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单身狮子
单身狮子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152,405
  • 关注人气:112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图片播放器
评论
加载中…
访客
加载中…
好友
加载中…
博文
(2014-07-29 09:51)
标签:

杂谈

(费先生校注版,括号里斜体为费先生校注,黑体为我的回馈,像是对话。)

白头如新、倾盖如故。朋友之交,贵在知心。咱俩的交情,在你走前,不在乎岁月长短;等你走后,也不在乎山水相隔。

这是我在出国前写的,费先生点评校对后的祝福和承诺。

 

今天有个编辑跟我约稿,说要写一个文艺的朋友。我丢给她这篇——唯一一篇写身边朋友的,自己还看得过去的。最主要,那是现稿。

编辑一看说:我在你豆瓣上见过,很喜欢。一度以为是你男朋友。

切!男朋友我可懒得这么精雕细琢呢,我的男朋友,以后应该是要被藏起来的。呵呵,呵呵。

编辑还要照片,我怕他不同意,旁敲侧击。

“没什么不愿意,就像昨天说的,要出名啊!”

对的,昨天我们讨论了很久的“成名”,最后达成一致:要在成名的道路上互帮互助。

费先生不姓费,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叫他的,碰到发短信或者打电话,还得怔一下,忘了去哪个拼音开头找他去。

认识那么久,突然想写写他,起因是昨天在咖啡馆的一次巧合。

作为一个没有工资收入的无业游民,我在刚刚在雕刻时光咖啡馆里给死忠费先生发短信抱怨我的卡没法用。(我不是雕刻时光的死忠,那天也是头一回去……期盼那里,一是喜欢西湖拐角的环境,二是蓝狮子有一些我和兄弟的回忆)。

说来巧,要在往常,我肯定首选发围脖然后@一下他,那天鬼使神差没这么做。发完后掉头离去,快走完电梯时,费先生一个电话打来,此时他正在楼下,这个时间段他本身就安排了来雕刻时光一坐。

他骂我:你不就是不想花钱喝咖啡嘛!

一个小时后溜达在马路上,正逢周末高峰,西湖边人头攒动,春末的风还好不熏,洗发水香和花香树香混杂在一起,这个时候的杭州美极了。 

跟费先生结识于08年的一次采访,世事变迁,原来,我们都还曾是社会热线记者。我在ZB,他在KB,那年夏天,浙江省体育彩票管理中心发生凶案,在红会医院采访伤者时,我见到了冷静淡定的费先生,相比我热火朝天上蹿下跳问东问西,现在回想起来,费先生几乎连脚步都没有挪开过,也没怎么开口提问,倒是他身边的摄影记者和我扯了几句,交换了名片,出于礼貌,我们也互换了。

作为一个刚入行的新记者,对于前辈总是心怀敬仰,回到办公室,加了这个费先生的QQ,同时我也发现,此人名片上没有留手机号码,心想还真挺个性的。对方倒也不错,通过了验证,双方就算认识了。

第二天,我找来他家报纸,居然发现虽然他没大动静,稿子还是有模有样有鼻子有眼的。我在QQ上求教,他三言两语,大致的意思是:采得多了自然就有套路了,采访主要是听。(那是忽悠,主要还是我懒……

后来,我们再也没有过一起采访,我在记者的岗位上换了不少部门,他则一直安耽地在老地方。中间在QQ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扯淡,我发送一个“抖动”,他回过来一个“笑脸”。“咖啡”和“摩羯座”是谈论最多的话题,学法语的他对咖啡很有讲究,也约过说一起喝一杯,一直未见行动,我想这一定是个小气的男人,殊不知是摩羯的谨慎——哪有这么随随便便和女孩子喝咖啡的!

普罗旺斯发餐厅煎银鳕鱼

直到两年后,我也去了他所在的那家报纸,我在16楼,他在14楼,两人说“这下好了,可以一起搭饭了”。从头到尾,一次是我去他办公室拿书,一次是他履行承诺请我去普罗旺斯用餐,拘束的很。(我离开KB之前,虽然有愧饭搭之名,但我们一起吃过的,并不止普罗一餐喔。想了半天,对,是那次8点写完稿子去太兴,靠,姐那时候就没这么“作”,夜饭照吃。)过了几个月,这个在KB8年的老员工离职了。

 

人和人的缘分就这么神奇,就像泰戈尔说的“离你最近的地方,路途最远”,再一次见面竟然是木心的追悼会。

我是记者,他是粉丝,在殡仪馆广场上,我见到了他,非常不肯定。没多久却在车上收到短信:你瘦了,头发很酷。瞧见了吧,这就是死要面子的摩羯座——宁可试探着发你一条信息,总比冒失地当面喊你来的保险。

那次之后,联系就频繁起来。

最先是一场未见硝烟的争战。我嘲笑他太过认真和矫情,在木心事件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我坚持认为客观记录即可,万万掺不得私人情怀。他跟我死磕,哀叹大部分记者其实压根不懂木心。只见认真了起来,他以一句“喂,好歹是摩羯月,你给摩羯留点面子吧”结束口水战。(有关木心先生的争论存在么?我只是感叹过两句哎,也没质疑过你的记者立场嘛,何来死磕一说。

木心葬礼当天的灵堂

 

相比分属两个报纸只隔一条马路,或是同在一个大楼里,如今离得那叫一个远,有一次说去茶田搭饭,我在办公室等到从萧山赶来的他时几乎已是半晕状态。

茶田吾舍的”吃亏是福“

 

