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这里,重新阅读之前的文字,虽然为数不多,但相当一部分流于做作,为写而写。大师们常常将写作的最高境界归之于繁华之后的质朴平淡。虽然还不可能体味到大师的深意,却希望能够取其一瓢饮之。自然,本我,真见本心,才是真正的写。为自己的一个开脱是,这里似乎是一个不太适合写此类东西的场所。我们在此往往满足于展现或表演。对于文字来说,这提高了它的使用率,又降低了它的吸引力,抑或幸福抑或悲哀?
爬山。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无论是海拔高度还是爬行高度,鼓山绝对不算高,但在福建,至少在福州,却也绝对是座名山。中国的名山大川,历来都是名山有主的,或为和尚庙宇,或是尼姑庵堂,或是道家名观,无论何种,总不是一般人可以居住和随便可以攀爬的,即使今天,也是如此,因为那里聚集了太多的自然和人文风光,而这些在今天又绝对是开发旅游、发展经济的绝佳因素和卖点。一般老百姓想来欣赏风光或是登山怀古,可以,但是,却要付出相当的金钱才可成行。如今偌大的一个中国,想要找几个不花钱也可以让普通人去怡然地欣赏风光或是绚怀古人的地方何其之少啊!然而,有幸的是,鼓山却是一个。福建,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在中国经济政治文化发展史上都不处于中心位置,可是,正是这种边缘的位置,使福建处于一种相对比较松散的环境中,在如今亿万中国人都奔着经济中心去有如过江之鲫的情况下,能不将鼓山这座小有名气、集自然和文化于一身的山峰列为旅游卖点来开发,不设置收票点收取门票增加收入的做法,我想,还是需要相当勇气和一定智慧的。
今天立冬。
传统与反传统,现代与反现代,似乎是一个缠绕在一起的问题,现代总是站在传统的对立面出现,然而,文化的传承性谁也无法否认,谁能断定自己就是横空出世,彻底割断了与传统的联系的人呢?何况,传统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一个可以产生各种效益的卖点!
在消费社会,一切都是卖点。只要你有足够的精明和细致,就可以去发现、开发已有和现在甚至将有的一切,将这些都括入自己的括号内,以供驱遣。传统即是如此,这一切已经无需从理论上加以证明,只需要举出几个鲜活明显的实例即可轻松地加以说明。节日,无疑是传统构成的一个重头戏。然而,今日的节日,其传统内涵的一再被发掘,又有多少是仅就其形式上的意义而言的呢?众多纷攘喧闹的节日气氛,掩饰的是经济难以抑制的兴奋:众多的商机和经济利益的源点,源源不断地从节日这个传统中汩汩而出。如果说,这是一个经济与传统完美结合的陈现的话;那么,将法宝节日与传统佳节结合在一起则糅合了众多的因素。不知道从何时起,“黄金周”的说法悄然现于各种媒介,成为国人耳熟能详的一个流行词汇,这个词汇流
一
光滑的平面上,充满了重复的符号。服饰、面部表情、背景、灯光、摄影技巧,无一不充满了形式不一的重复。
相片,机械复制时代的优秀产品,在优雅而悲观的本雅明眼里,和摄影一道,被谴责,因为它们失去了灵韵,本雅明的心境,悲观而无奈,灵韵失去,无人再如朝圣般面对古老常青的艺术品,从心底里悠悠地发出一声赞叹:真美啊!视觉的冲击和享受摧毁了这一切,摄影如浪潮裹挟,将所有人狠狠地砸向薄薄的平面,距离消失了,不再有高山仰止,不再有低头沉思,也不再有浅唱低吟和心领神会,有的只是瞬间的停留和片刻的激赏,激情之后便是遗忘与淡然,一切如此,最多只供笑谈,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文化沦落了!我们看到的是本雅明落寞而孤寂的身影,茕茕孑立,憾满青衫!
