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三个月,工作八十天,现在虚岁25,实岁24岁90天。
现在季节:秋季。
现在日期:马上国庆。
现在安排:暂无安排。
现在动作:挠痒痒(热痱子还没有好。)
之前动作:接了一个初中好友的电话,说了很长的时间。
初中上了两个中学,在市七中那段时间不长,没有多少朋友,几个比较好的朋友都不是原班生,都是借读的。我也是借读的,借读生和原班生的区别在于即使你拿了满分,也不会得到应有的眼光,于是也只有我们几个,走到一起,互相鼓励。
中考结束后是我们的第一次分开吧,我可能是比较幸运的,进了市一中,这几个好友也有成为校友的,不过已经不在一个班了。我所在的班级一直在学校教学楼二楼的角落里,加上高中学习本来就忙,没有怎么抽时间玩。——而且,想玩也由于大家时间有错差,都玩不起来,于是,慢慢的疏远了。那几个不在一中的,就更加远了。
高中毕业,再一次离开,当然,离开比现在这个季节要早一点,是夏末秋初。过完中秋,已经是深秋了。于是,复读的复读,远走的远走,工作的工作,结婚的结婚——都悄无声息的进行着,也在寂静中慢慢的改变着。
大学,都各忙各
{恋上一个人。}
小标题加大括号,是跟高中一个同学学的,虽然学了很久,但是这个却是第一次用。不过鉴于水平和他不在一个层次,所以是不是有种西施效颦的嫌疑呢?但愿没有吧。
距离上次更新时间40多天了,中间有朋友发短信过来问我,怎么没有更新呢?我也曾试图努力的找理由来解决这个问题,最后总是无果而终。于是同学悄悄的提醒我:是不是因为你老哥的留言啊?于是我惊叹同学敏锐观察力的同时,发现自己是不是真的受到一些影响。但是而后又发现,这个假设是不成立的。
刚把古龙的小说《三少爷的剑》看完。同样的,惊叹于燕十三的独来独往,也惊叹于最后创出“夺命十三式”的第十五剑,结果他自己却横刀自尽了。人往往会在最美丽的时候犯下错误,也往往在最渴求的东西上落下恐惧。不是因为得到后的不懂珍惜,更是害怕见到芳华后的心惊。也许是太过夺目,也许是太过残忍,也许是太过无能为力。
恋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是对三毛的生活方式的向往,还是是对古龙江湖的快意恩仇的渴望?是对琐碎而简单的生活的升华,还是是对不计银两钱财的流浪而莫名?是撒哈拉的厮守,还是李园冷香小筑的孤灯盼复?可能都有,都是一个人的生活,都是对一个人的痴迷
(2011-08-09 21:11)
“我哭,我看见黄金,却不能饮下。我急忙找到一个住所,确立一种生活。”——兰波
幸福是人类对命运的自我许诺,横亘在我们面前的未来在静默中等待。——米兰·昆德拉《抒情时代》
“生活在别处”这五个字,最先读到它,是米兰·昆德拉的小说《抒情时代》最后改名为《生活在别处》。后来才只道,这句话最早是法国诗人兰波在诗中说道的,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巴黎大学的学生们将它写到巴黎大学的围墙上,作为一种对精神的放松展现出来。
昆德拉的书是很久以前看的了,说真的,现在都忘记得差不多了,想象一下,几年前看过的东西,现在还记得的有多少,当然,可能,人除外,和发生在人身上的事情除外。五年前,高三,为了生活在别处的梦想,一直挣扎着,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学生——其实那会儿就已经承认了,后来大学自然是考上了的,不是好大学,但是也算是生活在别处的一种实现吧。
大学后,也一直为了“生活在别处”而努力着,有一个好的工作,和一位温良之人结婚,就这样的想着,也许,“生活在别处”就是对自己的一个鞭策吧。
旅行,也许是一个更简单的方式吧,到这里上班,刚好一个月了,这个月,办公室——
(2011-08-03 23:33)
我不贪心,也不愿奢求,我找到感觉对的人,就决定了。我不喜欢左顾右盼,我的时间有限,我想用有限的时间跟另一个人过更好的生活,而不是用我的生命,去找一个更好的人。留在我身边的,就是最好的。——某篇微博
15岁的时候再得到那个5岁的时候热爱的布娃娃,65岁的时候终于有钱买25岁的时候热爱的那条裙子,又有什么意义?什么都可以从头再来,只有青春不能。那么多事情,跟青春绑在一起就是美好,离开青春,就是傻冒。——刘瑜《送你一颗子弹》
如果你想要你从未拥有过的东西,那么你必须去做你从未做过的事。——题记
其实引用一堆别人的东西,主要是想把字数增加上去,这几天工作情况一般,感觉问题和漏洞都不少,上班时间之外,也很少看课外书,在同学的推荐下,看了本青春爱情的书籍,叫《此去经年》,很少看这样的书籍,故事老套,情节重复,不如看看学术性的,但是既然有推荐,看看也好。本来也想摘录几句下来,用着引言的,不过没意思,就还是胡乱找来看看吧。
答应给一个朋友说写首古体诗,可是一直没有动笔,华丽的词藻可以堆砌出来,可是朋友间那种情谊,似乎不那么容易的表达。喜欢文字,却不知道如何用好文字,想写
(2011-07-20 22:31)
