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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19日(2009-11-19 13:15)

1、周四,是接近周末,是临近焦虑,是要为周五例行公事的破晓起床走夜路而心烦。好像读书时候的周四上午是没有课的,早起去图书馆看书。

阅读于我,其实在高中时代便废了,然而我还是一如既往装模作样地拿本书,心思却早已飞到外面。

一早又睡不着,11月19日,我在7楼的阳台往下看,屋顶上有一层薄薄的积雪。拿出所有的家伙——热水袋、暖风机,冬天,要对自己好一点。

终于把许知远的旧书从湖州带回了杭州,没事翻几页。重读他书的时候,特别想边听李志。

早上起来看了《旋风小子》和《祖与占》,都是老片,却是青春年少的故事,有奔跑,骑自行车,有暗恋,有嫉妒。特吕弗的美,越来越往着一个“小资”的方向走,他有着暗暗的享乐主义气息,从物质到精神的审美。我却并不开心自己沉浸在这些小资情绪里,越来越感到不安。就像昨日和DD去见凌老师,我却像得了失语症一样听着他俩热烈地讨论而傻愣。真如片子里所说:生活太平静,她就会迷惘。?

 

2、老田回杭州了,杭电第一帅便召集大家聚聚。那些个曾经的主席们都到了,也带来了第12期省学联人才学院的MM,我拽着雪妙直问:我们那时候是第几期的来着?黄央去年的婚礼还在眼前呢,如今发福了30斤;班长倒是瘦了,肯定是相思害的——再等等,你的清华博士柔柔就会来了。

平常手机惨淡,那日不晓得是什么日子,子默约我去看原本想放弃的《行草》,两人一致认为:比《猫》值多了!人和人就是这样,要么约不到一起,要么就是一周可以见到好几次。见到她就想笑,因为她住在马家辉以为是“三吨”的三墩。

 

3、还没说在湖州的几天,唱了两晚的KTV,我勉强为之。姐姐的朋友,说来也是老男人老女人了,这倒是符合我口味,只有在这样的场合里我还能满腔情绪地继续我的《恋曲1990》《铁血丹心》《凡人歌》……

伴娘服是创意为之——翠绿色及膝小礼服,墨绿色长袜卷下来露出小腿,白色帆布鞋——反正我是伴娘,不是焦点,尝试下别致的穿法也不错哦。

这几日似是感情异常丰富——整整一天的婚礼我却哭了两次——我哭啥啊!只有我们才知道我的这个姐姐是多么娇贵,从没离开过父母身边半步,而这个溺爱她的父亲也就是我的舅舅,还会在接到电话后第一时间在湖州这个弹丸之地去把逛街逛累了的姐姐接回家,心肝宝贝如今却要嫁为人妻——可是,还在身边啊,只不过换了个常住地,多了个女婿罢了。女儿就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

婚礼乱糟糟,又逢晚上大雨,车队拉风却也劳心。新娘新郎在奥迪TT里,新郎亲自开车(前一夜我开过鸟),算是小亮点一个。我想,等到我的那一天,是不是可以穿着婚纱亲自开陆虎呢?大人们都以为我在开玩笑,其实我挺认真的。

 

昨天和妈妈躺在床上,说到口干,以一句总结:明天写博客去!博客,真成了我的牢骚发泄地儿。

参加了婚礼,做了伴娘,染了感冒,今天一早拿到了上周二采访的片子。

这几日喜欢头戴乌毡帽采访,或者礼服配小球鞋。

2009年11月12日(2009-11-12 09:51)

真衰,想趁着喝喜酒做伴娘提前回家度假的愿望又被打击了。

 

昨日忙得眼皮打架,却又做不出累到的样子,穿梭在美编、照排、办公室和厕所间。听闻这是一个很有集体精神的团队,那些个我“错过”的义务劳动据说场面相当感人——个个像注射鸡血般拼命。尽管我认同散漫文化,却也对其怀有相当的敬意。