费先生有一个特别难能可贵的品质,也是我愿意和他交朋友的重中之重,就是“精”,相比我这种每事略懂一二却说不出道道来的二道贩子,他总能将任何一件事的前因后果前世今生徐徐道来。(至于“精通”,那是你高看我了,我那都是胡侃,做不得数,倒是你对于格调生活的全面了解,才可以称得上信手拈来呢。这话说的,太动听了,所以,后来我们不仅约咖啡,还约洗脚——我的品质生活)。

说咖啡馆,我们去的第一家是拉姆新店,他能从劳动路的拉姆老店说起,先说老板,那个在法国读书的艺术家,如何营造在杭州的法式腔调,再说咖啡,可塔多是花式咖啡,甘或是苦,后味或是前感,清冽或是strong;再说每一家分店的不同定位,曙光路那家兼做餐,但餐品一般等等。

一家店能说成一个版面。

这倒是让我回忆起了之前网路上的一次讨教,那时候我帮一家时尚杂志做一个关于法国人在杭州的专题,他向我推荐城西一家面包店的老板兼面包师路易。不像别人,推荐就推荐了呗,至多说人很帅,做的东西很好吃,然后把电话给你就完事了。费先生则是不厌其烦地从最底子讲起,在法国,面包师和蛋糕师是两种人,执照也是需要分别考的,而这个路易,两样都取得了。(有关路易,你可记错了,他考取的是甜点师和巧克力师执照,并没有面包师。这个是他二次校对后又强调的,狮子的皮毛,摩羯的细致,可见一斑。

吃喝都能玩出道道来的人让我崇拜极了。每次约饭,都让我倍长见识,普罗旺斯法国餐厅里的前菜如何点,巴特罗西班牙餐厅里的tapas有什么出处,莫里纳乔意大利餐厅里的火腿片如何鉴定……几乎扫荡了全杭州的西餐。我也会觉得不好意思,偶尔回请他喝咖啡,但他并不介意非得你来我往——这么说来,之前认为他光在QQ上和我谈论咖啡不付诸行动还真不是小气。

巴特洛西班牙餐厅里的烤时蔬

 

费先生其实是一个文艺到骨子里的人,泡遍杭州所有咖啡馆,对于雕刻时光要来杭州表示心心念念,赶到上海参加读书沙龙……但你又不觉得他“装”或者“矫情”。比如他推崇陶立夏这个女子,要换做别人,我一定又是一阵嘲笑:大男人,看小女孩子家的哀怨情愁。他却不,从陶立夏的《喜乐章》说起,到译作《夜航西飞》,再到后来的《分开旅行》,每本书的特点行文信手拈来化作自己的文字,偶尔流露一点到围脖上,弄的我也立刻将其中两本都看了一遍。(这次人家再出书,他已经跑去过上海了。那就顺道替我推荐下她这本《练习一个人》吧……

陶立夏所赠《心经》

 

挑剔也是有的。咖啡只喝单品,像被那位总想灌输你咖啡知识的甘蓝咖啡老板附身似的,昨天还问我是不是应该买一个意式咖啡胶囊机,比起虹吸或者法压,干净还方便。

你看他时而向我要票看演出,但有些免费讲座他又是不care的:干嘛,我又不是他粉丝,不去!

我跟摩羯座的相处很特别,无缘无故的放心,所以依赖。

就像在喝单品咖啡时,我会无耻地对咖啡师说,给我一个大杯,多冲一点。咖啡师惊了:小姐,这样会影响咖啡品质的。坐在对面的他见怪不怪“她就是牛饮的人,随她去!”丝毫不会笑我“外行”。 

2012年12月26日

源于一个约稿,我把他给卖了做我的采访对象,然后相约雕刻时光,边上咖啡教室,边聊天边敲字。其实,这些采访,QQ上即可完成,约了见面实为吃喝的幌子,老朋友也要搞点主题才好。到的早了,聊了大半,咖啡教室开始上课,我懒洋洋地站起,费先生就懂了:你是只要吃鸡蛋而不管母鸡的人!

四款咖啡,先摸咖啡颗粒粗细,再闻香气,开水要测过温度才能冲泡……要喝到一杯咖啡并不容易和快捷,对于喝惯美式的土人来说实为煎熬,退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费先生却能耐着性子细品慢酌,给咖啡品鉴表一一打分,直到最后一款神秘咖啡出品,费先生凭借推理猜中。

倒是经过这一次“穷讲究”的咖啡体验,我决定,自己买单的时候继续美式,和费先生在一起就喝单品。

有时候他并不回我短信,或是简单一个“恩”“哦”,和所有该死的摩羯一样,收到明信片不会兴奋地向你道谢,只有你问起才说“收到了哦,谢谢”。我却脾气好的从不生气。(你那明信片,我隔了好久、几乎把它忘了的时候才收到……当然,原因应该是当时我那偏僻的地址和公司混乱的收发制度,呵呵

辗转多日终于寄到的明信片

 

混到后来,除了喝咖啡,互相还成了感情垃圾桶,往彼此身上倾倒自己感情生活的不顺。只要一有风吹草动我就忍不住向他汇报,或者说是询问,“他给我打电话咧,他问我身体好点没,喂,你看,这说明什么呢”诸如此类,不在意在他面前流露最蠢最无知的小女人形象;他也会很严厉地回复我:作为朋友,我的话可能重了些,但是必须得告诉你,你陷得比你想象中深,你对男人一点都不了解。(J小姐的各位前男友们,对不住了……

偶尔我发一条莫名其妙的围脖,看着底下人不知所以的回复,他也会忍不住跟一条:楼上的,你们没一个知道她真正的意思。我就会像他称呼我们之间关系那样,回一句:好姐妹!

