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传授,如沐春风
电话铃响了,赶紧过去接,拎起电话时顺便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又是妈妈打来的,心中飘过一丝不祥,妈妈才打过来一个电话,放下不到几分钟的时间。
果然,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小芳,姨走了,大伟打来的电话,刚刚走的。”我的心一紧,痛,怕妈妈担心,我强忍悲伤,劝妈妈不要太难过,但话没说话,自己已是泪如雨下,终于失声痛哭。妈妈在那头反劝我,我忍住泪,安慰妈妈。放下电话,悲从中来,再也无法掩住内心的悲痛,放声大哭。我跑到楼上,独自关进了卧室,泪滂沱而下……
在我所有的亲戚里,我和姨最亲,我们姐弟三个都是和姨最亲,姨开朗善良,为人豪爽,我的表弟大伟小时候在我家住过,那时,我们都很小,不知道表弟和亲弟弟有什么不一样,只当是又来了一个弟弟,心里都很亲,何况大伟聪明顽皮,活泼懂事,也很是讨人喜欢,不光是我们一家喜欢他,我们的邻居个个都喜欢他,后来大伟走了,我们很长时间都很失落,咦,怎么总不见大伟来了呢?我们和姨一家来往并不频繁,但交流却很密切,他们住在山东,我们在江苏,平时大家各忙各的,难得到一起,以前,常常通信,现在通讯方便,和姨更多的交流是在网上,妈妈经常和姨视频聊天,她们姐妹聊
年过完了,寒假也结束了,开学了。生活又回到了正常的轨道。
寒假,还是蛮开心的,先是宝宝回家,宝宝一回家,家里就不一样了,宝宝清新俊逸,他一回家家里就充满了朝气,要不然,天天看老公,看得都郁闷。然后我也放假了,我们可以睡懒觉,出去玩,上网……然后,姐姐一家来了,弟弟一家也来了,热热闹闹的,piapia的,这年也就过去了。
说到piapia的,当然就会说到小沈阳了,小沈阳让今年的年过得特别的开心,年三十的春晚,让全家沉浸在欢笑中,爸爸妈妈,姐姐弟弟,涛涛璐璐,我和老公……老少咸宜,全家没有不喜欢他的。除夕过后,再看北京春晚,又见小沈阳,北京春晚的小沈阳,远比央视更搞笑,全家再次被他逗得前仰后合……
受人于恩,我不能不表示我的谢意,何况,是这样大的快乐呢,所以,小沈阳,谢谢你,你给我们全家带来了欢乐。感谢你八辈祖宗
小沈阳是一个二人转的演员,从农村走到城市,从小剧场走到大剧场,直至春晚的舞台,这一步步走来是多么的不容易。我特别佩服这种从底层闯出来的人,他们没有显赫的身世,没有学历文凭等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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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金陵城,落叶如诗,枫叶如霞,而在我们的教室里,我甚至能感觉到连流动着的魅力都充满着朝气(呵呵,借用《北京欢迎你》的歌词)。确实如此,我们这帮来自全省各高校的党外人士相遇在省委党校,参加“第十九期高校中青年高级知识分子理论培训班”的学习,十天的朝夕相处,从刚开始的陌生到相识,虽难说相熟相知,但却能感受到友谊和快乐。
我们的班长体形蛮“丰满”,他身上既有北方男人的豪爽,又有南方男人的细腻,后来才知他是宁波人,却在陕西成长,又在风景如画、清新宁静的奥地利留学五年,还是民盟盟员,自然有着别样的风采。
我们的组长是镇江人,来自江苏大学的无党派人士,一派学者风度。
我们组最有趣的是南京审计学院和扬州大学的两位老师,有他们俩在,就有笑声在,我们去重庆考察时,陈老师学会了“龟儿子”和“老子”两个词,并对这两个词运用得出神入化,每次上车时,有人挡路,他就会说:龟儿子,老子不好走了呀。临离开重庆,他在车上非常认真地总结到:如果把四川话翻译成英语,“龟儿子”就是“YOU”,“老子”就是“I”。一车人笑翻。
我们组还有一个人不得不提,那就是来自南艺的孔庆
一、问题的提出:
虽然只是一江之隔,但在认识我先生之前我并不知道有一个地方叫沙洲,——“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沙洲,听上去有些落寞,有些伤感,也有些优美,仿佛遗落在唐诗宋词里的名词。先生是大学毕业后分配到南通工作的,我们在南通相识、相恋,认识他后,我会看着长江那边想,沙洲是个怎样的地方呢?第一次跟他回去是在1986年的春节,去未来婆婆家,心里有不少的向往,到了沙洲,心里却是好失望,沙洲县城杨舍镇马路乍小,两边摆满年画、爆竹、还有小孩玩的风车,红红绿绿的倒也是喜庆,商店都是一眼望到头,连条像样的街都没有,我未来的先生和我商量,我们调过来好吗?我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