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说到被排挤出学校的孩子,其实在我这里,全力出版这里发表作品的作家里,就有一个高中辍学的孩子哪,叫做张季雅的女孩子。
季雅头脑非常好,实际上她在校时也是个优等生,高中也是上了云林那里的第一志愿,就读文组资优班。那样的她之所以离开学校,并不是「因为成绩变差所以不想去上课」或是「被人欺负所以想离开学校」那种,遭到压迫而被排挤,而是来自更为现实的问题——因为家里的经济环境恐怕支付不了大学的学费,所以觉得自己「似乎也不用考大学吧。」可是这个想法,却让她后来连高中也念不下去了。
因为季雅很会画漫画,所以她想到将来想靠画漫画吃饭,于是与她的
渡边:不过我也不是憎恨「组织」相关的一切,只是面对因为巨大化老旧化进而成为祸害的组织,我认为身为一个人,应该要正面与其对峙才行……啊,说出口来才发现,我这些话好像是抄村上春树的耶(笑)。
前不久,村上春树先生不是因为获得耶路撒冷文学奖,而在以色列演讲吗?他在那时曾经发表像是:「是为有着脆弱蛋壳的卵,是为虽然脆弱但却又是无法被取代的唯一灵魂,我们都必须与巨大的围墙……整个『体系』对峙下去。」这样的发言。
林:啊,说到身无分文,我想我们该稍微谈一下渡边先生自己的事情才行。该怎么说,至今……呃,我们讲了多久了啊?一个小时左右?讲了一个小时,我们都没提到渡边先生究竟是哪来的谁。
渡边:啊,真是抱歉。
林:懂日文的人或许用Google或Wikipedia就会跑出来许多数据,不过对于只会中文的读者来
(2009-06-25 02:17)
各位好,我是林依俐。前几天上来准备发博文的时候,发现之前第7回的博文不见了。後来虽然有在回收站里发现,但似乎是由系统管理员所删除的。
被删除的原因不明,不过很可能是因为文中提到了一个中国近代史相关之敏感词的关系。虽然对谈的内容明显地表现了我们对於中国怀抱的期待,但很可惜地系统或许不是由人为确认,仅仅让机器依照关键敏感词搜寻来屏蔽删除文章,实在是很可惜。
在与渡边先生讨论之後,对於中国网路言论自由的限制,我们感到有些失望,所以我们决定不去修改原先第7回的文章,也不会重新发文。如果
(2009-06-24 01:08)

在文中提到的女孩「巧」。她也是台湾小有名气的COSER。
本图片已经COSER本人同意使用。
林:而那样的连结,又因为世代的差异……稍微说明一下刚刚我为什么会说「我个人是觉得会更早一些」吧。在我父亲的那个时代,纵使有同样的志向又志同道合,但是他们光是要相遇,可能就要花上个20
(2009-06-19 00:51)

林:不过我对于这个PS人或任天堂人的理论有一点意见……应该说是补充吧。无论怎么说,密室最终还是个「地点」,存在于现实某处的一个地点。
所以,虽然同样是PS人,该怎么说呢,思考事情时的骨架虽然类似,但附着在那骨架上的肌肉毕竟还是不会是相同的。若是没有属于自己的肌肉……也就是如果没有自己的经验或思想,也无法跟其他的PS人搭上什么话。没有什么自
(2009-06-02 12:54)
渡边:不是依循旧有的运作模式——设立公司把它做大,然后让股票上市盖自家公司大楼——当我们只要身在一间小房间里,便能够直接与整个世界相连接的时候,我觉得必然会在其中产生许多有趣的、与之前不同的事情与现象。在亚洲,你认为会在什么样的地方,能够看到这样的变化呢?
林 :说起来,嗯,感觉上会跟刚刚说「要赌在日本之上」有些矛盾,不过老实说,我实在无法认为那些有趣的变革会发生在日本或台湾,无论再怎么去模拟、去想象,我还是不能完全说服自己,台湾或日本能够成为变化的中心。结果那些有趣的事,还是会以中国为中心发生吧,我想。
虽然说中国现在仍有许多尚未开发的地区,比起其他所谓先进国,纵使要再行使资本主义的话,都也还一点都不需要烦恼没有地方实行
。不过中国大陆这个数十年以来,都一直处于封闭的闭锁空间,在「现在」这个时间点「突然」和整个世界相「连结」的时候,我认为反而会造成某种新的景象,会打破甚至是无视于我们长久以来所依循的资本主义规则,形成一种新的生态。
渡边:毕竟整个重工业的发展到了2000年,纵使是在国际上,也早已经到了一个瓶颈。
林 :横跨90年代的李登辉时代,因为民主化啊本土化,还有促进总统民选等等,所以国际往往对于这段时间里的台湾在政治上的改革有着较高的评价。我个人并不是否定这样的好评价,但是在那个时期,我们却完全荒废了基础建设。正确的说是当时作为基础建设案而提出的「六年国建」,到头来只留下了大笔国债。明明什么也没做出来,但是钱不知消失到哪里去。
之后的陈水扁时代,政策则几乎是被泥沼化的政治与发狂的大众媒体左右以致失序。虽然在福利政策的名义下,对着民众大把洒税金的行动仍然能够获得支持选票,但是对于软硬件基础建设的规划,都无法以长远目光作规划,若是无法立刻得到结果,没有办法得到选票的事情就不做,就算是做下去,也因为过于希望能看到立即的成效,急躁缺乏确实的考察胡乱赶工发钱的结果,也就没能留下多少象样的建设或管理系统。
感觉上像是追逐着革命呀改革呀不停求改变,结果却变啊变得变到搞不清应该依循的主轴重心在哪,最后连坚持与执着都丧失了。
另一方
渡边:不过难得有这个机会,我也想趁机询问一下林小姐对于台湾现状与近未来的看法。回顾历史,台湾有曾经是中国的一部份的时代,也有曾经是日本的一部份的时代。而到了20世纪的中期,中国发生内战,政府主流派的人们从南京逃到了台湾,设立暂时性的政府开始了统治,然而这暂时性的统治,却就这样一直到了现代。但是就算是在这悬在半空的状况之中,台湾还是以制造业为主轴,在20世纪后半的资本主义世界里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而我想知道,接
林 :说到“超宅主义”这个词,渡边先生在书中为它下了个“窝在自己房间里的同时,却仍与世界相连结,追求自我实现的生活方式”的定义。这种过去根本无法想像的独特生活方式,在今天之所以能够化为可能,应该是由于现在以网路为主轴的数位媒体,已经相当普及的关系吧。
渡边:是的。跟过去的“职人工夫”或“御宅族”相较时,这是特别不同的部分。我想我所提出的“超宅主义”,可以说是存在于这形成两者的脉络上,而又因为数位的力量而进化的型态。
原本职人师傅他们对于自己专业领域的坚持与执着,是不被允许去用经济效率或成本效益之类的思考去衡量的。那是一种不被商品价格多寡左右,而是一旦决定要作,就是倾全力去对于每件商品都投注所有功夫与时间,那种独特的美学。说能够得到什么回报,也往往是在心中自己感到有成就,说真话很难落实于口袋里。然而,当导入了数位的魔法之后,突然间在这方面就能看到新的曙光。因为有了数位的力量,一个人倾注全力用尽执着完成的东西,只要一瞬间,便能以完全相同的品质,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