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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人妻者,最忌雞腸小肚,多猜善妒,性情多變。吾曰為“房禍”。
近觀電影《赤壁》,後重翻《三國演義》。李傕與郭汜大交兵,實為汜妻最妒之禍,以中楊彪之計。
我心目中的最佳伉儷,莫過於錢鐘書與楊絳,傅雷與朱梅馥。錢氏性情溫和,傅氏剛烈。以至錢氏能安渡文GE之災,得享天年,傅雷夫婦則雙雙自殺,共赴黃泉。
《孫中山傳-共和之夢》
隗漉濤
四川人民出版社
康有為,粱啟超的人品問題:
1892年,革命派的孫文欲與維新的康粱聯合,康目中無人,定要孫中山具門生貼拜他為師。
1898年,康發起“戊戍政變”,孫中山謀求與其合作,康則傲慢,固執,以帝師自居,根本看不起孫中山。“戊戍變法”失敗後,康粱亡命,孫中山在日本聞訊後,派日本友人宮崎寅藏到香港,平山周到北京,把二人接到東京,孫中山以為彼此是清政府的政治逋客,”擬親往慰問,借敦友誼”,不料康有為自稱“身奉清帝衣帶招,不便與革命黨往還”拒絕會見,並多次堅持要報光緒帝之“聖恩”。此言一出,便覺維新是一副奴才相的妝容。
康為有把粱啟超派往檀香山辦理保皇會事宜,臨行前,粱仍約孫共商國事,表示要“合作到底,至死不渝”。檀香山乃興中會發源地,孫坦然不疑,為之寫介紹信。誰知粱到檀香山後,卻在會中募款,並用於勤王保皇運動,又大拉興中會成員加入保皇會,利用孫之威望,宣傳“名為保皇,實則革命”的欺騙主張,誘惑僑商加入保皇會。並且向康建議抓
記得前年的某段時間,突然间發現生活完全沒有了意義。人都終需一死,那麼在生的時間裏我忙忙碌碌所做的一切事情是否具有意義?
對生命的迫切追問讓我如同置身于黑暗無人的荒原之中,曾向朋友探討過這樣的問題,但在這具娛樂,集體狂歡的年代,這樣的問題显得過於嚴肅且突兀,还很怪诞,於是我一個人孤獨地在這片荒原上困惑茫然的涉跋。
一次偶然的机会在书店半价淘得余虹的《藝術與歸家--尼采/福柯/海德格爾》,首次接触到有关尼采的哲学言说,才知道我徹底地墮入了尼采所說虛無,並且是消極的虛無主義。尼采說,虛無是貫穿於人的一生,他畢生所做事的就是沖出消及的虛無,走向積極的虛無。但是,尼采的熱情火辣的言論雖說振奮人心,並不能帶來我想要的答案,因我不認同他的權力關係論過於暴力和血腥,它是建立在其所指的“病态的生命”的屠戮之上!
吊诡的是:买得此本书两天后,余虹就跳楼自杀了。或许冥冥中早已注定在我人生最彷徨迷措之时将与它相遇,也因为余虹的死让我去思考生命的意义!
直至后来讀到加繆的《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