然其集体在哪里?打印机没纸,密密麻麻的人头里却找不到一个能回答我该怎么做。其实我要的是一个指示:哪怕你告诉我自己下楼买去!你说你不是负责这个的,对,工作是有分工的,那请你能不能告诉我该去问谁,谁是负责这个的,或者你建议我应该去问谁。都没有,你们从电脑的游戏屏幕抬起乌糟糟的头透过迷茫的眼睛缝儿,都朝我来一句“不知道”,真是简单粗暴!你能想象2个小时里我竟然就在为打印纸而奔波焦虑是多么可悲。

 

抵着寒风,我终于跨过万恶的城郊结合部,骑飞车见到了老娘团的子默,还相约北京青岛扬州呢,竟然连杭州的老娘都没见,只好安慰自己:咱可神交了许久呢!高声说话,大口吃面,今天是光棍节诶,直到快过完了才想起,就这么巧吃了面说。

 

早晨6点起床烧白米粥啃香肠拌腐乳,子默说的:其实做菜、煮咖啡花不了多少时间。豆瓣转转博客看看围脖瞅瞅,都9点多了,正事儿还只做了一半。

这几日(2009-11-11 12:12)

一早去绍兴,料想着还能回去坐一会儿喝一口水,谁知正值晚高峰连楼都没上直接第二个采访。

我还是那么胆小,鼓足了勇气才举手提问,梳理得很顺的思路一旦开口就结巴,脑子一片空白。看来以后一定得一字一句把要问的写好然后照着读。

其实我是非常胆小的人,幼儿园时老师们找家长说得最多的是:你们做家长的带她去外面走走啊,这个孩子胆子太小了。小学里亦是,我从不举手发言,这会要了我的命。过年家族聚会,我从头到尾躲在房间里不出来,吃饭都是非让大人端进来——我就是不愿意出去见人。以为念了大学做了记者胆子能够大起来,事实上仍然停留在表面——只要在公众面前,提问或者发言,依然会锈住。

可是今天不一样,我想我非问不可。我知道我结巴着问了三个问题,然后满脸通红,哎!

赶早不赶晚,回到家洗漱整理好后11点半,乖乖地上床,第二天凌晨闹钟一响就跳起来做稿子。很多人会觉得包括以前的我也是,宁可晚上写晚点也不要起早。然而当你对要做的稿子有把握的话,早起既对身体好,效率也高——因为晚上没人催你,你就会一直在那磨洋工,歌听听,博客看看;而早上就不一样了,就像我今天,要不写完就得拖着做版面,会影响很多自己的安排呢!于是我连赖床都省去了。

我就是晨型族——早睡早起,看完书再上班——像老年人吗?规律的很,却也遗憾——我不会没日没夜地追美剧,我不会凌晨起来烧泡面,有时候也觉得蛮无趣的呢。

 

当人说你像某一个人时,你是觉得自豪呢还是失望——哎,长了一张大众脸!昨天去采访马家辉,结果人家一见我们图片编辑反倒热情——他把她当成毛尖了!我们那编辑一路自豪:哈,人家主动要求和我合影呢!

看图说话(2009-11-05 19:55)

老是嘲笑动不动就“私人”,什么私人地理,私家收藏,装装装啊。但城市终究是私人的,不能用硬件软件条件来衡量,每个人都因为在这个城市中的不同际遇而对这个城市有不一样的感受。就像上海,许多人爱它如命,却始终不是我的。在南京东路的住处往下拍。繁华的陕西南路,走过路边的精品小店,还有卖围巾、碟片、唱片的小摊,拐进小巷,瞬时变成了一个安静的老宅子。三层楼的小洋房,红砖外墙,偌大的前院里还种了些青菜,是所谓的大隐隐于市咩?

我真是懒得可以,要不是萧耳说起上海这么一档子子事,我就懒得动身。水野亮的大头娃娃是上期做的稿子,他的1000个大头娃娃都有生日,在83-85年间,但在展览现场的画作上只有他画的那个日子。珊珊给我一本小书,里头是每个娃娃和她的生日,1Q个呢,还好我翻了翻就翻到了,再合两人之力找到展厅中的那一个。哈哈,我的娃娃有个夸张的耳朵哦。

