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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日记 [2008年09月26日](2008-09-26 19:54)

  最近太忙,和各位告一段假.请谅.

      深深的祝福大家!

夜访凤凰城(2008-09-09 11:33)

夜访凤凰城

 

2008年4月,我应邀参加了湘西神地笔会,有幸到了凤凰城。大会安排在凤凰一个晚上,没想晚餐后,作家们一出门就走散了,我只得赶紧打电话请当地一苗族诗人来为我当向导,因为,我对凤凰有太多的不了解,凤凰对我有太多的神奇。

诗人在虹桥等我。和25年未见面的文友,来不及多余的客套和寒喧,我就一头钻进了这浪漫而古朴、天然而世作的民俗风雨楼了。

虹桥,壮观俊美拔然,横卧于沱江之上,且与民族一条街横竖交映,构成凤凰古城一幅厚重立体的风俗画面。桥上的游人很多,我们穿越在人群中,也穿越在这个有300多年历史的风雨民俗文化长廊里。楼分两层,一层为民间工艺,二楼为

我是女人(之一)(2008-09-02 18:31)

我是女人(之一)

 

我是女人,我爱花。

花,是自然界最美丽的最不世俗的景色:春天,“春色满园关不住”,还“时有落花至,远随流水香”;夏日,“金莲冉冉池塘”、玉树亭亭皆砌”,酷热也被它化为清凉;秋来,既可观“丹桂飘香月窟”,更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腊月冬梅“气节最高坚”,“凌寒独自开”,更让人感悟生命在宇宙间的无量顽强。

花,它能让人赏心悦目,更能让人心怡神安。从昂贵的玫瑰、君子莲,到路边旷野叫不出名的小野花,不论家养,还是野生,不管花大还是朵小,它生机勃勃的绽放在你的眼前,你尽可吸吮它

九 斤 当 爹(2008-08-11 20:51)

 九斤当爹

九斤1949年生,生下来有9.1斤重,父母当时给他取过解放也取过建国,但取解放、建国名的人太多,父母合计,能生出这么壮实崽的还没听说过,就取名九斤,不会有同名的了。九斤姓毛,在韶山冲这个姓是大姓,但和数字名一块就是毛九斤,听起来好别扭,显得人都不实在了。后来,别人干脆省了姓,直叫他九斤。

九斤家不发人,多代单传。九斤又是遭孽人,生下来那大,成人后却不到一米七,瘦小瘦小的,是个“三等残废”,三十五岁上才有了女人,可女人只给他做了三年老婆,就嫌他没个子没票子,跟着一个卖布匹的跑了。从此,九斤牵扯着一个才爬着走的女儿过日。

 

挨骂的情话(2008-08-05 11:06)

挨骂的情话

 

他俩属于有情话而又常小吵小闹的夫妻,一般小吵小闹都是由她任性而起。她在他面前常有些无理取闹,但他仍很爱她娇她。准确地说,她的任性娇气,都是他惯的。

她要找个父爱型的丈夫,他满足了她,在当时女孩子找朋友已很世俗的年代,她没有任何其他要求,就瞒着父母和他扯了结婚证。她在没有别人时,常叫他爸爸,他也常回她宝崽。

每夜,她都要在他那温暖坚实宽大的幸福湾里才能安然入睡。晚餐后,他常带她去散步。随他出门时,她已习惯于不带包、不带钱、不带手机、不带钥匙,只带上快乐的心情。

但娇惯多了,麻烦也来了。他换

野 柚 情 缘(2008-07-28 10:21)

野 柚 情 缘

 

婆婆离开我们17年了,常常想起她。想起她,不由得就想起了情缘于她的那两棵柚树。

婆家在韶山银田镇南村。和满哥扯了结婚证,我才去婆家。那天,天好热,满哥带我去他家。我进屋时,低矮潮湿的茅屋下,有几个邻居在婆婆家做客。后来才知道因茅屋冬暖夏凉,那时农家人有电扇也舍不得用,闲时想乘凉,就会来婆婆家坐坐。见满哥带回了女友,邻居很热心,打过招呼后,就起身告辞了。

