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honghai[订阅]
博文
蒋磊在西藏(2009-08-17 08:55)

当当的蒋磊说,已经辞去工作了,要去西藏旅游。

不久,就每天收到她的短信,看得心热,就录上来大家共赏。

 

8月9日21,47分:

进藏第三天,反应开始减轻,没事了,少说话慢动作,特别的文静,进入半痴呆慢活状态,脑子除了记美景什么都不能做。

8月11日12,01分

今清晨去游人不知的湖玩,4978米高,绕了好多苍山群,远处是冰川,很大!蓝!蓝!!纯蓝!!!深色的。我的眼泪一下子喷出来,扔了帽子、墨镜、外套,将自己全部展给了日光,很快晒成了小红猪。

8月10日

昨一大清晨,我们就去了大昭寺,潜入拜佛的藏民人流,很多磕长头的,老中青小都有,进入嗡嗡的念经声流,信仰如此被广泛和坚定的信奉,为什么?是我以后还要再次进藏的动力。在能喘上气和体力允许的范围内,我学着磕了十几个长头,比俯卧撑费劲。

8月12日13,57分

今天我做了一个小小的极限运动,在海拔5013,25米高处,趁老公忙着拍照的时候,我得以悄悄地小步慢跑了5分钟,和苍山亲密了一小会,碰到3个老鹰在头顶上飞。

8月13日8,03分

路坏、堵车,蓝天白云,跳过草坝上黄色、紫色、红色的野花,来到喘急

我的山(2009-07-27 16:46)

    7月份,东北最好的季节,回了老家。

    姑娘说,想看看你的山,于是大家就去看山。

    走到后村,同族的姑奶看见说,你叔叔上个月帮你割场子,回来说有草蜂子,上去加小心啊。我答应着,并不在意,被野蜂追赶的狼狈,早就是十岁以前的事情了。

    山脚下,荆棘围成的栅栏难以攀越,我说你们就在下面看着吧,一个人上了山。

    刚栽下的红松苗,成活率大约8成,好在还预留了几百株在老宅的院子里假植,来年可以补种。

    想一想15年后,这里将树木遮天,走累了可以坐在树下抽支烟,想想就挺舒服。

    巡山到顶部,不知何时忽然出现了嗡嗡声,仔细看,几十只野蜂围着裤腿转,看来我是踩到草蜂子的窝里了,于是慢慢走开,但是群蜂继续跟踪,灵机一动,掏出香烟点燃,一口喷过去。

    瞬间一只野蜂落在唇上,只好停住,看它下一步有何动作,不到一秒,针痛传来,急忙扑落,这第一针犹如号角,几秒钟内,面部、头上、胳膊同时遭遇攻击,气定神闲转眼就变成落败而逃,若几十只蜂子蜂拥而至,

我的台北日记
 
 
我过了很久才知道,上面这个链接早已经失效了,很遗憾。
重新查找,居然在台湾的网站找到了全文,不过他们没有转载图片。
还是要感谢当初新浪的朋友吕无然,我打了一个电话,她就答应了,那时后新浪还没有读书频道,她专门在文化频道给我放了一个位置,说起来,在2003年10月下旬的新浪文化频道,每天可以看到我的日记,真的算是新浪最老的博客了。
下面的文字,转自台湾的网站,就不整理了。
 
 
 

共有21篇贴子  

1 给大家..一个大陆编辑的台北日记 

 作者:朱洪海

10月17日晚上8点,终于到达台北机场了,直到出关见到来接我的中央大学的君琦小姐,我才相信自己确实来到了台北.

  从沈阳飞北京,再飞香港,再飞台北,不断的转机,不断的办理各样的手续,后来已经不知道转过多少个柜台,每个柜台都要出示不同的或者相同的手续,简直怕忙乱中

16 回复:给大家..一个大陆编辑的台北日记 

 26日那天,我们要去参加李行导演的电视单元剧《莲》的首映式,还没有出门,《民生报》的记者徐开尘就打来电话,说上周采访我的稿件今天见报了.

  在去桃园县的路上,香华老师听说后连声说:你真是幸运,在台北的文化界,现在能够被媒体报道,不是件容易的事.媒体的热点,都已经集中到财经和娱乐去了.不仅在台北,港澳和东南亚都是这样.

  于是刚一进桃园县,香华老师就提醒我马上去买报纸.

  徐开尘的题目是《朱洪海与柏杨,千里漫漫书相连》,想一想,自己能够到台北,能够有现在这样的收获,真的是千里漫漫书相连.

  首映式一结束,高肖梅就邀请我们去她家里做客,她说知道我要走了,昨天就很想让我过来的.

  我特别谢谢她提供给我的几个影片名字,那几部影片我已经买到了.那还是在研讨会结束时的晚宴上,我希望她能够给我提供几部反映'国军'影片的信息.

  在路上,看着窗外一路的景色,坐在后排的柏老忽然说,大陆的环保是不是做得很差?我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说,是这样.

  接下来我告诉他,二十多年前,我还在念小学,就已经拥有了环保意识,但是这

我的台北日记(2)(2009-06-23 17:49)

11 回复:给大家..一个大陆编辑的台北日记 

 22日晚上来接我的是一位画家,从前也开过画廊,她和另一个朋友一起,要到柏老家里欣赏沈阳画家包锦华托我带来的的画作.

  据她介绍,大陆的画家和作品实在是太多了,画又漂亮,这些年台湾画家的日子就不大好过,普遍不如作家过得好.我告诉她自古以来就是穷作家富画家.她说台湾刚好相反.

  晚上,我睡在柏老家对面的一间独立房屋,这是香华老师的书房.4月下旬香华老师从大陆回来,正是SARS开始蔓延的时候,为对柏老负责,也为了对小区的居民负责,香华老师主动在这里隔离了一个星期,虽然与柏老只有一尺之隔,但是两个人只能通电话.

  还在大陆的时候,香华老师就告诉我,到了台湾不要担心住宿问题,因为还有香华大饭店,虽然不是五星级,但是一定衣食无忧.

  然而我一直担心的最可怕的问题还是出现了,我的电脑无法接通这里的网线,而香华老师的电脑上,只有繁体字和英文的输入法,并且繁体字的拼音不是字母拼音,而是传统的拼音方式,我根本不可能应用.我几乎一夜都在不停的把各类电线,网线拆了接,接了拆,直到天色朦胧,《台北日记》还一个字都没有,浑身都开始发热.

  结果

                                                           2008年《出版广角》

 

    那年,在关于印尼海啸的铺天盖地的报道中,有一个细节让我难忘并且感慨:当潮水突然退去,很多

向奶奶致敬(2008-12-17 09:37)

    注:谢谢佳颖,在她不懈的催促下,让我有机会再次梳理了过去的日子。文章发表在佳颖编辑的《建业》期刊上。

 

    20年前,我大学毕业,留在了外地工作。冬天的时候回家,多年患病感觉来日不多的父亲跟我说,我要是没了,你一定要管好你奶奶呀。我看着他答应了。

3天后,父亲走了。

我那时的工资不到90

柳殇(2008-10-30 16:26)

注:这篇文章不是我写的。是一位叫做郑红革的女子的文章,当然她是我的朋友,但是没想到她也是柳鑫的朋友,干脆,郑为朱用。

我跟柳鑫仅仅一面之识,看样子,红革也跟她没见过几次,然而我们都在站在40的门槛以文字哀伤同样40的柳鑫,哀柳么?哀自己?

有意思呵有意思。

 

 

                                  柳殇

 

                                     文&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