好高呀,勉强够着。

刚到杭州,下了火车就往报社赶去打疫苗。这玩意儿嘛,打了也就打了,不打的话心里不安生:喏,都是因为没打,所以所以……算了,我还是乖乖去一趟。再骑自行车刷刷刷赶往办公室,难得相机在身边,就来几张。这是我座位后面,张老师从家里拿来一块红色画布,说以后要谈事儿什么的都可以坐在窗台上,喝喝咖啡,晒晒太阳,多惬意啊。是呢,大环境不好,就自己制造小环境呗。就是最近奇了怪了,原本爱好阳光的我更多时候都拉上窗帘不让阳光招进来。

这是我座位,匆匆捏了一张,电脑刚开,又是QQ新闻又是淘宝、迅雷、MSN资讯,桌面一大堆。恩,拖鞋是每天必换的,得让脚放松。电话机么我桌子上的那个始终不通,也没个人来修,我就侵占李钦同学的。这个杯子,哈,从早报带到城市假日又带到创业,这回跟着来到这里。其实我不知道是谁的,就是上班第一天溜去上海被骂后旁人看着可怜找来杯子赐我水喝的。

我是摄影小记者(2009-11-01 22:11)

就在刚才,看到一句话,说如果一个很敏锐的人,但心态悲观,那会比别人更加痛苦。说得挺对,还好,我不敏感也不悲观。可是我像得了强迫症一样下了很多阿哲的歌,明知这些歌会让人伤心。

 

我来给大家讲一个故事吧。

我小学的时候,两个班里很多女同学文章写的很好,3、4年级就在大报小报上发表,还自己办上面小杂志,老师家长就来催我:你怎么不写啊,你怎么不去投稿啊。我不知道当年的心态是无所谓呢还是干着急,反正迟迟见不到好文章。

1996年我参加了“文明金秋满湖州”摄影大赛,那年的十一,丹桂飘香,湖州这个城市特别热闹,省城来了很多领导,很多摄影名家,在无数闪光灯下我毫不畏缩,冲到前面对着正襟危坐的领导拍照。

那一年,媒体争着报道两个新闻点,1、祖孙三代人都来参赛的单金根一家——时隔11年我以《单老的后现代生活》为毕业作品,正式拜访这位早年就该认识的老人;2、最小的参赛选手只有6岁,后来还得了优秀奖,真是全民摄影。那个6岁的娃娃就是我堂弟,13年后以高分考入中国药科大学。

那一年,我屈膝右腿半蹲以标准摄影姿势站在人群前拍照的珍贵影像被多家媒体采用,我知道了省城有个《浙江工人日报》,我给拍那张照片的摄影记者张斌写信,希望能得到那张照片。她回信,称呼我为蒋瞰小朋友。13年后阴差阳错来到城西上班,每天经过浙江工人日报社。

那一年,我拍一个倒垃圾的环卫工人的摄影作品得了三等奖,奖品是一支派克笔,还有盖了三个图章的证书,笔一支舍不得用。

那一年,我终于在湖州日报上发表了800字的处女作文,题目似乎叫《我是摄影小记者》(得让爹娘去找找那本剪报),写的就是参加摄影比赛的事,后来那篇文章入选《孤城蓓蕾》文选。

后来,我就以摄影记者的身份参加了中国少年报小记者班,学习摄影技术,言必称光圈景深焦距,用的是手动海鸥相机,家里的老古董。回到家老爸从床底翻出那套自己洗照片的家伙,我知道洗照片原来是这么回事。那年我小学5年级

 

好了,我想说的是,我是先摄影后写文字的,我可是摄影天分的,只不过这几年荒废了。从今天开始我要重出摄影江湖了。

平凡同学的相机真不错,虽然代价是换取我新买的小相机,但我琢磨了一下,然后系上带子挂在胸前,得意极了。

 

我去听阿哲演唱会(2009-10-31 12:34)

我想,凌晨回来的时候写,感情会比较饱满,情绪还在贲张。但实在太累了,2个小时内从城西赶到城北再到城东再回到城西,回来的公交车上就睡着了,洗洗睡。刚写完了个破稿子,洗完厕所和厨房,憋不住要上来唠嗑儿。

 

我一直都不80后,不说雷语,不做雷事,缺乏娱乐精神,没有漫画童年,正如每次演唱会上很难遇到熟人。掰指头算算听过的演唱会,张学友、纵贯线、齐秦、LP,还有昨天的张信哲,自己都觉得,怎么都是老男人啊。