2014年4月10日

回家的路上,费先生的车上响起了小野丽莎,我连说:换换换。还不够解气,加一句:这谁要让小野丽莎和左小诅咒,再加个王若琳在一起,我一脑袋撞死算了。

所以,一棍子闷死我们说是“文艺青年”真是不合适的!“费先生说。

小资该做的,什么村上春树,曼特宁,我们统统不喜欢,连文艺青年都是高看了,顶多,我俩算是文学青年。

不是我们故作清高不要这些标签,真的因为扣错了帽子。 

我特别希望能像文艺青年一样,某个晚上一醉方休,今朝有酒今朝醉。可是,哪天不是浑身充电,脑瓜清醒,生怕做错一件事,走错一步路。

喝咖啡,总不能算是标签吧,这和喝茶喝水是一回事。

归根结底,是我们骨子里的传统和正派,那些小情小调也不过是泥沼上的一些小花,不代表全部,更不是本质。

2014初雪后龙井

 

我俩在超市门口分手,我去买酸奶,费先生嫌弃:超市里的太甜了。这我也知道,但我的原则是最大程度不用现金。

过去的两个小时,和费先生在千串屋吃晚饭,中山路上的日式小馆,是咔嚓了阿拉伯菜和西餐后的选择,吃货饭搭会综合各种因素和条件来筛选一家餐厅,这个时候的吃,不再只是果腹了。

日式吧台,当它从电视剧跳到了现实生活,竟然有点不习惯。人和人,人和油烟之间距离那么近,任何人的一言一语都暴露在邻座耳中。要不是费先生及时赶到,我怕会逃出去吃沙县。

你看,一个人来吃的,肯定是个寂寞的人。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真想拷自己一顿,这不,又把人标签化了。

果然,被费先生不屑:“我也经常一个人来吃的,就一顿饭嘛!

可是,它和一顿简单的盖浇饭又怎能一样。

乌镇西栅

鸡皮,牛舌,香肠,各两串,年糕一串,鱼油面一碗,这个戴眼镜的疑似工科男要了这些东西,怎么看都是寂寞的心嘛。

 

再一转圈,我回来了,我们去乌镇参加年度颁奖,期间他一个人去东栅看木心;后来木心纪念馆落成,他又赶了去;再后来,就是上周,他去了上海看陶立夏。我都没去,接下来的上海书展我也懒得动。再说吧。

2011上海读书周,格非讲座,费老偶像。

 

(好吧,出个费先生真容) 

费先生在木心纪念馆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在今天之前,我跟自己讲:毕业就毕业了,走就走了,别写矫情的东西。

事实上,也没什么可矫情的。友情?没几颗,大多时候自管自,唯一的几颗中国人回国继续可以联系;学习,不就是写作业拿学位么?那点辛苦不值得拿出来念叨;日常生活,照常,不惊不喜,不宠不辱。

但还是来写了。

起因是语言班里最帅的日本男生Seji说要大家聚一下,想着大多数同学都该是这个时候毕业,那就聚呗,反正我闲的只做一件事:数日子。帖子发出去了,题目叫:告别Kathy派对。活动简介是:我们语言班的同学Kathy下周六就要回中国了,让我们来欢送下她。时间:周三晚上6点。地点:southbank BBQ area。

这下我是主角了?

我不淡定了:没人来岂不是很糗?来了大家不讲话怎么办?

虽然我是狮子座,但并不热爱做Queen,给一个角落即可。

Ann一早就和我碰面了,去了趟海事博物馆,又在QUT游泳,接着去新开的CIBO喝了杯咖啡,再去Coles买杯盘、香肠、饮料、油;

Seji也来了,一如既往地淡定——次日就要交2500的论文;

Michael瘸着腿来了,昨天问他来不来,他说“不,因为你从不参加我的邀请”——几乎两天一次,去不去酒吧?去不去喝酒?几乎懒得理他。而他又由于今天早起,困的要死,一直呆在那儿不说话。双子座,让他去,一会儿就会好;

Yoshi来了,这个日本大龄学生和我有过一次非正面冲突,因此我给他贴上了“狭隘”的标签;想不到前几周的一次碰面,竟相谈甚欢,该厮发出客气却又热情的邀请:来北海道我一定招待你!

Sean和Cynthia是一对中国情侣,报到那天,他们俩在人群中说是一眼瞅中我,友情就这么延续下来了;

Amir来了,直到最最最最后,我和每个人拥抱完后,他掏出一个包装得很可爱的礼物,大伙儿起哄:是戒指是戒指!我装着摸摸看,说,是哦,好像是钻石呐!

BBQ台子上有另一对派对,这个季节,河边的台子总是特别受欢迎。那个阿尔巴尼亚男子说,你们都是哪儿来的啊,我们说:世界各地,要不你猜猜?

