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27 21:00)
写下这个标题,真感觉好气又好笑:护身符本身就是科学研究范畴之外的事物,又怎可以医学原理之类理论和方法来探讨呢?
前几天我推荐的九本尊九配黑丸,其本质是一种针对瘟疫的护身符而已,却有几个人站在医学的角度跳出来质疑。这有些关公战秦琼了,满拧。护身符有很多种,从埃及的屎壳螂(圣金龟)、土耳其的魔眼到耶稣的十字架,甚至我国土产的毛主席像章,不知道你们有兴趣论证哪几种呢?

日本的护身符可谓琳琅满目,分类很专业,我曾经挑选了两件给父母,自己却好像对日本寺庙没什么信心,也就没请。不过我很佩服日本人的专业细分,先不说法力如何,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很会赚钱。
这是清水寺的书包形学业守,就是保佑学习考试大吉大利的。其他还有什么结婚生孩子、交通安全,等等。他们还有钞票折成的招财符,这个好像吊儿还是鸡米有一件。
西藏传统上出现过各种各样的法物,用以满足信徒在世俗上的种种需求。比较有名的除了金刚结之外,还有财神宝瓶(用于招财),天铁(用于防止雷劈),十相自在(用于化煞),等等。在所有丸子形的护身法宝之中,最有名的可能是大宝法王的黑宝丸,具体的故事我知道几个,但我懒得讲,免得又要说我宣传封建迷信了。
这次大藏寺制作的九本尊黑丸,用料十分考究,说空前未必,但说绝后比较靠谱。因为很多珍贵的药材和圣物已经用完,再做只能用次一等的代替品了。而且此丸制作过程极其复杂,活佛年事已高,以后亲自操作的可能性会大大变小。这次用到的好多宝贝药材都是活佛珍藏多年的家底儿,因为不需要花钱采购,所以根本都没有计入成本,按目前60元的价格,根本不够成本,卖的越多,赔的越多,可惜啊可惜,好心当成驴肝肺。
顺便说说西藏的甘露丸,十分神奇,这是一种可以自己生长变多的药丸,虽然加工的原料包含了各种珍贵药材,但其制作过程绝非简单的医药工程,而是要通过非常严格的修法。我家里收藏了十来种珍贵的甘露丸,其中有几种来自一个老人家的收藏。她自己的丸子装在自封口的塑料袋中,加上少许藏红花与珍珠,过几个月就会自然变多:母丸是喇嘛以手搓圆的,而子丸则是不规则的颗粒。她的丸子能自动生长,听起来十分神奇,但我依然有些疑心,直到几个月后,她分给我的六七种丸子中,有一种已经增长出数十颗细小颗粒,我才有些相信了。不过我的修行实在太差,因为老人家供养的甘露丸只有一两种不增长,其余很多种都增长十分迅速,而我的十来种之中只有一种出现增生的现象。更有某位修行比我精进很多的师兄,他的甘露丸从来也不长,于是他至今都不很能够相信这件事。
有一次我见到上师,忍不住赞叹道那位老人家供养的甘露丸出现了神奇的增长现象,活佛听说之后十分不以为然,隐隐有嘲笑我少见多怪的意思:“哦、那个很容易长。”
最后说说藏药。其实传统上的藏医,多半也是僧侣,除了严格按照配方制药外,还要严格修行药师法门对药品予以加持。解放后的藏医,大多只保留了唯物主义者较容易接受的前半部分,而摈弃了后半部分,说难听点,只是阉割版的传统医学而已。
又及,今天是我亲密接触甲流感染者的第七天,感觉很正常,暂时仍没有症状。泪痕同学不放心的话明天我就不去了。
1、前几天梦见:同事拉开我的红色冰箱,里面跳出来一只巨大的黄猫,足有松狮那么大!
