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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这本书后,是不是就能恰入佛之知见呢? 恐怕还是很堆。 本书把佛汝的一些基本观点介绍哈读者,希望读者不要像读小说那样一扫而过, 而是开动脑筋加以揣摩,既不要盲日接受,也不要盲目反对, 而是通过逻辑推理反复论证,建立起自己的判断。 佛敖的观点乍者之下, 会和我们世间人业已形成的观念相反。 比如对于空性,很多人因为具有浓厚—的买执习气,所以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反而会说: “空性是肯定错误的,杯子、 人等等怎么可能不是真实存在的呢?“ 对个空性的理论者也看不进去。 心里非常不舒服。 还有的人会认为佛敖的理论只是一种说法而已,前世后世、轮回因果只是佛敖自身的假设, 只要自己不承认,轮回就不存在。 本未在理论层面上,佛敖旱就通过逻辑推理推翻了外道和世间人的邪种种邪见,但对每个众土来说, 无始以来相续宁的烦恼习气和邪知邪见不是靠看一两本书就能扫除十净的。一定妥经过长期的闻忌件行.才能建立起正确的见解。 如果读者通过本节能大致对佛敖的观点有所了解。产土希望深入了解佛汝的共趣。笔者就非常欣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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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言
这本书,其实早在它成书之前,就已经以不同的版式和文本在许多人手中流传。近几年来,菩提洲网站陆续刊登了我的一些文章,有感怀昔人旧事的故事,有反映佛法修行中个人的观察和体会,也有与弟子和道友们的谈话记录,等等。零零散散,不成系统。
没想到,文章发表后受到不少读者的欢迎。他们纷纷表示,希望能将这些文章结集成书,以便阅读和携带。无奈我这一年多来疾病不断,又要处理繁杂的事务,出书之事一拖再拖。有些人实在等不及了,便自己把喜爱的文章打印出来,装订成册,配上封面和插页,赠给亲朋好友。今年年初,又有弟子再次提出结集之事,希望我能应允。我想,既然那么多人喜欢这些文章,又有人愿意将它们编辑、整理、印刷成书,似乎万事俱备,我也就欣然同意了。
本来,登地以上的菩萨、亲见本尊或者精通经论的修行人才有资格著书立说、阐释佛法。而我只是一介凡夫,之所以把自己点滴的学佛经历和感受整理成文字,是为了与更多佛弟子、对佛法感兴趣者,或对精神修持感兴趣者分享与交流,这或许对一些人消除思想及修行过程中的某些困惑,能有所帮助。由于我个人的局限,文章中对佛法的诠释和引申难免出错漏,在此我祈求诸佛菩萨的宽宥,也请诸位读者看在我真诚菩提心的分上,勿多怪咎。
从最初的设想到最终的成书,这个过程中有许多人贡献出智慧、信心和努力,虽然这些弟子不希望我公开他们的名字,我还是要在这里再次表达我深深的谢意。感谢帮助我翻译、整理、校对文字的道友,没有他们,我的很多想法无法以如此流畅优美的汉语表达出来。我还记得曾经无数次我们一起查阅藏汉字典,为了一个字、一句话而反反复复地核实、推敲的情景;感谢为我录音并把录音转换成文字的道友,我知道这项工作极其繁琐,费心费神;感谢所有为这本书的成形付出努力的人们。
希望这本书能启发大家对佛法的兴趣和思考,鼓舞大家更喜悦、更自在地生活。
我的根本上师法王如意宝平生最大的心愿就是众生皆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于胜妙莲池中,次第花开,花开见佛,亲睹如来无量光,现前授予菩提记。在法王如意宝的万德庄严面前,我是这样卑微、惶恐。我把自己全部的信赖和祈祷,连同这一本微不足道的小书,献给他老人家。
