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1.2007
脑袋被塞进太多的东西,思维变得缓慢,用单一的节奏思考,单一的频率眺望,单一的层次过滤,日子接踵而至,复印着昨天,格式化好明天。
有些事情很少年,例如白衬衫,有些事情很青春,例如忧伤,有些事情很唯一,例如印象。我就是这样见到那个上海男人的。
我在流苏型的沙发等他,很红很红的沙发,搭着斑点狗的抱枕,调皮的性感。为什么用流苏型这个词浍,至今仍是个谜。记不清何时见过它,似乎也从没学过它,意外地在潜意识里俘虏到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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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两晚地睡不好,奇异地冷,脚丫的寒气从底下逼上来,在胃里翻腾,折后倒回锁骨,头麻麻地被发丝扯出纤细的疼。缩紧身子打着冷颤。哆嗦着入睡。
买了外套,喜欢的纯真宣言。银白色的金属扣子,红黑相间的格子绒布,长长地垂到膝盖。剪裁和设计极其贴身,似一个怀抱的温暖。
自己不适合穿修长的衣服,如雨衣般笼罩,衣架子般空荡,削瘦捉襟见肘,那种空白的虚无感容易今人慌张。心里不着边时喜欢紧紧地抓着衣角或抿着嘴唇,那是我见过的最美的表情。唯美凄婉,矜持倔强。
主观印象对我的选择判断倒也没有多大影响,很多时候自己矛盾得像对敌人,倾向与现实反差很大。一边埋怨一边收拾残局,一边原谅一边自我催残。
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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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着红裙子,脸上看不到艳,我站在蓝天下,眼睛里不到光……
季节来得有点措手不及,阳光已明媚若如三月,