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长沙比作一个家,那么,这几天在长沙召开的中博会,就是俺们家里办的一件最大的事了。
自5月16日
迷迷糊糊的看见窗外微微发白,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时间:5点过一点点;嗯~还早,翻转身再睡!身子倦倦的疲软无力,窝在软软的床上,感觉全身到处都酸胀酸胀;翻身侧卧,再翻身平躺、再翻身……翻、翻、翻,可怜的睡意就这么一秒一秒地从脑子里退出,莫名的思维倒像一股细细流水慢慢的涨满了整个脑海:孩子昨晚回家的好晚好晚,今天不知道加班不?今天妈妈节,想抽一点点时间回父母亲家去看看;还有最近一直在忙着的中博会……;唉,最最闹心的还是今天有两拨朋友,分别去往隆回看花瑶风情,去祁阳李家大院采风,而我却因为还有那么多“重要”的事情在身上,连心都不敢跟着他们前往,上班时间一到,就必须集中心神,做好眼前的所有事情。
都临近要退休了,还要这么忙
清明时节,和姐姐一起给逝去十余年的大舅扫墓了。
大舅坟前,炸到满地通红的鞭炮紙屑,随着袅袅清烟和阵阵薰风漫天飘飞,透过氤氲的烟雾和摇曳的彩幡,我似乎又看到了大舅那清瞿的脸上堆满了熟悉的笑容,大舅那哈哈的笑声附和着对往事的记忆一齐浮上我的心头。
大舅应该是爱极了我这个胆小怯弱的外甥女;记得小时候大舅常常夸我比姐姐听话,因为送我们俩姐妹上幼儿园,只有我是乖乖的不哭也不闹。还记得常常会被大舅宽大的手紧紧牵引着,从南门口走到韭菜园外婆家去过周日,一路上大舅总是那么小心的呵护着,生怕小小的我会脱离他的牵引被来来往往的车给撞了;还记得有一回在外婆家,看到大舅买擦牙粉,我也怯怯地想要大舅给我也买一点,说是“带回家里给爸妈用”;大舅听了哈哈大笑:“哎呀这孩子不错,小小年纪就懂得顾家……”;大舅的表扬给了我小小的心灵大大的满足,从此知道了“顾家”就是心里头要时时想着家的意思,也是一个小孩子表现得好的行为。
大舅很小就到部队参军了,读的书不多,但是却很看重文化和知识的学习,每一次到我家来都会把我家有
虽然是第二次去云南了,可是心中的那份期盼还是和当初一样的迫切,自听说单位要组织姐妹们去云南度假开始,身未动,心就已经开始飞了,就像那首歌里唱的一样:彩云之南,我心的方向,孔雀飞去,回忆悠长,玉龙雪山,闪耀着银光,秀色丽江,人在路上
……。
这次云南之行,印象最深的要算匆匆而过的丽江和那座轻雾缭绕的玉龙雪山了。丽江的天,依然还是那么的蓝,古城还是那么人潮汹涌,商味浓浓。倒是坐在空旷的蓝月谷剧场观看民族歌舞“印象丽江”,才真真的让我觉得第二次来云南不虚此行!
走进丽江的甘海子蓝月谷剧场,立刻就有一种被震撼的感觉:淡蓝色的天空中,耀眼的太阳伴随飞舞的雪花时隐时现;高高的赤红色舞台背靠着一眼看不到顶的皑皑雪山,仿佛与天相连;雪山闪烁着冷峻的寒光,点点雪粒,随着微风吹拂到观众们的脸上,一点也不冷!也许是因为对演出环境的惊叹,也许是因为对少数民族服饰的新奇,还也许是因为歌舞阵容的庞大,冰冷的雪粒已经让人丝毫感觉不到刺骨的凉了
新近入住的小区地下车库,有南北两个出入口,南口比北口距离主马路的路程要稍远一些,但是上路后会少遇到一盏红绿灯。因此常常从南口出入;今早起床晚了一些,为了赶时间,顺道就从离车位很近的北口拐上了主马路。
“为什么不走南边了?”女儿问
那天在空间里看见朋友在问: 遂霣厥躬是什么意思。这几个古老、生僻的文字像一把软软的佛尘轻轻地掠过我的心底,那些沉寂了好多年对古代文字的爱好竟然随着佛尘的轻掠翩翩地跃起、升腾……,整整一下午,全部身心都陷进到百度和各种工具书里,目标只有一个:把这几个生僻字眼所包涵的意思从文字的海洋里刨出来。
先是简单的把每一
端坐在电脑前,想要写点什么,给自己的2011做一个小小的总结。想了很久,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头,脑子里糊糊涂涂塞满了一大堆的想法……。