先猜我,香港?台湾?额,都不是,猜不到了以刚。泰国姑娘ANN被猜成越南,哥伦比亚凯瑟琳被猜成墨西哥,中国人月娇被猜成日本人,而日本人Seji又被猜成中国人……总之快猜到了,又不对。每个人笑得前俯后仰。

不同于任何一次毕业,这些人,真的可能一辈子不会再见了。

我无数次盼望着毕业,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上时常飞过的飞机上才可以坐着我。但那一天来了,来得那么迅速。

国际化全球化高端洋气的合影。左三就是伊朗的Amir,他一定是有着浓厚的舞蹈背景,这身段扭的!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3-09-24 18:46)

(video稍后奉上)

给了Michael一些绿茶和铁观音,他一定要给我钱,他说知道这些茶都是很贵的。我没要,之后他逮到我挂在Facebook上就会向我道谢。我则很关心他的饮后感,他就不放心地一遍遍问:

不需要外头搞个茶包?

要不要准备一套茶具?

是不是得先烫烫茶杯?

多少度的水温才合适?

两周后,得知他还没喝,说怕。我们就约了次日中午见,然后一起去喝茶。

他先吃中饭,大杯冰Chai latte,被我嫌弃:这么甜的玩意儿你也喝得下去?

“所以我才怕,你看我的口味这么甜,乌龙听说很苦耶。”

我突发奇想,给你拍个video吧,记录你那惊恐的表情。

走进博士楼休息区,我一个中国人要了杯浓缩咖啡。他开始洗杯子,说太脏不好意思泡好茶。

“放多少放多少?”怕他第一次喝浓茶中毒,差不多模样就喊停。

我们俩就像做实验似的——他好奇地观看茶叶珠舒展成一片片硕大的叶子,我很期待他的表情。

“这怎么喝啊?要用勺子把茶叶撩起来?”一会儿后看到茶叶沉到了杯底,他像是招到了答案,“啊哈,这样是不是就可以喝了?”

+add video here

可惜,他太淡定了,既不尖叫,也不皱眉。像一个病人膏肓却有着强烈求生意志的病人,一听到乌龙能帮助消脂清肠,就自我鼓励。

倒是后来走进来的一位爱尔兰博士让我大开眼界——他打开一个全是棒子文字的罐头,用一只小银勺舀了些茶叶——我喝茶都用手抓的!

因为讨厌棒子,我连凑上去闻味道的欲望都没有,只见他用另一个小盖子将刚才的勺子盖了起来组成一个完全的圆球——原来这是一个银质茶包球,刚才那个也不是勺子,只不过是茶包的另一半。用一根细链子串着,放进茶杯,倒上热水,他拽着茶包上下提着

茶叶入味的过程中,我们继续说茶。先纠正乌龙属于红茶的误解——至于发酵半发酵,限于英语水平,不便解释;再对该厮热爱茶叶粉表示严重“批判”——都是茶农将最差的茶叶剁碎了卖给日本人的好哇!

东拉西扯5分来钟,爱尔兰男闻了闻茶水,觉得可以了,便打开茶包球,将茶叶倒进垃圾桶,再冲洗银球,端了茶,离开了。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再多的自媒体,也比不上白纸黑字,这是传统写作人不变的情怀。

当我落后于大多数人开始使用微信后,意外地关注了一个叫“壹读”的公共账号,因为一个能满足我的最大亮点:短小精悍。尽管我身在海外,然而别人的海外故事看起来仍那么惊心动魄,我像个小读者小粉丝般的带着一点距离和崇拜,直到看到它征稿。

鬼使神差的,我换了名字,投去了一个小稿——这个举动看起来真是莫名其妙,我的任何一个名字都不是响当当的笼罩着光环的名人,改不改都没人认识。

在我印象里,除了作为记者该写的文字,杂志报纸的约稿——这些都是毫无悬疑、肯定会发表的文章,真正悬着心投稿反而不多。虽然我有个笔记本,专门记录那些征稿邮箱,和时不时冒出来的写作计划和idea。

5年级,第一次给《湖州日报》投稿,哪怕大多数人看来,我有个在报社的父亲,发表文章还不容易。事实上,那800字,我在语文老师的帮助下,前后改了8、9回——还都是方格稿纸手写;

中间陆陆续续投过稿,着没着,中没中,竟也记不得了。倒是大一刚进省城,一篇现在名字都忘记了的文章发表在《钱江晚报》的“晚潮”,那是个顶有名的副刊栏目,以至于那时就立志要进晚报。而那笔稿费倒是印象深刻,2004年,800字100块,比起1997年800字8块钱,我像发了横财一样乐了好几天。

说回壹读,几天后,我收到编辑部的回信,被告知小文将在杂志发表,我们来回写了几封信,确认国内的邮寄地址和银行账号。这种小窃喜,让我觉得我还没有被磨平,该高兴时高兴。

2013年,800字,至于多少稿费,等收到后再告诉大家。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3-08-13 13:38)

人文学院下面的语言系有一分支专门是给学生(以第一语言非英语居多)提供帮助的English Help。每个在校生每周有45分钟免费一对一的辅导,包括作文修改,演讲训练,论文规划等,总之和作业考核有关,我这种困难户每周都要预定并前往。

每个老师风格不一,像同班同学,泰国的Ann喜欢那种自管自帮你改语法而不是和你探讨的老师,为了订到她熟悉的老师宁愿赶到另一校区。有一次时间凑不上,碰到个很认真要问你前后文意思的老师,她回来就说:问我那么多,我要是知道,还找你干嘛!

