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许变成游鱼,人类可以暂缓关于死亡,关于痛苦的恐惧。但是昨天看《动物世界》里,那些数年之后向出生地洄游的大马哈鱼让我得知,这种鱼类的生存目的只是为了延续后代,一路上还要经受棕熊和恶劣的自然环境的剥蚀,只有极少数的大马哈鱼会回到自己的出生地交尾产卵,那时它们会变成鲜艳的酒红色,大张着嘴来吸引异性的注意。在赵忠祥甜腻的声音中,这些鱼类在诞生后代后死去,河滩上到处都是鱼类的尸体,腐烂发臭,遍身疮痍。而老赵的声音则像一杯毒酒,让我在屏幕中的死亡面前不寒而栗。
现代电影中已经很难不出现死亡,正如存在主义关于死亡唯一论的命题。而这部电影中的死亡则显得青涩而浪漫,即使有艾滋病菌的阴影始终笼罩,也无法阻挡那一对少年少女对于爱的终极追溯。电影只是电影,没几个人会把它和人生混为一谈。天堂有爱吗?是否有天堂哪?在宗教呼吁的仁爱中人类度过了几千年,却始终因为爱的流逝而悲伤不已。有人对我说明天是什么光棍节,要大张旗鼓地过一过。光棍节的由来无非是那几个阴茎一样垂直的阿拉伯数字,说到这个我倒是真佩服国人非凡
Neo Sound,离骚,你好骚!
深圳被围裹在光怪陆离的色彩之中,充耳可闻的是关于经济及进步的虚假繁荣,像一个心智发育不全但却力大无穷充满欲望的怪胎。那些关于红男绿女成功发迹的传说、现代科技主导的时代之声、浮浪浅薄镀金粉饰沐猴而冠的媒体报导以及腥臭刺鼻的发情期动物气味混合构成了“国际化都市”的魔力传说——我们与国际接轨了。而所谓的人性与作为人的基本道德早已被精英们大师们挂在虚伪的睾丸上面,那些喧闹的日与夜,大抵是被他们一张张大张着但却充塞谎言的嘴巴腐蚀而去了。而安静的海水,也无法平复无脚鸟在空中颠沛而降的泪水。
现在让我们收起这些文学性的牢骚,开始'离骚'的心灵放逐之旅吧,远离恶臭,重塑灵魂家园,寻找属于我们自己的声音世界。
关于离骚(Neo Sound):离骚(Neo Sound)是一个有关声音/