山美水库不大,在福建低山丘陵众多的地形上,加之降水量很多的缘故,形成了很多这样的山间湖泊——山美水库只是其中一个,很普通常见的一个。
不是第一次来福建,肯定业不是最后一次;不是第一次来过山美水库这个地方,肯定业不会是最后一次。只是,这次,来得有点急,有点急。
从武汉过来,已经半个月了,其实这半个月,一直在矛盾和纠结中过的。矛盾着工作,纠结着家里,还有自己的一些事情,怕到了最后,变成一场孤独的旅行。
这几条害怕看到最后这个词,离开兰州,便似乎和很多人失去联系;事情是有做的,好听一点叫工作,难听一点叫打工,中性一点说吧,是办公室的普通职员——不过,好歹不用再漂了。
离开兰州那会儿,一直和朋友说漂这个字,放佛很是潇洒,很是自由,实质上,不过是一场无奈的自由,是一场悲凉的洗礼。
在路上,似乎永远不知道自己的下一步再哪里,说真的,也许,有她的地方才是首选,可是离开了,再去哪儿找呢?家人一直分居各地,直到两年前,哥才把爸接过来,终于不那么的担心,有时候,担心实际上只是源自内心的一种意识。那天,爸说,我没事,你们偏偏说我有事,坐起吃坐起喝的,看你
(2011-07-08 23:51)
“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位好姑娘,人们经过了她的帐篷……”——引自藏族民歌《在那遥远的地方》
“我听见一位智者说,生命的中途有两条岔路。我选择人际罕至的那一条,从此每日每夜都不雷同与虚度。”拉里·诺曼
依旧是月圆之夜,依旧是一地清流,依旧是微凉的竹溪
,却有种出处不明的情绪左右着我的呼吸。漫天游荡的云逃脱了嫌疑,这是我唯一可以肯定的。——题记
去年八月七日到的竹溪,彼时已经黑了,还记得自己一个人下车,手里提着电脑包,背上背着一个现在还背着的书包。一直有背包的习惯,不知道这样好不好,感觉上来说,是不好的,因为总给人一个随时准备远行的人。包既是行李,行李意味着远行,远行则肯定意味着离别。——已经不止一次的说过,害怕离别了,本来就是一个想着立刻马上稳定下来的人,缺在过去的几年,一直在离别中。其实,何止我一个人需要稳定呢?
前天到泉州了,辗转几天,才从兰州经武汉来到泉州。爸很高兴,爸老了。哥不在,回老家处理一些事情。家里还是那样,乱七八糟的事情很多,害怕停下来听听,一听,总难免会生气,会无助,会觉察到生活综是难以预测。莫名其妙的觉得无可奈何,并不是没有感情,而是争吵,争吵,争吵
{2011,这一季}
匆忙,是我给他的描述。我必须承认,我想不出更好的词语来描绘她。
生活在某一个城市,或者迷恋一个人,无法拥有也无法割舍的人;又或者是为了做某一件事,一件曾经梦想万千最后发现不是非做不可的事。慢慢地,时间久了,就会因为心生怨念而觉得厌倦,就会有一种想要逃离的冲动。有人对我说过这是一种信念,也许不是厌倦了这个城市、爱的人、坚持的事,只是给不了自己坚持下去的勇气。捱得过风雨同舟,却走不过风和日丽。总想心存感激,却分离无情;总想一路默默前行,却抵挡不住喧嚣。最终,那些以前说着永不分离的人,只不过早已散落在天涯了。
{2011,这些事}
毕业,从教育学的定义来说,是说在经历过一段特定时期的学习,得到一个证明。
哎,为什么不去学习一下教育学呢,那样就可以更清晰的描述这个毕业的词语。
其实不大的事情,却搞得有点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未来和前途都在,大不了遥遥相望;即使毕业后,难免变得淡泊,那也只是一个过程。毕业后这段旅行线只会是很长,长到从开始,就要延续,延续到我们老去;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在学校的最后日子里,每天忙忙碌
一个卖瓷碗的老人挑着扁担在路上走着,突然一个瓷碗掉到地上摔碎了,但是老人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走。路人看到觉得很奇怪,便问:“为什么你的碗摔
有件事想告诉你,一直都没开口,我说我每天梦到你,是真的。——《无间道III》
还没有放学,大多都还在上课,自习室没有多少人,也不会有太多的人,尤其像我这般的,就更少了。
是的,冯小姐说像我这样淡定的人太少了,他们都太浮躁。我说我大多是在苦中作乐。是的,现在的这个状态,我很认可苦中作乐这个标签。回来也一个多月了,偶尔聚会,不是不想聚会,而是囊中羞涩;也不是没有人邀请,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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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妇在1996年结婚,自婚后他们尝试到首次旅行的快感后决定不买房子,而将今后的人生过在路上。他们决定旅行永不停歇。于是两口子从2000年开始,开着一辆1928年产的老爷车从阿根廷开始出发,由南向北穿越美国,澳大利亚,新西兰,现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