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08 21:29)
秋风吹过的时候
喻俊仪
秋风吹过的时候,坐船去柘溪林科所,是一件极其爽悦的事。天空是透明的蓝,仰首相望,一颗心,就有了飞升的激越。风,好像被滤过,裹着秋阳的暖意,又携了江水的凉润,沁沁的吹过来,直抵内心,是一种无言的关怀与抚慰。雪白的浪花在船舷边急速卷起,激荡翻飞,再聚到船尾,渐消渐退,直至平息。极目处,一房远山,悬浮在水天相接之间,山的倒影映在水中,随着波澜洇开,或凝聚。秋水长空,旷阔,邈
(2011-09-10 08:52)

在这里,抵达或返回,寂静透明的心中……

那些稍纵即逝的瞬间,浮起,又沉。
(2011-08-29 20:25)

此刻,你起身离去,阳光留下来……
(摄于安化图书馆阅览室)

原本,可以去外地,与同学一起,参加“七夕相约'织女村'暨'七夕'浪漫之夜晚会”。考虑路途遥远,来去勿勿,没有成行。
做为一个成年人,对于“七夕”应该是没有什么念想了。一整天,一个人呆在家,看书,听雨,错过了的未接电话,也不想回打过去,宁愿享受这份清寂。其实,这段时间家里人多,连清寂都很难得。直到天黑下来,才起身去外面走一走。
到了三岔路口,停了一下,决定还是直走,到迎春路再往右拐。经过粮贸建筑工地时,我从侧开的大门往里瞧,瞧见几个男人,在一楼的大厅里玩牌,他们身后,是随意搭起来的木床板,中间拉了彩条塑料布。这形情,有点像我招工报到时看到的维修队的工棚。那时候,维修队的工棚就在大门右边,我在机关上班时,曾经去工棚请师傅帮忙修过桌椅。现在,那些师傅们大都做了包工头,指挥这些玩牌的男人干这干那。也有几个,已经吆喝不了了,他们去了另一个世界。
紧临工地的,是唐朝网络世界。我进去过一次,是帮朋友去找她的儿子。那个脸色苍白的孩子,从平口跑来,找离婚独居的妈妈,没找着,人也没回去。他的父亲勿勿
上班时,在楼梯口看到玄溪村的龚支书。去年冬天,曾经去过他家。屋旁的小溪清澈见底,流经他家时,蓄了一池子水。当时就想,到了夏天,带几本书,到那里小住几天,应该很清静。读书,观山,听水。看一颗茄子从婴儿长到壮年,美美地,吃酸豆角拌饭,傍晚,泡在溪水里,抓鱼虾,捉螃蟹。可是他说:今天又有一批人去玄溪,要赶紧回去接待。那些人,多半是各部门的领导。一个小山村,座落在青山间,有一条清溪绕村而过。因为一个人,动了“原生态”的脑筋,结果引人风涌而至。哪里还有清静?
天热,人就懒散。回到家,瞧见地上掉的头发纸屑,也会心烦,发牢骚。西南边的夜空亮起几道闪电,就是不下雨。雨盼不来,找了梁文道的《我读》来看。字里行间,便有小南风悠悠,送来几许清润。
《我读》的成书基于凤凰卫视中文台《开卷八分钟》栏目,主讲人梁文道,每天用八分钟介绍一本新书,文、史、哲、宗教、科学、财经无所不包,用简洁的方式向读者展示一本书的内核。对于“讲书”的书,有着别样的喜欢。通过这本视角独特的爱书人手记,速读一些书目,也是赏心悦目的。
爱书人一般都有搜书的狂热,搜来又没悉数阅读,自谓“
(2011-07-29 23:51)

走进他们
(2011-07-22 09:15)
河坊街,位于吴山脚下,是清河坊的一部分,属于杭州老城区。杭城闻名的“五杭”(杭粉、杭剪、杭扇、杭烟、杭线)就出于此。这里商铺云集,老字号、特色小吃、古玩字画等各类店铺约有一百余家。
片片是去年5月去杭州时拍的,翻硬盘时翻出来,整理了一下。

蛹
变
文/喻俊仪
母亲刚去世的那一年,我总是被一种不知所措的痛苦和一种无可名状的焦虑扭扯得无法动弹。倦缩在外公家那张常年放在院子里的老竹椅上,听着老椅子吱吱嘎嘎干涩的抽泣一坐就是一整天。直到次年炎热的七月,午间白晃晃的阳光才开始不时试探着撩拨我懒怠的眼皮,让我看到周遭一处混浊的天地。
于是我踉踉跄跄站起来,蹒跚着从门后找出顶破草帽,戴着母亲遗下的一块旧表,踏上门前那条沿溪蜿蜒的黄土路,跟着一溪流水义无反顾地走了下去。
那时,我还不满十四岁。
至今我还清楚地记得,那天四周的景象不同于往常,眼前一座高过一座的大山上飘游着一层层蜡绿,一块块苍黄,好象一张张浮动的死人的脸;脚下的
(2011-07-04 10:11)
九牧祠,在安化县城资江南岸,听说一个家族出了九个刺史。那天经过时,拍了这张斑驳的大门,门上锈蚀的铜锁,锁住了一个家族的历史与荣光。

尘土坚持了很久
不去遮抚耀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