻页,浓浓的倦意就席卷而来。不知何时,我睡着了,又醒了。随意盘起已经过腰的长发。会不会太长?是啊,已经有一年多没有修剪了,就让它这样肆意的生长,十几年来一尘不变的发型,两年进一次理发店的频率,倒也省去我不少烦恼。从冰箱里端出银耳羹,盛进青花瓷碗里。朋友说我很作,吃东西还必须用青花的碗,好吧,反正我作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喜欢享受碗底的花纹渐渐清晰起来这个过程。冰凉的感觉瞬间
千年明月,紫禁城外,燕山巍巍。
英雄年少,志揽天下;将门佳人媚。
燕云雄师,驰骋万里,铁骑踏碎漠北。
无奈何,长嫡有序,出生宿命难为。
建文孱弱,靖难兵起,挥袖长驱而内。
霸气身前,红颜身后;将军誓不归。
永乐盛世,远迈汉唐,金陵空余梦回。
千古后,功过风流,任由评说。
如果我告诉你,中国对于现在欧洲的格局、文化甚至多个民族产生过重大的间接影响,你一定认为我在天方夜谭吧。这是一段很有趣的历史,却不为大部分人所知。所以想写出来给大伙看看。先说了,我可不是想炫耀咱们的老祖宗,而是,和朋友们一起分享历史带给我的奇妙与唏嘘的感觉。
时间之轴在公元前后交接这数百年时间里,这个地球上有两个举世闻名的超级大国,分别是东方的大汉王朝和西方的罗马帝国。很多人都觉得这两个帝国是井水与河水的关系,于是好事者开始猜想,汉朝和罗马打上一仗会怎么样?谁会赢?那么下面这段历史可能会给你一些启示。
就在汉武帝用卫青、霍去病打败了匈奴结束了长达44年的征战之后,中国的版图一度扩大为秦朝的两倍,一个伟大的帝国自此诞生了。兵败的匈奴分裂为了南匈奴和北匈奴两支,南匈奴臣服了汉朝,在五胡之乱后,逐渐融入汉族,改姓汉姓(据说多改为刘姓),从此不再是一个独立的民族。北匈奴则被迫远走他乡,向西方迁徙,以维系民族的完整。公元三世纪,这个民族再次爆发了,他们向西先后灭掉了突厥人和日耳曼人建立的王国,接着进攻南俄罗斯、波斯
大哉一诚天下动,
如鼎三足兮,曰知、曰仁、曰勇。
千圣会归兮,集成于孔。
下开万代旁万方兮,一趋兮同。
踵海西上兮,江东;
巍巍北极兮,金城之中。
天开教泽兮,吾道无穷;
吾愿无穷兮,如日方暾。
南京与北京这两个分列在华夏南北的历史重镇,就像长江与黄河,楚辞与诗经一样散发着截然不同却同样动人的魅力。这两座城市的高校也很好地继承了各自的风格。南京的学校就像王羲之的兰亭序一般飘逸,而北京的则像魏碑一般雄浑。今天想说说校歌,最近对此比较感兴趣。校歌应该是对一所学校整体风格的概括。就以南大河东大为例。
分析之前必须得先说说这两所学校的大概历史。南大与东大本是同根,最早可以追溯到公元258年孙吴帝国建立的“中央学府”,明朝时候为国子监,近代的前身是1902年建立的三江师范学堂,选址东吴太初宫之上,也是后来的六朝皇家宫苑所在。国民党时期为国立中央大学,与当时的北大南北呼应,是国内仅有的两所综合大学。建国之后被拆分为以南大和东大为主的九所院校,中央大学后于台湾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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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雨还在没日没夜的下着,不过我知道,一切都恢复正常了。即便是在某些地方还在发生着百年一遇的事情,不过我都把其归类为小概率事件。谁说今年不正常啦?瞧瞧中国队就知道了。
六月,无时无刻不在向大家提醒它来了。一批人在高考后用最炙热的眼神渴望着大学校园,而另一批人则即将离开这个他们生活了四年的地方。浓浓的离愁别绪,让每一个人都有些许的感伤。
六月,栀子花开了。不知是哪位姑娘带了一大把上公交车,为下班的人们扫走了一天的疲惫。我为自己添置了今夏的第一批家当:一条纯白的雪纺连衣裙,一双银色的高跟鞋,一套小天鹅的水晶饰品,还有一把天蓝色的真丝小阳伞。我不是淑女,但是把自己打扮成淑女是我的一大爱好。
六月,我又得和我的脸过不去了,因为我又要开始新一轮的熬夜了。葡萄牙,这么多年了,不许再让我失望!
六月,我居然忘记了一件事情,直到写这篇博文的时候,听到窗外传来的《海阔天空》才恍然。看来真是岁月不饶人啊,我很有必要从现在开始养成写备忘录的习惯。
六月,我很幸福
呜呼伯符,中世而陨!遗恨千古,我心甚伤!酹酒一觞;以慰君灵!
吊君幼学,以交公瑾;徙母居舒,士族向之。吊君弱冠,神兵东渡;
攻城诛叛,百姓怀之。吊君壮力,沙羡大捷;阴袭许都,霸业初成。
吊君风度,美姿笑语;桥公佳婿,公瑾连襟。吊君气概,任人不疑;
老弱不欺,招老揽遗。吊君勇武,英气杰济;猛锐冠世,志陵华夏。
吊君弘敏,逸才命世;一旅之兵,规定江左。吊君英达,士民见者,
莫不尽心,乐为至死。思君当年,弱冠秀发;哭君早逝,泣涕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