我则是看心情和作业量。一开始几次碰到个老头Paul,他会让我自己读,这一念就将我的语感体现出来了,自己就能发现问题;有时候教一个新词,老头会耐心举例。我很喜欢这种教学方法,但速度实在太慢,2000字的论文一次只能搞定500字。后来碰到过Patrina,整个给你文章改头换面,只不过那次我只是因为早早完成作业闲得慌才想出让文章锦上添花。

 

【会来迎接我的老师】

Jacky是个很妥的老师,她总能根据每次携带的待改数量安排时间保证45钟内全部完成,在一篇文章中得知我做过记者,好几次结束辅导后要和我聊天,她说业余时间会做陶艺,我们哼起了《人鬼情未了》;我说我可能会去二手市场摆摊,她说自己还从没去过;她说喜欢教语言,可以看到来自不同国家的人不同的学习方法。后来,她会早早出来迎接我,早改完她就说下次可以多带些来让她改,改作业就像是一次放松的轻聊。

不过,她仅限于改语法和句子,对于结构的调整不大,而我自知我的文章逻辑和结构老外是看不懂的。又介于她看过多篇我写过的本专业文章,对于我的情况又诸多了解,接下来可能还是会选她。

 

【我早猜到你来自英国】

今天遇到Ken,这个高鼻梁总是穿西装的老头儿,我在办公区走廊见过好几次。

他是个做过功课的老师,已经查阅过的我的专业,对于接下来要做的辅导工作做到心里有数。于我,职业病,如果对说话对象一无所知是不被允许的。

看了下我的名字:“你没有英文名?”

“对,我就叫Kan。”

“我看很多中国学生都起了英文名,但我觉得用本名比较好。”

待改的作业是草稿,我不介意涂改,但是Ken介意,他侧着身子,口袋里摸了会儿,掏出一块橡皮。我差点脱口而出:您英国人吧?止住没说。于我,这是一句夸赞;可要是对方是个澳洲热爱分子,岂不是表错意了?

他很认真地根据新闻要求给我改,比如whey这个词,乳清的意思,他认为普通读者并不一定能懂,建议改成最直白的Milk products。末了不忘加一句:当然,碰到我这样的读者,我可是懂得。我年轻的时候,在英国学过科学呢!

果然是英国佬儿。

我又嘴快:我早猜到了!

哦?是吗?为什么?

因为,我看很多英国老电影,你就像里面的人!

我至今记得自己那时候的表情,一手托着下巴望向窗外,脑子里浮现出查令十字街里的弗兰克,特装萌。

接下来,我突然变得不那么正襟危坐,趴在桌子上,告诉Ken:你给我加的这些词组我都认识,你一说我就觉得对,但打死我都不会用。我不喜欢写英语文章,对我来说特难。

时间到了,他没有赶我的意思(每个整点都有新的学生过来,老师一般会有15分钟的休息。本来就是免费辅导,时间一到,老师就会起身,学生也该离开)。那就聊聊英国吧,他说2周前刚从英国回来,那天气,那草坪,那建筑,还有维多利亚时代的衣裙,那眼神,是一种对家乡的膜拜。我们从奥斯汀说到王尔德说到波特小姐,从巴斯说到乔顿,当他为英伦蒸汽火车骄傲时,我自然想到了东方快车谋杀案,这些人这些作品,都是英国的宝贝呀。

也许每个人都有一个理由,让他顺着一条没有理由的路走。当我深情表达澳洲这块只有200年历史的土地没有我要的文学建筑和情怀时,Ken并没有问我仍然选择这里的原因。也许在他们看来,可以有很多不得不来的缘由:为男朋友啦,有亲戚在啦……可是只有我知道,什么都没有。

 

【自己也不愿意写论文的胖版伍迪艾伦】

Antony真是个好老师,尽管他的口音我花了一个学期才适应。

胖,老,无形中已经成了评判是否和我处得来的标准。

他能滔滔不绝地一个人讲3个小时,信息量极大,我则始终保持自己的节奏:提到中国、日本以及社交媒体就抬头,大量吸收他给到的有用的网址、数据库,比如从上学期来坚持看的“茶叶国”。

第一学期的传媒文化,第二学期的国际传媒都是必修,我则每次都以好学生的态度在交作业前找他讨论。直到有一次我无意中说了句:论文还是很头疼啊。他竟然回了我:是啊,我也很讨厌写论文!

同时我也在教学名录的教授名单里溜达时,发现并没有他的名字。而一打开其他教授的简介,发表的论文List需要我不断滚动鼠标滑轮。突然觉得Antony这样挺好,不一定每个人都是教授的不是吗?

 

【我和她女儿都在等Mr.Darcy】

莱斯利是个优雅的中偏老女人,湖蓝色绣花衬衫,粉蓝色水晶手串在右手,白色皮带时尚手表在左手,两个戒指叠戴在无名指,小指另有一只金戒指。这个校区,她只在每周三四出现,像个坐诊医生,给国际、残疾、土著学生指导写作。我头次见一个批作业的老师也可以雅到极致,她刷刷刷用那古典、漂亮却看不懂的书法给我改作文,然后对我说:你的文章问题大了!你想写什么?然后给我一堆“教你如何写”的材料——可是,写作怎是教出来的。我自觉没救,也从此有点害怕见她。

却又不得不见她,所有作业由她改过才放心。再一次见,夏衣换成了藏蓝线衫,因为期末,找她的人少,途中把粉红金丝边眼镜换成黑框(猜不到原因),改完后还得空聊天。得知我要去新西兰,大赞风光;得知我还没男朋友,大叫:我在shoppingmall看到的中国人都是情侣,我以为出来读书的都是成双的。不过没关系,我女儿也单身,虽然现在她想成家了。

昨天见她,是让她给我改Online production这门课要求的一篇博客,去之前又紧张了,不知道是不是能看得懂,如果看不懂,用嘴巴解释似乎更难了,因为这是一个连中文都不容易说清楚的话题。所以等她刷刷改完,我弱弱地问:这个,您,能看懂吗?

