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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和文人(2009-07-08 13:09)

记者和文人,都是用笔工作以字为生的,却总不能归为一类,他们本身也不是一类。

记者是下里巴人,新闻民工;文人是阳春白雪,精神导师;记者忙碌严谨,文人慵懒浪漫;记者灰头土脸,文人慢条斯理。

其实这两者也互相看不起对方,记者觉得文人假正经,自以为不食人间烟火;文人看记者觉得徒有空洞的新闻理想,其实就是个社会大妈;记者不写随笔,文人不看小报。

我曾借住在一朋友家,他对我到处乱摊表示很不满,我对他整整齐齐觉得很不快。然后我得出结论:敢情你是记者,在外采访写稿后回家没什么需要拿出来的,直接躺床上睡觉,自然整洁干净;我是文人,在准备写一个东西时,需要翻阅大量材料,这些书刊报纸当然得全摊在地上,那就怪不得乱了。自此,他就拿“文人”来嘲笑我,其实我的身份是可怜的小记者。

记者和文人似乎不能合二为一,因为你很难想象一个白天遭遇变态袭击探询东家长西家短在烈火中永生的记者在拉上白天上演的剧幕后对着同样的屏幕,思维立刻转换到一个温馨浪漫的爱情故事里用凿凿之言犀利刺破都市男女爱恨情仇,反之亦然。

在我还是社会新闻记者的时候,最大的痛苦就是很久没有好好写过一篇像样的文章了。都市人在电脑依赖的同时也痛恨电脑,他们告诉自己,除了上班必要的时候,回家尽量不开电脑,于是,记者和文人又剥离了。

唔,万恶的双休日(2009-07-05 17:25)

我没追求,我没动力,双休日恐惧症又来了,幸好明天周一了。

昨天在家窝了一天,傍晚出去散步,从文晖大桥走过去经机神村又沿着运河走到施家桥的联华,有风,有音乐,有植物,吗的我一点感慨也发不出来,整个死去的灵魂!

买了麻将坐垫,不然真热死了要,7788的必需品买了些,倒是买了个奢侈品,黑木耳饮料。对于这个我倒是从来不吝啬的,新品种嘛,是要尝尝的。

回去也不热,思前想后还是把空调开了,这样可以关窗,又要把自己封闭起来了,我说了,我本来就有孤僻倾向,只不过处理的比较好罢了。

睡觉前把小米和红枣放在紫砂锅里开始煮,凌晨闻到一股香味,起来看看程度,把电源关了继续睡觉。

早上起来,烧水泡茶喝药喝咖啡洗锅子,叮叮当当也不知道忙个啥。把韩寒的书看完,叽叽歪歪地写了几段文字就出门了。

太无趣了,写这样的流水账!!!

吃完晚饭(2009-07-02 18:31)

混迹于食堂,觉得那里的饭菜是最可口的,昏素搭配自由选择,还便宜,我想我是离不开米饭的。

晚上明明是吃不下的,想想回家去也没事,那就去吃吧,我想,多吃点,周六周日就没的吃了,这不有病嘛,什么理论。

吃了后又回到楼上来,LL问我怎么还不回家,我想,回家也是开电脑,还不一样,那就索性这里呆着吧。LL说,HOHO,单身女子的无趣生活。

一想起明天周五就心生恐惧,什么世道,所有狗屁倒灶的事都在那天发生,从凌晨5点半开始就意味着那忙碌的一天,直到晚上才会结束,连快递都要选择在明天送到,ND

自律(2009-07-02 10:23)

昨日睡得晚,看《奋斗》大结局,没看完觉得无趣,人物不典型,情节不靠谱,想来想去,还是喜欢向南一点。转而看李静访谈张恒,我说怎么那么喜欢她啊,原来是射手。

7点不到就醒了,起来磨豆浆喝,这几日都如此。

修网络的挺争气,9点不到就来了。收拾停当去单位,提了个布包,抱了两本要还的书,租辆公共自行车,听李志的歌,一溜就到单位了,像是回到了读书年代,我总是自己给自己制造少女气氛。