这一年里,顺应自己内心的感觉,重新坐进讲学的小教室,老老实实的跟着老师学习一些从来没有接触过的摄影和美学的知识,态度很诚恳,成绩却是平平的,偶尔有一张感觉好的,便会欣喜得满面开花;无比渴望得到欣赏和夸赞;掰着手指算了算,今年跟着可爱的摄友们,围着长沙周边的六七个城市和乡村,看小东江的浓雾,踏紫鹊界的梯田;游湄江的仙人洞,赏江西新余的粉荷……虽然拍照的技艺不精,但能在繁忙的工作之余偷得一点点闲,开心地游玩,开心地拍照,很满足;虽然会疲惫,却乐不可支。
直到昨晚的下半夜,几天以来一直因咳嗽呈剧烈运动状态的上呼吸道,终于安静了下来。因为被咳嗽折腾了好多天,一时还没适应这种突然的安静,在半迷糊的睡意里,习惯性的不经意轻轻咳动一下疲劳过度的喉咙,一下,哎~喉咙不痒了!再一下,哎~没痰了,再咳一下,啊~居然什么障碍都没有了!顿时,原本迷糊的意识和视觉神经被这个小小的意外惊醒,赶紧又试验了几次,真的,感觉咳嗽没有了!可是浓浓的睡意也没有了,那个自感冒以来停滞了的思维在这个寂静的夜晚随着咳嗽的消失,渐渐活跃起来……
夜色里,
冰糖蜜桔水冒着蒸腾的热气浮现在思维的空间:那天,朋友知道我正咳到心疼,特意打来电话嘱咐我“看看咳嗽带痰的颜色,黄色,用冰糖蒸蜜橘,白色用冰糖蒸梨子;多吃几次就好了”。这几天不管回家多晚,都会按着方子,蒸上一碗冰糖蜜桔水或是冰糖梨子水;因为急切地想要停止恼人的咳嗽,每天晚上最后的功课就是端起那碗糖水,咕噜咕噜连着皮和瓤一块嚼,根本顾不上桔子皮的苦和梨子皮的粗了。昨晚咳嗽的消停,还是归功于朋友的药方好,谢谢,我的朋友!
说到朋友,突然就想起曾经看到过关于朋
一大早起床看天,淅淅沥沥的小雨不停的下着,路边树桠上的叶片随着寒风起起伏伏的飘落在窄窄的地头沟边,寒气给这个有些暖和的冬天带来了真正意味的冰凉;突然想起,今天大雪!可别误会了,不是下大雪,而是二十四节气中的——大雪哦。
进入大雪,就该是数九寒天了。望着窗外飘零的落叶,无端端的想起了古人“画梅数九”的典故。在很早的时候,我国民间就有数九的习俗:从每年“冬至”的次日开始,每九天算一“九”,一直数到“九九”八十一天。人们在冬至这一天,画上一枝素梅,花开九朵,每朵九瓣,之后每天给花瓣填上颜色,一天涂一瓣,等到这九九八十一瓣梅花全都涂上了色彩,风和日暖的春天就到了。有养深闺中的女儿,将素梅图挂在闺房里,每天早上梳妆时,蘸一点胭脂在梅花瓣上轻轻点染,画梅熬冬,画梅数九;传说中的“晓妆染梅”因而得名;梅花因沾惹了佳人的韵致和胭脂的香气,更加娇艳动人,隆冬的冰凉也平添了几分暖色。
掐指算来,从大雪到冬至,差不多只有十多天时间了。而冬至那天,嘿嘿~我也想做几朵梅花,学一学古人的儒雅风韵,玩一次“画梅数九”的游戏。其实,不论
进入冬天好久了,再过一些日子,廿四节气中的大雪也将不期而至,可是,天气却依然如春季般温暖,太阳日复一日的露着暖暖的笑脸,那些花呀草呀,也噌噌噌地竞相冒出来无数新芽嫩蕊,全然没有寒冬箫瑟、万木枯槁的感觉。
天气暖和,可是还有一处地方比这暖冬的天气更热,那就是我们单位。自从2011公安机关人民警察基本级执法资格考试通知下达后,机关上上下下就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浓厚的学习氛围:楼道里碰上同事,一句“复习得蛮好了拜”的问候声取代了往日的微笑和点头;办公室里好多同事的电脑,一直都停留在复习题库的界面上,只待忙完手头上应急的工作,便会抓起鼠标做习题;机关七楼会议室自改作电脑考试室,便成为了分局人气最旺的地方:中午食堂的饭菜开始飘香了,模拟试卷没做完的人,还迟迟不肯离开电脑;吃过午饭,稍稍磨蹭一下,就有可能占不到理想的机位;无论在机关上班、还是在派出所工作的同事,大家天天结伴而来,泡到电脑室交流和复习,我想:大家一来是为了做习题,二来是为了熟悉考试时的机位,生怕走进考场会因不熟悉环境和操作而出现意外;更主要的却是应征了那句“笨鸟先飞”的谚语,把自己当作勤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