2、昨天梦见我手捧半个骷髅礼佛。这个骷髅正面镶满了美丽的绿松石和红珊瑚,背面却显得古老而肮脏,是个面具的样子,只有脸,没有后脑勺。下巴连着一根手杖。
3、今天梦见同事A去探望同事B的小孩,被小孩扯住眼睫毛,把眼珠子扯出来了,掉在地上,貌似几个大医院都不收,我说得赶紧去同仁医院,先把眼珠子放冰箱里保存……还跟着去医院跑前跑后……后来修好了。
4、今天梦见:我内急,大便失禁,居然站着掉出一根,很羞愧地冲向厕所,刚蹲下,遭遇楼上厕所泄漏,天花板出现一个大窟窿,淋得我浑身都是大便,而且还是稀的。给我恶心得一塌糊涂。
**************************************************************************************************
天津归来。
我没有参加晚宴,和几个同事坐动车匆匆回来。他们的宴会六点半开始,那么多领导肯定要挨个敬酒——在我曾经经历过的非公务场合,这是我最厌恶的场面。不敢恋栈,急忙脱身,六点就赶回北京,城际特快真方便,回想起昨天赶去天津,大巴坐了三个小时,脖子都疼死了——二百五的人体工程学,我就从来没遇到过一个能靠着舒服睡觉的汽车座椅!
**************************************************************************************************
晚上看了《暮光之城》。
有师妹的糟糕预言在先,我感觉还是很不错的,没有失望。特别是吸血鬼的身材都超级好,小腹完全没有赘肉……
在仙踪林和招财深度聊天,知道了很多令人艳羡不已的事情,包括世间和出世间的。
建议政府强制矿主、副矿主、各大煤矿领导班子成员轮流下井值班,说不定这些主抓安全生产的责任人就不至于“玩忽职守”、“麻痹大意”了。
(2009-11-24 21:43)1、师妹确诊甲流。上周五我曾和她近距离聊天,当时她就一个劲咳嗽……
2、密友疑似甲流。上周四我曾和他一起看电影,当时他吓得张着大嘴,可能吸入空气中的飞沫也说不定。
3、本人至今没有任何症状,感觉良好。
4、幸亏团购的九本尊黑丸今天早上拿到手了,赶紧挂在脖子上,一有空就拿出来猛闻。
5、我以“你闻闻这个有味道吗”为幌子,哄着周围的同事被加持。
6、淘宝网有售,搜索“九本尊丸”即可,本人只推荐,不销售或者代理销售。

九本尊九配黑药丸
参考价格:60元
10个及以上55元/个。
25个及以上50元/个。
规格:每盒里面有蓝色布包裹的9粒小药丸,整盒只有大拇指的约二分一大。
用法:随身佩戴,或者不戴但每天嗅闻药气3-4次亦可。不使用时须密封好存放于阴凉干燥处。
严禁服用!孕妇与婴幼儿慎用!
提醒:外壳可以打开,建议可用502胶水再密封一下。
以下内容均摘自“格鲁修学社区”:
大藏寺九本尊九配黑药丸
本黑药丸乃经大藏寺法台祈竹仁宝哲指导,由大藏寺藏医院严格按照藏医学千年《纳布古觉》名方,采用多种珍贵药材制作,并经祈竹仁宝哲带领寺院僧众启建法会,依照传统修诵九种主要药材所对应之九位本尊真言多天,以作加持。
本丸可长期佩戴,其功能为预防瘟疫、流感等传染病毒,并能防治非人、魔类、邪术加害。
只作佩戴用途,请勿服用。
藏医院的销售盈余悉拨大藏寺佛心堂藏医院赠医施药基金。