其实坐班还是很好的,关键是要自律,到了办公室得有事做,不然就真会无聊。其实我的想法很简单,反正要看那些书,要做那些事,在哪做都一样,如今自付电费,能省则省。你是老板,你说什么我都无所谓,只想每天过得充实,其他一概和我无关。

话虽这么说,当我在楼下图书馆挑完书上来时,领导正在视察中,看到冷清的办公室满脸的不高兴,哎,自律懂不,真把我们当小孩了。

收拾!扔!(2009-06-30 18:21)

昨日上午被叫到办公室大扫除。其实我的桌面和抽屉都是清爽的,搬到26楼一年都没到,加之平日里去的不多,没啥好整理的,然而还是犯难了,因为桌上足有个五六十厘米厚的报纸,是2008年9月1号正式过来之后集下的,自己文章多的就留的多。

丢,是万万丢不得的。不要寄希望于电脑,拿在手中的成就感远远好过对这冷冰冰的电脑屏幕。

我给了自己三个解决途径

1、统统搬回家

2、做剪报

3、抽出有自己稿子的那几页,其余扔掉

第一个选项可以排除了,对于我这样一个没有车又住在高高的7楼的单身女人来说,这一坨报纸搬回去就如希望工程,美好却又艰难,即使搬回去,我那精致可爱的小窝也没有合适的地方安置;

因为稿子大多都以版来计算,做剪报也没有用,还增加工作量,第二项也排除了;

只剩第三项。

我把报纸倒了个儿,从最早的一期开始整理,抽丝剥茧般地筛选。总是习惯性地把铜版纸扔掉,因为印象里我很少做这样的版面,却也不竟然,《衣裾飘飘的年代》把我整个半死:我本身一土人,不会也不屑写这种时尚流行的玩意儿;《时尚教母晓雪》还算满意,那个在玫瑰园的采访让我学到很多;ART TOYS做了两个版,因为朋友的关系做起来就轻松许多。还真是,每个稿子都有背后的故事,做的时候任务观点多过享受,回味起来却是感慨万千。

真是心疼,那么一大摞的报纸就被简化成了两小叠,好像一个人死了,本来庞大的身躯摆放在棺材里看着就那么一小截。我把其他报纸全部丢到了门外,等待收废品的来,这一刻,他们就成了垃圾。

 

收拾整理从来不只是身体上的事,是心智的磨练,你得下狠心丢掉一些东西。小学里的所有教科书,作业本,那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我都留着,即使搬家也舍不得扔,小学开始发表的文章也都在,剪报做了几大本;倒反是这几年,学着扔掉不少东西——实在是现实所迫,没地方放啊!想来挺心酸的。

——就在刚才,我要查找首届新概念作文书上一篇文章,网上找不到,打电话回家家里没人。当身边没有触手可及的书本时,我难过的只想掉眼泪。

尽管有了自己的家,仍然不敢随意添置,每一样东西都要考虑是不是有最好的地方腾出来给它。我在网上订了一个连体书柜书桌,过几天能到货(得让自己去物流中心提货,很重的哇!)看来不把家填个满满还真是不行的。

 

回下沙(2009-06-29 08:22)

还是有小孩子心性的,看到美的东西就会叫,会幻想

走在钱塘江边,那日正好狂风大雨刚过,温度正好,空气新鲜,虽然站了一个小时车程,脚也磨破了很多处,却仍能心思荡漾,江面很宽,夜色下很黑,还有潮声,和T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后面是朗诗、伊萨卡、观澜这些耳熟能详的楼盘名,沿江大道是通往钱江新城的,还没开通,我想,住这也是很不错的;

穿个长T恤露着大腿在T家跑上跑下,在床上打滚,我说我羡慕死她了,我说我爱死这个房子了,镇定镇定,每次她都会这样制止我再疯下去;

