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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风-机器(2009-11-15 23:09)

站在那里

在没有日光的盒子里

我在和时间摔跤

你或从下面

或从旁边

北京的朋友(2009-11-15 22:00)

 

  Momo是我大学室友,毕业后一直都保持联系,这次聚会我们又一起自拍合影,他感叹说上次三人聚会都是四年前了,之前在电话里Momo就已经用北京人特有的明了来描述这四年:又够咱们念一个大学了。是啊,真是逝者如斯。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合合散散,许多人还真的像当初所预料的那样,我们再也没有见过。毕业时每当想起“我们也许再也不会相见”这句话的时候,心中总是酸酸的。六年过去

近几年北上都能赶上不错的时分,几乎每次都有灿烂的阳光做伴。春天的时候京师园里娇嫩的迎春花在太阳底下看着过往的行人面孔,她们的笑容能融化任何一颗惆怅的心。唯独一次遭遇了大风是在06年的春天,风卷着地上的一切往人身上扑,但我竟然没有将它与“沙尘”联系起来。人们似乎对北京的要求比较苛刻,让我这颗宽容的心显得有些另类。这个秋天来到北京开始长住,几乎每天都能沉浸在这儿绚烂的阳光里,多年来在南方聚集的湿气在这段日子里被蒸发得无影无踪。对水的需求让我感到无比的惊讶,有时都不得不用“饮驴”来嘲笑自己。这难得的日光对于我这喜阳的躯体沾沾自喜,但最近的“遭遇”也着实让我大开眼界。

前阵很多媒体都在欢快的报导这里秋日的延长,但天有不测风云,不知从哪里来了几阵大风,带走了人们的喜悦,留下了许多惊讶和不解。于我来说,也不稀奇。北京的风再大,也吹不走我钟情的日光。

  每次去北京都是艳阳高照,而长沙同一时间却总是阴雨连绵,这种反差让我对首都乃至长沙以外的地方都很神往。后来特地关注了一下中国各地的天气,发现周围的城市也都差不多,武汉,长沙,杭州,成都,重庆......唯独那些在版图边缘的地方才能成为例外。长沙一下雨周边几乎都在享受淋浴,呵呵,这才是“同一个世界”嘛。北京不一样,云南西藏新疆蒙古都不一样,逐渐步入而立之年,总是摆脱不了一种心情的冲击,周围的同龄人越来越少了,“同一个世界”也成了一种虚幻的梦想,哪里会有同一个世界啊?我始终相信人都是要脱胎换骨的,以前有一位生物老师在课堂上说起了“顿悟”,他将顿悟理解成人成长过程中的某个认知的高峰,有点类似于大家都熟悉的Joyce的定义,在如此理性如此科学的国度里讲认知中玄而又玄的顿悟,我不得不佩服这位老师的境界。经过“顿悟”的人会告别过往,希冀一个新的开始,但过去的世界和梦想又总是挥之不去,与过去千丝万缕的关系成就了一个人所有的经验,不论是情感的还是物质的。Joyce关于人的认知和成长中的顿悟似乎不是什么新鲜事,但大家似乎不太注意一点,那就是他给客体本

谁疯了(2009-03-27 16:45)

  很早以前就听人说他疯了,不过我看他没有。在校园里碰见他很多次,每次他看上去都很精神,当然也很开心。许多疯子的笑容无法控制,没有丝毫的收敛,而他不一样。他会很友善的从你身边走过,面带笑容,不会有任何的攻击行为。前些年他喜欢拿着粉笔在出版社的墙上发表一些反政府反美国的言论,现在出版社和旁边的银行都修葺一新了,他似乎对国内和国际的事务也不再关心了,至少不会那么外露。有几次仔细的看了看他写的东西,字迹很优美,内容很直接很生硬,十分类似于那些熟悉的标语。从他所想以及所采取的表达方式来看,似乎也没有疯。如果疯了,他怎么能那么得心应手的将现在最流行的文风应用得如此淋漓尽致呢?如果他疯了,我想许多人也都疯了。

 

  前两天又见着他了。他一如从前的健康乐观,他很注重体育锻炼,不过他锻炼的方式也是独一无二的。每个肩膀上都吊着一对平衡的铁球,那些球似乎是很复杂的被缠在他的肩膀上,一副被束缚的模样。这还不够,他还会站在那里练习单腿跳跃,两条腿轮流跳,因