祈竹活佛几年前教过寺院和尚藏医罗周师父做顶级的九味防瘟丸,不计成本,而且用最传统的一种方法,九种主要成分分别做药丸,每种药有自己相对应的不同本尊(那天听活佛说而我记得的有度母对应某药、大鹏金翅鸟对应某药、金刚撅对应某药。。。等等,但对应哪味药我忘记了),要画一朵九花瓣的莲花,每种药丸放一莲花瓣上,独立加持,起码念诵每本尊的咒语若干。今年(09年),终于做出来了,然后活佛将这个月亲自连同寺院僧人按九位不同本尊的仪轨念诵多天(九个法会),然后僧人用布把九小药丸包装,封在一个蓝色小袋里,再装进很好看的一个透明嘎乌形状的小盒子里,盒子有小洞让药味透出来,佩戴身上每天嗅它的味道,以预防任何传染病,也有佛教意义上的九本尊的护身功能。
我们寺院完全按传统要求每种成分分别按照自己本尊加持,而且由于不准备长期大量生产,所以不考虑商业利润成本因素,用了顶级的药物,以顶多做完一次以后不做的心态做一批而已。很多成分,是活佛自己积累收藏的顶级药材提供出来做这次药,根本也没算进成本里,可是哪怕如此成本也已经很可怕了。
成品大概9月份出来(目前在包装,加持、包装已经功夫很多,再装进小盒子)5000盒,然后再有5000盒,然后就没有了。因为这个做了以后核算成本,活佛、和尚都吓了一跳,所以这批做了就算完成一件事情而已,以后还做不做很难说,大概很难再做了,因为商业考虑的话,这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搞不好还得亏大本。
活佛说,这个用10年没有问题,只要还有药味就有效,哪怕没有药味了,本尊的加持元素也还在,只是从药理来说十年八年后药性可能减低了些而已,西藏人都是戴一辈子的,也没有很讲究有效期的问题。
这个本来就不是为了给寺院赚钱的目的,主要只是寺院、活佛看到常常有很多传染病,希望做这么一批,算做过这么一回事而已,所以不会是长期都能供应的东西,以后卖完还做不做很难说,因为功夫真的很多很多超级麻烦(活佛上次做,是非典时期,活佛回忆说那麻烦的很)。建议大家到时候多准备几个未来自己或送人都有用,以后多半就很难再做这个级别的而且由活佛参与亲自念诵的版本了。
另外,这个东西会有点气味,不喜欢中药的人可能不习惯,然而这个没有办法,正是这药散发的味道防止传染瘟疫等等,这个药味是药丸功效的主要关键。
活佛说,这个年代和未来年代,按照西藏医书所预言,不只非典、猪流感而已,陆续还有很多别的花样的经过‘风’而传染病,有的只能预防一旦染上没法救愈,所以没事就佩戴着预防着就最安全,不要有大型传染病才用。
前几天听寺院说,实际上都是经过两次念经修法加持的,一次是九种药丸分别做那九本尊的法会、念诵很多遍那九本尊的咒语加持(活佛亲自参与),然后包装后,最后还会再次加持成品然后才送出去的。
问:不知道对应的本尊是哪九位?好奇中。
上善答:本来就是准备写在说明书上的。后来和尚说活佛说不能说。我不相信,亲自电话。活佛说其实不是什么很神秘的本尊,但这个传统加持方法的典籍上印有一个符号(可能金刚杵吧?!),就是说这是不对外公开的。活佛说,其实说出来,也都是我们熟悉的本尊而已,不是什么特别冷门的法门,只是因为书说明不对外公开,我们就知道是九本尊即可了,不必一一对应列出,不要违反传统。
对疫苗不放心或者对自己的免疫力不放心以及对密法有信心的朋友不妨请几个佩戴及送人。听说活佛以后很难再做同样顶级的药丸,因为这次上师咬牙用掉了很多珍藏多年的珍宝级药材。于是我一口气买了好几个准备囤积,听说有财大气粗的师兄好像囤了一百个。
味道嘛,闻起来不香也不臭,有点怪怪的,很淡。
小力问:带上了之后还是感染了说明什么?
