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这样被你们宠坏的(2009-11-08 19:03)
我说:请给我寄一张明信片。
于是,你给我寄了一张明信片。
我喜欢好看的人。
美,但不自知,因为不自知而没有自矜自恃自怜,放下自我标价,无价的天性才能得其舒展的余地。
所以人在忘我时,最好看。
比如发呆时:
中秋那晚,凌晨两点套件单衣骑车从城东飚到城西,于是感冒。
第一天只是咳嗽,咳咳咳,三魂七魄咳到九霄云外。
第二天半夜开始发烧,裹着被子全身发抖似筛糠,心跳如擂鼓。摸出手机,联系人不少,能让我在这个钟点心安理得拨出的号码却一个也无。再说把人叫来做什么呢?围观我蓬头垢面涕泪纵横?猛然觉得屏幕抖得厉害,定睛一看是自己手在颤,赶紧蜷进被窝:“阿弥陀佛,睡一觉就好睡一觉就好……”然而口干鼻塞,怎么变换姿势还是呼吸不畅。入睡困难,火冒三丈,干脆掀了被子跟自己呛:“妈的!不睡是吧?去阳台吹风!去去去!”又觉得实在幼稚,摇摇头闭紧嘴巴。
瞪了一会儿黑漆漆的天花板,老老实实躺下,迷迷糊糊挨到天亮。
下午仍没有好转迹象,只得电话卡城头号好人李晨同学,谁让他不幸住得离我最近。
人风风火火赶到,进屋劈头就是一句:“病了要说!”
真的,这世上除了爹妈,谁得闲全天候关注您头疼脑热?一声不吭硬充好汉,小心烂在阴沟也没人知道。宿舍几个洋人倒是好心问候,可这当口我只想见中国人、说中国话、吃中国菜。
缩在被窝,只露出两只眼睛看老李忙前忙后——“吃药!”、“喝姜汤!”、“喝水!”
向北:远方有大海(2009-09-22 19:06)
2009年9月14日,你在奥斯陆和同伴道别,独自北上Lofoten群岛。
总要有一段旅程是留给自己的,没有旅伴,不带手提电脑、书籍或MP3,只是背着包,去看北方深秋的大海。
轮渡靠岸时已是夜里九点,和想象中灯火通明的码头不同,四野漆黑一片,海风肆虐,大雨倾泻。
下一班巴士一个半钟头后到达,你裹着冲锋衣靠着潮湿的木墙,鼻尖冰凉,胸腔左侧充溢着某种紧绷的张力,又夹杂莫名兴奋与不合时宜的喜悦。
从小你就乐于长时间乘坐各种交通工具,面对未知的道途,如临黑夜的深渊,恐惧与欢喜交织成强大气流盘旋直上,于是你隐约知晓决定你命运的将不会是精确到点的理智与计算,而是血液里奔腾的盲目与冲动。
最终好心的当地人招手让你搭车,载你到预定的青年旅社,你道谢,他微笑。
淡季的小岛游人寥寥,整整一层青年旅社只得你一个异乡人。开
向北:挪威苍穹下(2009-09-21 10:42)
2009年9月10日,你去挪威。
赶清晨的火车。
搭阴天的游轮。
乘雨中的巴士。
路过沿途终年积雪的山峰和始终蔚蓝的溪流。

昨晚重装机,C、D、E盘全格了,鬼使神差没把图片文件夹备份。
就是说,N百张电影剧照,N百张国家地理图鉴,N百张星空图,以及来德国之前之后的所有照片,没了。
倒没觉得难受,反正世事都是从无到有再归于无。
钱穆老爹说,能存吾记忆中,方为吾生命之真;其在吾记忆之外者,皆非吾生命之真。
其实呢,吾生命之真,既不依附于记忆,也无法被若干数据概括。
他们她们它们从未曾、亦永不会丢失。
世界上有两件事很难遮掩,一是喷嚏,一是爱。
世界上有两件事很难假装,一是爱,一是喷嚏。
两者同样受制于神秘病毒,在人群中隐秘蔓延极难预防,有人大病初愈自以为从此免疫,不料新的病原体正伺机而动再趁虚而入,有人全副武装自以为百毒不侵,在警惕东北季风的同时忘记防范北赤道暖流,结果得了热伤风。
老衲神神叨叨这一大堆,不是为了在紧锣密鼓地铺垫之后迈着小碎步登台——咚呛咚咚锵——甩着水袖娇羞一笑道:“哎呀呀,人家伤风了,人家恋爱了,人家好烦恼哦~~~~其实呢,人家恋的不是爱,而是寂寞啦~~~~”(围观群众乙:大师,差不多行了啊,你妈喊你回家吃饭~)而是为了抒发一下郁闷之情——我以为我快感冒了,结果一觉睡醒神清气爽;我以为我快恋爱了,结果……有了这篇博。
明明有人长得不丑,对你不错,旗正飘飘,马正萧萧,但就是还有另一个你双手抱胸冷眼旁观,关键时刻学王小丫同志殷切追问:“你确定吗?我再重复一遍选项:A.他爱你你爱他;B.他爱你你不爱他;C.他不爱你你不爱他;D.他不爱你你爱他。听清楚了吗?确定了吗?要拨打场外热线求救吗?要去掉一个错
火星人的Heilbronn之旅(2009-07-30 19:19)
暑假开始。
某日,抱着爆米花和Johann同学在阳台上闲聊。
他说,去我家乡玩不?
我说,你家乡好玩不?
他说,好玩啊~
有好玩的乐队


好玩的小屁孩

最近的小日子由以下事物组成:
李理同学的红烧带鱼和凉拌黄瓜


附秀色可餐的李理同学朦胧照一张~
真正入得厨房、出得厅堂的妙人儿。每次见她,我都自卑得失去生活下去的勇气,每次吃她煮的菜,我又能重新燃起生活下去的勇气……于是我三天两头去她家蹭饭,在生死边缘痛并快乐着。
谢谢你的明信片(断续更新Ing~)(2009-06-10 2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