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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水,是表达顾真真心里最现代、最伤感、最轻盈的手段,云舒浪卷、细浪漂漂、层波叠浪、秋水回波,她眼中的水形态各异,她可以任意拿水来渲染她感受的美,那种她向往的宋人宁静、深情又干净的美态,除去芙蓉、云锦,水,不也能一样地展现而来吗。其实,真真真的选对了水墨的表现语言,这个语言是那么契合她自身的气质,也许更宏大更有气魄的水之景象,还在她内心酝酿,但我知道,她不急不慌,在太湖边等待晨昏暮鼓之时,水,已经一点点向她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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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想象,史景迁是个美国老头儿。张岱崇祯年间的那些事他都知道,我只看了《陶庵梦忆》里的一篇《湖心亭看雪》,就已经想知道张岱在1630年左右的生活该是怎样的腐败堕落。为此,我还真写了一篇,写了我想象中的声光凌乱、灯笼初燃、纵情弦歌的张岱,那时我以为我也刚从那往来如织的画船上下来,似为哪府上公子,似为张岱同窗,看仕女凭栏轰笑,与张岱一同看河道火灭灯残。
我看见了,但看不清。史景迁看清了。
《陶庵梦忆》那一本里的记述,成为史景迁进入历史的最好通道。晚明的光景
沿着记忆,返回上一场《商鞅》。那一年,黄海威让我们一下子走进了秦国的腹地。他是整台话剧的舞美,他的作用便是搭造历史现实的场景。
横生梦境的舞台,让我们知道空间是另一种诗。
还是看的少了,但还是记住了,海威还制造了黄氏版极致的《牡丹亭》。
在几乎瞬间,就要拉开帷幕;变换成完全不同的场景,表达一种生或死。
人总是在最迷惘的时候,将自己包裹起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不是的,的确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在最清净的,想躲掉的地方,躲掉;躲不掉的,因为生活始终在继续,始终在慢慢地行走,你想让它定住,不行,它在你的手上滑落,滑落。我看着它滑走,在时间的那一头,我看到,很多时刻,那么好,那么妙,但是,那一刻还是滑走了。在我们的眼前,想蓝烟一样,飘忽得不知道哪里去了。
有一刻能复制吗,不能,一刻都不能。即使环境很像心境很像,但还是不一样。那跌落的是什么呢,是你往昔一切的真实。我不可能找回那准确的真实,即便那时不完美,那时青涩,那时清贫,可是,那时有多好,那时体会不到;那时很糟,此刻也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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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她是我的亲戚,应该叫我婶娘。
年轻的女孩来自加拿大多伦多。她小的时候,我见过她,不是很好看,但还是有特点,有记忆,不深刻。
这一次,她来北京,参加北京国际电影节,一待两个月。中间参加香港电影节,又去深圳、重庆看望亲人,女孩很小出国,在国外长大,应该不大了解很纯粹很中国的那种味道,不过,那一天,我陪她去了很有名的798艺术区,陪她观看了很多女孩子喜欢的东西,我知道女孩很敏锐,有着一种天生的生活趣味。再过两天是她的生日,她一眼看见一双可爱的粉鞋,似乎穿在她的脚上也很合适,我该算是她家的大人,她又刚来北京,买来送给她。她笑笑地说,真的,谢谢。她喜欢很特别的银饰,装饰性强的,不管是耳钉还是镯子。一家小店跟着一家小店,真是挑得很尽兴,偶尔,有画廊展些画,还有户外的装置,她欢喜跑去照一张。她和我说,你不是要去烟袋斜街挑这些嘛,不用去了,798已经涵盖了很不错的饰品。
确实,这里已经是女人值得一逛的时尚休闲区。有咖啡喝,有东西买。
女孩选东西的眼光和我很像,这样逛起来还真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