也很博爱地喜欢很多人,来者不拒地听很多歌,土的洋的中的西的,但很多人,诸如孙燕姿梁静茹之流,尽管喜欢却还始终不到去现场的地步。

从李志的装逼口水歌,到周云蓬的命运撕裂民谣,钟立风散文式的抒情,大乔小乔的童谣式慢歌,五条人那听不懂歌词的南粤儿歌,先锋盗古意念式的弹唱,NEIL YOUNG招牌式的口琴以及纤细的唱腔……还有许许多多塞在MP4和小音箱里不知道名字的歌阿曲,每天循环,这些年耳朵里装了不少新东西新概念,然而回过头来,一点没有因此而觉得那些曾经的人老了土了,比如许茹芸,阿妹,范晓萱,王杰,还有,阿哲。

当阿哲上台用电子舞曲形式唱《爱就一个字》作开场时,那种熟悉的气息又来了。都说现代年轻人动不动就用“情结”,说“怀旧”,酸得要命,可是,还有什么更确切的词来形容呢?

我甚至不知道他的星座,他的年龄,有没有结婚,喜欢什么,但是旋律一上来就能跟着唱,歌词一字不拉。这是不是当年的追星族的好典范啊?

你知道阿哲对于我们的意义吗?大学之前的好学生都是不自由的,他们只能在吃饭时、睡觉前听一会儿收音机,听到一周排行榜,节约好几天的饭钱买一盒9.8元的卡带,而阿哲的歌基本都在TOP10之内。我因为特异功能——只有做数学题才能听歌,做题又快又对,所以成天做数学,导致后来语文、英语、文史都非常一般。

那时哪有那么多杂志刊物还有网络啊,双休日做完作业我会在家唱K(估计以前唱多了,现在真是非常非常厌恶去KTV)。我有很多张阿哲的VCD,早就在收音机里听熟了,去掉原声一个人深情抒情。唱哪首歌出哪张专辑的时候阿哲是什么造型至今历历在目,比如《宽容》时代的阿哲很娘,中分长发穿西装;比如《回来》时代的阿哲开始戴黑框眼镜潮起来;《信仰》时代又回归了情歌王子的温情。

现在不会再一个人傻傻地在家唱K了,我在一个新的城市,一个人居住在一个小屋子里,夏天过后,很早就有阳光洒进来,不遮光的碎花窗帘映透着光线射来叫醒我。依然不会去做菜,只会坐在对窗的沙发上对着电脑敲敲打打,或者枕着荞麦护颈看片子,不在家唱阿哲的日子似乎和学生时代没什么不同,只是节奏更快了,生活更丰富的同时也更单调了。

 

那时候哪有那么多偶像啊,喜欢一个人可以喜欢很久,可以专注地听他的歌。《求爱》和《两个人的森林》并不是他最让人耳熟能详的歌,却一直是我最喜欢的,我和当年的音乐达人SY上课最爱干的事情就是看歌词、大发言论。

她家有很多卡带,只要她推荐的都是合我胃口的,我初中时代所听的大多是从她那借来。只不过她很不解我太念旧,新人出道都要给我灌输好几次才勉强让我接纳。这几年见得少了,我想她也应该听了不少歌,但是说起我在阿哲演唱会现场,她一连发了好几个“哇”。

其实阿哲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个骄傲,大人们总会无奈地批评不好好读书:又是阿哲!阿哲!带点嘲讽,可是如今,他也42岁了,是你们当年的年纪了;后座那个男生很鄙夷地不屑“你们女生就是喜欢这个肥肉男”,我知道那个男生实现了学生时代的梦想做了医生,不知道现在还会不会嘲笑我们;大学时去呼伦贝尔,王教授一路都在笑徐JJ“这个阿哲真是比你老公还重要”,昨天徐JJ脚伤了,我让她听了会儿现场,勾起了她的口水。

老人们都觉得他不够man,声音太过阴柔,曲调太过舒缓,如果以这样的标准来衡量,也不是我的style,可他就这么成了经典啊。和如今的苏打绿之流始终不在一个层面上。

 