淘淘(2009-03-25 15:56)

淘淘转眼间成大姑娘了,尽管天性善良,时不时还是会吓着一些路人,她太活泼太冲动了。放几张爬山的照片。

 

声音(2008-09-03 00:00)

  自从这耳朵出了故障之后整个人都不是很畅快,总是感觉自己和外面的世界被一堵无形的墙给隔着,我想清除这令人生厌的障碍,却也不知道从何下手。无可奈何的任它摧残着我这本该五彩缤纷的世界。总期待医生的每一个举动能带来彻底的变化,但结果总是那么蹊跷,整个的恢复是在停止用药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才发生的,这让我怀疑最后的恢复是因为身体本身的自我修复还是药物的催化作用。不管怎么样,那段梦魇般的日子总算过去了。我再也不用掩耳盗铃般的跑到山上去让蝉的叫声来欺骗这微弱的耳神经,用噪音来淹没耳朵里令人烦闷的嗡嗡声,这种办法也算是自己非常奇特的发明。

 

  每天早上睁开双眼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问自己:“听得到吗?”有多少个早晨我都被削弱的听力所烦恼,但是我自己还是无比坚强的。终于有一天早晨发现这句话我能够听得很清楚了,那时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Farewell, TT(2008-08-29 22:27)

  最近一直都有一股冲动占据着这日渐恢复的身体,在这本该苏醒的日子里竟然让人无法摆脱它的冲击,我每天都在想能有什么力量让自己坚决地给它们自由。这种想法与Jesus complex无关。昨天逛超市的时候经过海鲜区,一群中华鳖有气无力的趴在玻璃缸里,有几只硕大的老鳖踩在同伴的背上往外爬,隔壁就是牛蛙,它们同样诧异的看着隔壁的怪物。唯一不同的是这些牛蛙似乎比中华鳖要镇定得多,它们一动也不动的趴在只有一睹玻璃墙的另一个缸里。老鳖们也只有望梅止渴的份。两方几乎是对视的,唯独只有一只中华鳖在看我,我站在旁边看了很久,它的双眼炯炯有神,很明亮,比家里的那两个家伙的眼睛要耐看,相比而言,巴西龟更加冷漠,更加硬朗,而且侵略性更强。中华鳖的壳很软,是地地道道的国产,自古以来就被当作是营养价值很高的补品。我从来没有吃过乌龟,收养了TT和DD之后对吃乌龟的人更是无比的鄙夷。

 

  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将这只与自己对视的中华鳖买下来了,我幻想着它和那两个家

不在水里,我在山上(2008-08-19 19:47)

 

 其实许多道理很简单,单纯的将这些道理罗列出来的时候那种一目了然往往让人极容易产生一种所谓的同感,同感之后便是不屑一顾。事后诸葛亮般的清醒和恍然大悟却让先前的不屑一顾或者同感显得有些笨拙。小时候老师讲有得必有失和有失必有得,这些听得耳朵都起茧了的话在我们看来自然是十分理解的了,但只有当我经常逃课去钓青蛙进而考试不及格的时候才发现老师讲的有关

没有想到的(2008-08-11 22:46)

  昨天在电话里向Q描述我这一个月以来的暑假生活,她质问我是不是在减肥,其实我从来没想着减肥。只是有运动的欲望,没想到无心插柳,体型居然发生了良性的变化。Q主要觉得我白天运动量太大,在室外连续游泳两个小时,早上就吃两块威化饼和一点酸奶,晚上吃点凉拌西红柿加稀饭或者再加点木瓜苹果西瓜之类的水果,就中午接触一点米饭。自己觉得这已经很营养了,每天中午固定吃一个鸡蛋,还有肉类和蔬菜。晚上去称了一下,发现确实瘦了很多。我想自己如果没有选择这种运动方式的话,饮食结构也不会发生很大的变化。Q最大的愿望是下次见到我的时候不要让她想起“非洲难民”。应该没有那么夸张。

 

  倒是今天早上起床后的反应让我有点着急,觉得头有点晕,还想接着睡,身子也没有平时那么利索。想了一下,可能是因为昨天没有将电风扇的角度调好(自从在政府工作的MH和在学校办公室工作的DY都患上空调病之后,我是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