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没事找事。
我真不该把一篇文章分两次写,还偏偏在关键时刻戛然而止以营造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的悬念。这下不仅念悬了,差点连命都悬了。上期《豫约》上线的第二天,公司负责宣传的同事一大早就慌里慌张地打来电话:“报纸都在问你的病情怎样该怎么回答?”
我一下冷汗直冒:“赶紧说我没事啊!”
放下电话,我上网看了看,“怀疑肺癌早期”几个字紧跟在我的名字后面,这让我心里着实别扭。
我有些无伤大雅的迷信,平常谁说了什么不吉利的话,我总是第一时间扑过去敲敲木头。如果手边实在没有木制品,我也会伸手做敲击状外加念念有词地嘟囔:
“knock on wood!'这源于英文的习惯,被我活学活用了。
关了电脑,
我是个讳疾忌医的人,所以每年的身体检查总是能拖就拖。这听来有些匪夷所思,可我的确害怕查出些什么。与其明明白白地死,不如糊里糊涂地活。可是我做了会员的那家体检中心永远温柔耐心又坚决地给我寄各种资料,提醒我距离上一次检查已经过去了半年,一年,一年半...我终于不再偷懒,七月某日的一大早,饿着肚子连口水都不敢喝地跑去填表交费换上统一的淡粉色体检服,开始长达三小时的全身检查。
我一路听话机械地按着大夫护士的指令去做,这里不一一赘述。只说检查肺部时,我躺在一张硬硬的床上,把双臂高举过头顶,被送进了一个白色的圆桶内。接下来的十分钟,我不断地在医生的要求下向左转向右转,而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要不是我当时身处金属容器内不敢睁眼更不敢乱动,否则一定跳下床去敲敲木头。果然,医生热情地把我请进办公室,指着电脑屏幕说:“这是你的肺呀。”
我于是傻忽忽地看着自己的肺。
国庆节约了朋友在沸腾鱼乡吃饭。喧闹的餐厅里充满了水煮鱼馋嘴蛙麻辣猪蹄扁豆拌面的味道,我要了一大碗醋,然后心满意足地等着饕餮一番。硕大一盆水煮清江鱼油汪汪的被端了上来,我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大块鱼肉,在醋里涮了下洗去油腻就痛快地塞了满嘴,这才边幸福地咀嚼边研究性地看着朋友憔悴的脸色:“孩子怎么样?”
朋友的嫂子是个高龄产妇,几天前生下一个男婴。小家伙肺部有问题,接生后又由于治疗不及时曾一度缺氧,好在他是个生命力旺盛的孩子。现在让一家人提心吊胆的是,缺氧会不会给他今后的发育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
朋友一口气说完过去几天的遭遇,黯淡的神色总算开朗了一些。我的筷子夹着几根面条停在了半空中,“怎样的生命都是一场人生啊!”话一出口我自己都些不自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话,我以为我是谁,知心姐姐吗?可我的确有话要说!
“生命不是只有一种形式啊!不能走不能跑看不见听不到智
Once again in my dream, I see flowers drifting gracefully all around.
I am sitting in the backseat of your bicycle with my long hair lankly flapping in the wind. I am holding in my arms a bouquet of scarlet red roses, their colour being similar to that of red dripping blood. Looking back, we see a blue sky with white fluffy clouds and a vast landscape stretching as far as the eye can see. A train is whistling far off in the distance, puffing clouds of thick white smoke and disappearing slowly beyond the horizon. The next moment flower petals are falling upon us from the sky, conjuring up visions of lively colours.
I woke up and found myself next to you, my face being covered all over with tears. Is that because I was excessively overwhelmed with bliss and happiness deep inside?
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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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坐在你的车后,怀抱一束鲜红的玫瑰,那种血也似的欲滴的鲜红,一路长发迎空飘扬。在我们的身后,是一望无际的田野和蓝天白云,远处有一列拉着汽笛长鸣的火车,拖着浓浓的白烟,渐隐在遥远的天边,便有片片落花翩然入怀,世界五彩缤纷。
醒时在你身旁,却满脸的泪痕——是因为幸福漾得太满太满,以至于在心内有些承托不住?
那一日,我是你的新娘。
那一日,当妈妈满心欢喜地把我交到你的手里,我就知道:今生命定,不能再回头,从此每一个日夜,我都要与身边这个人共同拥有,无论幸福,无论苦难;而那个天真浪漫的少女时代,从此只能成为儿时窗前的风铃,摇响记忆的回音。
那一夜,满天的繁星在梦中流连,唯有两颗是同伴,彼此情依万千,彼此长久相守。
世上有一种姻缘,唯爱是尊,唯情是本,无数长风斜过时,握住一缕在手心,不,一定最美丽,不一定最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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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梁某人太搞笑,但想不到文笔这么好。在这样一篇文章中,他将自己对曾子墨的认识以及他与曾子墨的关系阐释得淋漓尽致。看到他写的文章,就仿佛看到了他那胖胖的小手和能把鸡毛吹上天的嘴皮子功夫。
《我也许爱上过曾子墨》
在广院上学时我并不知道曾老师有这样漂亮的女儿,后来和子墨聊天,我才偶然知道曾老师就是她爸爸,所以我一直视子墨为同门师兄妹。曾子墨的名字显得很有文化,主要功劳在于她爸爸,但是我会爱屋及乌,把对他爸爸的崇拜热爱间接折射到她身上。虽然她比我大,但是却永远像我妹妹一样。
子墨这样的女孩子是天资尤物,长得漂亮并拥有一切美好的东西:学历、勇气、理想,该放弃就放弃,坚定追求自己的爱情,甚至还做着《社会能见度》这样有深度、担当道义的社会节目。我一度认为这对我来说是不公平的,因为我会以她为标准来衡量身边一切人,以至于可以欣赏的人变少了。如果一个人认为世界上90%的女人都是很好的,他可能很幸福,就像进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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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九日,我去人民大会堂主持了母校北京师大实验中学建校九十周年的校庆晚会。因为是母校的活动,我老早就乖乖地打扮齐整在后台化装间待命。化装间的门不时被人迟迟疑疑地从外面推开,工作人员一再地去问:“有什么事吗?”我背对着门,只听到门外传来一阵阵笑声议论声喀嚓喀嚓的拍照声。从化装镜中绕过助手的背影我能看到一大群活蹦乱跳的中学生兴奋又有些怯生生地拥在门口,我对着镜子冲我的学弟学妹们笑着挥了挥手,嘴角深深的笑意带着感慨和些许困惑。当年总觉得自己很成熟,特别是看那些高年级男生,简直和大人没有区别。而现在门口探头探脑的那一张张短发下的笑脸怎么看都是小孩子。也许,人的成长就是从面对这样似曾相识又迥然不同的稚嫩面孔开始的。
其实,我很少回忆在实验中学的三年生活,毕竟,有些久远了。而且,实验对我而言,意味着生命中第一次失败。我的初中是在实验度过的,可中考之后,成绩差强人意,无法升入本校高中。当年的我,表现得倔强平静,可内心的失落和痛苦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