我知道我是不该来的,《别怕我伤心》是太老了吗,现场竟然没有和声,要知道我这乌鸦嗓子也能在KTV凭此歌惊艳众人;《宽容》调子太高了吗,是啊,反正我是只有吼了;《过火》,如果你连它的歌词都记不住就没必要来了;《爱如潮水》,恩,终于听到整齐的大合唱了。2个小时怎么够啊,有那么多歌,我们不是来听歌的,只想来找找过去褪掉浮躁深情一下。比如听到什么歌时,你能想到当初正在做某一套卷子;再听到一首什么歌,你就条件反射课堂上聊得太欢被叫起来回答问题。

《信仰》之后的歌大多都不会唱了,也没有澎湃了,说要离开的时候眼泪就在眼珠里了。我没有荧光棒,甩着围巾,大喊大叫还扭“《直觉》还没唱”,我知道喊得再响也没人理我。

 

要怀旧的是苗苗,8月就激激动动买了票,我倒是可有可无显得很冷静,结果爆发的是我。出场苗苗问我《直觉》怎么唱,我说满脑子都是压轴的那首《最好的时光》,唱不出来。话一刚放下,歌词旋律就蹦了出来,越唱越顺溜,原来始终不曾离去。我说苗苗,咱别勾肩搭背了,让人看起来像拉拉。说来也是,见过老夫妻,见过情人对对,见过一个人来寻找伤感,见过男男女女一群人结伴,却没见过两个女人提着SB袋子说去深情的。

 

看看猫,听听讲座(2009-10-29 22:13)

一向不热衷于各种活动,你们想到就喊我一声,没多余的票就不要管我,我真是怕了演出人挤人瓜子壳到处丢、讲座就是听各种手机铃声和咳嗽声这样让人愤怒的公共场所的多人活动了。

1、昨天开始,被撞的后遗症出来了:全身酸痛,只好坐在电脑前敲敲打打。小柯同学突然问我要不要去看《猫》,我想,好呀,咱也开开洋荤,听听现场版的《memory》。结果是,猫儿们努力地唱着,我一直在纠结到底是探头看中文字幕呢还是看它们声情并茂地演出还有舞台的精致,没到半场结束我就乏了,没想小柯及她的朋友亦是,结果四个人中途开走。我总结,除非你英语好,或是真的有艺术天分,否则说它好看的肯定是装逼。这不,楼下人全走光了。

不过,别看只看了半场,我可享受到了被吓的终极待遇——演出开始后2、3分钟,我正慢慢进入状态,热烈的音乐响起,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下,转头一看:哇!!!一直绿眼睛的猫儿抱住了我!!!然后又串到前面吓别人。因为我坐在后面且靠过道,猫儿从后门串出第一个“袭击”的便是我,连尖叫的预兆都米。

 

2、最近老是分不清楚日期,比如苗苗同学老早就买好的30日晚张信哲演唱会被我忘到哪里去都不晓得了。阿哲嘛,人老了,新专辑少了,但女生多多少少都有过喜欢的年段,还好,他的歌儿都还会唱,那么,就当花钱去买个青春记忆好了。

 

31号是万圣节?今天有人问我怎么安排;又有人问去不去看西湖音乐节,不是刚举行过么?又来了!真是不安分。

3、

倒是今日去听了林怀民先生的讲座。快报就是喜欢烘托气氛、虚张声势,说什么即使提前预约也没座位,说什么史上第一次可能站着听讲座。小家子气,人家北京开讲座什么的都在窗外听呢,难不成讲座就得舒舒服服的正襟危坐?我12点半到场,被告知1点半才放人进场。排排队,举着手机(因要凭通知短信入场),直到最后还有不少空位。

手机声、咳嗽声、交谈声,这已经是惯例了,杭州人不弄点噪音出来反而不正常了,即使林怀民先生为此停了几分钟都说了“不好意思请关掉手机”还有各式铃声冒出来。这次倒好,因为国际交流厅比之浙图稍微小,各位从没见过的摄影行家举着高射炮筒,咔嚓咔嚓从头到尾没有停过,尤其在俺们想安静欣赏舞蹈片段时,他们也不放过我们可怜的耳朵。

我觉得我特别阴暗,在西栅,人家好好地来和我们搭讪说他的故事,我硬要不屑地来一句:这个段子都不晓得说了几次了!听讲座,人家认真地听和记录,我半躺在椅子上心想老人家怕是在台湾没市场了吧,要到内地来宣传卖几个演出票钱。

要打PP,太狭隘了。张JJ说,你管他讲过多少次啊,对你来说就是增加信息量;那么,今天我对自己说,管他是不是来骗钱,总之是把台湾的文化带到了内地,不要卖机票就能看到,多划算呀!