可以,可以,我能看懂,而且不错,尽管我能看出你有点像是在翻译中文。

就像每个熟了的老师都爱跟我聊天,她也是,因为在他们眼里,我是个好学生,勤于思考,勇于发问,学业旅行两不误,乐观开朗(看上去)。我说将在十月底离澳,她说为什么不多玩玩,我说都去遍了,她说新西兰怎样。英国味道很浓!几乎是异口同声。接着,又不得不提到奥斯汀,而莱斯利是布里斯班奥斯汀学会的会员,五十多岁的她竟然还知道那部奥斯汀书友会。她的女儿,将科林·费斯饰演的达西照片高挂墙壁,原来我们都在寻找自己的Mr.Darcy.

这一次,我不用写信给她预约见面了,她主动问我:下一次见面你想什么时候?我帮你现在就订上。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3-07-29 17:15)

“你知道吗,Kan已经完成最后一个project了,她能参加毕业典礼了”,和我相依为命的泰国姑娘Ann指着我对哥伦比亚的凯瑟琳说。我们三个从语言班走到现在,成为在人文社科学院里为数不多的外国人。

“啊!你什么时候完成的?你不是一直在旅行吗?”

下午两点,正是最困顿的时候。既然说到了我,我抬起头。

“恩,旅行前做完的。”

“你知道吗,刚才,我和他一起去系主任那里,他可喜欢Kan了,在电话里,不断地说,这是个极其优秀的学生。我想她要得高分了。”Ann为我高兴,跟她自己受到表扬似的。

突然,回想1个小时前,在主任办公室。我只是询问是否能让我把这门已经完成了的课选上(按规定一个学期最多修50学分,如果选了这门大课,60学分常规上是不允许的。如果不能选进,那么就算完成了,我也将在明年3月才能收到毕业证书,更遑论毕业典礼。我们的学制是1.25年,真操蛋,就像没来干净的大姨妈。要么所幸1.5年3个学期,要么就1年2学期,偏偏还要多个20学分的Project。所以,按正常轨道走,我将在2014年2月毕业。毕业典礼一年两次,7月和12月,那个时候毕业的话,两头不着。所以,典礼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是奢望。)

 

当然,系主任非常友好,当即打电话给教务中心。他确实是这么说的:“这是个非常优秀的学生,非常不错,她已经做完了最后的Project,而且做得非常好。我想,让她在这学期选上,她也可以参加完毕业典礼后安心回国。”

条件反射回十几岁时,叛逆,不乖,厌学,还厌世,我妈常叹的就是:“你小学的时候我去开家长会,你们谢老师,那个怜爱,那个疼惜,把你夸的,就像当女儿一样”。。。。话锋一转,“你现在怎么这样了!”

吊儿郎当浑浑噩噩了十多年,这样的夸赞重现了,要不是Ann再次提起,我都忘记该有的开心了。

继续低头做死相。

“Kan,你还记得刚开始的时候你说过什么吗?”

“????”

“你愤愤地说,我不读了,我要回国了。可是现在,你比我们都走在前面。在我印象中的你,总是刷刷刷,该做什么接下来做什么,然后一转眼就全做完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不过,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毕业典礼,我可能要放弃了。

哎,我得先熬过这几个月。真不好过。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3-07-08 14:13)
分类: 在路上

有看乌鲁鲁的星空吗?是不是特别纯净特别迷人?

呸!在基本的温暖都成问题时,抬头只是一个转动头颈的习惯性动作,并不代表仰望星空;叹气也只是哀怨今晚该怎么熬,和抒情没有关系。

我在5月订了一个去澳洲中部看红色沙漠和大石头的老外团,并为其中露营环节担心又激动。眼睛里是住过的五星级酒店,心里面是那些励志词句:体验!经历!

澳洲中部的沙漠地带并不特殊,早晚温差大,哪怕我们在白天涂了防晒霜,穿着T恤爬山,太阳一落山依旧需要火堆取暖——而这些柴火都是一路上团友亲手拾得。夏天肯定是去不得的,白天最高50度,吃苦不计苦的我至今为选择了冬天前往自得。

介于行李重量受限,我没有把国内的睡袋带来,在掏出20刀租了两晚睡袋时,我问导游——那个既开车又做饭身兼讲解的女汉子晚上会冷吗?她毫不犹豫答道:会。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念头冒了出来,我继续问:我加钱,住酒店,如何?被冷冷告知:没有酒店。我倒吸一口气,默默握紧拳头做了个“甘八代”的手势,对自己说:老外行,我也行。

因为前一晚下雨,前脚刚走的团队搭建的帐篷还在,尽管没有人提出要进去,作为出生在亚热带的东方人,那个像停尸房一样的篷子让我觉得取不了暖还挡不住风么!