满哥家的条件不好,我早知一二,但站在这低矮土地面的茅屋里,此时的我,仍无思想准备,心里仍一阵阵的发慌。善良而热情的婆婆有所察觉,赶紧找了一根竹杆,把我牵到屋坪旁的两棵柚树下,婆婆一边打柚子一边朝我说:“我杀个最大的猪崽给你吃。”婆婆的热诚一下让我忐忑的心平静下来。

 

黑   脸(2008-07-23 10:10)

黑   脸(一)

  黑脸就住在韶山冲毛主席旧居的斜对面一个山弯里,黑脸因皮肤很黑而得名,也有人将他直接叫成非洲人。黑脸很高,但他的高,已被他的黑遮盖了。

  在韶山冲,尤其是在毛主席旧居的南岸冲里,几乎都是毛家姓,黑脸却姓李。听说他父亲为躲壮丁,逃到了韶山冲,好心的毛家人,将他父亲收留,并在山脚为他父亲搭建了两间草屋。从此,南岸冲里,便多了一个外姓人。

  黑脸的父亲一生未娶未养,黑脸是他父亲在雪地里捡回来的,黑脸在这青山翠绿中成家并养有一女。

  农村世俗,大姓一般在小姓面前调高八度,但黑脸却受人尊敬。黑脸有一身好力气,左邻右舍家红白喜事,组上分任务,他总是捡重活脏话。80

把妈借给我(2008-07-18 08:10)

 

把妈借给我

儿子从小独立性极强,一直独床睡。为其之母,经常心里痒痒,总想将其揽在怀里才踏实,才算完完整整做母亲。儿入小学一年级的前夕,我用乞求的口吻问儿子:“妈今晚跟你睡好不好?”

“不好。”儿子将头摆得象货郎鼓。我只好把乞求的目光转向他:“你是父亲,是儿子崇拜的偶象,你得帮我做做儿子的工作。”

他却娇嗔道:“就舍不得啦,将来儿子大了要出门,你就每天挂个眼泪瓶到脸上,蠢宝。”

横鼻子竖眼睛恨他不帮我,但心事未了,等儿子睡熟了,蹑手蹑脚爬上他的床,轻轻将儿移到怀里,就源源地想女人的幸福和幸运,母亲的骄傲和自豪。

毛老汉的桔园(2008-07-14 14:20)

 

毛老汉的桔园

韶山的桔园多,关于桔园的故事自然也多。那天我回娘家韶山,见到高中同学胖子,自然问及他家的桔园和他那有名的父亲。胖子说。那是老黄历了,他家的桔园,早归他经营了。他那天好高兴,说:要是桔园还归老爷子管,我也不得跟你说了,现在桔园的事我说了算,每年开园时,只请老爷子把把称、收收热票子,老爷子那乐得呀,不晓得自己姓啥了......他老了,这才是他要过的日子嘛,养崽女做什么?不就是图老的这一节看崽女的事享崽女的福。他那口气,好豪呢!

 

毛老汉管了好多年的桔园,有了些经验。他的桔子又大又光滑,皮薄肉甜,在韶山乡是顶呱呱地叫得响,人们都夸毛老汉是“桔子状元”,80年代后期,他还在乡政府的种养加的交流会上作过经验介绍挎过大

为人之女之妻之母(2008-07-08 16:55)

为人之女之妻之母

 

 

上帝对我真恩慈。24岁上,懵懵懂懂,却完完整整地让我做了父母的女儿、丈夫的妻子、儿子的母亲。

我最崇拜最尊敬的是母亲。60年代末70年代初,韶山冲很穷,家里更穷,父亲在外干革命,母亲用那弱小的身子支撑着一个七张嘴向她要饭吃的家。母亲每晚做缝纫到三点,图的是一件衣服有两角钱能凑齐学费供儿女上学;母亲经常饿着肚子吃红薯根嚼青蒿巴巴,却让我们吃饱穿暖。我在母亲为儿女顽强的奔波和对儿女百般慈爱下顺顺利利的长大,我从没见母亲流过泪,但母亲脸上日益加深的皱纹却使我懂得了做母亲有多艰辛、母亲肩上的担子有多重。我忽然间长大了许多,成熟了许多,15岁,我高考意外的落榜,母亲急得几天不说话,她希望女儿多读书,比她强。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