2009年10月28日(2009-10-28 13:55)

同事说,下银杏雨了,秋天来了,本是个诗意的季节。

昨日下午,一个同事让朋友交来了病假条,一个同事突然心脏不舒服被送进了急诊室,十分钟后,我听着李志的新歌在万塘路被撞。

我只知道疼得爬不起来,潜意识里还是睁开眼睛看了下包包在不在,东西有没有掉出来。撞我的小伙子把我扶起来,我说我没法骑车了,你给我打车吧。还自行车路上,一边疼着,一边还跟他说,你得小心点啊,万一撞了老人怎么办。我想我真是高尚。小伙子是送快递的,看着也不容易,一个劲地道歉,拿出身上25块钱给我。一路堵车,到报社用掉23块,去医务室涂了点红药水。

其实我想装得成熟点,假装没事发生,至少不能写在博客上,不然老人家看了要担心。不过写了也好,至少说明我真没事,这样反而让大人放心,因为没有刻意隐瞒。

比较痛苦的是因为前日爹娘来住在了宾馆,积下几日的衣物,又看不得堆在眼前,只好用右手搓搓,借助一点点左手力,全部晾出去了。

早上睁开眼睛刚伸了个懒腰,闹钟就响了,清晨爬玉皇山,还有专业讲解员和摄影师陪同。

试着当秋游而不是工作,小瘸小瘸乐呵极了。

没标题!(2009-10-26 00:16)

每年一度的烟花节我始终不晓得是做什么的,比起英雄大会差得远了。至少我一想起各路英雄的英雄大会就激动,虽然是虚构的。早上鬼使神差地看了98年的一部老片《去年烟花特别多》,是大时代里的小儿女,我喜欢这类,对某些人而言,那记录在史册的中的某个时刻,意味着只有他们本人才知晓的不凡意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灵史,记录着一桩桩比人类登月更加重大的事件。烟花并不适合那么多人刻意聚集在一起翘首仰望。这种一闪而过的东西,虽然我不悲观,但还是直接联想到烟花坠落后的孤单,就像《我和春天有个约会》最后舞台上只剩小蝶一个人盘旋在悠扬的歌声中。我想,晚点去健身,如果抬头望望能瞥见些什么就是什么了。
对,烟花和我无关,可是我愤怒的是整个交通、自行车租赁系统都瘫痪了!3点半出门健身,从家到健身房不过几里路,回到家天黑了已经接近中央新闻了,真是健得彻底!!洗了衣服等朋友传照片给我,谁知到等到10点这厮说回不去了,估计就是个劳什子的烟花大会堵的。看了会儿电视,诸如什么烟花直播,然后就睡着了。

 

今天风雅了一阵低俗了一阵。早先看77的日记说她和YD去了新的美术馆看展览又在7080用餐,一路南山路逛回去,丫的,老娘竟也好久没有这么风雅过了。

正好T要来,约上就去了南山路138号浙江美术馆。原来,杭州的老年人如此好学啊,公交车上都能听到互相打听美术馆这么走,一问一答来得个顺利哦。

风雅很快被现实击倒:整个馆子闷热不通气,肚子不自觉地饿了,走马观花了阵就去吃。。。。竟然是自助,我说过09年绝对不能碰的东西。谁让一路上经过的第一家馆子是它呢,还是新开的。牛舌、鱼丸、培根、香肠,来一样吃一样直到扶墙出。

 

前阵子和朋友聊起,结果他说的杭州大厦里的专柜和品牌我一概不知,虽然不屑逛街,强迫症却要求应多晓得一些社会状况,C馆到D馆,跑上跑下,心早就累了,眼睛还睁得挺大,因为我知道下次来怕是N久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