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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今天二月二日,醒来前做了好几个梦,其中有一个彩色的,很像电影,有惊险镜头但频频顺利过关。好像是为了逃签证去南美洲玩。
一个脏兮兮的黑人(好象不是非洲那种,但是很黑的,不瘦)主动请缨带我秘密过去,我们偷偷地穿过看起来像机场或者车站处的人群,又爬山又跳井的,一路赶路匆忙。这一程偷渡对体力和耐力都要求好高,刚开始有好几个人都想让他做向导,可是不知道怎么最后只有我一个跟着他上山钻洞,好在跑的气喘吁吁但是却不感觉累。他每一步都有交代我下一步如何如何,但是整个梦里我们谁也没有发出过声音。行李带的很少,好像是之前提醒我这一路跋山涉水都是没条件洗澡换衣服的。我当时心里还想,还是男的出行便利。
最后一个场景是钻完一个洞以后,爬出来,需要跳下一个很高的崖,崖下面是一个很像国内普通公园那样的旅游景区,有三三两两的人在湖边漫步。我们正在小心地不被游人发现。当时我还在想,时不时就有游客走过来,怎么能避得开呢。没等太久那个黑人背着包就先跳下去了,我必须跟上,否则我就没法到达目标了。那个地方很高,而且有两节,我看先跳那位没受伤,心里比较踏实,想:这可能是我有生以来跳下的
繁忙的一周中间得以休假一天,周围顿时多了不少笑脸。假日前的准备工作是这样的:澳大利亚日前夕借口琢磨如何欢度佳节,被乐滋滋跑来的小L拉出去腐败一顿,夜里嗑瓜子看牒,不料遇到部烂片,为了弥补损失决定再看一出。第二场戏不赖,以至午夜过后还有兴致倒上两杯scotch对影小酌。
每年的1月26日是澳大利亚国庆日。记得去年今日,艳阳高照,我拉和老妈加入一伙儿爱玩儿的跑去海边划船玩水来着。今年的夏天忽热忽凉忽晴忽雨,尤其是这周,突然连着暴雨导致昆士兰中部又有发洪水的势头。在这块地方玩耍要靠天,既然预报有雨,只能放弃海边出行计划,改为随意的吃喝逛街购物,有点圣诞节延长版的意思。天还没黑时满载而归,莫名其妙看了出香港怀旧片,拍的不错,一个劲抹泪。片名的英文版取了主题曲的名:ECHOES
OF THE RAINBOW。我打算记下来作为自己下
今年农历大年初一是礼拜一。大家放大假的时候我在可怜兮兮地上班。更悲催的是,这天我还风雨兼程参加驾照的上路考试——并且没有通过。我想,我大概是二十多亿中国人里头唯一一个在大年初一去考试的,应该算“龙马精神”十足了吧,至于没有通过倒是不稀奇。
小时候听说新年第一天不能赖床,一直觉得这个提醒对我完全多余,因为很少有人比我起得早。当然,曾经为主动式,天一亮就主动从床上蹦起来;现在是被动式,痛苦地按掉闹钟、极不情愿地蹭下床。这天,为了制造一点新年气氛,我纵身跃下蓝精灵的床,把能安排成红的都安排成喜洋洋的大红色,红衣服红皮鞋红耳钉红指甲,外加小小的红Polo。果然提醒了不少同事,见面都认可地互道新年快乐......我琢磨以后全世界都要过中国新年,就像现在澳洲纷纷开设华文学校华文课程一样。
| 分类: 沙漏里的沙子 |
兔年最后一个礼拜五恰巧是我的RDO,太阳很大温度很高。借口去东边某区为驾考踩点,我中午把车开到Cleveland吃午餐,下午返程的路上专门小绕了一下,赶上了涨潮前的Wellington Point(惠灵顿角)。其实,来惠灵顿早已不下三四次了,可只有这次,踩上了退潮后露出的沙滩,耳边呼呼的风声里隐约是孩子的笑声,眼前满是灿烂的人影和风帆。
焦头烂额的11年已经一去不复返,可是我却频频扭过头去,回望的过程可说五味杂陈,或者说这年,很特别。
这一年,这是从长发回归短发的一年;这一年的头一天在上海末一天在广州,南半球去了阿德莱德去了悉尼去了墨尔本、北半球还去了西藏去了重庆去了北京;这年喝的葡萄酒以Pinot Noir为主,从塔斯马尼亚的Tama Valley喝到新西兰的Mt.Difficulty;这年画的画以花儿为主,并非经手的都画但是只画经手的;看的书么比较杂,社科人文科普都有,但看的速度仍很慢;这一年做了不少尝试:在袋鼠角玩岩降、在彩虹滩夕阳下泛舟海上、第一次开浮筒船钓鱼、第一次和狗狗亲密接触并认为German Shepherd最合适我、意外和袋鼠们一起打球、第一次玩老虎机、第一次海上滑翔伞、第一次打飞的去看世界级比赛......这一年最让我憧憬的事情统统打了水漂,年初体会到幻灭感年尾又再次体会;这一年最倒霉的应该是短短几周内被抢被盗被碰瓷;这一年让我欢欣鼓舞的收获是Golf;而最大的成全大概是这年的生日......
观发型变化~从左至右然后从右至左——自然是短发更合适我的风格。
近年来老妈对我不甚满意,总说我不做到年龄该做的事情,数落我“中年人喜欢儿童的东西”、走在路上满眼看到的都是花花绿绿小娃娃喜欢的东西,还动不动就渴了饿了,一路要吃的。我本没觉得有问题,可经她这么一埋怨,我也觉得我不大正常,日子有点过反了,我也不明白为啥小时候对玩具不感兴趣,现在却贪玩。以前喜欢跟在高深莫测的人身后安静听话,现在爱和有趣的人放松嘻哈。以前天天立志,现在连个计划都没有,然后周期性地质疑活着的意义。有人告诉我,这种现象叫做第二次童年,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有趣经历,但是具体感受因人而异。那如果真是第二次童年,还会经历第二次少年青年吗?之后是不是还有第三次童年的可能?
一直喜欢写字,可因为年中的突发事件打乱了我一年的节奏而没有确实执行。前几天姐夫带来大舅舅的字,我心底的羡慕和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