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奔赴背离的远方,而你在原地。世界真是疯狂,我们活在惶恐里,时刻准备着,却仍然承受不起它愈发夸张的玩笑。
你我有多远?如同天地,你以为两两相望是幸福是悲哀?土地安分守己,天空永远不羁。唯一相遇竟是毁灭。
你我有多远?宛若日月,凄惶着让所有错过的遇见都成了规律。所以即便日月,也并不明艳漂亮,各自守着黑暗或炎热无可奈何。
亲爱的,若我是风筝,而飞翔非假你之手,那到不如让我就这么飘飘荡荡,若果摔死也好过心伤。所以你在东我往西,你是北我却奔赴更南。我想,假如这番思念状以无形信号,该微弱该消散在离你千山万水之处了吧?
只是亲爱的,你言辞残忍,似乎从未知地界生成,声声俱厉,将这原本脆弱且恍惚的情思更是冲撞成丑陋而不忍相看的段段碎片。
其实这残忍又何必,不管愉悦心伤哭泣欢笑,从来都是一个人的心情,与他人何干?所以假若不赞成不首肯不接受,那也请你装出无知无觉模样,成全了这份纵然假象却美好的心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