去学校溜了一转,放假前的周六中午,竟然还能遇到一学弟一同学一老师,这老师还是有幸在厕所里遇到。T问我要吃啥,想都没想就钦点福家煲店,她彻底无语了,怎么毕业后回来的都要去那;

买了两瓶隐形眼镜药水,下次去又不知是什么时候了,坐B1还是折腾

昨日不知为何,从8点就开始昏睡,理智地起来吃了药继续睡,一觉醒来已经是周一上午的6点半了。

上个双休(2009-06-24 15:27)

那日大热,闷,雨后的复兴大院异常生动,院外蚊子成群,电蚊拍随手在空中挥几下就听到噼啪噼啪的响声,仍被月光下的铁轨感动,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在想那个诸如420军工厂的年代;

车过钱塘江大桥,万晓利的歌让我一下沉了下来;

 

次日去小瀛洲,那个闷热的下午,岛上却是狂风大作。买了两把印有牡丹的圆扇,轻拂。当我默不作声的时候,我知道,又回到古代了,我早已不是我了。

小瀛洲太大了,踏上去了就没了神秘感,我不知道该怎么摆造型,却舍不得不把自己放进去。

 

这么来来去去的,把自己折腾的好像很充实。

改变(2009-06-19 20:27)

一路上叽叽喳喳,然后我第一个沉默,今天,应该每个人都有满腔的心事吧。

 

下车后没直接回去,拐过弯去联华超市,牛奶、香瓜、西红柿,装进随身携带的环保袋,明天要在家做事,先把吃食准备齐全。

真是夏天了,即使太阳落山也没有一点凉凉的气息,空气中还是弥漫着闷热,夏天,总是变数特别多。

不知是同事把问题看重了,还是我太无所谓了,或者,事情本来就没那么复杂,无论如何,这首先是一份工作。

 

和兰兰走回家,我说,按理我应该是最有激情的,因为我最小,离开学校才1年;她说,应该是她们,因为已经做了4年,急需要改变。挺好啊,至少是有了改变,从知道消息那一刻起,我一直认为,有变化总比一成不变好,那么,还抱怨什么呢?

或许,我们都过惯了随心所欲的自由生活,对即将到来的正规工作作息多多少少都有点不满意,即使我自身本身就过着12点睡7点起的规律生活,却也害怕。可是,这又有什么呢,这都是小问题呀。

今天一天来说应该是不开心的,是我们对新的东西期望太高了,而实际问题和前景又十分渺茫。我们都是一帮80后的年轻人,有些人成家了,有些人还单身,却都是心比天高,说到底还是缺乏安全感。

 

心比天高,本来这个词是用来嘲讽自己的,我所谓的好学好动壮志凌云全部败倒在睡眠下。去城西,早就算好了公交线路,车上要做什么事也在计划内,即使做不了事,我想,看看风景也挺好的,真的,我真的是这么想的。

上海行图片发上来(2009-06-18 22:28)

高中那个社会历史学的很好数学英语没我好老要作对的那个人在博客上发了全套婚纱照,去年放的,我想大不了是去拍拍玩玩的,谁知一问她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

又从她嘴里得知许多高中同学的近况,大多是谁和谁要结婚了,一开始就做对的两个人到后来要成妯娌了,反应就是:这哪和哪啊!

今天那个从小就认识的朋友说明年5月结婚要我去做司仪,她说我是她朋友里最有才的。诶,连我都成“最”了!除了祝福对这个邀请表示婉拒,嘴皮子的事情我是不做的!

高中分班后那个和我一起做数学题的家伙说要买杭州的房子,可她既没结婚打算也没开始找工作,我骂她,这不是扯淡吗!

这段时间不好,开了两期天窗——没出稿子,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恨夏天。

发点上周上海行的图片来玩玩

 意大利老板也不说声给你们豪华套房住

        

这就是拳击台,坐着可舒服了,不怕掉下去            其实后面还有好多漂亮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