晚上,文科楼101,杨乃乔应比较文学之邀来做报告,他讲的是黄仁宇《万历十五年》的书写策略。
在《万》一书的书写策略中,有个有趣的现象,即此书的写作方式,作为一本学术作品和历史著作,其学术性和历史性毋庸怀疑,书中引用的大量厚重的历史著作和引文即是明证,然而,此样的学术和历史著作并无出奇之处,它何以自出生之日,能够独领风骚,通行中西数十年,印版达几十次,印数达百万?其中学术性和历史性之中杂糅交汇的通俗性和文学性某种程度上促成了此书严肃性之外的通俗性。
后现代历史语境下,厚重的历史或学术经典已经成为人们阅读的一种负担,而非享受了,巴特提倡文之悦和醉,意在解放阅读,将读者引向快感之岸,这集中昭示了后现代语境下的阅读需求和习惯。而《万》一书恰好适逢其会,它在美国产生之际的六七十年代,正是德里达的后现代在耶鲁大学开始盛行之际,其学术性/通俗性,历史性/文学性的二元交合,正是试图将读者从沉重的低头阅读的负担中解救出来,而走向一种追求阅读快感的旅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十分流行的经典重读和百家讲坛也正是这种趋势的一种反映。当人们
陈晓明在其文章《本土、文化与阉割美学》中从贾平凹有《废都》和《秦腔》讲到文学与农村的关系,最后归结到:恰恰在回到乡土本真性的写作中,我们看到,贾的《秦腔》的这种作品在以其回到乡土现实的那种绝对性和淳朴性上,却是写出了乡土解构的状况。并认为这种解构实际上是对乡村文学在叙事策略和美学风格上的解构,是一个“破碎的寓言”。
中国现实无法回避的一个重要问题即是充斥于其中众多的二元对立,其中经久不息并经常出现在各类媒介上的是城乡、脑体和工农三大区别,三农问题已经是国家议事桌面上重要内容,对于现实,文学历史不缺少自己的见解。文学反应当然是用文字语言尽力去描绘、表述和想象。然而,文学如何表述,文学表述本身的策略意味深长。长久以来,在政治意识形态的笼罩下,乡村是作为一种美好的乌托邦想象存在于文学之中的。乡土也好,农村也好,农民也好,在文学中存在,都贯注了人们美好的想象,通常用以表述这种想象的一个常用词汇是:田园牧歌。在那里,农村是一个精神宁静的世外桃源式的美学空间,农民是古老道德观念和道德规范的现代化身。从传统意义上来看,中国传统的儒道两教哲学太极推手式的迂回交叉促使了这
天气炎热,更糟糕的是心情也开始热起来,无法安静,一切只能静待时间的清洗和流刷。
暑期关键词:论文。
前所未有的紧张与急迫,与炎热天气相映成趣。
断语式的片断,我所求我所欲。然而摹仿,于开口动手之际即落下风。
此刻,仍有两个篇诗评,跨过这个数字,即是里程碑式的成功,大餐前的甜点,开胃,虽未必不可缺少,但聊胜于无,更或可以提升饭量。双赢。
去或留,均是难题。
一个盘旋在空中的问题,两个词语交织缠绕,如影随形,萦绕难去,如阴云笼罩,拥有着强大力量的躯体在此面前也竟束手无策,竟至俯首称臣。
对于恋人们来说,世间无阻隔,一切障碍在彼此的眼里,只是等待自己跨越的暂时物,如所传的纸老虎,在他们坚定的信念、执着的信心和无所畏拒的情爱面前,相聚相守的欲望才最为重要,其余均是浮云,于我有何哉!
然而,此刻此地,这个问题的是难题,似乎无解。
而一切心情也在这欲去还留欲留还在的推拉逢迎抗拒中磨损。锐气逐渐消失。
增宝要离校,我们几个人给他饯行,因增宝是东北人,就定在佳缘食府,上次林林生日,已来此一回,这次也算是故地重游,熟客登门了。此处东北菜在仓山周围,的确称得上是地道一词了。只是,增宝女友因眼疾无法相随,算是一憾了。事后,增宝因要回去照顾女友,就先行一步了。我等四人,商议到隔壁尚友,四人均有收获。我又买了四本。分别是《德勒兹论福柯》《雅克和他的主人》《四溟诗话、姜斋诗话》和《戴名世集》。
昨日上网,在家乡网站(隐约记得是桐城市人民政府网)上得知,已经召开了两届桐城派学术研究会,并已经着手编辑几位乡党如方、姚等大家的全集了。这实是桐城文化的一件幸事、大事。这次偶尔在尚友得见乡人戴名世的文集,当然是喜出望外,一见立购了。所幸这几本书均有折扣得打,全为六折,四本总耗资四十而已,值!
午睡后,起来上网,本想搜索一下这几天在读的《皖诗玉屑》中提到的桐城诗人方文的情况,没想到,竟然有几个特别的发现。一是发现自己的母校范岗高中已经更名为桐城七中,并有自己的网站很久了;另一发现是网络上有一个“桐城网”,内容也相当丰富,有关于桐城的风俗民情文化传统等等的好几个板块,里面也有一些教育机构包括几个中学的BBS讨论板块。
欣喜之余,即刻到母校主页上参观浏览了。虽然内容稍欠丰富,更新也不算及时,但栏目、图片、文字等也都有,也算是解了一回馋吧,而且,里面管理员还专门开辟了一个互动栏目,就是留言,一看,还真多,里面留言的已经有27页之多了,而且其中还竟然发现了一些熟悉的名字,如老同学许辉就已经先我捷足先登了,约在本年4月就已经留下了自己的感慨和祝福。管理员同志也相当尽心尽职,对一些或提问或索要旧时恩师联系方式或建议的,都针对情况作了一些回复。当然,在兴奋之余,我也留下了自己的感慨和对恩师及母亲的祝福。衷心祝愿范岗高中——这个曾经哺育了我三年的母校,在未来的教育征途上越走越好。
在桐城网上只是稍作浏览。里面也发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