睡袋,在我看来是一只散发着雨后霉味的尸体袋——拉开拉链,一个伸手摸去满是沙子的软垫和一个感觉还算干净的小枕头,人钻进去后把拉链拉上。被子?被子就是薄薄的一层塑料睡袋皮。我穿着羽绒衣和雪地靴就寝,生怕踩了垫子睡下去太脏,但是不踩着垫子决计无法躺入,手足无措。最后只好牺牲干净,委屈求全。围巾包头,拉链拉到下巴处,这情势,该是符合丢进火葬场的标准了。

没有露宿经验,加上并非独自冒险,电筒或是带电筒的帽子这回事压根没在筹备范围内,而营地亦是和澳洲村子所有的街道一样,环保到没有路灯。所有一切都是摸黑进行。

我躺下了,没有星空,听着火堆边夜谈的老外,直到他们散场,不到一个翻身的工夫,我听到了鼾声——零度的沙漠荒原,竟有人卧倒而眠,害我崇拜的要流眼泪。而此刻,我的身子早已冰掉。我问问旁边不做声响的朋友:你冷吗?话一说出来,声音已经沙哑。冷!她说。那怎么办呢?我问。忍。她说。

忍,心字头上一把刀。我忍过朋友的背叛,我忍过爱人的离去,我忍过熬夜的天书,我忍过酷热的大夏,我还忍过,饥饿。哎,好像都不算什么。我亮了亮手机,11点,距离5点起床还有6个小时,我要在零度的夜里忍6个小时?再看看手机,1101分,才过了1分钟。

风声疾呼,猛击帐篷。但这风其实透不进蓬内,我所感到的冷是帐篷里本身的温度。我听到团队里的那两个香港人好像在说什么话,心里乐了:东方人都是同个体质呀!但这一乐又不足以取暖,我又崩溃了。

我躲过了洪灾的劫难,难不成要在严寒中牺牲?

我该做点什么!

于是我使出第一招:会哭的孩子有奶喝。

我开始哭,我哭我懦弱的性格,我哭我逞强的臭脾气,我哭我不争气的脑子,我哭我还没嫁出去,我哭我没能力挣钱,我哭我没能陪父母,我哭我真的冻的不行。

但是没人来解救我,就连身边的朋友也说:你省省力气吧。

我泄气了,不敢伸手出来摸手机,尽管睡袋里面一样冷。

在这里,没有人应该来帮助你,你是女子,你是学生,可是你并不享有特权,众生平等。

第二招:自救。试着把身子往侧面挪了挪,对朋友说,要不你钻进来我们抱团取暖吧?又被拒,她说根本放不下两个人。其实,是谁都不愿意从尽管不温暖的睡袋中重新再钻出来。

隔着帐篷,旁边那位仁兄开始第二轮鼾声,我认清形势,决定在此寻求援助。

数到3,腾起身来,拉开帐篷拉链小门,才看清一个个睡袋人东倒西歪地挺在露天。哟,境界啊,以天为盖,地为铺,天苍苍,野茫茫,笼盖四野,有没有千古情仇酒一壶啊?

我有一个怪癖,看人先看鞋子,鞋子的好坏和品位与做人是一脉相承的,想不到这次帮了我大忙。“尸陈遍野”的茫茫荒原,怎么才能找到导游,除了之前她有提到自己会挨着车睡外,我凭着手机的微弱灯光先锁定了她的鞋。先用手指点她,没反应;又轻轻推她,没反应;再摇她并喊她名字,她利索地揭开蒙面睡袋拉链,朝我大瞪眼睛。

“你,你,你是Kate吧?”这人在黑夜里怎么变了形啊!我嘀咕。

“我,我,我冻得不行,我快死了,帮我想想办法吧!”

Kate想了想,用手往尸堆那儿一指:那个房子,看到没,里面可能有毯子。

那个装毯子的袋,足有67斤吧,大小各异、厚薄不一的各种毯子塞在里头,也亏得这黑灯瞎火,看不到有多脏,索性眼不见为净。1/4铺在睡袋上,便不用再千辛万苦往里钻,3/4盖在身上,像是压了沉沉一座大山。如果说此前不敢翻身是冷,如今是翻不动,生怕一个转身,救命毯轰然倒塌。

我从没有这么盼望着要看日出,因为看日出这个环节,使得我必须在5点起床。起床,是件多么幸福的事啊,好让我知道我还活着。

因为要比别人多叠那么多毯子,更不敢丝毫赖床。我们花了20分钟来折叠这两袋将近15斤的毯子,才放心地去公共洗手间刷牙洗脸。互相问候睡得如何,那些一动不动的死尸复活,一个劲儿地说冷冷冷,然后为第二晚的露营打气。只不过我一直忘了问,睡在我帐篷旁边那个打鼾的兄弟是谁?

 

停尸房。最左边的是我们的,但是老外们都选择了露宿。




这是在次日的露营地前,前一晚的毯子没有了,但是我事先和导游沟通,取得两条毛毯。数量虽不及前日,质量倒还过得去。我跟朋友并排睡,合盖两层,安然度过。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3-05-24 09:04)

我一直过着独居的生活,在一个小房子里。

哪怕刚毕业后的一段过度期,也有便宜美味现在已是杭城知名食堂的浙报大院职工餐厅。每月的饭贴足够我吃得又省心又妥帖。

加上人缘还不错,又阴差阳错地做了个半吊子的美食记者,因此做饭对于我来说,不需要。

也许有人会说,做饭不是为了吃饱,而是乐趣。那么,人各有志。

回想我的前20年,母亲是个做饭好手,一旦她上班,和我一样德性的父亲就会带我下馆子。年纪很小的我就几乎吃遍了湖州的餐厅以及餐厅里的每一个品种。也不是我家有钱,现在想来,父亲是夜班编辑,中午起来实在无心买汰烧。而这一趟出门觅食,也不是为吃而吃。我们一路东看西看东拉西扯,回去分头就有稿子写了。

要再不济,外婆和奶奶家一定会有现成的饭菜。

在吃饭作为需要的年代,我没有“美食”的远见。

突然就到了物价1:1,汇率1:6的异国他乡,下馆子是不可能了,我被迫自己给自己吃。但这一点没有激发我成为大厨的动力,因此,我莫名其妙地被耻笑为能力低下。

可是我并没有因此不开心,也没有抱怨过没有好吃的。

因为习惯了潦草。

因为有根筋不让我用油盐。

你不照样吃我做的?你不照样下馆子?

