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羿逐日亿年逝
红楼轻掩迎新春
眼见得兔年翻着跟头过去,龙年驾了飞云而来。汉字的心情实在好,暂栖西宁已
经三个多月了,西宁的海拔比兰州高出七百多米,心里这样一想,
读我国著名文学评论家雷达先生这篇《谈传世》的文章,我的心不由一动,很久以来我在想,为什么现代很难出现能够传世的小说呢?以致让那些脸谱化,程式化的人物充斥了我们的文学读物,正如雷达先生所说“现在的某些小说,故事之内无人物,人物身上无细节,故事之外无意蕴,剩下的就只能是一个事件过程的空壳子了,作者怎样玩叙述圈套也掩不住贫乏的内质。这自然就谈不上流传与否的问题了。”
我想造成这种现象的大概原因在四方面吧:一是专业作家阶段性的体验生活,其实与鲜活的生活是隔层皮的,所以写出来的东西难以鲜活精彩生动;二是非专业作家生在生活之中,却由于内心浮躁,急功近利,很难以冷静的心态去拥抱生活,很难与生活做最本真的对话,那写出来的文字就难免有浮萍之嫌了;三是一些作家其实是流离于书斋和现实生活之间的,写出来的东西就难免似是而非;四是现代文学理论、文学概念实在太多,把一些作家的眼绕花了,直盯着概念心潮澎拜,玩啊玩的,就把生活本身轻待了。
还是请大家看雷达先生的论述吧!我就闭嘴吧!

把自个儿变成驴,不是自己贬低自己。这想法是一只灵气的金蝉子,打很早年月就落到我的生命的叶尖尖上了——那年我4岁,还是个啥事不懂的尕娃,随父亲回了趟河南桐柏山区老家,那也是我唯一一次回去。那是到老家的第几天?尕娃记不得了。当时是什么时辰?尕娃也不记得了。反正天空把怀敞得开开的,露出绝对亮豁的底色,太阳那圆镜儿亮亮的,射出的金光撒到地上,溅到物上,万点万片的忒是个好看。当时,父亲牵着我的手,走在个山坳里,那是条靠南的小路,时起时伏,左弯右转地驮着父子俩,那走势像走在梦里,好恍惚。山坳是大山坳,窄的地方,能并排放下三四艘瓦良
张承志是我最敬佩的作家之一,他的思想和文采的穿透力在当代没几个作家能比,他的《黑骏马》给我刻下的印象没几部当代作品能比,他为哲合忍耶信徒做的冗长的历史复笔,坚定而柔情,他追踪着鲁迅的精神,那喊声犹如旱天雷,一声“以笔为旗”,让我心泪泉涌。这里我特意从散文家杨永康博客处转来此文,为的是,为许多喧嚣浮躁的心灵,注入一剂冷静,尖锐的思绪,“惯于长夜过春时,挈妇将雏鬓有丝”——我收藏了张承志的很多作品,总的印象,即如鲁迅的那句诗一样,这里,我想说,张承志与鲁迅的精神是相通的,惯于在浮躁之外,思索思考。
真希望有更多的人去接触张承志的文字。
最应该被尊重的作家,张承志当之无愧。
“不想侮辱自己的生命”(转帖)
——记者眼中的张承志

你知道,城市就是个大水泥壳子,戳在上面的高楼大厦是些水泥桩子,没办法,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