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gel:真正的思想和科学的洞见,只有通过(概念的)劳作(在行动意义上——我注)才能实现。——《精神现象学》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的起点是“感性确定性”的“这个”,而不是“自我意识”,这是非常耐人寻味的。尽管黑格尔将感性确定性表述为“最抽象最贫乏的真理”,但是这却揭示了一个现象学事实:“这”作为地方(!),乃是先于时间和空间,并且在时间与空间的延展中始终贯穿的。无论我成为哪个我,我始终都是“这个”我。
感性的“这个”作为抽象的(我们只能说,“它存在着”,但无法说出,它的相异性,“它如何存在”)仅仅意谓着的东西,被黑格尔理解为一种最一般的在意识和对象产生之前的“共相”。但是,“这个”却在时间与空间中现实地
(2012-05-12 14:51)
最后的理想主义者——记病床上的建筑师张在元
题:张在元是谁?他不只是一个曾经在舆论的漩涡中广被人知的不会说话的病人,他同时是一位充满才华的天才似的建筑师,一位无比热爱学生的教师,一位与母亲有着这个时代难以承受的深情的儿子,一位理想主义的实干家,一位背着满包的建筑书走遍世界的行者,一位内心无比健康的令人尊敬的出生在中国的公安县人。我们都曾知道他,却从未认识他。他曾那么爱我们,而我们却从没有回应过他的爱,直到他绝望地离去,直到我们最后彻底地失去他,一位最后的理想主义者。在张在元建筑师卧床之
转眼那已是六年前,在习诗的初期幸与老于相遇在武汉。一晚在湖北青旅,杯盘狼藉之后,旁人聊着些许无聊的问题,我便和老于转到一个角落开始了对话。起初完全是即兴的,等我们说了很多之后,发现老于话语间诗意飞扬,我于是便打开了随身听的录音键,留下了此份记录。这也是为什么谈话一开始的问题显得些许突兀的原因。现在看来,那时二十一岁的我空怀着满肚诗歌的激情,在老于的高谈阔论面前,只有赞美的份儿。但是我想来日方长,如果老于听够了足够多的赞美,那么他可以为下一次一场建构式的对话而怀有期待。
去年秋天老于过来德国领法兰克福书展的文学大奖,他乡相遇甚是亲切。我随他参加了一次在法兰克福地下酒吧举办的一次别开生面的诗歌朗诵会,那是一次我所经历的也是可以想象到的最好的颂诗会。那是一个属于汉语的伟大的夜晚。后与他重新聊起了诗歌,那些没完没了的话题远远比法兰克福流淌的美因河要长,于是相约春天再去云南拿着诗歌找他。后终不得行。如今坐在艾城漫山遍野的春天里,再次看到六年前的谈话,如同一场春梦中看到当年妩媚的老情人。它一直在那里,”忽然醒过来,然后又睡过去“,而这本身就是一首诗。
潜伏在日常生活中的精灵……忽然醒过来,然后又睡过去
——与贺念一夕谈
”反文化“传统与”公民性“社会
都说中国文化包容性强,且有笑言说当年日本侵华战争如胜利,那恐怕连日本本土的都要变成中国(文化)的。但我一直就非常不解,为何中国历史上出现过如此多的”反文化本身”的言论或态度,不是某一时期反对某一特定的陈旧的文化(如在西方的历史变革中那样),而是彻底反对文
里德学派”公民性哲学“补:
马克思韦伯:在亚洲,城市基本上没有自治的行政。最重要的,城市的团体性格以及”市民“(Burgher)的概念(相对于乡野人而言)从未存在于亚洲城市。中国的城市居民,法律上而言,只是他的氏族(因此也就是他的原籍村落)的成员,那儿有他崇拜祖先的祠堂,通过祠堂,他得尽心维护自身所属
按:
公民与自由:知识分子与当代社会转型
何谓一个“公民”?我生存于一个公共的社会领域中,我通过劳动和生产建立起了我的经济地位,我关心公众事务,就意味着我已经是一个公民了吗?何谓一个“公民社会”?我们的社会由很多的家庭组成了一个共同体,我们的传统中有很多的伦常礼仪可以在社会生活中评价和规范个人的行为,我们还制定了法律设置了法庭,这就意味着我们已经是一个
句号里的歌声
我不再看到你了
在每一朵雪花里的笑容
每一个路灯下等待的背影
我不再叫你的名字
在每一缕黄昏里的炊烟
当我醒来,茫然无措
我不会再靠着你甜美的鼻息
听见世界安静下来的声音
你离开的手,像秋天的落叶一样飘零
无声无息。我陷在词语的尽头
为你转身时轻拍我的脑门,叹息
我停在那里,你轻盈的脚步开启的空白
一个哽咽的句号里
唱起一首熟悉的老歌
昏暗之中,一袋行囊面前
微微拧亮墙角的灯,整晚,照着我低下的头。
贺念 2012年3月19日夜 武汉
音乐,是那在浩瀚的黑暗中,淹没了黑暗的爱!
只有有时间的地方,才有诗意和韵味。
有落地窗的下雪天的图书馆:刚刚一个教授带朋友来参观图书馆,正在给他们介绍图书馆的情况,声音并不太大,我对面的帅小伙,直接发话了,“对不起,这里是工作空间,请您出去给人讲解好么?”,教授马上灰头土脸,给朋友说了两句就出去了,哈哈
悲伤,今天做了来德国之后的一个schrecklichsten的报告,没有任何东西能安慰这种失落。而悲伤自有悲伤的意义。记之。
期待乃是所有欢乐和痛苦的根源。人生的悖论就在于:人就是期待本身。
下雪天的图书馆才是最好的去处!
他们说德约科维奇能赢下这场世纪对决,就是因为他有一位更懂得支持他,更不吝掌声的女友,而纳达尔女友不过一小镇姑娘,然而我却更欣赏纳达尔的孤傲,冷静和坚韧,当然如果他再多点费德勒的优雅,就更棒了。
难道天下的沈佳宜都张得这幅摸样,穿着白裙子扎个马尾辫么?而当年的男
我听见好清晰的德语在讲台上长谈阔论亚里士多德和海德格尔,而我却还躺在床上沉睡,我看了看表,已经八点半了,轮到我做报告,怎么我居然还在家里睡着呢。从梦中惊醒时,一看表,果然八点半,我看着窗外雪地里的阳光,知道就这样哭笑不得迎来了我寒假的第一天。
如承认:“凡物必由物而来,无物不能产生有物”,那么“白”何以产生?如在白之前已有了全白,那就无所谓“产生“了,而如果有“非白”或“不全白”则“白”的产生是可能的。而“不全白”其实也就是“非白”。这意味着,白必然产生于“非白”。这恰与前提构成悖论,如何解决它?
人是为了看见而具有视觉,不是为了具有视觉而去看见(亚里士多德)。denn nicht,um den Gesichtssinn
zu haben,sehen die Lebenwesen,sondern um zu sehen,
我硕士论文是写Ereignis的,将近十万字,自以为全面梳理并重新反思了海德格尔整个思想进程中这个神秘语词的历史,至今未出版半字,然而如今看来,如果不站在亚里士多德和尼采所论“Werden”的基础上,分析此语词的“过
“白”争论:论“存在”的多重意义与地方性
先看一个悖论。如果承认:“凡物必由物而来,无物不能产生有物”(dass nichts aus Nicht-Seiendem entstehe,sondern alles aus
Seiendem',那么“白”何以产生。如果在“白”之前已经有了全白,那就无所谓“产生”(Entstehen)了,而如果有“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