bell答:业。。。
其实很好理解,安全带和气囊都不是100%安全,但很有用。
像我这样一天到晚用电脑的,脖子很辛苦。周六起床,去国医堂颈肩保健,换了个大夫,是个上海妇女,捏了几下,问我是不是做过按摩?我说是啊,还扎针拔罐。她听了直摇头,说我这个情况根本就用不着扎针,得贴膏药。脖子给我贴了六张橡皮膏,黏糊糊的,似乎都把脖子给固定住了。这膏药据说很不错,而且要反复用,先贴48小时,然后揭下来做离子导入(好像就是把药汤都抹到电极上理疗),然后还可以拿着看起来脏兮兮黄不溜秋的膏药泡脚……想想都够腻歪的。
下午去潘家园,买了几本杂志,约了yen吃饭,结果他迟到很久。原本说要去一个新朋友的新房子参观,就买了张油画当礼物,结果他居然一眼就认出是“张晓刚”,行啊。吃饭的时候yen那口子勾我,害得我忍不住又说了许多,可能旁人会觉得我神经不正常吧。
晚上忍不住接上代理(我恨死国内的网络封锁了)去看重口味的网站,一发不可收拾,事后觉得很罪恶。三点多才睡。
今儿中午才起,好像还是没睡醒。约了皮姬一起去邮局捐衣服,我们俩凑了一个四十公斤的大口袋,寄到大藏寺。本来说要去报国寺看看,结果一晃就三点,去了琉璃厂。她今天的新高跟鞋很致命,咬牙切齿地说要去把鞋跟锯掉。
买了两本八大山人的册页,江西美术出版社印的,相当物美价廉。虽然没有二玄社逼真,但性价比强太多了。晚上吃烤肉,结果我们眼大肚子小,点了太多,幸亏她喜欢下厨,可以将这些生肉拿回家炒菜。我今天碰巧囊总羞涩,占了女士很多便宜。嘿嘿。
膏药贴得久了,很痒,一挠,结果流汤了,极其狼狈,黏糊糊的,一身药味,天哪,我还得忍耐至少十三四个小时。
1、我梦见一个女同事……思前想后,逼她对我说了一些东西……然后我真的照办了。
2、阴魂不散的舞蹈排练又开始了,这次要去外地演出。日。
3、某人以为低调,不料惨遭奔走相告,囧。
4、某人淘汰给我一些gay movie,发现竟然有三个版本的《My own pirvate Idaho》。
5、某人的春梦中居然出现了乡土风格的忠厚发福男性。
6、某博友居然是某人和某人的好友,我之前完全不知道他们三方之间彼此认识。
7、某肌肉男非常认真地问我2012是不是世界末日。
(2009-11-19 22:17)
听说是青鸟的一位教练。
我必须承认从来……至少是很久没有见到这么好看的腚了。上次应该还是在高中的游泳馆里……

情不自禁地想把脸埋进去……

腿还是粗一点的好看——前提是身高无缺陷。健身房里很多人不练下半身,有人胳膊比小腿都粗。
这几张照片拍得真不错。嘿嘿。
看起来还是个很粉嫩的小弟弟。。。
今儿总算把一特恶心的活儿给交出去了。明天打算去看牙,自从修好之后,就总是塞牙缝,牙签都不管用,必须用手揪,或者牙线。可我另外一边就极少塞牙。
屋里突然出现一股极其难闻的味道,非常接近我曾经换货的皮沙发垫,真纳闷,已经开窗户吹了几个小时凉风,都不行。去超市拿了一桶优克U2K空气清新剂,一桶猛喷——证明无效。
超市的推销员很诡异。她一开始非常热心地给我推销,可是我拿了东西之后,她居然追出来十几米跟我搭讪:
您好像经常来逛?
——啊?我都已经好几个月不来超市了。
我看您好像对什么都有点兴趣?