这是一回事。自己做菜拒绝油盐又是另外一回事。

牛奶泡麦片,水煮青菜胡萝卜,橄榄菜炒鸡蛋,生姜辣椒煮猪肚已经算是高级荤菜了。偶尔兴起,自创个红酒溏心蛋,鸡蛋牛奶土司,尽管这在人看来实在不像话——28岁的大姑娘,就这么伺候自己。可是我好高兴好满足。

也有囧的时候。

聚餐。本来人一多就不自在,中国人嘛,又要创造出人多力量大的场面,不上去做个菜什么的,好像自己是个蠢货。事实上确实不聪明。在一帮厨艺好手中,夹上去反而添乱;但不上去吧,又说不过去。这时候我总在想:饶了我吧,我回去泡麦片去。还能翘个腿,一边看个电影。到后来,要么拒绝,要么索性事先声明,留下我洗碗好了!我喜欢individual work,谁也别来烦我,尤其是在一边指指点点。

买菜。本来就是填饱肚子的事,一下课一进菜场,刷刷刷,哪个便宜哪个划算买了就走,前后不超过10分钟。周末跑去market上漫无目的的转一圈,拍拍照,和热情的摊主扯白几句。人一多吧,还得商量,你不说话,人家说咋没主见呢,你一说话,好为人师的又来了,这个菜应该这么做。偶尔不认识几个菜名,又要被笑。紧张的不行。

吃,讲究的是自由,轻松,至于吃什么,反倒其次。要是有人招呼我吃一顿牛奶燕麦餐,也是极好的。

没什么心事的时候,也有做给父母吃的时候,二老即刻就被“无油无盐”给吓到了;以前在豪华酒店、或是破旧小馆子,吃过什么大概记不太清楚了,但是身为一个不像样的记者,那些厨师说过的有趣段子还记着,还有他们做菜的灵感。

所幸,还有会做菜的朋友,一个前脚还说“做的是饲料!”后脚叫我去她家蹭饭;一个会多做一点,叫我一道吃,或是因为胃痛,把本来自己的留给了我。还有一个更是有我爹的风范:下馆子开荤去!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3-05-01 13:37)

媒体关系这门课有一个考核项目是举行媒体发布会,分组进行,非当天活动的同学就当记者,目的就是不断向台上人发问发问发问。

发言人、现场公关协调员组成发布会,主题自拟,一定要和昆士兰某个公益组织挂钩。

在我即将要和两个当地人一个泰国人组成小组之时,又来了个中国人和非洲人,于是一组拆成了两组,老师一见我们组里两个中国人,便很好心地建议做成国际发布会,一个公关,一个发言人,一个翻译,这样一个可以讲中文,假装翻译的过程其实是在讨论怎么应对。

最后我们做的是,四川卧龙熊猫基地向隶属于Bob&Iwrin野生动物保护基金的澳大利亚动物园送出一对大熊猫。

我在预设媒体可能会问到的问题时,征求过当地朋友的意见,他们的意思是,这边的记者很喜欢问与政府相关的问题,诸如:政府有参与吗?政府起了什么作用?政府会干涉吗?

于是我和小组成员讨论,怎么放两国政府的位置。

泰国的同学说:那就让中国政府来牵头吧!反正人人都知道,中国政府很有钱!

 

最担心的环节是记者提问,不是怕回答,是怕听不懂。老师讲的、新闻里说的,怎么就和底下同学们说的完全不一样。于是我们安排公关在开场时就声明:这是一场国际发布会,请简单用语,并直接发问,我们才有更多时间回答更多问题。

第一个人的问题是:你们把大熊猫送到这里,他们健康吗?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3-04-25 08:58)

1、好像很早就有特别的嗅觉功能,细枝末梢的味道立刻能在周围形成一个巨大的场,过去的某一个场景情景重现。就像在今天这样一个没有听到鸟嘶、隔壁情侣吵架的上午醒来,空气里夹杂着大屋子里没有人声的清冷,正是年三十早上家人忙开了的江南味道。

2、butcher,屠夫,本来是个陌生的词汇和工种,却让我充满好感,甚至觉得这是个很兴奋的词。我很少吃肉,更不直接去肉店。但中世纪欧洲的肉摊却时常浮现,泡面长发,满脸横肉,小马甲裹身,露出两条大胳膊的男人挥舞着大刀。可能是潜意识里的男性崇拜吧,所以到现实中不能成立。

3、“我和你爸要去欧洲啦!

“这么有钱!

“怎么,只许你一个人在澳洲逍遥?

“哼,一定是那种一个国家待一天的游法不过,凭良心说,也挺省心的,到处看看,没有负担。”

我喜欢这样的对话,平等,放松。

和人相处,等到你能够轻松地嘲笑对方而不是彬彬有礼,才是境界。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