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心樵:最根本的问题和最重要的艺术(2009-12-09 05:08)
俞心樵:最根本的问题和最重要的艺术
面对诸多严峻的危机,中国当代艺术实际上存在着一个“救亡图存”的问题。我们想要讨论的仍然是个老问题,即政治和艺术的关系问题。如果说政治和艺术的社会功能各自不同,但其权力应当是一样平等的。历史事实告诉我们,政治对艺术的利用和干涉从未停止,而艺术的主动的屈辱性地位使得艺术丧失了被尊重的资格。肤浅的审美观念和肤浅的审美接受心理,并不表明中国当代艺术的应有价值。
所谓艺术的应有价值,在这里指的是,艺术对政治的介入,抗争,干涉的程度。艺术若不干涉政治,至少要等到政治不再干涉艺术的时候。由于政治是人性多层面的复合体,尤其在当代中国,政治直接与中国人的起码的权力,自由和尊严密切相关。这是一个严重的时刻。我们必须重新定义当代艺术,尤其是中国当代艺术的本体论和方法论,并且尽可能以有效的超越性,以期最终取消简单的二元对立和垃圾一般的伪多元。我们必须去认识那根本性的“一”,以此根本性的“一”(而非一元)来确保真正高质量的多元。
16年前的光棍做的作品(2009-11-11 23:32)
不久前XBO整理旧物发现这张照片,16年前大学第一次上陶艺创作课做的第一件作品。是一个内心骚动的光棍的处女作。(记于光棍节)

(转)强奸的“真理”(2009-11-02 20:31)
强奸的“真理”
作者不详
我今天捡破烂路过一个村子。看到一群人围着什么看。挤进去一瞅,是个男人在强奸女人。
我大惊,问:“光天化日之下怎么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村里人告诉我,那男的是村长,原先村里人包括那个女的生活很穷,经常饿死人,不仅受村里的地主恶霸欺压,还受外村人欺负,被恶霸和外村人强奸、杀戮,后来是村长领着一帮人把恶霸和外人打倒、赶走,大家选他当村长,村长又让大家都吃上了饭,所以村长的强奸是让被奸者吃饱饭的强奸,比以前的强奸强多了!大家觉得还是村长的强奸比较好。
我说:“那女的怎么不反抗?再说你们都是被奸者,怎么不帮这个妇女?”村民象看个外星人似的看着我,说:“反抗!怎么不反抗!反抗这个,那个新的又这样,我们村村长没人能管,叫谁当村长谁都这样!再说,村里的
昨日世界粮食日,看他们以泥饼为食(2009-10-17 17:41)
高校政治理论课程改革恐换汤不换药
李公明
当前高校政治理论课教学的改革看起来正是应了中国人那句老话:换汤不换药。其效果是否会是瞎子点灯——
白费蜡呢?我们当然会拭目以待,但是有些道理还是可以先谈一谈的。
首先,作为必修公共课的政治理论课程,其设置的必要性、合理性难道就是不容怀疑的吗?据说动用了多少专家作了9个月的调查,我不知道是否考虑过取消必修、改为选修?或者换一种思维,让专家们在网上检索一下,看看世界排名前100名的大学有多少间是把某种意识形态理论和当代国家领导人思想作为所有学生的必修课?若有,则可以借鉴;若无,也不妨想想其原因。历史告诉我们,在大学开设政治理论作为必修课始于1950年,当时根据教育部的指示,在大学开设以毛泽东《新民主主义论》为教材的马克思主义理论课程。从那时直到今天,整整半个多世纪过去了,在这些课程上投入了多少资源?有谁客观地研究过它们的作用吗?
其次,正如调查所显示的,政治理论课老师在课堂上照本宣科的恐怕不在少数,学生逃课、在堂上打瞌睡读小说更是
耶鲁大学校长:中国没有一个教育家(2009-09-25 09:01)
有着十三亿人众的孔孟之乡没有一个教育家
耶鲁大学校长 小贝诺.施密德特
曾任耶鲁大学校长的小贝诺•施密德特,日前在耶鲁大学学报上公开撰文批判中国大学,引起了美国教育界人士对中国大学的激烈争论。
对中国大学近年来久盛不衰的“做大做强”之风,施密德特说:“他们以为社会对出类拔萃的要求只是多:课程多,老师多,学生多,校舍多”。“他们的学者退休的意义就是告别糊口的讲台,极少数人对自己的专业还有兴趣,除非有利可图。他们没有属于自己真正意义上的事业。”“而校长的退休,与官员的退休完全一样,他们必须在退休前利用自己权势为子女谋好出路。”“新中国没有一个教育家,而民国时期的教育家灿若星海。”
对于通过中国政府或下属机构“排名”、让中国知名大学跻身“世界百强”的做法,施密德特引用基尔克加德的话说,它们在做“自己屋子里的君主”。“他们把经济上的成功当成教育的成功,他们竟然引以为骄傲,这是人类文明史最大的笑话。”
中国大学近来连续发生
(转) 一休和瓷瓶的故事(2009-09-21 18:14)
聪明的一休伏住烦恼的秘诀//堪布最新四法印讲记
发表时间: 2009-5-07 14:43 作者: 清风明月 来源:
嘉绒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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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常观:聪明的一休伏住烦恼的秘诀
作者:益西彭措堪布讲授 文章来源:摘自《四法印讲记》
一休的故事
日本高僧一休从小出家,在他九岁时,有一天他的师父出门,他在大殿里坐不住,就找师兄去玩。在方丈室找到了师兄,师兄比他大两岁,正在方丈室里哭。
一休问:“你为什么哭呀?”
师兄解释说:“这个柜子里有师父最喜欢的东西,他平时背着我拿出来自己欣赏,就是不让我看。今天师父出门,我实在忍不住,就把柜子打开,看到是个瓷器,我也拿在手里玩一玩,没想到把瓷器摔碎了,这次不得了,我没办法交待了。”
一休安慰他说:“师兄,你别哭,碎瓷器交给我,就算是我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