次第花开,花开见佛,这也是我的心愿。
希阿荣博
藏历铁虎年神变月十日
莲花生大士节日
2010年2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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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望》:学习中医的入手功夫
《脉望》,全八卷,明赵台鼎辑。此次点校采商务印书馆1935年影印宝陵排印本为工作底本,旁参儒释道典籍,力图将是书较为完整地呈现在读者面前。
与此书合刊之《医道还元》,原名《吕祖医道还元》,全书计九卷,此次点校以1930年北京天华馆印刊本为工作底本,卷首有 “西昌后学李时品校印”字样。之后有《苍穹圣主降序》,落款为 “清光绪二十年岁在甲午季秋廿九戌刻降著”;及《太上道祖降序》《鹫峰佛祖降序》《文昌圣君降序》《关帝圣君降序》等序文,其内容大同小异,不外说明此书的重要性。此次整理,只保留原序,对于诸《降序》等扶乩之文进行了删除。在此特作说明。
在过去的两年,我点校出版了书》。这两本书,一本讲的是药理,粹是医理。《本经疏证》 《周慎斋医学全一本讲的是脉理,而此书则纯粹是医理。
过去,老师在授课时,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叫“学道不学法,一个能顶俩;学法不学道,一辈子瞎胡闹”。虽然语涉俚俗,但让我一下明白了“道” (理论)与“法” (技术)的关系。现在,在教课时,我常劝导学生要耐下心来,将基础理论学好。涉及技术层面的知识,可以在临床中逐渐掌握。只要掌握了理论,技术的提高只是时间问题;而如果没有理论作为基础,技术就像
沙地起楼,倒塌也只是时间问题。说这些虽然属于老生常谈,但却是最肯切的话。
中医最初是以丹道医形式出现。道人们在修习时,首先要对自身进行调理,之后辅以药物,以期实现延年益寿的目的。对身体的调整,形成了现在的吐纳、动静功夫;药物的提炼,形成了现在的丸散膏丹。这是中医形成的一个大轮廓。过去,老中医在授课时,首先要求学生先对自己的身体有一个全面了解,这样在以后讲授理论时,就不会存在身体认知上的困难。
对于理论的学习,不能只读医书,要博览群书。因为,道是一,通过阅读一个门类的书籍,能找到“道’’当然最好,但如果找不到呢?释家有言,佛开八万四千方便法门,修行者可以择其门而人。因此,博览群书就显得十分必要了。 《脉望》粹集儒、释、道三家精要于一书,这为学习者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平台。或有一语领悟,而致豁然开朗,此书便达到了存在目的。
其次,中医的治疗,不单单是对病征的诊察,还要对病患日常生活起居、工作环境、工作性质、工作内容等一系列情况进行综合的梳理,其目的便是找出疾病产生的根本原因是什么。病患来自各个领域,作为大夫,如果没有广博的学识,无法体会患者所处环境对其身体的影响,最终的结果就只能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脉望》一书所集,就其内容而言,只是传统文化领域中很小的一部分。但它提供了一个方法,应用此方法,可以拓开学习者的思路。这就好像投石入水,涟漪泛泛,以致无穷。
师尝云:作为一名合格的中医大夫,须白天看病,晚上看书,读书是应该伴随一生的功课,而读书五车,一理之贯之。只明白了这个道理,读书才会变成是一件令人快乐的事。
为什么要将《脉望》与《医道还元》合刊呢?原因在于,个人认为此二书皆为修道有所成就之人著述,既有自身的体认,亦有临证的经验,是修习丹道医学不可多得的上乘之作,《医道还元》所讲述的内容,与《脉望》一书最为贴近。《脉望》以道理见长,内容博杂;《医道还元》偏重医理,初涉道理。如是,将两书合而参之,道法并重,用意研之,则离真法大道不远矣!
