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 | 2008.08.18
8月17日,中国引来了参与奥运历史上的一个具有历史意义的日子,日夺八金,单届金牌数创造新高。这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但与此同时,这也是一个普通的日子,因为这是一个星期日,它还有另一个名字,叫礼拜天。有那么一群生活在北京的人,他们来自各地,年龄各异,但在这个叫做礼拜天的日子,他们一定会相聚在一起。他们是一群基督徒,或者用一种更精确的说法,他们是中国的家庭教会基督徒。

如果只听这么一段音乐,而不注意歌词内容的话,您可能会以为正身处一个美声演唱会,或者其他的文艺表演场所,而这就是北京一个家庭教会的礼拜日活动开场序幕。电吉他和架子鼓透露出一丝现代的气息,而人们口中默默诵唱的,却是那几段历尽千年的词句。这个名为锡安教会的民间组织成立已经有了一段时间,目前拥有大约五百名成员。他们每个礼拜日都会聚集
治理群体性事件需要宪政新思维
——民权论之二十九
(于瓮安事件,以及袭警事件后有感,重发旧文。)
范亚峰
根据公安部门披露的数据,群体性事件数量从一九九四年的一万多起上升到二○○四年的七万四千多起,增加了六倍多,参与人数从一九九四年的七十三万人次上升到二○○四年的三百七十六万人次,增加了四倍多。近年来的群体性事件的特点包括:第一,事发突然,演变迅速。一旦事发,规模迅速扩大,在数小时至数日内引起数千人甚至上万人参与;其次,组织严密,行为激烈。大多数群体性事件,都有策划组织者,参与者往往进退有序,表现出相当的组织性、目的性和纪律性;再者,发生的直接原因一般都与群众切身利益有关;第四,参与者日益体现出鲜明的权利意识和法治意识;最后,多重矛盾交织,处置难度大。稍有不慎,就可能会激化矛盾,扩大事态。在当前经济和社会矛盾凸显期,许多群体性事件的发生都具有全局性,涉及诸多方面的体制、机制的改革和完善。群体性事件多是由利益冲突引起。
叶书亚
所见的极其可怕,甚至摩西说,我甚是恐惧颤栗。
——《圣经•新约•希伯来书》12:21
2008年,中国历史进入它的转折点!2008年,中国在颤栗中进入它灾变的时刻!
2008年,在中国历史进入世界历史的前夜,在2008年奥运会举行之前,在恐惧与颤栗之中,整个中国,乃至整个世界,都在倾听四川省汶川地区地震颤栗的声音!现在,余震还在继续,就在我们写作的时刻,余震还在持续,而且,余震还会继续,我们这里的书写是在余震中书写——这是大地之颤栗的自身书写,我们这里的书写不过是如同地震仪记录大地的颤栗,我们不得不书写生命这内在的颤栗,我们的书写不过是记录,是铭刻生命内在的疼痛!
在记录大地的颤栗中,我们充满恐惧,为什么会有如此的灾难发生?为什么会有接二连三的灾害发生?我们的书写如
维权运动自2000年以来酝酿,至2003年蔚然成风,06年以来已处于迅速扩展的社会化阶段。维权运动内部存在巨大的复杂性,维权运动充满张力的实践力量结构和理论结构使其可以适应外部环境的偶然性变化。维权运动既是左,也是右;既是上层,也是下层;既是体制内,也是体制外;既是非政治的法律化,也是法律的政治化;既是政权改革,也是政体革命;既是城市,也是乡村;既是国内,也是国外,既是内政,也是外交;既是民权的诉求,也整合了民族复兴与改善民生的愿望;既是精英运动,也是大众参与和决策;既是法治、宪政的建设,也是民主、共和的推进。
维权运动不限于法律行动,而是法律政治化与政治法律化复杂互动的民间法治运动,和民主运动,从而可以概括为维权政治。需要注意的是,维权实践中现实法律维权的去政治化操作没有影响到维权的政治之维,维权的政治性乃基于正义的众人之事的政治观。维权政治是继20世纪80年代的广场政治,和90年代的地下政治,在00年代崛起的新模式,其基本特征包括互动网络政治、爱与正义的政治、司法中心的政治、秉承自由传统的政
范亚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