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越来越稀薄
我体内的一些元素,开始快速变质
云朵从高空下坠,掩盖住所有伤口
没人知道,其实我早已病入膏肓
今天,我比昨天更需要你
阳光越来越稀薄
我体内的一些元素,开始快速变质
云朵从高空下坠,掩盖住所有伤口
没人知道,其实我早已病入膏肓
今天,我比昨天更需要你
瓯江并不起眼,才八百里长
从浙西南的高山中,潜入浩瀚的东海
在一比五万的中国地图上
呈现出一条细小的曲线
蓝色,代表水系。无其它任何标注
我在时间的腹地反复耕种
等待植物一一醒来
春天越来越近
阳光开始在身边蝶般飞舞
我不是一个身手敏捷的人
大学 (三)
敲打这篇文字时,我正坐在浙江农林大学林生院三楼的教室里,我们的硕士研究生论文答辩正在紧张举行着。我们这组共有十一个人需要答辩,我是最后一个,看来需要下午才能上台。坐在母校教室里,回忆述说自己的大学时代,感觉特别亲切。
大学时代,结交了几个死党。写到“死党”两个字,突然想起女儿经常讲到她的下铺,从来不说名字,只说“党党”,第二个“党”发音第一声,听上去特别可爱。
是的,老三、老潘这两个字伙,就是我的“党党”。在大学时代,能够让我怀旧思绪顾及的人儿也蛮多的,但男生中最深的莫过于老三和老潘两位了。
同寝室的老三,我常戏称他是“情种”,他具有宁波人与生俱来的胆识。新生报到那天,在报到处,他见到一位漂亮女生(后来成了大学校花),发现是同班还是老乡(同在宁波地区),立马扬起“色”心。当晚就书写了一封情书,我(我们寝室按年龄排号,一共六个人,我排名老四)和老
大学(二)
记得我在《吉它男生》里,我写道“坐在家门口的小板凳上,留着一头长发,抱着一把吉它,构成了当时我最经典的假期动作。”博友随风曾说不可想象,但仿佛又格外熟悉。这又让我想起了那个曾经的岁月里头,我的那一头披肩的长发。
从青春年代开始就喜欢长发。青春,长发,叛逆。那时刚好又是摇滚气息不断浓郁的年代,叛逆的气息弥漫在我的青春岁月。于是从高中开始就渴望蓄一头长发。
但我的高中时代并不曾蓄过长发。原因之一是父母极其反对,说我整个“流氓样”,于是乎每次头发稍长一些便会在父母的严重干涉下去理发。为此,常与父母强辩。记得有一次父亲曾严重威胁我,如果留长发,他就趁我睡觉时拿剪刀把我的头发剪掉。
其实在高中时我不曾留过长发,在一定程度上是父母的压力,但更重要的原因是来自学校的压力。有一段时间,学校里出台校规,规定男生不能留长发,标准以不能将头发留过耳垂,不能沾着上衣领。每次去学校,学校的监督员就早早守候门
大学(一)
有人说过,一个完整的人生要么当过兵,要么读过大学,否则就是一种缺憾和不完整。
很幸运,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我成了一名大学生,让自己的人生从此不再缺憾。
现在的大学生量太大了,相比之下,那个年代的大学生,含金量远胜于当下。记得我们那一届高中毕业生,上重点分数线的估计也就三四人吧,上本科线的也不超过二十人。
于我而言,尽管没有考上如意的大学,但上了本科,对自己和家人都是一种安慰。而且那时,觉得龙泉是林业大县,学林也是蛮有前途可言的。
在读大学之前,除了小时候往返老家平阳和龙泉之间,我几乎没出过远门。从龙泉到杭州要坐十多个小时的长途车,坐在硬座上,想象着彼端那座充满诱惑的城市,一种新鲜感遍布全身,丝毫不觉得累。当时比我大三岁的二姐刚好出差到杭州去,于是顺带送我到学校。
浙江林学院座落在临
高中
很是巧合,小学、初中、高中,三个阶段的学业,我都在一班就读。
高一刚进去时,那时还没有分文科班和理科班,全段前50名的学生基本上集中在一班和二班。我中考成绩列全段第29名,还算不错,被安排在一班。
与初中、小学相比,高中的竞争就相对激烈多了。在那个年代,一个人考上了大学,那就意味着拥有了一个铁饭碗。农业户口的学子更是将考大学当成唯一的出路,他们一旦大学考不上,连招工招干资格都没有。而类似我们家这样在当地没有任何背景、任何关系的人家来说,子女考上大学,也成了父母唯一的寄托和希望所在。
在高二文理科分班时,我选择了理科。按我当时成绩,文科成绩远好于理科,现回想起来,当时选择有些意气用事。读不起理科才选择读文科,这是很多文科生的选择理由。而当时我年轻好胜,给自己一个自我挑战的机会。事实上,从初中开始,我对化学、物理这些功课兴趣一直不大,学习也十分被动。后来高考时,物理这门科成为失分大户,令我记忆犹新
初中
1983的9月,我如愿以偿地在龙一中开始就读初中。
龙一中与东升小学两对面,两所学校不过相隔一条东后街而矣。我家
小学
确切地说,我是在1978年9月1日开始上小学的。
那时家住在水南,念的是邻近的水南小学。这是一所位于瓯江之畔的小学,如今校址之上早已变成商品房了。刚念上学,感觉一切都是新鲜的,沿着溪边的小道,一边不安份地捡着小石子往瓯江里抛洒着,一边小跑地冲向学校,疾疾冲进教室。
学习是改变贫困现状的唯一出路,一个人长大了,要有出息的话,小时候必须要好好学习。从小开始,父母就在我们仨姐弟的脑海里不停灌输着这些简单而又朴素的道理。
父母俩书念得少,认不了几个大字,但他们以自己特有的淳朴的生活态度告诉着我们许多人生的大道理。我们仨在念书的时候,与周围同龄学子相比,无论是学习的自觉性,还是学习的成绩,都是父母引以为豪的骄傲。每每与亲戚邻居中说起子女的学习情况时,我总能感觉到父母聊天的腔调都会情不自禁地抬高。
说起上学,不得不提起大姐。如果现在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