武国忠
2010年立冬于北京听息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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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我告诉朋友我在研究物理学时,他们都会摇摇头,说:“哇!真难。”大家对“物理学”这门学科普遍都有这样的反应。物理学家在做什么和大家认为他们在做什么之间,就是横亘着这一道墙。两者之间差距很大。
这种情形有一部分要怪物理学家自己。女口果你不是物理学家或希腊人,那么你听他们的行话就会像是在听希腊语。虽然他们对一般人说的是英语,可一旦被问及他们在做什么时,他们听起来又像是科孚人在说话了。
可是在另一方面,这种情形一部分也要怪我们。大致上说来,我们已经不再想去了解物理学家(还有生物学家等等)到底在做什么。这样我们就害了自己。这些人从事的,其实是非常有意思的历险,不会那么难理解的。不错,有时候,一讲到他们“女口何”做事,的确就要惹来一场专业说明。如果你不是专家,这一场说明就要使你酣睡。可是,物理学家做的事其实很简单。他们寻思宇宙是什么东西做成的,如何运作,我们在宇宙中做什么,如果宇宙要往某处去,那么会是哪里。简单地说,他们做的事情与我们夜晚仰望星星没有两样。每当星星满天的晚上,我们抬头看见浩瀚的宇宙,心里就会感到震慑,但同时又知道自己也是其中的一部分。物理学家就是做这种事。这些聪明的家伙做这种事而且还有十艮酬。
不过,不幸的是,大部分人一想到“物理学”,就联想到一面黑板,上面写满了不知名的数学不可解的符号。事实上,物理学并非就是数学。在本质上,物理学只是单纯地对事物的情状感到惊奇,只是种对事物为何如此这般(有的人说是不得不然)的兴趣。数学是物理学的“工具”。除去数学,物理学纯然只是法术。
杰克·萨法提(JackSarfatti)是物理学即意识研究会(Physics/Con—sciousnssResearchGroup)的物理学指导。我常常跟他谈起写这样一本书的可能——没有术语和数学的牵累,而仍然能够表达那些推动现代物理学的,令人心动的发现。所以,当他请我参加他与迈克尔·墨菲(MlchaelMurphy)在依萨冷研究所策划的物理学会议时,我就接受了。我接受是因为我心里有一个目的。
依萨冷研究所(这是学一个印第安部落的名字)在北加州。北加州海岸是力与美奇异的结合。其中,大苏尔(BigSur)和圣路易斯奥比斯波(SanLuisObispo)之间的太平洋海岸公路更是无出其右。从大苏尔向南,依萨冷研究所位于这条公路约半小时的路程之上;一边是公路和海岸山脉,一边是崎峻的悬崖,俯瞰太平洋。一条河流从其间婉蜒流过,隔开了北边的三分之一和南边的三分之二。北边的这一边有一幢大房子 (就叫做“大房子”),那是会员聚会和客人落脚的地方。旁边另有一栋小房子,是迪克·普莱思(DickPrice,与墨菲同为依萨冷的创办人)一家人住的地方。南边的这一间房子是做饭、开会、职员与宾客住宿、洗热温泉的地方。
在依萨冷吃晚餐是一种多维度的经验。烛光、有机食物、一种有感染力的自然气氛,这种种元素便是依萨冷经验的精华。有两个人正在吃饭,我和萨法提加入了他们的谈话。这两个人一个是大卫·芬克斯坦 (DavidFinkelstein),叶史瓦大学(Yeshiva University,在纽约)的物理学家。另一个是艾尔·忠良·黄,他是太极拳师父,在依萨冷领导一家工作室。这样的伙伴再好也没有了。
我们的话题很快就转到物理学上面。
“我在台湾学physics,”黄说,“我们叫作物理,意思是‘有机能的各种形态’。”
这个观念立刻吸引了饭桌上的每一个人。 这个观念在餐厅内渗透,心灵的光一盏一盏地亮了。 “物理”不只诗意而已。这个会议若是要给物理学下什么定义,这个就是最好的了。
这个定义掌握到一种东西,一种我们想用一本书来表达的活生生的质素。没有这种东西,物理学将成为枯燥乏味的东西。
