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我社为纪念知青四十周年,出版了知青专号,作为一、二期合刊。
2008《北方文学》1-2合刊知青专号卷首语
有的历史不容轻描淡写,有的人则被赋予更多历史的责任。
在这里,我们邀请一些当事人共同追溯一段往事,那就是40年前发生在中国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如今,这些当事人已知天命,并已成为知名的作家和学者;而当年,他们风华正茂青春饱满,都曾亲身经历了那个汗水泪水血水交融的岁月;所以,他们的目光和手中的笔便多了一份见证的力量。
根据有关资料显示,从1968-1977年,中国知青人数达到2500万,年龄最小的只有14岁,而当时中国城镇人口尚不足1万万。这个惊人数字,曾使中国城镇人口一度出现低龄高龄两极化和中间断代的的畸形状态。
有过知青经历的人肯定不会忘记,为了敦促知青尽快离开城市奔赴农村,欢送的锣鼓会在家门口一连敲打几天几夜,搅得亲人和四邻都不得安宁;当满载知青的列车缓缓驶离城市的那一刻,车厢里顿时响起一片哭声……
是呀,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年代?
那是一个必须万众一心、万众一志的年代。毛泽东一声号令: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很有必要。最高指示,任何人不得抗拒。
虽然40年过去,但对知青上山下乡这段历史,却一直没有一种公认的评价。不过事实可以肯定,这是在特定时期、特定环境和特定条件下上演的一场大型青春剧,是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继续。
可能与众多重大历史事件相比,知青历史并不那么重要,但它的确曾彻底改变了数千万中国青年的命运,受其影响的他人与家庭更是难以计数。如果人们意识到从那时到现在社会正处于以城市生活为中心的时代,那么就不难想象,知青运动带给中国的到底是什么。随着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结束,知青开始大批返城——好一个青春无悔的十年,进也狂潮,退也狂潮!记得在中国改革开放初期,人们最爱说的两句成语就是:拨乱反正和百废待兴。应该如何评价知青运动?假若历史重演,那么当今社会做出的反应,便是最好的答案。
德里达在《马克思的幽灵》一书中这样写道:不能没有马克思。没有马克思,没有对马克思的记忆,没有马克思的遗产,也就没有将来。这一观点套用知青历史可能太大,但仔细一想,却道理相通。因此,《北方文学》特为广大读者奉上一期大型知青纪念专号。在我们尊敬的读者当中,有做过知青的,也有了解这段历史的,而更多的可能是对此一无所知的年轻人。
凡是历史,终将要离我们渐渐远去;
然而挥之不去的历史记忆,必将成为永恒的警示,必将留给我们无尽的反思。
本刊于2009年第2期开设了《风雅颂》栏目,刊登中华古典诗词,以下为栏目的编者语。
诗歌是最古老的文学样式之一。生活在这个文明古国的国人,自然也就早早开始了他们的诗歌创作。
距今三千多年前,国人刚刚学会写诗的时候,农民就已经念叨着
“七月流火”开始稼穑,士人就已经感慨着“普天之下”诉说不平,战士就已经悲鸣着“杨柳依依”思念家乡,男子就已经吟唱着“关关雎鸠”追求爱情,主人就已经笑歌着“鼓瑟吹笙”款待嘉宾……
距今一千二百多年前,国人诗技已经日臻成熟。日后被认为是中国最会写诗的两个人,一个急切而骄傲地嚷着“大雅久不作”,一个低调而自信地说着“诗是吾家事”。随着盛世的开始,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长安城,拉开了一个云蒸霞蔚的诗歌时代。
千年后,斗转星移,但在很多很多年前就已经把写诗当成自己家普通的事的国人,却有些沉默了。在新世纪的第九个年头,在端午节、中秋节已经成为法定假日的年头,在国人开始纷纷回望祖先留给自己的丰富的文化遗产,并且发现数额巨大而且有些识认不清的年头,在讲述国学已经成为一种时尚的年头,《北方文学》在低声吟诵“大雅久不作”的时候,设置了《风雅颂》这个栏目。非是复古运动,更不敢奢谈再拉开一个云蒸霞蔚的诗歌时代。只是简单的想,有时有些好东西是不能丢的。
卷首语
今年是改革开放的30周年,也是《北方文学》在“文化革命”后复活的第30年。
在这三十年来,《北方文学》经历了一个从辉煌到孤寂的历程。在改革开放的最初岁月,人们面对着一支笔,一张纸而别无选择。对“十年浩劫”的疑惑与愤慨都集中在那只笔尖上。那时,一篇小说或一首诗歌,也许就能改变了作者的命运。就在那时,我们《北方文学》迎来了她最阳光灿烂的日子。《北方文学》给人们的文化生活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影响,她是展示文学作品的窗口;是文学创作者的港湾;是作者,编者与读者相互沟通的桥梁;是辅助文学新人的摇篮。然而,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面对着市场经济与商品社会的大潮,我们对自身的生存与发展显得无能为力,束手无策。《北方文学》陷入了困惑与迷茫,真正成为了文学麦田的守望者。在物质欲望横流,青少上电脑,壮老看电视的时期,《北方文学》正成为一座被人们逐渐遗忘的孤岛。尽管如此,我们依旧坚持在这块文学的黑土地上。。。。。。
今天,我们看到,在国家提出创建“和谐社会”的影响下,文化的价值被社会逐步推向一个备受重视的位置。金钱在创造“和谐社会”面前显得力不从心,巨大的物质生活变化促使文化走上社会舞台。不再是“文化搭台经济唱戏”了。人们开始认识到,文化也同样是巨大的社会生产力。今天,我们看到,我们的国家总理提出“一个民族总要有一群仰望星空的人”;高雅艺术开始走进校园,走进普通人的家庭生活;人们对财富的积累更加侧重于文化产品上;许多在物质生活获得极大满足的人在为自身文化底蕴的缺失而烦恼。知识经济形态的到来使社会开始需要让一部分人先“精神”起来。就在今天,从“文化立省”这样一个改革开放的长期发展目标上,作为省内唯一的一家省级文学期刊,《北方文学》看到自身生存与发展的了希望。我们还看到,从《北方文学》这块黑土地走出来的一些作者正成为这一时代的文学大师;2300多位的省作家会员依旧在创作的田野里辛勤地耕作;80后,90后的青少年作者正在展露苗头。这一切,使我们开始恢复了早已失去的信心。
我们有一个企图:再创《北方文学》的辉煌。
我们在培育工作激情,调整工作状态,寻找机遇,创造机遇。从本期开始,我们要逐步改变自己,努力提高刊物质量,为读者提供一个高品质的文化产品,为作者修复一座符合时代要求的创作家园。同时,我们需要文学的爱好者与创作者,帮助我们来进行这一改变。无论你是一位读者还是一位作家,我们需要你的关注。你的意见和建议,你的批评与鼓励,对我们来说都很重要。
来吧,让我们拉一拉手。从新开始。
《北方文学》2008第10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