——(囧,我正在看洗手液)呃!我随便看看。吃完饭不想马上回家。
她热情得让我有点毛骨悚然。
(2009-11-19 00:21)
《2012》值得一看,特别是对于佛教徒来说,修“出离心”的好场合。天崩地裂,海啸山摇,如无奇迹,死路一条。我看到后面一直在念嘛呢;西墙紧张得一直张着大嘴,我笑他乡巴佬。白长那么个大个子了。
很喜欢那个山顶的老喇嘛,风度翩翩,泰然自若。不过西藏的喇嘛是不敲钟的,这点需要指出来。我本来期待着老喇嘛示现一下虹身成就……不过观众们多半是宁愿相信2012是世界末日也不相信有“虹化”这回事。
其实走出了电影院,也不要高兴太早。虽然地球的末日我们多半看不见,但绝对可以看得见自己的末日。死到临头,不都是一样吗?不论别人是不是陪着你一起惊恐地死去,我们都只能孤独地走上轮回的小黑道。
最后不得不赞扬一下电影中的中国政府,居然恪守承诺放进来这么多外国人。价值十亿欧元的绿卡很可笑,方舟造成之后,合同就是废纸,因为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止解放军毁约——全凭我军自觉了。勇敢、忠诚、朴实、帅气的人民军队!!!
打车去潘家园,一路堵车,表一个劲儿跳,我嚷嚷着打表,皮姬说不是还没到吗,我说这么堵走过去吧。然后很坦诚地说“十四块钱的路打了二十多,我肉疼”。
下午在潘家园冻死了,幸亏没白跑,买了两本诚轩的钱币拍卖图录,一本2009中国古钱图录,一本有赵均出镜的时尚杂志。寒风凛冽,书摊都收了一半了。去麦当劳点了杯热巧,端在手里不想撒手。
去了新光天地。我觉得怎么会有人在这里消费呢,真要买东西应该去香港,都能省不止两张机票的。然后去大雅堂,取回两张画,重新装裱的《牧马图》和《高高亭图》,拖了这么久,林先生都不好意思了。最后少收了我不少钱。
等公交未遂,决定溜达去秀水。到了国贸我才意识到新光与秀水是两站地,有点叫苦。走到了就一头扎进永和大王点了两杯豆浆。喝完了又去吃汤包。吃完了我们说回家吧,也不想逛了。
席间聊到找对象,我们应该都是那种平时爱好特多基本上闲不住的人,然后可以找不同圈子的朋友做不同的事,旅行的、看展览的、收藏的、逛街的、影剧院的,我说我只有逢年过节或者思春的时候特别想找个朋友,还有就是逛家具店的时候。她说嘿嘿我也是。于是我估计是不是成家了也会经常很烦,希望对方消失掉,或者给我80%的自由?
美美地睡了十个小时,梦见和皮姬在北大的荒地里穿行,翻墙头,吃糖葫芦。不过我一直没吃到,醒来的时候因为鼻塞而口干舌燥。
早餐,然后约了皮姬去潘家园。说到早饭,我不得不强烈推荐:云南易门丛山食用菌有限责任公司出品的鸡枞鲜味菌,玻璃瓶装的一种蘑菇油,好吃的不得了。虽然比起我们湖南老家自制的“蘑菇油”还差了那么一点点,但是作为超市食品,已经是第一流的美味了!
说到俺家自制的蘑菇油,市场上买不到,但是我爷爷叔叔他们都会自己做,是自己采摘的冬季野生菇,用茶油炸,做好了之后是那种黑色小蘑菇,泡在金黄色的油里,湖南话称“菌油”。因为每年冬天只有二十多天的雨季能采摘那种蘑菇,而且又是野味,很难规模化生产。四叔说,一小瓶菌油算起来成本都要一百多。没人敢冒险生产,卖不出去就亏死了。但是我一直认为这么好吃的东西不可能卖不动。爷爷在世的时候经常会托人给我往北京捎,我每次吃白汤面条的时候会小心翼翼地放五六枚,香极了。
后来我在新闻上看到:齐白石九十大寿,毛主席赠送的礼物有四件:一坛湖南特产茶油寒菌,一对湖南王开文笔铺特制长锋羊毫书画笔,一支精装东北野参及一架鹿茸。——我想,茶油寒菌应该就是我们家乡自制菌油的学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