在这大风小号的日子里,喝着咖啡看电影真是一件无比惬意的事。看完了文德斯早期美国拍摄的侦探电影《神探汉米特》之后,又开始看起了欧美12大导演短片集,获益颇多。
乔治卢卡斯的片子很像行活儿,赛车手的试车片段,作为观赏者必然索然无味。拉斯冯斯提尔的《夜曲》,自述说是受了老塔的影响,这点说实话没怎么看出来,阴暗扭曲的破碎情节倒是印证了他后来独树一帜的电影风格。雷德利斯科特的《男孩与自行车》是四个导演短片里我最喜欢的,独白细腻而诗意,那种黑白影像的强烈对比使图像也变得相当的精彩。一个男孩的心理影像书写,相当的好看。如果说是泰伦斯马列克的早期短片我想很多人会更有认同感,因为雷德利斯科特的主要作品如《末路狂花》《黑鹰降落》《角斗士》实在是太好看太主流了,毫无早年的艺术诉求在里面。环境改造人,这句话不得不承认。最后特里吉列姆的动画片也很出色,让你想象不到动画片居然也可以如此地黑色幽默。创意和手法都很精彩,由此可以看出他早年就具备的深湛的艺术功底。
后面有几个导演的访谈,其中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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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其实写的很烂,我之所以把它读完的原因第一是因为这的确是我从书店花钱买的,没袖里乾坤也没引用上孔乙己先生的窃书名言,属于货到地头死,不看也只能落灰,再加上封面花里胡哨的看起来还有点意思,所以就看了。第二是很关键的一点,书里那个总在音乐和女人之间混日子的家伙跟我有着同样的经历,那就是老子也曾经拥有过一家鸡窝大小的音像店。我在那儿苟延半载,其间有喜有悲,重组了我的第二支乐队,三角恋什么的又闹的一塌糊涂,每天听音乐喝酒写歌扯淡的,日子过得足够精彩。因为没出过人命,所以传奇还谈不上。
好像开个跟摇滚有关系的音像店总能认识不少闲人,很多人可能也热衷于这种生活,但是鄙人当时正陷入存在主义的误区中难以自拔,几乎是用仇视的态度对待一切人。直到现在,我也觉得那时候的自己真的很屌,屌的原因是我几乎跟这个世界发生不了多大关系,也对一切事都缺乏兴趣,除了音乐和书籍。当时一个朋友跟我说,你除了音乐之外几乎就是一个死人。我笑笑,心里的潜台词是我什么时候才能离开你们这些杂碎,一个人悠闲的去死哪?现在想想
这是个感冒盛行的季节,盛行的程度可以达到你坐公交车的时候会听见很多人在用手机大声地吵吵着,叙述着病情,咒骂着天气。有一天我遇到一位壮汉,穿着一身山寨运动品牌。他跟别人的手机通话是这样的:“我操他妈的,我媳妇感冒刚好,我又得上了。你嫂子咳嗽成个逼型,我还得伺候着。操,妈逼的给我生个儿子像立多大功似的,还说我不管她,给我都气蒙逼了”。手机的那一头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把这秃顶壮汉搞得更加恼火,咒骂道:“这鸡巴经济状况也不好,钱儿贼鸡巴难挣,人再完逼蛋了那就全完犊子操了。柱子你听我说啊,别鸡巴一天得逼嗖嗖的了,差不多得了。听哥一句话,日子难过也得过,娘们难弄也得弄”。那边柱子又说了半响,然后壮汉用斩钉截铁的方式结束了通话:“哦了啊,我操你妈的别鸡巴废话了,一车人都瞅着我哪”。你看看,他还知道一车人都在看着他。
从我们小时候老师就不厌其烦地让我们这一干注定不学好的小学生学习五讲四美三热爱,学习的后果是大家对大骂粗口更加热爱。我有一同学几乎不骂人不说话,有一次被年轻貌不美的女老师用尖皮鞋踢了几下迎面骨,然后“我操”二字脱口而出。老师当然知道他想操的对象是谁,于是乎下脚愈发用
天气一天天的冷下去,而酝酿了许久的新剧《下流人生》我终于完成了一个独幕剧的篇幅。许多日子以来,一直处于一种焦虑的写作阶段,枯竭的思维每天像总也无法痊愈的感冒病菌一样缠绕着我,我总在不断咀嚼着充满了粗话的对白,并且以此为乐。记得以前在深圳作《四事无常》的时候,一个跳舞的女演员问我为什么她的台词里会出现“他妈的”,我就说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为什么,其实我心里想的是其实这世界上充满了各种他妈的和你他妈的。而回到沈阳写的这出《下流人生》,我准备拿出一个文化流氓所有的关于流氓的知识储备,尽其所能的把污言秽语向尊敬的观众们倾倒一番。如果有人问我为什么,那么他得不到任何的答案。正如每个导演都无法真正地诠释自己的作品,我也准备三缄其口,争取不发一言。
剩下的,请大家拭目以待
独白选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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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白:“各位老少爷们,红男绿女。今天我们欢聚在下流人生俱乐部里,让智慧的欢歌簇拥着青春的翅膀,让漫天的彩虹描绘出我们猥亵的未来……来吧朋友,比真心话大冒险还刺激,比澡堂子叫鸡还有益身体,说出你的下流人生,分享这种污浊的交流过程,让我们荡漾在岁月那不着调

在一个晚上连续看完了文德斯三部最短的电影,《光之幻影》,《红字》和《666号房间》。其中《666号房间》是文德斯在82年的戛纳电影节对几位大导演的访谈之作,立意巧妙,投机取巧,拿名人效应来说事儿,有点狗仔队作风。鄙人眼拙,只认出来戈达尔斯皮尔伯格安东尼奥尼以及文德斯的老乡赫尔佐格和法斯宾德,戈达尔和安东尼奥尼对电视正在吞噬电影的忧虑目前已经得到了彻底的明证,而脱下鞋袜的赫尔佐格不由得让我想起他那著名的短片《赫尔佐格吃自己的鞋》。
《红字》霍桑的原作在十几岁的时候读过,当时印象不深,那种宗教的原罪有点无法理解。时隔经年,鄙人已经彻底地堕落成一个无神论者,所以更对此类题材缺乏兴趣。电影被人诟病已久,连文德斯都认为那是自己的失败之作,不过我看失败远远谈不上,这电影还是挺好看。那时候通奸罪的女人要在胸口挂上象征耻辱的大写字母A,也算是符号学的最早诠释。眼下已经进入到了胡搞乱搞的全社会勃起阶段,如果每个通奸的人都要挂字母的话,那么说不定一个新的品牌即将诞生,LOGO很强大,群众很猥琐。

开始时间: 11月7日 周六
19:00
结束时间: 11月7日 周六
20:00

开始时间: 11月8日 周日
14:00
结束时间: 11月8日 周日
17: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