“让我们来写一本物理的书!”我听到自己大声叫着。观念和能量立刻开始流动。我以前所做的种种计划一下子就从窗外飞走了。现在,从能量聚集的地方出现了一幅景象,那是物理师父在跳舞。此后的几天以及离开依萨冷以后,我们就一直在寻找到底物理师父是什么东西,他们又为什么要跳舞。我们又兴奋又肯定的感觉到我们已经找到了一个通道;关于物理学,我们想说的事情在这个通道里将要顺畅地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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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开心房,打开脑门
每个脑袋都有自己的故事,而这个故事是我的。
十年前,我在哈佛大学医学院从事研究,并教授年轻医生有关人脑的知识。但是,在一九九六年十二月十日,我给自己上了一课。
那天早晨,我经历了一种罕见的左脑中风。因为我脑里有一个之前没有检查出来的天生血管畸形,那天血管突然破裂,导致大出血。在那短短四小时内,我通过脑解剖学家(神经解剖学家)好奇的双眼,看到我的脑袋如何一点一点地丧失处理信息的能力。
那天早晨接近尾声时,我已经不能行走、说话、阅读、写字,甚至连自己的生平都想不起来。我像胎儿般卷曲身子,了无精神,一心等死, 当时的我, 当然想不到日后我还有机会和他人分享这次经验。
这是我在那沉寂的心智迷宫里的旅途日记,在那儿,我被包裹在一团深沉的内在祥和之中。这本书,由我的学术训练与个人经历及见解编织而成。就我所知,这是第一本由严重脑溢血之后完全康复的神经解剖学家所写的书。我很兴奋,这些字句终于面世,有机会对这个世界作出贡献。
最重要的是,我深深感谢我能活下来,并保有脑力直到今天。刚开始,我是因为许多无条件付出的好人,而去忍耐康复过程的痛苦。这些年来,我一直严格遵守康复计划,为的是一名与我联络的年轻女子,她迫切地想了解地那因中风而过世的母亲为何在发病时没有打一一九求救;为的是一名年长男士,他担忧爱妻在死前的昏迷状态中可能受了苦。我一直被拴在电脑前(膝上有我的忠狗妮雅相伴),为的是那许许多多照顾病人的人,他们打电话进来要我指点迷津,向我寻求希望。
我坚持写这本书,是为了我们社会里即将在今年经历中风的七十万人以及他们的家人。我在想,只要有一个人是因为读了“中风那天早晨”那一章,而认出中风征兆,并向外求救(要及早求救,不然就太迟了),那么我过去十年来的努力就值得了。
这本书可以分成四大部分。第一部分,“吉儿中风前的生活”,将为你介绍脑袋关机之前的我。描述为何我从小就想当脑科专家,内容包含一些我的学术训练、我的主张,以及我个人的探索。
我以前的人生还算成功。我是哈佛大学的脑科专家,在美国精神疾病联盟(Nationl Alliance on Mental Illness)服务,常常巡回全美,化身为“行吟科学家”。
我另外加了一点简单的科学知识,希望能帮助你们了解,我的脑袋在我中风那天早晨,经历了哪些生理状况。
如果你很好奇,中风的感觉到底是怎样的,那么第二章“中风那天早晨”可以满足你。在这里,我将带你进行一趟非比寻常的旅程,让你通过科学家的眼睛,去体会我的认知能力如何一步一步地恶化。
随着我脑袋里的出血量愈来愈大,我把我在认知上的缺陷与我脑里正在进行的、看不见的生物学变化联结在一起。身为神经解剖学家,我得说,我因为这次中风而得到的关于我的脑袋以及它如何运作的知识,不亚于我长年在学术领域所学到的。
在那天早晨接近尾声时,我的意识已经漂浮到一个仿佛天人合一的境界。从那次以后,我终于了解,如何才能经历那种“神秘的”或是“形而上的”经验——就我们的脑部结构而言。
如果你认识患过中风或有其他脑部创伤的人,那么本书中的康复篇章或许就更值得一读了。在这些篇章中,我要分享我的康复日记,包括四十个提示,关于我需要(或不需要)的事情, 以便完全康复。我把“中风复原建议”列在书末,方便各位查询。我衷心期盼你们能把这些资料与需要的人分享。
最后,这本书剖析了这次中风让我学到的脑部知识。读到这里,你应该会发现,本书并不真的是在谈中风。更正确地说,中风只是一个创伤事件, 内心的洞见因它而产生。本书谈的是我们人脑的美丽与弹性, 因为它天生就有能力不断去适应变动与恢复功能。
基本上,这是我的脑袋进入右脑意识的旅程,在那里,我被包围在一团深沉的内在祥和里。
我恢复了左脑的意识,为的是要帮助其他人达到祥和的境界——当然,是在没有中风的情况下!
但愿各位都能享受这趟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